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剑三]药宗皇帝堂堂驾到(剑三同人)——山海谣歌

分类:2026

作者:山海谣歌
更新:2026-10-09 17:57:12

  倒是个拖延时间的好办法,可拒绝太多次的话,这马甲就彻底废了,没法再名正言顺待在夜归人身边。
  谁来给他支个招?
  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他感觉自己又要失眠了。
  但,有人不答应。
  “嗯?哥,怎么啦?”
  顾青禾翻身的动静不大,偏生还是闹醒了许星燃。
  困倦的呢喃含糊响起,热腾腾的年轻男性躯体随之贴上,手臂轻车熟路圈住他的腰,往怀里一带。
  力道不大,却不容拒绝,像是在梦里也不肯松开。
  事实上,顾青禾又怎么舍得松开呢?
  生怕再乱动吵醒许星燃,他抿着唇,久久凝望着许星燃的睡容。
  慢慢的,在熟悉气息包裹之下,强烈困意袭来,让顾青禾跟着沉入梦乡。
  *
  “来,笑一个。”
  “两个人靠近点,动作亲热点!弟弟把左手放在哥哥右边肩膀上,哥哥的右手搭回去。多给我点笑容!”
  “一,二,三!”
  “好,保持住,我们再来几张!”
  好不容易熬到例行照相环节结束,17岁的许星燃窘迫撒开手,低着头就想往外面钻。
  “去哪?”
  穿黑西服的青年错身挡到必经之路上,将他拦在原地。
  青年皮肤冷皙,是勾人的狭长眼型。此时,淡漠的琉璃瞳里蕴着不明显的怒火,衬得左眼下那颗泪痣愈发生动。
  “我……”
  许星燃尽力不去看他,余光却瞥到了那只纤细手腕上戴着的红金星辰表。
  红灿灿的,像是燃烧的星辰在发光,就好像,好像……
  “队里还有训练!我得回去了!”
  许星燃红着脸,语速飞快。
  匆匆答完,继续想往摄像店外面跑。
  “站住。”
  冷冰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随后,顾青禾缓缓走近。
  今年20岁的他,一边在全国最顶尖学府里读大学,一边在顾宗权安排下,以顾氏太子爷的身份进入公司基层镀金。
  虽非他愿,但不得不承认,在名利场的磨砺下,顾青禾的气质越发冷锐。按顾氏集团员工的话来说,自带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而现在,在竹马面前,顾青禾竭力收起了那些阴暗戾气,尽量温和地问:“燃燃,是我的错觉吗?这段时间以来,总觉得你躲我。”
  许星燃浑身僵硬,用力闭了闭眼。
  一瞬间,自15岁赠表以来,无数个羞耻梦境在眼前闪过。
  最开始还比较简单,不过是将他的小禾哥哥抱在怀里,安静拥着整夜。
  后来,由于确认了身处梦境而非现实,他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开始借着拥抱姿势,去吻人家的发丝。
  再后来……
  被深蓝色绶带捆住双手的青年,金色纽扣悉数扯开,圣洁的白色礼服半解至腰间。
  洇湿的绶带尾梢,泛粉的眼角,被反复吮吸玩弄成嫣红的泪痣,那些含泪的呜咽和求饶。
  以及,午夜梦醒后,卫生间亮了大半宿的灯。
  如此种种,还有更加过分的片段,完全难以启齿。
  躲吗?确实躲了。
  可是为什么躲?具体原因根本没法解释给顾青禾听啊!
  这么变态的想法,根本不该是一个纯洁弟弟该对哥哥产生的感情。所以,能怎么说呢?真的可以说吗?
  17岁的少年情窦初开,乍然发现自己的感情苗头,心慌意乱,压根不知道要如何处理才算妥当。
  他强掩心虚,梗着脖子道:“青禾,教练打电话,说是队里有急事,我得现在回去。”
  顾青禾抬起戴表的那只手,轻而易举吸引了许星燃的全部目光。
  他捏了捏眉心。生意场上的经历教过他,越生气的时候越不能表现出情绪波动,便淡淡地问:“休赛期,哪来的急事?非要现在走,连顿午饭都不肯吃。”
  至于这没大没小的称呼,顾青禾先前还纠正了几回,之后出于难为外人道的原因,索性当成许星燃的叛逆期梅开二度,也懒得再管。
  “今天,今天真不行。”
  许星燃摸了摸鼻子。
  他家青禾哥不知道在身上喷了什么香水,清冷冷的带股幽香,实在好闻。方才拍照时,老板又一个劲的让他们俩贴近,搞得那阵香气总往他鼻尖钻。
  天知道,半大小伙正是火气旺的时候。要是再不找机会溜走,真说不准要被勾成什么。
  若是在顾青禾跟前出洋相,那画面不敢想。
  少年双手合十,央求似地撒娇:“拜托了,青禾!这不是情况特殊,快到奥运会了吗?教练分配的任务重,我既要准备个人赛,还要准备团队赛,要练的项目比较多嘛!”
  顾青禾默然无言。
  “三天后好不好?”许星燃知道自己的做法不妥,急忙补救,“三天后,我从首都重新飞回来,请你吃饭当补偿。”
  好说歹说,总算是脱了身。
  许星燃飞速回到房间,欲哭无泪地瘫在床上,感受着那儿的精神百倍。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绅士啊?”他恶狠狠一拍床,恨铁不成钢,“我和青禾好好拍照呢,是回忆童年友谊的重要时刻,你能不能懂点事,少出来凑热闹?”
  像是感应到了否认,片刻后,许星燃倏地睁大眼:“还敢顶嘴!你就是个禽兽,色狼,满脑子就想装着废物颜料的家伙!”
  不行,怎么越骂越精神了……
  半晌,许星燃无精打采丢掉纸巾,感觉人生已经灰暗到了极点。
  怎么办?
  他,许星燃,一名社会主义红旗下长大的健康男性,好像真的对自家哥哥产生了不正常的想法。
  起初,许星燃尚且能安慰自己,不就是爱上了精神共鸣的同性,想谈场轰轰烈烈的柏拉图恋爱吗?
  但这种自欺欺人的谎言,很快就被梦境戳穿。
  承认吧,他不止想跟顾青禾取得精神层面的契合,还对人家产生了许多最世俗意义的遐想,恨不能把这位高岭之花哥哥拉到身下,每天这样那样这样……
  随便了。
  世界毁灭吧。
  在强烈的自我唾弃中,许星燃口吐灵魂坐上返程飞机,回到训练场地。
  诚如顾青禾所说,今天是休赛期,教练他们都不在。
  然则出于个人原因,许星燃还是决定跑来加训,以缓解对顾青禾撒谎的愧疚感。
  许星燃步入国家队专用的更衣室,门竟是开着的。
  他只当是工作人员周末开门清扫,没在意这点小细节,依旧沉浸在心事中,径直站到个人储物柜前。
  然后,堂而皇之对着柜门发起了呆。
  总躲着顾青禾,实在不是个办法。
  现在尚且能用奥运会当借口,强行糊弄过去。等比赛结束了,还能怎么逃避现实?
  他对小禾哥哥,究竟是什么感情呢?
  就在这时,某种异样声音从角落传出,落入许星燃耳中。
  黏腻的水声,喘息声,还有……没听错的话,是压抑的男性呻吟?
  啊???
  许星燃眉心紧锁,蓦地起了浑身鸡皮疙瘩。
  体操馆在搞什么名堂?因为是周末,所以就可以不加强管理,随便放人进来吗!!?
  尽管他恶心得头皮发麻,那异响不管不顾,仍一个劲地往他耳朵里钻。
  尖细的男声:“啊——啊——”
  “骚货!”粗厚的男声随之响起,喘着气笑骂,“怎么了?老子走个熟人后门,让你躺在偶像的更衣室里,就让你这么兴奋?草,比平时紧多了!”
  “嗯……啊啊啊啊……老公干我……温漱老公……”
  许星燃懵了。
  居然是两个男的在干那档子事?干事时,还因为喊队友温漱的名字而兴奋?
  懵了没多久,随即,强烈的愤怒席卷大脑。
  许星燃没忘记自己是奥运会预备役,没碰高压线,只是一言不发大踏步出了更衣室,紧接着将门倒锁。之后站在门口打电话,忍着气到哆嗦的躯体化反应,掐去具体细节,向教练汇报此事。
  当天晚上,许星燃失眠了。
  难道男同性恋都是群精神病患者,喜欢臆想他人与自己□□?
  如果是这样的话,当顾青禾得知自己平时的想象,会不会和他发现那陌生人在臆想队友时的反应一样,恶心到差点当场吐出来?原来他骨子里竟是如此不知廉耻、让人唾弃的不正常人吗?
  许星燃实在想不通。
  困惑之余,他终于豁了出去,找到自己在国际赛场上认识的外国友人,偷偷咨询。
  这一咨询便是一个晚上。
  末了,许星燃大彻大悟。
  不一样的。
  他和那个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爱情不分性别年龄,两名男性之间照样能产生纯洁的爱情。
  他了解顾青禾,见证过对方的冷淡,拥有过对方的承诺。相守相伴,不觉已相伴十几载,于相濡以沫间生出爱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原来,他对顾青禾的感觉,是爱。
  凌驾于通常意义上的亲情,不同于常人口中的友情,更超出世俗意义里的爱情,是爱,全身心投入的、归属的、忠诚的爱。
  许星燃爱着顾青禾。
  这就是答案。
  浑浑噩噩十几年,明悟不过一瞬尔。
  想通后,许星燃顿觉迷障扫尽,头脑清明。
  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思路清晰过。
  许星燃找外国友人又要了个靠谱戒指商的联系方式,诚恳谢罢,马不停蹄联系商家,要求定制戒指。
  戒指么,本体得是银白素戒,但戒周装饰得是撞色设计,首格是明黄色的音符,次格是深绿色的毛笔,三格重复首格,四格重复次格,第五格则要五彩斑斓的白色搭配颜料盘,最后留出空白的六格和七格。
  花里胡哨的要求说完,电话那头沉默良久:“Sir,excuse me?”
  有翻译在,许星燃不用切语种,豪迈地大手一挥:“你只管做,钱我肯定给够!”
  这是许星燃准备送给爱人顾青禾的求婚戒指。
  遵循他们童年的约定,周一周三是向日葵和音乐家,周二周四是是仙人掌和诗词家,周五是银莲花和画家,周六周日则休息。每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无一落下。
  光想想就知道,这枚戒指的成品将别致又特殊,戴上去肯定好看。
  许星燃都规划好了,算上戒指工期和欧洲寄到中国的时间,恰好能赶上奥运会开幕。
  而奥运会体操比赛那天,正好是他的生日。
  也就是说,在18岁成年那天,他将戴着代表至高荣誉的奥运金牌,捧出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七彩戒指,光明正大向顾青禾诉说爱意,表白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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