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明珠宝贝(近代现代)——明似绮

分类:2026

作者:明似绮
更新:2026-10-11 19:17:24

  邹延想了想,认为这是件不容疏忽的大事,遂问:“宝贝,你觉得贺清川怎么样?”
  谢漪白说:“他很好啊。”
  “在床上呢?”
  “也很好。”
  贺清川比较依着他,有时很主动,有时又全听他的。既不像邹延是彻底的服务型,也不像盛柯那么张狂。
  谢漪白更具体地说:“他没有Jeffrey粘人,但是特别疼我。”
  他不知道邹延为什么要问这个,但是这应该可以说吧?
  “怎么疼你的?他用嘴还是手?”邹延把陷阱放在语言里。
  谢漪白纵使再迟钝,也察觉到不对劲了,问:“延哥,你问这干吗?”
  他不理解,邹延不是很讨厌他跟别人在一起吗,怎么还专门挑这种事情打听?难道是某种怪癖?
  邹延见他如此警觉,心下愈加了然,暗叹他真是善良,还帮贺清川瞒着。
  “小白你别误会,我没恶意的。”邹延最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移花接木道,“以前总听人说,这个贺清川不正常,我怕他使坏欺负你。”
  “贺清川是有些地方不正常,但他绝对没有欺负过我。”谢漪白哼声道,“只凭这点,他就比你们俩强多了。”
  邹延心说可不是么,他想欺负你他也没那作案条件啊。
  这么一来很多事都说得通了,贺清川凭什么大方,不是因为他是个圣人,而是因为他是个废人!允许小白多找三个男朋友,全是给小白的补偿!
  难怪啊!
  邹延解开了心中最深层次的疑惑,本想开怀大笑,可是如果小白本人觉得无所谓,那这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谢漪白约了阿楚去找盛柯,带她亲眼瞧一瞧玉如。阿楚是从公司出发,比他早到十分钟,邹延得知他要来盛柯这里,没吃醋没摆脸,把他送到导航上的地址,看他和阿楚碰头,便自行离开了。
  撇开一些世俗之见,阿楚由衷地钦佩他敢于周旋于四个男人之间。
  何等充沛的精力,何等强悍的时间管理,别人谈一段恋爱就已精疲力尽,他居然能同时谈四个,绝非常人所能及也。
  谢漪白有些日子没见阿楚了,对她笑容灿烂,领着她直奔盛柯的新工作室。
  新工作室的地段、装修、硬件设施等统统比不上404,只能算个临时办公地点。但盛柯对物质和环境的要求极低,比起租一间豪华写字楼装门面,宁愿在偏远片区找一栋敞亮的独栋小楼,人少空气好,免打扰。
  这里地处荒凉,不方便点外卖,谢漪白提前预定好了下午茶套餐叫人送来,他和阿楚一进门,开着空调的温暖室内洋溢着蛋糕和咖啡的香甜味道。
  他人好,大家都排着队和他打招呼,告诉他柯导在楼上。
  盛柯在一间小型放映室里给女主角补课。玉如的扮演者说她不愿意用本名,更希望被人称呼艺名,所以一般都叫她沈葭。
  放映室里除了投影仪,还有一张课桌椅,影片刚播到一半,沈葭坐在那里记笔记。
  盛柯的理念是演员在拍电影之前,一定要先建立起对电影的基本认知。所以沈葭在每日的声台形表课程之外,还有一节观影拉片的小课。
  他不会全程守着她看,只定时检查她的作业。
  见谢漪白和阿楚来了,盛柯把门关上,留沈葭继续学习,带他们去办公室,给他们一人沏了一杯茶。
  谢漪白有意签下沈葭,所以前半个小时的对话都围绕着她展开。
  盛柯说她人挺聪明,肯学上进,也不娇气,但签经纪公司是涉及前程、未来职业规划和演艺道路的人生重大决定,他不会阻挠她,但也不会劝说她。要看阿楚有没有口才和本领说服沈葭签约。
  “我这才第一次见她,先聊聊吧。”阿楚喝完一杯茶,便立即行动道,“我去隔壁瞧瞧,你们俩处吧。”
  她一贯不愿意当谢漪白和男友约会时的电灯泡。
  阿楚这般好心,盛柯不想辜负她的美意,去窗前把百叶窗拉上,回到茶桌旁按住谢漪白的肩膀,躬身凑着头在他耳际蹭了蹭,如同大快朵颐前要先搭鼻子闻闻味儿的大型动物,确认完他的气息,才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做标记。
  谢漪白被撩动的头发丝搔弄到颈项,痒得偏了偏头,等盛柯亲完了,他说:“我把Jeffrey扔给延哥了,拜托延哥好好调教他。”
  盛柯没有回原位,在阿楚坐过的位置坐下,把她用过的杯子挪到一边,自己的杯子拿过来,“为什么?他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吗?”
  谢漪白朝门窗一瞥,见关得严实,于是侧过身,掀开自己的衣摆,捋高到锁骨下方,给对方看前天留下的新牙印,“你看他给我咬的,隔着衣服都咬出血了,差点没疼死我,我可不能轻饶了他!”
  “他真讨厌,怎么咬得这么狠?”盛柯想伸手摸摸他的伤口,可他火速放下了衣裳,理平衣摆,正过身去摆弄起茶盏。
  “你还敢说,不都是跟你学的吗!”谢漪白像玩弹珠似的,挽指再松开,指尖碰击到那只小巧的品茗杯,竹节形状的圆润白玉,通透可观汤色,杯身外壁上流溢着彩色墨迹,这别致的小物件被他一弹,骨碌碌地滚进低陷的茶池。
  盛柯把杯子捡出来,放在他不能乱动的地方,这茶具是一整套,倘若打碎一只就不美了。
  “怎么能是我的错?我咬你是因为喜欢你,他咬你是在报复你。”
  情浓之时留下的牙印,一定伴随着吻痕,但谢漪白的胸上只有伤口,其余皮肤白白净净,还是隔着衣服咬的,想也知道不是调情所致。
  “他为什么报复我?还不是因为他想学你,我不让他学吗!”谢漪白说着更气恼了,“以后你不准跟我玩花样了,不许送礼物玩具,不许对我为所欲为。你真的很坏,要不是你送的裙子,延哥也不会次次都让我穿裙子,我因为你受了可多罪了,你一点反省悔改之意都没有。”
  “这不是他们犯的错吗?为什么要我反省悔改?”
  “因为你是万恶之源!罪魁祸首!”
  盛柯至少是改掉了非要和他犟嘴、直到用逆天逻辑把他降伏的习惯,许诺道:“好的,我改,我以后不送你礼物玩具,不对你为所欲为了。”
  谢漪白得到对方口头上的臣服,恼怒消减了大半,他是真不喜欢跟盛柯吵架,因为吵不过;所以呢盛柯只要顺着他,他的心情就会变好。
  “那你抱抱我吧!”他要求道。
  盛柯继续顺着他,按照他想要的方式,抱他坐在自己腿上,当他最喜欢的那种人肉椅子。
  “不过,你把人交给邹延,这招也有够损的。”
  邹延那德行谁不知道,睚眦必报、心狠手辣。
  黎正宣这离家出走的小少爷,怕是要深刻地品尝到人间疾苦和人心险恶了。
  “我损?”谢漪白头一回被人这样批评,不快道,“你不许说我!我还不是跟你们学的!你们谁不比我损啊!?”
  “是,这我承认。”盛柯望着他,聊表歉意道,“真是对不起,我罪大恶极,把你带坏了。”
  “算你有自知之明。”谢漪白捧起对方的脸,颦蹙着眉,故作忧伤地问,“你怎么还不亲我呢?你在等什么?”
  盛柯嘴角噙笑,抬高下巴宛如啄咬树枝上结出的桃红粉果般,轻碰着他的嘴唇,就在刚要亲上,却还没能亲上的那一秒,放桌上那只手机响了。
  只响了一声,是短信,盛柯的。
  于是今天见面的第一个吻就此中断。
  谢漪白坐回自己的凳子,不妨碍对方处理工作消息。
  盛柯拿起手机,短信是邹延发来的,很简短,不发微信是因为他们俩至今还没离开彼此的黑名单。
  这也意味着,邹延只有在遇到紧急状况或关键时刻,才有可能联系他。
  “谁啊?”谢漪白看他凝视着手机屏幕,久久没做出动作和反应,好奇道。
  “邹延。”盛柯没有遮掩,无谓地坦白道,“他不知道从哪儿打探来的小道消息,说你那个正宫男友不能人道,但我觉得应该是假的。”
  谢漪白:“……”
  不是……有病吧!?
  他此刻的沉默显得意味深长,令盛柯也经不住怀疑:“难道是真的?”
  谢漪白失语了,谁来告诉他,他究竟该说什么?


第267章 软糖
  这大约关乎男人的颜面和尊严,所以他们俩那么兴致勃勃地向他打听。
  谢漪白不言不语地揣摩着。
  且不论这是他和贺清川的隐私,只说邹延这种自以为抓到了别人的把柄,便迫不及待地散布出去的作风,实在令他不齿!
  嫉妒!这是赤裸裸的嫉妒!
  他们都嫉妒贺清川的完美,于是想方设法地抹黑人家!
  一会儿拿身世做文章,骂别人小娘养的;一会儿又造谣别人性功能障碍,身有残疾。
  贺清川又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再说真有缺陷又怎么样?残疾就活该被嘲笑吗?
  谢漪白忿忿不平地想,真是别小看了男人对男人的嫉妒心,一旦发生利益冲突和资源竞争,什么丑恶嘴脸都藏不住了!
  他没有替贺清川解释,他这张嘴不顶用,经常把事态越描越黑,他只说:“你们要是真想知道,那下次我去他家,把你们俩也带上?”
  “带我和邹延吗?去干什么?听墙角?”盛柯问,“是不是有外人在场,他会更行一点?”
  谢漪白忍不了了,一巴掌挥过去,没打脸,打的是对方的脖子,他咆哮道:“你们俩差不多得了!谁再提这件事,我跟谁翻脸!”
  “好的,不提了。”盛柯捂着通红的颈根,不再挑战他的忍耐限度。但心底已有了判断——可见传闻是真的。
  小白在帮忙掩盖事实,捂嘴不让说。
  谢漪白在勒令对方住嘴后,自己却还没宣泄够,又道:“我对你们俩很失望!你们这么给他泼脏水,不就是因为嫉妒吗?”
  “是嫉妒没错。”盛柯承认道,“他出生于第一世界,有着一流的家世和教养,长相不输明星,却靠智商和头脑立足,打拼事业游刃有余,爱情上也心想事成。像个威风八面的将军,任何人到了他面前,都会成为他的手下败将。这么耀眼的人,我凭什么不嫉妒?我真巴不得他立刻消失。”
  谢漪白瞪大眼,再次被刷新了认知,道:“你不该引以为耻吗?你怎么还表现得很骄傲一样?嫉妒别人是什么光彩的事吗?”
  “不光彩,但也没必要羞耻。我又没有为了拉他下马让他倒台,而去设计陷害他。我只是表达我的感受,我一个凡人,当然有自己的七情六欲。”盛柯不想浪费难能可贵的见面时间,去讨论别的男人,起身带动他往沙发那边走,“你过来,我们坐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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