和暗恋的人相亲后,先婚后爱了(近代现代)——溪雨晨

分类:2026

作者:溪雨晨
更新:2026-10-11 19:26:39

  裴云栖看了眼路标:“走吧,食堂在这边。”
  医院食堂的价格都不高,因为在医院吃食堂的除了医院职工就是病患家属了,治病已经很费钱了,饮食上就得尽量便宜又不缺少营养。
  “嗯,味道确实不错。”南溪尝了一口说。
  裴云栖说:“我觉得没你做的好吃。”
  南溪笑了一下:“食堂大锅饭,能做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食堂的饭自然没有自己在家做的精细。
  吃过饭,距离医生上班还有一个半小时,裴云栖提议到附近开一个钟点房午休一下。
  南溪吃完饭,也有些困,就同意了裴云栖的提议。
  午休到两点,两人重返医院,还是那个门诊医生。
  五个检查单,结果已经出来了四个,还有一个还得等一个小时才能出来。
  两人只能继续等。
  医院是最耗时间的地方,检查、问诊的时间都不算长,就是等待时间长。
  当然也是最能和阎王抢时间的地方。
  下午三点半,两人又回到了诊室,医生看过检查报告之后,看向南溪:“你的身体很脆弱,受过伤?”
  南溪点点头:“嗯……之前发生了一些意外。”
  “你上午的问题,或许可以试试。”医生说,“你们之间,或许有修复的可能性的。”
  裴云栖疑惑:“什么问题?”
  南溪拉着裴云栖:“没什么!”
  医生见南溪的意思,说:“没什么大问题,不过易感期要注意,还有情绪,不能大喜大悲,腺体状态和心情的关系很大。”
  裴云栖点点头:“饮食有忌口吗?”
  “没有什么忌口的,不过他的身体比较弱,不能猛补,可以试试食疗法温补。”医生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两人回到家,裴云栖一直跟在南溪身后,像是有话要说,但又没有说出口的样子。
  南溪叹了口气:“说吧,有什么想说的?”
  “你的身体……”裴云栖有些犹豫。
  南溪一怔,身体这个事情,是他一直无法直视的问题。
  “之前受过伤,治愈的可能性不大。”南溪不想详细说。
  裴云栖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那医生说的有可能修复,是你需要我的帮助吗?”
  南溪并没有在意医生说的这句话,毕竟已经十多年没有希望了,没想到裴云栖却记着。
  “我需要怎么做?”裴云栖问。
  南溪想到医生这话背后的意思,害羞扭过头:“不,不用……”
  裴云栖撕掉颈后的抑制贴,抱住南溪:“这样,可以吗?我可以帮忙的,南溪,我想帮你。”
  面对突如其来的高匹配度xin息素,南溪的身体反应很快,没了力气还有些热热的。
  南溪抬起没什么力气的手推了推裴云栖的肩膀:“别,我yi感期快到了,你这样会……”提前的。
  裴云栖愣了一下,连忙收起信息素:“我,我不是故意……不对,我不知道,抱歉。”
  南溪摇摇头:“没事。”
  待恢复得差不多了,南溪就起身去做饭了,在医院耽误了一整天,挺累人的。
  南溪简单煮了些面条,裴云栖跟在一旁帮忙递东西,顺便学学做饭。
  医生说南溪需要温补食疗,那他这厨艺也得练起来,但不能在家里练,容易把厨房炸了。
  吃过晚饭,裴云栖没有像往常一样回房间,而是坐在沙发上,用电脑找云港最好的烹饪班。
  南溪洗漱完,从门缝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就出来看看。
  “你……在看什么?”南溪一出声,裴云栖就关上了电脑。
  随后又反应过来,好像没什么心虚的,就在南溪疑惑的表情下,又打开了电脑。
  “我的厨艺实在有些危险,所以想着报个班,去外面学一学。”裴云栖有些尴尬地挠挠头。
  南溪在他身边坐下:“怎么突然想学做饭了?不是说好,我做饭吗?”
  “医生说你最好食补调理身体,总是让你做饭的话,太累了,没补多少营养,又累没了,这可不行。”裴云栖说,“我的厨艺不行,但我可以去学,等学好了,我就也可以做饭,分摊点家务了。”
  南溪想到上次回去裴家,艾雯女士和他描述的裴云栖第一次做饭的场景……
  “要不,还是算了吧,炸烹饪班的厨房,也是要赔的吧。”南溪斟酌了一下说。
  裴云栖很执着:“报烹饪班肯定和自己在家琢磨不一样,我干什么上手都挺快的,有专业的老师教,肯定没问题的!”
  南溪扶额,有些东西真的和天赋有关……


第17章 闻声病危
  裴云栖下定决心要学做饭,南溪劝不动只能随他了,大不了……就赔钱嘛。
  裴云栖花了几万块报名了一个一对一的烹饪班,有空了就去学,不过大部分时间他都是没空的。
  这不,报上名三天都没去上课,还接到了一个国际长途飞行任务,得出去三天。
  南溪这两天总能听见裴云栖在旁边看做饭的教程视频,也不知道裴云栖记没记住,反正他倒是记住了几个新菜菜谱。
  裴云栖出去的第二天,南溪休假,就凭借这几天的记忆,做了几道新菜,放进保温桶带回了家。
  一到家,南溪就发现家里气氛不对,院子里没有人,客厅也没有,这不应该……
  南溪放下手中的保温桶,跑进闻声的房间。
  南溪看见南悦,伸手拉住她的手,力气很大:“姐,爸怎么样了?”
  南悦哽咽着:“目前是没事了,不过他这身体,医生说需要精细地养,而且还可能……”
  南溪靠在墙边,顺着墙跌坐在地上,闻声的情况他心里早就知道了,小时候还能闯进医生办公室,去给医生下跪,去求医生,但他现在已经做不出来了,因为他明白医生已经尽力了。
  闻声不是简单的身体不好,他这十几年里,身体上的痛远比不上心里的痛,要不是放不下他们姐弟两个,怕是早就去找他们父亲了。
  “姐,你说我们真的要让爸这么拖着吗?”南溪抬头问南悦。
  南悦愣了一下:“南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是生养我们的爸爸!”
  南溪说:“我知道,但他这些年有多痛苦,我们不是都看在眼里的吗?”
  南悦沉默了,整个人都像脱了力一般,靠在墙边:“可是,你舍得?”
  “舍不得。”南溪低下了头。
  “是小溪回来了吗?”闻声在房里没有睡熟,听见了一些动静。
  南悦擦了擦眼角没有掉下来的眼泪:“擦擦,别被爸爸发现了。”
  南溪抬头,逼回眼泪,起身走进闻声的房间。
  “爸。”南溪到底是没忍住哽咽。
  闻声手撑着床,要坐起来:“你啊,我这不是没事吗?”
  南溪快步过去,扶着闻声,还有些别扭地否认:“我没哭。”
  闻声握着他的手:“你是我的孩子,我还能不知道你?”
  南悦给闻声掖了掖被子:“爸,你还是躺下吧。”
  闻声一手牵着南溪,一手抓住南悦的手:“我的悦宝,吓坏了吧?”
  “还好有张叔在,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南悦说。
  张叔是南溪和南悦给闻声请的住家医生,时刻关注着闻声的情况,刚才就是张叔第一时间发现了闻声的异样,为他做了急救。
  闻声不喜欢待在医院,甚至可以说,他对医院特别抵触。
  “我刚才……就是有些累了,睡了一觉这不就好了?”闻声还想开个玩笑,但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南悦和南溪都没笑出来,这哪里是睡了一觉,分明是突然昏迷。
  “好了,开心点,看你们这一个两个的,耷拉着嘴角。”闻声说,“笑笑,爸就喜欢看你们笑。”
  两人露出一个快哭了的笑容,闻声扭头:“真丑。”
  “好了,我累了,你们先出去吧。”闻声说着就要躺下。
  南溪扶着他躺下,给他掖好被子,才起身和南悦一起,悄声走出房间。
  南溪的姐夫等在门口:“爸怎么样?”
  “你怎么来了?墩墩呢?”南悦问。
  墩墩是南悦的儿子,是个小胖墩,小名就叫墩墩了。
  “墩墩我送老爹那儿了,不用担心。”南溪的姐夫说。
  南溪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整个人都是呆呆的。
  南悦对老公摇摇头:“爸的情况不太乐观。”
  张叔踌躇着不敢靠近,南溪扭头看他:“张叔,说说我爸的情况吧。”
  南悦也说:“是啊,张叔,你给个准话。”
  张叔摇摇头:“闻先生这个身体,最主要的问题还是腺体问题,这个……没有办法痊愈,再加上他总是忧思过度,心理状态也不算好,就……”
  这话,姐弟俩这些年听了不下百遍,再不明白也该明白了。
  南溪哽咽:“那……我爸还有……还有多久?”
  张叔说:“家里检查仪器不够,我也不能轻易给出寿元的估算。”
  张叔这么说,南溪也大概知道了,南悦被丈夫揽在怀里,无声地流泪。
  南溪拿起放在客厅茶几上的保温桶:“姐,我中午做的菜,你应该还没吃吧?先吃点吧。”
  南悦吃不下,但还是努力吃了一些。
  南溪请了几天的假,准备在家和南悦交换着照顾闻声。
  晚上,裴云栖起飞前给南溪打了一通电话,知道了闻声的事,心中也着急,在不影响其他航线的情况下,让预计十三个小时的长途飞行,直接缩短了一个小时。
  裴云栖一落地云港,就看见了南溪的消息,连忙换了制服就赶来了南家。
  是常年照顾闻声的阿姨给裴云栖开的门。
  裴云栖进来,抱住南溪,轻抚他的脑袋:“我回来晚了。”
  南溪自认为不是个脆弱的人,但听到裴云栖这话,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裴云栖将他揽进怀里,让他哭湿了自己的衣襟。
  南溪没有哭很久,仅仅一分多钟,他就抬头,擦了擦眼泪:“我没事了。”
  哭了这一会儿,他的情绪得到了释放,就好多了。
  “爸现在是什么情况?”裴云栖问。
  南悦哽咽着说:“医生说,难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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