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龙傲天捡了omega老婆(穿越重生)——水色诗

分类:2026

作者:水色诗
更新:2026-10-11 18:49:14

  对此,穿过来的萧不澜只想骂一句:登徒子没出息。年纪轻轻不想着自己打拼,只想上门给人家当赘婿!
  然而,没想到还真给原主骗到一个。
  温梨,温老爷家唯一的血脉。本是金枝玉叶,因为不满家族安排的联姻,被上门做工换盘缠的萧不澜蒙骗,一时脑热跟人私奔。
  原主本想骗取他的感情。老爷断这不会放下唯一的后代,早晚会妥协的。话本子里不都这么写吗?穷苦书生拐跑世家千金,一开始被家族反对,历经百般磨难后,还是修成正果。
  谁知现实还要更戏剧化一点。没等温老爷答应这门亲事,就先迎来温家被抄家的消息,据说是做生意时不懂变通,得罪了皇商,惹到了背后的大人物。世家贵族的人,想捏死这群小地主,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意识到自己金龟婿的计划落空,原主破了大防,带着温梨东躲西藏,跑到破落小山村落脚,会试也都已经错过了,名和利一样都没讨得,可谓前程尽毁。
  这废物不思进取、心术不正,最后还把一切归咎在温梨身上,认为是温梨毁了他。
  所以常年都不着家,任由温梨在此处自生自灭。
  今天原主跑回这里来,不是为了看温梨,而是想从温梨那里讨点钱过活。
  需要温梨的时候,就说温梨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娘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需要的时候不管不问,要多薄情有多薄情。
  萧不澜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也知道这人是实打实的畜牲东西。“过河拆桥”的本事真是修炼得炉火纯青。
  “咳咳。”
  听完系统的讲述,他清了清嗓子:“你说的我都知道了。那我老婆……不是,温梨在哪儿?”
  改口不能这么快,这是原主娶的老婆。
  系统:【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回来了?
  角落里还有把破旧的油纸伞,萧不澜不知道她回来有没有带伞,撑着伞到门口等着。
  夜间雨下得不小,小山村的路很泥泞,感觉不好走。
  系统告诉萧不澜,他媳妇会画画会写字,但现在太穷了,条件苛刻施展不开。
  靠山吃山,只能每天上山采点野菜过活,运气好能采到草药,拿去镇上卖,日子就这么勉勉强强地过。
  “那还挺好的。”萧不澜感叹。
  这年头媳妇本来就不好娶,更何况是古代,能讨到这么勤快的,那就更不容易了。
  【您这是打算接盘?】
  见他这样殷勤积极,系统发出灵魂拷问。
  萧不澜皱眉:“说的什么话?原主跟人家都没什么感情,连哄带骗的把人家骗走了,虽然我不是他,但也总得补偿补偿吧?”
  “要是后面真合不来,我看有没有办法离婚,”萧不澜思索,“可这是古代,好像离婚也不方便吧?我倒是没什么问题,可她要怎么找别人。”
  系统冷笑一声,没有接话。
  萧不澜循着泥泞的小路走到村头,等了大概一刻钟,灰蒙蒙的雨幕里,才显现出一个人影。
  单薄,纤细,瘦弱。
  这是萧不澜对她的第一印象。
  只远远地瞧一眼,萧不澜就觉得,这人肯定吃了不少苦。
  温梨没有打伞,只背着一个竹筐,竹筐上方有个挡板,勉强可以遮些雨。
  但架不住雨是斜着下的,他的身上还是湿了大半。没预料到今天会有骤雨,下山时视野受限,太过匆忙,一不留神就摔了一跤。
  腿上好像是流了血,兴许是被树枝地刺之类的剐蹭到了。温梨顾不得,只想快点下山回家,不然……
  温梨还在脑子里计算,他今天摘到的草药够卖几文钱,能换多少米粮。
  一双鞋尖停在他跟前,他一怔,抬头看清是谁时,浑身的血都冷了。
  周围光线昏暗,萧不澜没看清眼前这人的脸,只依稀辨认出,巴掌大的鹅蛋脸,五官模模糊糊,但也应该是好看的。
  身上是一件素青衫,长发用木簪挽起来,纤细的身段如柳。
  萧不澜收回视线,把伞遮在“她”头顶:“我们回去吧。”
  温梨迟疑一瞬,似是没料想到能听他说这种话。大半夜的,又下着大雨,这人是特意跑来接自己的吗?
  事出反常必有妖。
  温梨咬紧牙关,忍着腿上的疼,不想理会他,继续往前走。
  萧不澜被拂了面子,不觉得生气,走近了才发现,这人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一脚深一脚浅的,应该是受了伤。
  “你受伤了吗?怎么不跟我说,”他举着伞追上去,“家离这儿还有好远呢,你要是这样走回去,伤势就更重了。”
  温梨忍无可忍,不懂他要做什么,伸手推他:“我不要你管,少在这里假惺惺!”
  这下轮到萧不澜愣住了。
  他问系统:“我没有走错路接错人吧?刚才不是你给我指的路?”
  【是的呢宿主。】
  萧不澜:“那我老婆呢?”
  【不就在您面前吗?】
  萧不澜:“……”
  草了,见鬼啊。
  他老婆怎么是个男的?!!!
  虽然萧不澜在现实世界没有谈过恋爱,但一直认为取向还是女生的。好不容易摆脱光棍身份有了个老婆,却跟他理想中的样子大相径庭。
  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温梨的腿还伤着,哪怕今天他和温梨素不相识,也断不会不管不顾的。
  萧不澜握着伞,大步流星追上去,硬生生把人截住,再把油纸伞递给他:“你拿着。”
  温梨惊疑不定,不肯接过:“你,你要做什么?”
  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男人的面色很差,眉眼压低,看起来很凶的样子。
  原主萧不澜是个书生,却并不文弱,到底是在底层摸爬滚打过来的,一身肌肉看着还是挺能打的。要是真起了正面冲突,温梨不保证自己能打过他。
  萧不澜又重复了一遍“拿着”,这次他不敢拒绝,战战兢兢接过那把油纸伞。
  接下来的一幕,更匪夷所思。萧不澜竟然直接在他面前蹲下,对他说:“上来。”
  这是……要背他?
  温梨握着伞的手都在抖,不知是冷的还是吓的。
  “我不要,我还是自己走……”
  萧不澜耐心快耗尽,嗤笑一声说:“你自己走?从这儿到家少说两公里,你一瘸一拐走回去,是打算从天黑走到天明?”
  温梨说不出话了。犹豫再三,还是跳上他的背。
  没办法,脚实在是太疼了。
  他不习惯被人背,趴在萧不澜背上,举着伞,四肢还是硬邦邦的。
  中间差点滑下去,萧不澜紧急托住他的屁股,将他往上颠了颠:“抓着我,不然摔了。”
  这人今天真奇怪。
  温梨暗自想着,试探着把头搭在他肩上,的确安稳了些。
  回去的路程比想象中更长。雨打油纸伞,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温梨小心翼翼喘着气,听见他问:“腿怎么摔的?”
  “没什么,就是绊了一跤,然后划了一道口子……”
  萧不澜不满:“这叫没什么?见血了吧,我闻着味儿了。”
  狗鼻子真灵。温梨淋了一路雨,身上的血水被冲刷了个七七八八,他还是闻见了。
  温梨道:“我习惯了,左右不是要人性命的伤势,忍一忍就过了。”
  “……”
  萧不澜没再开口,稳稳当当背着他,带他回了家。
  他们家的泥房子相当捡漏,墙角在漏雨,头顶的茅草也不太够,应当是破了洞,偶尔也有雨飘进来。
  回头还得补补这屋子。萧不澜心想。
  本想把人放到床边,温梨却说他身上脏,等会把床弄脏了,他们家可只有这一床棉被。
  穷到这种地步,也真是没法了。
  萧不澜只能拉来唯一的木凳子给他坐。
  温梨刚一坐下,就忍不住倒吸气,疼得整个人都在颤。
  “很疼?”
  温梨不说话了,只安静抽着气。
  萧不澜环顾四周。蜡烛在古代也是稀罕物,家里只剩下大半根,他想也没想,直接点了。
  “你做什么呢?”温梨这下急得开口了。
  萧不澜:“给你看伤啊,不然黑灯瞎火的看不清。”
  温梨咬牙:“其实也没什么……呜!”
  话音未落,萧不澜坐在他对面的矮榻上,抓起他的腿,放在自己腿上。
  萧不澜没使力,却还是把他弄疼了,只能说:“抱歉,我不知道你伤在哪儿。”
  态度良好,好到有点过分。温梨格外不适应,别过脸去,不想看他,也不回应。
  唯一的烛火点燃,萧不澜把蜡烛放在桌边。借着微弱的暗光,查看起了他的伤势。
  温梨穿的是轻薄的长衫,被脏污的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萧不澜把他的湿衣服剥下来,动作已经极力小心,但他还是疼得倒吸气。
  “忍一忍,很快就好。”
  萧不澜专心操作,费了一番功夫把衣服拉开,又脱了鞋袜。
  刚才光线不好看不清楚,这下终于看清了。温梨左边的脚踝高高肿起,小腿上还被锐物割出一道伤口。还好不深,浅浅一道,但还是流了不少血,难怪血腥味那么重。
  萧不澜眉头紧锁,想伸手碰一碰他脚踝肿起的位置。
  温梨却躲开了:“你别这样。”
  不等萧不澜解释,他又说:“我不知道你今天为什么突然要回来?如果是为了钱,萧不澜,我也没有了。”
  “你知道我身子不好,最近在山上也采不到什么好东西,好不容易换了点钱,都拿去抓药了。你非要的话,我枕头下还有四文钱,你想要就拿去吧。其他的,就都没有了。”
  萧不澜:“……”
  他看起来像是这么畜牲的人吗?
  好吧,他不一定是,但原主肯定做过,不然人家也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萧不澜叹气:“这次回来,不是要你的钱。你眼下还伤着,就别想那么多了。”
  闻言,温梨冷笑一声:“是吗?你不要我的钱,那你要什么?”
  “你可不要告诉我说,你突然良心发现这种话。你说的东西,我半个字都不会信的!”
  萧不澜还没开口,温梨自个儿就气得不行了,真叫萧不澜哭笑不得。
  他按住温梨的脚踝,用干净的麻布,仔细将温梨腿上的水擦拭干净,说:“你既然不信我说的,又在乎我的答案做什么?”
  “你就是再讨厌我,不想看见我,但你一个人也不方便。温梨,我敢跟你打包票,你的伤口不处理好,未来半个月你都没办法下地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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