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剑三]药宗皇帝堂堂驾到(剑三同人)——山海谣歌

分类:2026

作者:山海谣歌
更新:2026-10-09 17:57:12

  然后眨着亮晶晶的琥珀瞳,朝对方笑。
  这招效果极好,从来都是无往而不利。果然,顾青禾忍俊不禁,顺势捏了捏他的脸颊。
  “好吧,我相信你。”
  末了,似乎后知后觉想起了身为哥哥的尊严,欲盖弥彰地补充:“我其实没有很介意,只是你迟到三次了,有点不开心。”
  许星燃点点头。
  看破不说破,这种时候还是给小禾哥留点面子比较好。
  他选择跳过这个话题:“小禾哥,你昨天不是说不练钢琴吗?按你交代的,我把课本带过来啦,咱们要干什么?”
  提问之余,许星燃心底还有些小期待,猜测顾青禾是不是有哪节低年级课没仔细听,想让他再讲一遍。
  结果顾青禾打开课本,随意翻了翻便问:“燃燃,你上次数学考了多少分?”
  “啊?”
  许星燃的笑蓦地僵在嘴边。
  “小、小禾哥,突然问这个干嘛?”
  要命了。
  如果问的是其他科目还好,偏偏是他最苦手的数学。
  可是顾青禾就坐在那儿,用琉璃似的眼眸静静瞅他,不说话。
  没过几秒,许星燃就顶不住了,举起双手投降:“81……不算很差啦!在班里能排进前二十名的!”
  “嗯,那试卷呢?应该带了吧?”
  从没考过100分以外分数的顾青禾伸出手,索取试卷,没有反驳许星燃的话。
  他不是来找小禾哥哥玩的吗?
  怎么一不留神就变成补课现场了?
  许星燃苦着脸支起身,万分心虚找出试卷,交到对方手中。
  洁白的卷子抻直铺开,赫然画了数道红叉。
  顾青禾很快看完卷子上的错题。
  “燃燃,每天来市中心找我,肯定很累吧?”他没着急讲题,反倒温言细语,将旧事重提。
  许星燃刚才险些掉坑,哪里敢答这道送命题,忙不迭否认:“没有没有,都说了,绝对没有这么想!
  这茬不是过去了吗?小禾哥怎么还抓着不放?
  “唔。”顾青禾略作沉吟,“我的意思是,燃燃想不想以后跟我读一个学校?”
  “可以吗!!!”
  “当然可以。”
  迎着许星燃亮闪闪的视线,顾青禾微微一笑,将提前准备好的纸笔放到钢琴盖上,推到弟弟面前。
  “那我们就开始吧。”
  “……啊?”
  许星燃呆呆地瞪大眼,重复了几分钟前才说过的字。
  开始什么?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顾青禾用行动证明了他的猜想无误。
  他伸出手,白皙手指敲了敲黑色琴盖,唤回许星燃的注意力:“数学分数太低了,必须要提高。还有其他的,如果课上没听懂,都可以拿来问我。”
  “用半个学期的时间,尽量让所有科目都提高到90分以上。燃燃这么聪明,肯定能做到吧?”
  “我……”
  “倘若你能考到市一中,我就有八成把握说服父亲,顺理成章转学过去。到时候,见面也方便。难道燃燃说的都是假话,不想每天见我?”
  “想,当然想!可是一中太……”
  “只要你愿意就够了。”顾青禾托腮微笑,“燃燃,我好开心。”
  小禾哥开心。
  等同于他也开心。
  公式成立,许星燃就这样迷迷糊糊笑了起来,接过对方递来的试卷和纸笔,聚精会神开启复盘模式。
  温和的讲解声从身旁传来:“我们先看第一页,这道题的解法是……”
  “许先生?”
  “嗯,不用提醒我。我能自己解出来的。”
  “许星燃先生?”
  “已知图上三个正方形拼成的长方形的周长是10厘米,所以图中最大的正方形的周长是……”
  “把小正方形的边长设a,大正方形的的边长设2a……”
  “许——星——燃——”
  “所以,周长就是4a+3*2a=10……”
  许星燃停下解题,迟疑着陷入思考。
  是他考砸了吗?还是哪里惹了顾青禾不高兴?
  不然好端端的,为什么不叫他“燃燃”,非要连名带姓,喊得这么生疏?
  但自从与小禾哥约定了念同一所初中后,他每天都有好好上课做作业,并且认真听对方的补习,成绩进步很快,没理由让顾青禾生气呀。
  “许星燃!!!”
  冷不丁响起的吼声,把许星燃狠狠吓了一大跳。
  同时,他也确定了这个人的身份,绝对不可能是小禾哥。顾青禾素来温柔,不会无故冲他大呼小叫。
  吼他的人究竟是谁?
  可恶,他许星燃,堂堂药宗肱股之臣,新官上任的刀圭长老,谁敢如此无礼?
  大胆!
  等等。
  他不是刚上小学吗?药宗,这是什么来着?
  思绪像是乱糟糟的线团,剪不断理还乱,越扯越紧。
  他没放弃,努力扒拉了许久,总算找到了某个关键点,轻轻拨开。
  刹那间,白光闪烁,眼前大亮。
  许星燃“刷”地坐起了身。
  “许先生,您舍得醒了?”
  楚医生抱胸站在病床旁,闲闲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无语:“年轻就是好啊!睡眠质量高,倒头就睡,连躺的是床还是地板都不管!”
  女性医师摘下口罩,露出娟丽的脸。她的长相偏清纯挂,说出的话却与样貌画风截然相反,好似毒液喷洒。
  “怎么样,许先生,您大半夜在地板上思考人生,有思考出什么门道吗?”
  许星燃感受到自己身上未退的高热,讷讷摸了下鼻子。
  这件事是他理亏。
  抛开腿部突然恢复知觉的灵异事件不谈,光从外人视角来看,确实很难理解他的想法。
  没以为他在自残都算好了。
  “不好意思,我就是半夜有点心事。”许星燃试图搪塞。
  腿的事情不好解释,现代医学也未必能检查出痊愈情况。
  况且,为了避免预想不到的意外发生,也还是暂且瞒下为好,免得夜长梦多。
  可他的说法委实过于敷衍,不具有太强说服力。
  反正楚医生一个字都没信。
  “哦,心事。”女人扯动嘴角,皮笑肉不笑,“别告诉我,你是睡觉时想不起小学数学知识,懊悔万分,觉得对不起数学老师,所以一下子想不开吧?许星燃,你今年几岁了?”
  实不相瞒,他方才还以为自己七岁。
  “咳咳。”许星燃将手握成拳状,放到嘴边清清嗓子,“是别的心事。不好意思啊楚医生,害大家担心了。”
  楚医生的白眼翻到天上:“担心?的确担心。大半夜的,我真怕因为照顾不周被上门医闹。你那家属,看起来就不好惹。”
  许星燃反应慢了半拍:“家属?你说顾青禾?”
  “哦,那个整天板着冰块脸的小哥叫顾青禾啊。”楚医生随口道,“总而言之,为了保证我的饭碗能多保几年,麻烦您老人家发发善心,就当可怜我,老老实实在五指山下压着,成不?”
  说罢,转头就去招呼身后护士:“哎,小赵,点滴拿过来了没有?赶紧的,还有温度计!”
  霎时间,整间病房“乒铃乓啷”响成一团。
  小护士消完毒,扎紧手腕,针头麻溜地刺破皮肤。许星燃躺斜躺着,感受到体内的冰凉输液,打了个激灵,随即叹了口气。
  “你有什么好叹气的?”楚医生也叹了口气,坐到陪护椅上,“输完液,吃了药,赶紧睡一觉,回头烧就退了。我知道剑三很好玩,但今天甭管有什么活动,都先别上线了,成不?”
  “这话说得,像你也玩剑三一样。”
  楚医生“噗嗤”笑出声:“玩啊,这么火的游戏,我怎么不能玩了?”
  哈?世上有这么巧的事,住个院还能遇到同好?
  闻言,许星燃忍不住打量对面人,这名穿着白大褂、平时总戴着口罩的严肃医师。
  “真的假的?楚医生,你玩什么职业?”
  “嗐,我是医生,玩游戏肯定得玩老本行啊,你说能玩什么职业?”
  “呃……”许星燃不无诧异地笑了起来,“不会是北天药宗吧?”
  “我说这位大哥,敢情剑三里就一个医生门派是吧?”女人笑意未散,瞥了眼旁边来量体温的护士,点头示意对方开始,“药宗?饶了我这个社畜吧!本来挣钱糊口就不容易,每天挨着领导批,领着窝囊费。难道打个游戏,还得等整整十四天才能进门派?拜托,我又不是抖M。”
  许·抖M·星燃无辜躺枪,遭受成吨暴击。
  但他能怎么办呢?
  笑一下蒜了。
  不过说起来,在得知楚医生同为剑三玩家后,再细看人家眉眼,还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似的。
  具体是在哪儿呢?
  极力思索间,许星燃免不了盯着楚医生瞧。
  顺便还瞄到了对方工牌上的名字。
  楚铮。
  当收到消息的顾青禾急匆匆赶进医院,推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面容苍白的俊朗少年郎靠在床头,嘴角挂着笑意,正定定望着身边人。
  而被他如此注视的对象,那位长相清丽的年长女性,同样笑容满面,与其保持无言对视。
  两人之间萦绕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
  仿佛外人无从插入的默契氛围。
  顾青禾忽地心头一凛。
  一瞬间,许多担忧过的情形悉数涌入脑中。
  孤男寡女,病中照料,日久生情……
  他近乎悚然,强忍着心中掀起的滔天骇浪,不动声色站到二人中间,隔开对视。
  “燃燃,听说你发烧了,怎么回事?”
  顾青禾的手碰到额头上,冰冰凉凉,很舒服。
  许星燃下意识蹭了蹭,本能地低声撒娇:“不要紧的,就是单纯没休息好。”
  楚铮发出冷笑。
  许星燃无所谓这位姐怎么笑,只要别拆台就行。要是让青禾哥知道他大半夜干的蠢事,非要唠叨个没完,保不齐还会收走他的全息头盔。
  拜托了,千万别揭穿他啊!
  他半警告半恳求地看了楚铮一眼。
  看在革命友谊兼剑三同好的份上,楚铮悻悻收了笑,无奈帮忙打补丁:“对,许先生昨天没关窗,睡得不安稳,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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