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听克圣的话,成了米兰金童(足球同人)——包包哒

分类:2026

作者:包包哒
更新:2026-10-11 19:13:31

  托尔多耸了耸肩,“乔瓦,你不要小看三岁的孩子。很多小孩三岁就已经很懂事了,我三岁的时候就知道我妈把巧克力藏在哪个抽屉里了。”
  对此,乔瓦尼只是幽幽说了一句:“是吗?那下次见面我要劝费德加入米兰青训。”
  托尔多抬手摸了摸下巴,这位出身米兰青训体系的门将竟一时间陷入了微妙的犹豫,不知该如何接话,惹得周围人捧腹大笑。
  一旁静静围观全程的特拉帕托尼——佛罗伦萨前主帅,现任意大利国家队主帅——自始至终没有发表任何评论。
  随后,米兰众将火速赶往机场,登上了离开罗马的航班,只为了赶上16日白天的训练课。一路上,归心似箭、唯恐备战拉齐奥不充分的乔瓦尼甚至嫌民航客机飞得太慢,让加图索想起了某些极度颠簸的高空记忆,脸色都变白了几分。
  马尔蒂尼与阿尔贝蒂尼对视一眼,彼此都在庆幸俱乐部后来在合同里明文禁止乔瓦尼再次驾驶飞机。否则年轻人好不容易克服的恐飞症,恐怕迟早会“传染”给其他队友。
  而家住米兰的特拉帕托尼,也不可避免地与米兰球员们乘坐同一班航班。
  可这位国家队主帅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样,只是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国家队解散之后,他不过也只是一个球员生涯几乎全部献给AC米兰的名宿罢了……拉齐奥和米兰的比赛,他当然希望米兰赢球,哪怕这种倾向只能被压在心底。
  目前联赛踢完六轮,罗马五胜一负,积15分,排在积分榜第一;AC米兰四胜两平,积14分,排在第二位;拉齐奥三胜两平一负,仅积11分,排名明显落后——虽说联赛才刚刚开始,但拉齐奥球迷不能接受同城死敌位居榜首。
  更微妙的是,罗马现任主教练是卡佩罗,一个因在意杯决赛被拉齐奥逆转而失去米兰主帅职位的男人。在这种背景下,一些拉齐奥球迷的想象力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散,他们甚至开始怀疑罗马这赛季要与AC米兰联手做局暗中干掉同城死敌。
  这种阴谋论很快点燃了罗马球迷的对抗情绪,由于下一场比赛罗马将客场迎战维罗纳,除了随队远征的死忠球迷外,留在罗马城的大部分球迷都打算支持AC米兰。
  甚至有人偷偷潜入拉齐奥训练基地的停车场,在拉齐奥球员的汽车上贴乔瓦尼·米拉尼的贴纸。
  16日下训后,拉齐奥新援埃尔南·克雷斯波盯着自己汽车门把手旁边的小小贴纸足足五秒钟。随后,他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若无其事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第233章 
  11月17日是意甲联赛第7轮比赛的前一天,乔瓦尼的专注力几乎在这一天攀上顶峰。除了训练、研究拉齐奥的比赛录像,以及一切与次日交锋有关的准备之外,他没有把时间浪费在任何别的事情上。
  雷东多也进入了明天的大名单,这还是他第一次代表AC米兰踢拉齐奥——一支蓝白配色,被乔瓦尼·米拉尼单方面视为“死敌”的球队。
  下午五点半,米兰已经下训有段时间了。雷东多拎着训练包站在球场边,身旁是与他搭伴回家的老朋友、也是他在国家队的室友何塞·查莫特。
  阿根廷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训练场上那道仍未停歇的身影吸引过去。
  “米拉尼每次踢拉齐奥前都这样吗?”雷东多问道,同时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他已经加练半个小时的带球绕杆了。”
  这是再基础不过的内容,甚至基础到多数职业球员早已不会花费如此漫长的时间在这个项目上。虽说乔瓦尼的盘带技巧确实不算突出,但在雷东多看来,这个年轻人的性格本就不属于那种沉迷于个人突破的类型。即便有一天他能把盘带练到接近马拉多纳的境界,也更可能选择用传球去组织、去连接队友,而不是独自一人连过数人,把比赛变成个人的舞台。
  查莫特清了清嗓子,目光扫向不远处慢跑的保罗·马尔蒂尼,“不用担心,保罗会在旁边看着乔,不会让他把自己练到透支。”
  雷东多又沉默地看了一会儿:“看来明天的比赛会非常激烈。”
  前拉齐奥球员查莫特耸了下肩,语气有些复杂:“费尔南多,你会喜欢和拉齐奥踢比赛的。”
  雷东多闻言笑了笑:“我很期待,只是希望西蒙尼明天的动作别太大,不然我还得花些时间跟他在场上打架。”
  查莫特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迭戈·西蒙尼咧着嘴和雷东多在国家队勾肩搭背的画面,忍不住摇头:“费尔南多,我不确定你和西蒙尼红牌一换一是不是一个好主意。”
  雷东多低声笑了几声:“何塞,我只是在开玩笑。”
  “不,你没有。”查莫特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吧,我没有。”雷东多耸了耸肩。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乔瓦尼终于停了下来。偌大的训练场上,只剩下他与马尔蒂尼两个人。
  “队长!”他朝坐在场边的马尔蒂尼挥了挥手,声音里还带着训练后的畅快,“我去冲个澡,然后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今晚切萨雷与朋友有约,这位米兰主帅此前已经推脱了好几次,但终究不好再三驳人情面,早些时候便已经离开了米兰内洛。
  临走之前,这位父亲几乎用眼神把想对儿子说的话重复了无数遍。过去这些日子里,两个年轻人始终举止得体,再加上明天还有比赛在身,他愿意相信他们的分寸感与职业精神。
  马尔蒂尼怎么会不明白父亲的意思。
  可今天,总归是有些不同。
  他拿着毛巾走近乔瓦尼,语气就像是临时起意:“乔,等会儿我们去城里吃饭吧。”
  乔瓦尼接过对方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为什么?”
  马尔蒂尼压低声音,像是在为一个并不成立的理由寻找合理性:“我今晚不太想刷碗了。”
  乔瓦尼几乎立刻就接受了这个逻辑,毕竟切萨雷平日里试图用家务活“榨干”自己儿子体力的意图实在过于明显,那么今晚好不容易父亲不在家,想要偷懒才是人之常情。
  “那好,我们出去吃。”年轻人笑着应道。
  由于第二天还有比赛,马尔蒂尼也不可能带乔瓦尼去太远或太随意的地方,只是订了一家他与科斯塔库塔、阿尔贝蒂尼经常光顾的牛排馆。很多事情他无法解释,也不能解释,比如这顿晚餐在时间上的特殊性,又比如今天在乔瓦尼生命中的意义。
  年轻人不常出来吃饭,对一些细节没有概念,自然没有察觉到这家店其实需要提前预订座位。
  “乔,你有什么愿望吗?”用餐时,马尔蒂尼望着年轻人的眼睛忽然问道。
  这个问题来得有些没头没尾,乔瓦尼怔了怔,却还是认真思考起来。
  没过多久,他像是终于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我希望亚历桑德罗·内斯塔属于米兰。”
  马尔蒂尼闻言愣了一瞬,随即没忍住笑了出来。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就已经打定主意,无论乔瓦尼说出什么,他都会尽力替他实现。
  毕竟,这是年轻人十九岁的生日愿望。
  “看来我们想法一致,”马尔蒂尼笑着说道,“我也这样想。”
  于是,乔瓦尼整顿晚餐都吃得很开心,毫不掩饰自己对第二天痛揍拉齐奥的兴致勃勃,以及对内斯塔那点昭然若揭的“觊觎”之情。
  两人开车回到家的时候,没有在车库看到切萨雷的车。
  拧动钥匙,拉开大门,室内一片黑暗,只有玄关处的感应灯在他们踏入的一瞬间亮起,照亮了两人的身影。
  随后,大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合上。
  在这样的夜色与寂静里,很难说谁才是更主动的那一个。但从那种过于熟悉且自然的靠近方式来看,这显然不是他们第一次在这座老宅里交换一个沉默但动情的吻。
  年长者的动作克制而温柔,但年轻的一方却在那种缓慢延长的厮磨中渐渐失去呼吸的节奏。
  爱情,它从不会原谅被爱的人不以爱回应。
  (Amor, ch'a nullo amato amar perdona.)
  切萨雷·马尔蒂尼站在漆黑的客厅深处,但丁的诗句缓慢而清晰地浮现在意识里。
  感应灯在玄关处短暂亮起,又熄灭,但那几秒的光足以映照出两个紧贴的轮廓。
  切萨雷看见自己的儿子保罗,正在与被他视为亲子的乔瓦尼忘情拥吻。
  他本以为自己会怒火中烧,但当这一切真的发生在自己面前时,预想中的愤怒并没有如期而至。或许是早有预感,或许是更早之前,他就在心底替自己完成了某种缓慢的心理退让。
  黑暗在切萨雷的面前重新合拢。
  他不可避免地联想到了但丁笔下的弗朗西斯卡与保罗·马拉泰斯塔,那是一对死在拥吻时刻的悲剧人物——当欲望被看见,它便不再属于当事人,而属于审判本身。
  切萨雷想,他应该默默离开这里,就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
  但他还没来得及挪动一步,客厅的灯便忽然亮了起来——是马尔蒂尼后退时无意撞上了墙壁上的开关。
  黑暗被迫退场,只留下过于清晰的现实。
  由于在场三人都拥有正常视力,所以这份光亮带来的只有停滞与沉默。
  乔瓦尼几乎是立刻从马尔蒂尼身上弹开,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马尔蒂尼则只有瞬间的失神,他上前一步,本能般地用身体挡在年轻人前面。
  “爸爸,”他的声音带着未完全平复的沙哑,“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切萨雷神情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喝了酒,坐出租车回来的。”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大概比你们早两三分钟,我本来只是想去厨房喝杯水。”
  所以切萨雷的车没在车库,所以他没有在回家的第一时间打开客厅的灯。
  所以,这只是一场不幸的意外。
  “先生……”乔瓦尼喉咙发紧,很想说些什么,但光是发出声音就已经足够艰难。
  切萨雷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沉默地转身,向楼梯走去。
  “爸爸。”身后,他的儿子保罗又喊了一声。
  切萨雷的手放在楼梯扶手上,他微微侧过身,望向两个正在等待“审判”的儿子——他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像是要一起对抗什么,又或是只想给予彼此力量。
  “保罗,乔,”切萨雷缓缓开口,“我活了将近七十年,学会了一件事。”
  “永远别在情绪失控的时候说话,尤其是在面对家人的时候。”他轻轻摇了摇头,“明天还有比赛,一切等赛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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