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龙傲天捡了omega老婆(穿越重生)——水色诗

分类:2026

作者:水色诗
更新:2026-10-11 18:49:14

  当然可以了。萧不澜对他还有求必应,当即把自己的外套脱了递给他,递完东西,又退回两米的安全距离。
  温梨接过他的衣服,就盖在自己身上。大衣是毛呢的,不算特别柔软,但那上面有alpha的味道,还带着一点温热的体温,温梨用衣服把自己裹紧,又忍不住用脸颊蹭了蹭。
  好舒服,好温暖……
  但是,也还不够。
  温梨抱着衣服蹭了好一会儿,热感依然没有消退下去。
  直到一个想法福至心灵,他好像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这件事情好像更丢脸,以温梨的性格,和从前受过的教育,是不允许他做出这种事的,可是他真的忍耐不了了……
  挣扎几分钟,温梨的声音更哑了:“萧不澜。”
  “嗯,我在。”
  Omega想到自己要说什么做什么,就感觉脸颊滚热,烧得格外厉害。可他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再憋下去他就要疯了!
  温梨把半张小脸都埋进萧不澜的大衣里,只露出湿漉漉的小鹿眼,可怜兮兮望着他。
  “你可不可以转过去……”
  很简单的要求,萧不澜也照做了。他背过身,静等温梨的下一步吩咐。
  不料空气安静了好几分钟。
  萧不澜刚想问他还需不需要什么的时候,就听见一声微弱的哭吟。
  不对,那好像是——
  一股强烈的直觉涌上心头,萧不澜很想回头,看看温梨到底在做什么?理智却阻止了他。
  现在回头的话,温梨估计又会生气。
  还会哭。
  即便如此,萧不澜又站着等了五分钟,身后的人还是没有开口。他忍不住了,悄悄侧目,没把头完全转过去,但也还是看见了那一抹白。
  昏暗的白炽灯光下,那一双腿又白又直,让人移不开眼。
  温梨自顾自蹭掉了裤子,身上仍然裹着他的大衣,双手藏在衣服里,闹出些窸窸窣窣的轻微动静。
  饶是迟钝如萧不澜,也该明白他在做什么了。
  萧不澜愣了下,又不动声色转过头,呼吸仿佛都停滞了一下。
  温梨竟然是在对着他的衣服——
  “呜、呜,嗯……”
  温梨的脑袋蒙在大衣里,周围光线本来就暗淡,他蒙在里面什么也看不清。
  视野受限,温梨也很生疏。他不擅长解决这种问题,以前上过相关的课程,但印象一直是模模糊糊的。
  不管了。就算糟糕也没办法,能解决它就是好的。
  温梨半梦半醒,睡得脑袋晕晕乎乎,像在云朵上飘来飘去,已经满头是汗。
  他歇了一会儿,透过衣角的缝隙,看见还站在不远处的人,大脑忽然一片空白。
  他差点忘了,萧不澜还一直在这儿。
  那刚才岂不是都……
  温梨简直快崩溃了,可他真的没有办法自控,只能破罐子破摔对人喊了一句:“呜,你不准偷偷回头!不然、不然我跟你拼、嗝!”
  因为哭得太急,竟然还打了个嗝。
  萧不澜好不容易才憋住笑,又心想,温梨到底哪儿来那么多戏份?
  他颇感无奈,但还是举手投降:“好,我不会回头的。”
  温梨哼哼唧唧两声,这才继续钻进大衣里,黑暗能稍微给他一点安全感。
  萧不澜听着动静,悄悄在手机上看时间。
  已经半小时了。他就真傻愣愣在这儿站着,什么也不做吗?
  这算怎么一回事?
  画风未免太奇怪了点。
  不知过了多久,Omega终于松了口气。温梨感觉浑身无力,身心疲惫,又把头埋在充满薄荷味的大衣里,心满意足地吸了一大口。
  好像活过来了。
  萧不澜听见那细碎的动静终于停了,这才开口:“结束了?”
  温梨一愣,又把衣服裹紧了,冷冽的薄荷味将他团团包围,好像这样才有一点安全感:“嗯。”
  结合热会让人短暂失去理智,他后知后觉自己做过什么,觉得难堪极了,哆哆嗦嗦说了一句:“你不许、不许说出去,不然我会……”
  会怎么样?又要跟他拼命?温梨拼得过吗?
  萧不澜挺想这么问他的,毕竟他的威胁力可能还比不上一只野猫。
  是的,如果把温梨比做一只猫,他大概是爪子也不知道怎么伸的那种,只会用尽全力炸起身上的毛发,别的什么都不会了。
  萧不澜又问他:“你要不要擦擦?”
  都是男人,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萧不澜自己当然也做过,就是频率不高。
  被他一问,温梨又觉得害臊,又把衣服裹得更紧,小声说:“没有纸巾……”
  话音刚落,一包纸巾从天而降,温梨反应慢了点,没来得及接住,那包纸正好砸在他脑门上。
  温梨捂着脑袋躲:“你可不可以丢准一点呀!”
  萧不澜闷笑:“你又不让我回头,我这是可是盲投。”
  算了算了。温梨不跟他计较,扯过纸巾,把自己仔仔细细擦干净。
  身上倒是干爽了,可是……温梨看着那件黑色大衣上的湿印,感觉脸烫得要爆炸了。
  他心虚地咽了下唾沫,想了想,还是拿纸巾擦一擦上面的水痕,试图掩饰自己的罪行。
  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表面上擦干了,温梨还是不好意思直接还给他,索性继续裹着那件衣服装柔弱,等下次洗干净再还回去比较好。
  萧不澜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又停,片刻后问:“好了?”
  “……嗯。”
  萧不澜这才转身,刚才匆匆一瞥的场景,他终于看清楚了。
  储物间的光线不好,只有一个小小的白炽灯作为照明,灯光惨白,照在Omega身上,就更衬得人肤白,如绸缎一般。
  温梨今天哭得太狠了,眼睛又红又肿,即便如此,眼睛还是水灵灵的大。他不好意思地垂下眼,不太敢直视萧不澜,鼻尖和嘴唇也是红红的。
  怎么看怎么可怜。
  萧不澜扫了一眼,又别开视线,问他说:“我刚才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还坚持要跟我离婚吗?”
  “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也可以签字,明天我们去把手续办了。”
  “……”
  他主动开口,温梨却沉默了。
  温梨的脑子很乱。他记得自己以前没有这么不聪明的,学习上很多时候也是名列前茅,不然也不能考进全国排名top行列的A大。
  可是现在他真的迷糊了。他不知道萧不澜到底想做什么,对他又是什么态度?
  一股乏力感席卷全身,温梨忽然又觉得鼻子酸,他用纸巾擦脸,含糊说:“我也不知道,我、我现在这个样子,你就不能多体谅我吗?”
  哦,这是又要怪他了?
  萧不澜点头:“我的问题,我跟你道歉。”
  温梨突然又生气,嗓门大了些:“不是要你道歉!你怎么老是这样?”
  “好,”萧不澜百依百顺,“都按你说的来,我不道歉了。”
  “……”
  虽然态度很好,也很配合的样子,可温梨就是觉得他看轻自己。
  怎么感觉在把他当小孩儿一样哄呢?
  萧不澜迈步走近,坐到床边。温梨抖了一下,裹着衣服往角落里缩,看见他朝自己伸出手,摊开掌心,放着两颗大白兔奶糖。
  “来吃糖。”
  ……还真把他当小孩儿了。
  温梨奇怪地看了萧不澜一眼,没拒绝那两颗糖。
  他今天走得急,午饭都没来得及吃,现在胃又觉得难受,身上还没力气,不知道会不会犯低血糖。
  青年接过糖果,剥了糖纸吃下,甜味在嘴里弥漫开,让他心安不少。
  萧不澜看一眼时间,晚上八点了,对门的便利店应该还没关,他便又问:“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肯定是饿了,温梨又哭又闹的,刚才还做了那档子事,特别消耗体力。
  可是温梨不想吃他给的饭。刚才自己还在大吵大闹要离婚,又骂了萧不澜好多声,现在又去吃人家的饭,听起来很不知好歹。
  温梨摇头说“不要”,谁知下一秒,他的肚子就“咕咕”叫起来。
  “……”
  两个人都沉默了。
  温梨试图找补:“我、我这个是肠鸣。”
  萧不澜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压下上扬的嘴角:“所以要不要吃?”
  “要吃一点。”
  温梨不嘴硬了,他是真的很饿。
  萧不澜应了声,起身离开,离开时没忘记把那包大白兔奶糖都塞给他。
  对面的便利店果然还没关。萧不澜走进店里,买了两盒泡面,想了想,又捎了一根肠和一个卤蛋。
  “你好,结账。”
  李青山正在刷视频,听见动静才抬头,看见是萧不澜,他微笑一下:“下班了。”
  “嗯。”
  萧不澜感觉鼻子有点痒。夜间温度很低,他穿着件毛衣就出来了,外套还在温梨那里,他也不敢讨回来。
  李青山也注意到了,温馨提醒:“这个天气,出门还是多穿点,感冒挺难受的。”
  萧不澜笑而不语,总不可能说是把他的衣服塞给某个没有边界的omega了吧?他付了钱,转身去泡面。
  便利店营业期间免费提供热水。他分别泡好两桶面,端着往回走。
  走到一半,眼前有白影闪过。萧不澜抬头,头顶正好是路灯,昏黄的灯下能看见片片细小的雪花闪烁,亮晶晶的。
  下雪了。
  实不相瞒,这是萧不澜近三十年的人生中,见识过的第一场雪。
  他从前工作的地方是一座南方城市,冬天只觉得潮湿阴冷,几乎不下雪。
  原来雪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除了让人觉得冷,好像就没什么特别的了。
  也没有那么多浪漫意味嘛。
  萧不澜回到储物间,温梨还蜷着腿躺在床上。
  这里好冷,特别冷,冻得他手脚都红了。温梨没有办法,身上披着萧不澜的衣服,又拿了萧不澜的棉被盖。
  棉被也很不舒服。沉甸甸的,感觉里面的棉花都死了,不是特别保暖。
  唉。温梨忽然开始怀念从前,家里还没破产,怀念他柔软的席梦思和蚕丝被,躺上去跟云朵一样软。
  神游之际,萧不澜折返了,手里端着泡面。
  泡面?泡面也行吧。温梨饿极了,也不挑嘴。
  萧不澜把面放在凳子上,从角落找出一张折叠矮桌,撑开后把东西放上去。
  他解释说:“现在天冷,外面饭店都关门了,将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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