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明珠宝贝(近代现代)——明似绮

分类:2026

作者:明似绮
更新:2026-10-11 19:17:24

  这就是他道歉的方式。
  邹延爽快地笑了笑,在他边上坐下,问:“这会儿不生气啦?”
  谢漪白往邹延这一侧挪了挪,暗示盛柯也坐下来。果然他们俩一回到他身边,他的心情就变得充实而满足,交比自己大两岁的朋友真好啊,还是要年纪大的才懂得包容!
  他一下子又不想转性了,因为他喜欢他们费尽心机只为找到他的样子。
  “我要那个小马宝莉……”谢漪白说。
  邹延从众多气球引线中找出他想要的那只小马宝莉,交到他的手中,谢漪白接住那根线,让盛柯帮他系在手腕上。
  好开心哦。原来生活中还有很多比打游戏、喝奶茶、看电影更有意思的事情!


第305章 if番外·孕期1
  注:本篇延续正文设定,没有和贺清川分手的if线
  -
  大约是在一个事业不温不火、感情不咸不淡的秋天,谢漪白的体检报告上写着他怀孕了。
  按理说他是不可能怀孕的,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无论如何,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他确确实实怀孕了,并且不知道怀的是谁的孩子。
  谢漪白不想认真地推算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是谁,他只告诉帮他做体检和健康评估的医护团队,这是他的个人隐私不容侵犯,如果有谁胆敢把这件事告诉贺清川,他就怀着孩子去跳海自杀,甭管最后他死没死成,走漏风声的人都等着牢底坐穿吧。
  撂下狠话后,他连夜收拾了一箱行李,带上小饼干和小芝麻,去投奔邹延。
  至于为什么是邹延,邹延本人也不是很清楚。
  面对他的突然造访,邹延是受宠若惊的,连忙将他迎进屋。
  谢漪白进了门先不说来意,他把自己带来的小狗小猫放出来,让小饼干去后院草坪上方便,给小芝麻倒上饮用水和猫粮。
  等狗和猫都吃上饭了,他才坐到沙发上,捧着邹延给他端来的热牛奶,说:“延哥,我肚子里有宝宝了,你先收留我吧。”
  邹延以为自己听岔了,反应过来又当他在开玩笑,还笑着问:“几个月了?男宝宝还是女宝宝?”
  “才六周呢,只有米粒大小,看不出是男是女。”谢漪白平静地从包里拿出纸质的孕检报告和彩超,递给邹延道,“你看吧,很少见就对了,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医生们更不明白,总之我没有骗你,这不是恶作剧,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叫你信得过的医生来帮我做检查。”
  邹延抓着那几张靠事实和数据说话的医学结果,翻来覆去地看了不下五遍,深呼吸,暂且放下质疑,只问他:“贺清川知道吗?”
  “就是不能让他知道!”谢漪白把牛奶喝完了,杯子还给对方,说,“还想再要一杯,我有点饿,让你家厨子给我做点宵夜吧。”
  邹延立马把他的需求吩咐下去,然后端详着他的面容,接着问:“你为什么不让贺清川知道?”
  “因为他肯定很想要这个孩子啊!”谢漪白说,“我都不用问他,就知道他一定想要。这件事我也没告诉盛柯,他们这种家庭不健全、从小没有父亲疼爱的人,都特别想当爸爸养孩子,可能是补偿小时候的自己吧。”
  说着,他摇了摇头,坚定地否决道:“绝对不能让他们俩知道,不然他们该威逼利诱、绞尽脑汁地劝我生下来了。”谢漪白握住邹延的手,眼神十分信任,“延哥,我记得你说过,你不喜欢小孩,那你帮我个忙,给我联系靠谱的医疗团队,趁着现在月份早,我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孩子打了。”
  邹延是说过不喜欢小孩,但那只是迫于母亲施压,说的一时气话。
  如果是他生的孩子,那就完全是另一码事了。
  邹延没有答应,而是摸着他的手背说:“宝贝,流产手术很伤身体的,你要不再考虑考虑?”
  “有什么好考虑的?这个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妈妈!ta的人生不会幸福的!”谢漪白笃定地说,“再说了,流产有分娩伤身体吗?你难道想让我开膛破肚?你还有没有人性啊?”
  “小白,小白。”邹延用声调压住他的音量,极力地安抚他,“你先别急,你只是还没有彻底地接受这件事,咱们先不着急做决定,等你想好了,等你真正意识到孕育新生命是怎样一件事情后,再决定要不要这个孩子,好吗?”
  “……”谢漪白这回没有顶嘴,他实在饿得心慌,坐不住了,只道,“那行吧,先吃饭。延哥你去厨房催一催,让他们快点做,我要饿晕过去了。”
  邹延一声叹息,摸摸他的头,他这几个月为了新电影造型在蓄长发,发尾长及肩头,浓秀乌亮,映衬着苍白的脸庞。这些天他因为意外怀孕的消息而寝食难安,消瘦的脸颊又小一圈,眼睛还是那么大、那么闪,示弱渴求地望着人,楚楚可怜。
  二十分钟后,谢漪白如愿吃上了热菜热饭,他最近嗜睡又贪吃,却偏偏一斤肉都不长,他还以为是重返十六岁了,谁知竟是怀孕了,肚子里多出一个人,那可不得加大饭量吗?
  哎,怎么会在这个尴尬的节点怀孕呢?谢漪白真是想不通。
  他已经放弃思考为什么他会怀孕了,多半是天意,所谓天机不可泄漏。
  他不懂的是,既然他能够怀孕,为什么早不怀、晚不怀,非得在这种时候摊上一个孩子?
  如果早些时候怀上,他会毫不犹豫地打掉,生孩子多影响事业发展啊;如果晚几年怀上,他的感情状况应当比现阶段更清晰稳定,假设伴侣是固定且唯一的,一块儿养个孩子也不失为生活乐趣。
  可偏偏是这会儿,他正跟好几个对象纠缠不清,这个也舍不得、那个也甩不掉,连哪天怀孕都推算不出的这会儿。
  他的脑子乱乱的,整日得过且过,真把孩子生下来,那岂不是要拖累一个无辜的新生命,陪他一起混乱下去?
  不行不行,不能生。
  谢漪白在邹延的陪同下,吃完一顿丰盛的宵夜。放下筷子的那瞬间,他罕见地感受到了幸福,不用为体重焦虑、不用为暴食而懊悔,不带一丝负罪感的、最纯粹的幸福。
  自从入行成为一名艺人以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地吃过饭了。
  他不自觉地将手放到小腹上,暗暗地斟酌起这个意外到来的小生命,不管怎么说,感谢素未谋面的小宝宝让他吃饱。
  时间不早了,顾及到他如今身体情况特殊,邹延单独为他准备了一间客房,让他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谢漪白检查了一下客房的舒适度,床品是桑蚕丝质地,柔软亲肤,香氛和香皂也是他喜欢的牌子。
  他点了头,邹延便替他关上房门,出去了。
  谢漪白洗完澡出来,猫和狗都闻着味儿找到了他的房间,伸着爪子在外面刨门,他开门放它们进来,小芝麻轻轻一跃跳上他的床,四处细嗅着。
  小饼干对于陌生环境较为警觉,蜷着身子睡在房门口,给他充当门卫,小芝麻待在床上侍寝。
  谢漪白抱着猫躺进被窝,闭上眼睡了会儿,没来由的觉得难过。
  小芝麻的性格跟他有点像,粘人归粘人,但呼噜完了又嫌人烦,不要他抱了,钻出被子睡在他脚边。
  没有了小猫的依偎,他怀里落空空,强压住的情绪霎时间翻涌上来,令他五味杂陈。
  按照时间推算的话……这个孩子还真有可能是贺清川的。要是贺清川得知他能怀孕,还偷偷地打掉过孩子,会非常伤心吧。
  最可怕的还是万一被盛柯发现了,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其他人多多少少会装模作样地尊重他的意愿,只有盛柯连装都不装,只会无所不用其极地骗他哄他生孩子,这个打了可以,再挑日子重新怀呗,横竖是会强求他生一个自己的孩子。
  必须保守住这个秘密,尽快做流产手术才行!
  谢漪白惶恐地想着,手指攥紧了被褥,在床上辗转反侧。
  然而侧身翻到另一面后,他的想法又忽然发生了改变。
  说白了怀孕也不是他一个人的事啊,假如他天天都自己睡,或者他们每次都言而有信地做安全措施,他又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怀孕呢?凭什么把他肚子搞大的人什么也不用想、不用做,这些恶果孽债全由他独自承担,凭什么啊!?
  谢漪白越想越心有不甘,气得坐起来,他拿出手机给邹延打了一通电话,说自己肚子疼。
  邹延刚洗漱完毕,还没来得及就寝,仍坐在书桌前处理邮件,顺便思索他怀孕了却不想要孩子这件事。
  接到他的电话,邹延当即关上电脑,去客房外敲门。
  门开了,谢漪白穿着一身浅色真丝睡衣,二话不说地投怀送抱。他搂着邹延的脖子,头枕在对方的肩膀上,低声喃喃道:“延哥我骗你的,我只是不想一个人睡……出了这种事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你怎么能丢下我呢。”
  他的口齿伶俐,有时藏着心眼儿口是心非,有时直白磊落不欺瞒;邹延只知道,不论他说什么、提怎样过分的要求,自己都无法拒绝。
  这就很难办。
  邹延自认不是一个软弱的人,但每每面对他,心肠总也硬不起来,于是抱住他,顺毛似的抚摸着他的后颈和背,带他回到房间里。
  谢漪白很确信这个孩子不是邹延的,因为按照时间倒推,那阵子他和邹延基本在谈公事,没怎么约会。
  邹延那么精明,大致算一算也能猜到的。所以他来投奔邹延才没有负担,邹延最想独占他了,必然不希望他生下别人的孩子。
  “我感觉怀孕之后,和平常还挺不一样的。”谢漪白坐在床边,摸着自己平坦的腹部,若有所思道,“不仅睡不醒、嘴馋饭量大,还总是想有人陪。”
  “那今晚我不走,我留下陪着你。”邹延说,然后拍着他的肩催促他,“别熬夜了,快躺下睡觉。”
  谢漪白垂眸丈量着彼此间相隔的距离,仿佛是不敢抬眼,轻声道:“那你亲我。”
  “这不行。”邹延拒绝了他的提议,“今晚就好好睡觉。”
  他怀孕之后的确和平常大不一样了,邹延想。因为往常的小白被拒绝后,大概率会赌气地蹬掉拖鞋上床去,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再也不理人了。
  但今天他居然三番五次、不管不顾地投入邹延的怀抱,死缠不放道:“不要不要,我睡不着,我没有安全感,你要对我负责!”
  邹延原本对他只是心软,此刻连骨头都软了,被他依赖和索取是如此地幸运。
  哪怕他腹中怀着其他男人的种,也不是很要紧;毕竟是他的孩子,有他一半的骨血,这个孩子终究是无辜的,爱屋及乌,邹延觉得自己能够做到。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