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明珠宝贝(近代现代)——明似绮

分类:2026

作者:明似绮
更新:2026-10-11 19:17:24

  “延哥,我喜欢你。”他试着说出这句话,丝毫没有感到违心和忸怩。
  为什么不喜欢邹延呢?
  世界上还有第二个人能像邹延这样对他好吗?好到允许他眼里有别人。
  邹延等他的这一句表白,的确是等了很久,但人未必懂得自己的心,你的心也未必是我的心;邹延还是倾向于认为,他并不懂什么叫喜欢,搞不好他们三个人都不懂。
  他们都只是凭着直觉,在做这些稀里糊涂的事。
  “我也喜欢你。”邹延替他理顺耳畔而肩头的长发,“你偏心了那么多次,今天是不是该宠幸我一回了?”
  谢漪白被这样轻浮的用词逗笑,他的要求也没有很苛刻吧,他就是喜欢能逗他笑的人。
  不过邹延难得表露一次在这方面的诉求,他不禁又揣摩起那个问题——如果邹延和盛柯是两个极端,互为正反面;盛柯是演都不演,那对应的邹延,不就是一忍再忍?
  真有这么能忍的人的吗?设身处地想,他自己是做不到的。
  他得做个小测试来印证这点。
  谢漪白先将人推开了,他牵起身下层叠的衣衫裙摆,先右边单膝跪上沙发边缘,左边跨过邹延的腿,放下洁白无瑕的衣裙,在对方的膝上坐稳,再圈住那颗被他一举一动所牵动的头颅,说:“其实盛柯没咬我,他只是……摸我来着。”
  邹延在解析潜台词和咬钩这一块儿,出类拔萃,难逢敌手。
  “是吗?他摸你哪儿了?”这句话是问句,可行动却与之相反,手已经从善如流地掀开了那一层又一层、从初绽到盛放的素罗锦缎,轻纱簌簌作响,褶皱如波纹荡漾开来。
  蓬盈的裙裾下,光滑得像蒸过的脂膏,摸不出那是轻盈的绸子,还是柔软的皮肤,或许两者皆有。
  谢漪白的手指被冷气吹得发凉,他摸索着邹延的下颌线,沿着那清晰的骨骼,来到唇边,轻如点水地按压着;邹延小心翼翼地含住他的指头,粗糙的舌尖带着滚热的温度。
  他趁机掐住这条巧言令色的舌头,说:“你只能用这里哦。”
  盛柯跟着贺清川走出房间,原以为是几句话的事,站着就说完了,对方却想约他吃顿便饭详谈,他说没空,他们便就近去了酒店的行政酒廊,坐下聊了半小时。
  也没要紧事,不过是贺清川名下公司正在扩张商业版图,先要打造品牌声势,计划在数字媒介平台投放一支视频广告,想问问他有无意愿执导。
  “我没兴趣,”盛柯直截了当地回绝道,“你不如找舒霖,这活儿他能接。”
  “但我记得盛柯导演您是拍过广告片的,如果是预算的原因,我们还能再谈谈。”
  “跟钱没关系,我就是拍过,不喜欢,所以不想再拍了。”
  贺清川给了他一张名片,“还是希望您再考虑考虑,如果您改变主意了,请联系我。”
  “行。”盛柯接过名片,问,“你说完了吗?我得走了。”
  贺清川不介意他的怠慢和轻率,说:“请便。”
  “再见。”他说走就走。
  等电梯的时候,盛柯把那张名片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他回到酒店顶层,刷卡进入套房,谢漪白还穿着那身美丽却累赘的神仙衣裳,宽大的袖子堆叠在手肘处,在客厅里玩飞镖——在抽屉里找到的,因为玩得尽兴,脸颊和双唇绯红,见他回来也不闻不问。
  盛柯观察到一个细节,那精绣细缀的衣裙下是一双干净的赤足,轻捷无声地踩在地毯上,徘徊不前,后退瞄准。
  这不太对劲,明明在他出去之前,还是好好穿着鞋的。
  他环视着沙发,邹延的外套落在那里。
  “邹延人呢?”
  “不知道!”
  他才将话落,邹延就从卫生间里出来了,衬衣长袖解开扣子挽起,前额头发是湿的,下巴上滴着水珠,刚洗过脸。
  “回来了?”邹延神色如常地问候他。
  半个小时可以干哪些事情?
  盛柯不问,他上前把谢漪白打横抱起。
  “你干吗!?”那是银发雪衣的仙子才能有的容色,莹白透红,艳光四射。
  猜对了。
  盛柯抱着这只故事里走出来的精魅,狡猾又不够聪慧的狐仙、猫妖——随便什么吧,往卧室走去。
  他说:“我要严刑拷打你。”


第106章 试试
  谢漪白一挣扎,反被人换了手扛在肩上,银发和衣袖如细藤帘幔般下垂摇曳——岂有此理!?
  他感到被藐视了,扭动得更激烈,但这个姿势从未有过,手脚都不着力,腰腹还被对方的锁骨肩峰顶着,痛感分明;他终于琢磨出如何使劲的时候,盛柯已经把他放到了床上。
  动作没有很粗暴,可剧烈的晃动和眩晕,仍像被狠狠摔下来的。
  他这身繁琐的衣裳如同锁链,在翻身和撑坐的过程中反复拉扯着他,他生气地解开腰带,先脱掉那宽大长袍才好为自己讨回公道。
  盛柯和他有相同的感觉,身上的衣服实在碍手碍脚,正装从布料到剪裁,处处约束着肢体举止,于是也将外套脱下扔去一边,松解着衬衫胸前的扣子。
  “你给我等着!”谢漪白不服气道,“我要跟你决斗!”
  看他宽衣解带分外艰难——这衣裳本也要人帮着穿脱,盛柯单腿压上床边,欺身接近他道:“我来帮你。”
  “不要你帮!”谢漪白威吓道,“你敢动我,我就扇你!”
  “你弄错了,这个锁扣是反的,我来吧。”
  盛柯的手一伸到他的视野范围内,他就条件反射地向那张脸扇去,可惜盛柯的反应速度很快,抽手一挡,他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对方的手背上。
  那是非常响亮的“啪嗒”一声,贯彻房间内外,连走廊里的邹延也被引来,问:“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谢漪白反咬一口告状道:“他!他打我!还扒我衣服!延哥你快帮帮我。”
  盛柯想不到他还有这招,扬着手背上的红印子,实诚地揭露道:“我才是挨打的。”
  邹延幸灾乐祸地说:“打得好啊小白,多打他几下。”
  谢漪白有人撑腰壮胆,不装了,冲人说:“你再动手,我还打你!”
  “是吗?”盛柯略带挑衅地审视着他,却没再动手;和他僵持了片刻,将脸送到他触手可及之处,头侧过去,露出骨相优越、皮囊完美的半边脸,任他处置道,“那你打吧。”
  邹延这热闹看得笑出声,催促他:“快打呀小白,只有你揍他,他才不记仇。”
  谢漪白盯着那张鼻梁挺拔、线条流畅的侧脸,那睫毛长得浓密傲人,半掩着冷冽的黑眸,突然就没那么可恨了。
  出奇制胜的险招,对他就是这么有效。
  我真是个可悲的颜控……谢漪白这会儿更为自己气恼,他挥动手腕,在盛柯的脸上重重地摸了一下。
  “谢谢宝贝。”对方托着他那只手,吻了吻,也不知是感谢他这假惺惺的一巴掌,还是迷恋他真性情的心软温柔。
  “烦死了……”他蜷缩进乱糟糟的衣裳堆里,想将脸埋起来。
  盛柯把他连同凌乱的衣衫、发丝一并拥住,和他深陷在蓬松柔软的被子里,贴着他的耳朵,轻轻地问:“说说你和邹延趁我不在,都干了什么?”
  “你管不着。”他执拗地别开脸。
  “那我要亲手检查了。”
  “你敢!”
  他切换防御姿态,横眉怒目,但效果不佳,盛柯只动动手指在他腰间一挠,他就惊慌失措,在不可抗力的痒意袭击下破功了。
  “你、你别弄我……”
  他是真怕痒,疼倒好说,能捱着,可是一点点痒就能把他的力气抽干。
  “嗯,那你快说。”盛柯替他拂开脸颊边的乱发,那银色在灯光照射下的质地近似绸缎,柔滑细腻,穿过指间叫人流连忘返。
  “就是……”谢漪白话到嘴边,还是难以启齿,欲盖弥彰道,“没什么!我们衣服都没脱……能做什么?”
  盛柯的目光投向一旁的邹延,后者朝他摊开手,昭示清白。
  “不脱衣服能做的事情可多了。”他不愿说,盛柯也不再逼问,只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在他身旁侧卧下来,犹如一艘包围他的小船。手指穿插在他的发丝间梳理着,顺着发尾滑向他的腰和腿。
  谢漪白身上的几层衣裳半脱半穿,松垮的腰带与衣襟彼此纠结着,他懒得管了,手臂上挂着的轻纱广袖像张布袋,他心一横,将脸塞进去,掩耳盗铃。
  他下身的裙衫在行走间随步而皱,绰约多姿,在躺卧时融化成一朵软塌塌的花,每一片衣摆都是打蔫的花瓣,萎落地盖在他沉寂的躯体上。
  被一双不怀好意的手挑开瓣叶,露出细颤的肌肤,他动了动,脸藏得更深了。
  有人把他从柔软的被子里扶起来,让他藏进自己怀中,嗅到这是邹延的味道,他从袖笼里探出指尖,攀附着对方的脖子。
  “宝贝害羞了。”他听见邹延说。
  他的小腿和脚趾在了无遮拦的灯下勾蜷着,蜷收住的是所剩无几的羞耻心,他全身每一处都同样地窄细、匀瘦,唯有大腿和圆润的趾头算得上肉意玲珑。
  “宝贝只有在特定时候,才会坦率和开诚。”盛柯挠挠他的脚掌心。
  那带着惊颤和瑟瑟发抖的痒,如一条毒蛇钻入他的心底,谢漪白闷哼着,想踹开腿边的人,可是下一瞬间就被握住了足踝,他的脚腕细得伶仃,只用拇指和中指就能扣紧。
  “我知道你们做了什么,”盛柯明晃晃地揭示道,指腹摩挲着那点滴凸起的踝骨,“公平一点,我只要公平。”
  他总是相依相偎的双腿,如花开并蒂的玉树,从膝头分开,笔直修长的胫骨贴着对方衬衫上的衣褶;他的心在异样的情状下,牵动起发麻的四肢。
  因为他不得不抬起的脸,使得他暴露在柔光下的嘴唇娇红欲滴,邹延捧起他的下巴,亲吻那条细小的裂口。
  根据投资规模和预算,大型古装剧中为重要角色定制的戏服,一件造价在几万到十几万不等;因制作精良、工艺特殊而被设计师或演员本人收藏,是种还算常见的归宿。
  但谢漪白是容忍不了把这身衣裳送去外面清洗的,所以它的结局是用袋子装上,丢到垃圾桶里。
  当天晚上,以及之后的三天,他都没有回去过。
  肯定也没有那么充裕的时间,让他们终日虚度光阴,鼓捣那些不可名状的事情,只是偶尔;多数的清醒时刻,大家都在推进自己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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