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之末世大佬霸宠小夫郎(穿越重生)——飞鸟和鱼不同路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9 17:19:45

  靳泽海怒不可遏,这云城的人,是要毁了整个大燕,整个天下的百姓吗?
  他不敢再拖下去,当即修书一封,让蒙山和另一心腹钟大友,立刻将信件带回京城,请秦浩天和陈铭章帮忙。
  二人得令,便立即御马离开,而他则是带着狄青峰和剩余亲卫一起返回驻军地,预备让他们将妻儿送回京城,躲避灾祸。
  靳泽海是个万事喜欢往坏处想的人,他并不认为,自己查到这个份上,云城这一党人,还没有收到风声,他们之所以按兵不动,大概是觉得,他翻不起什么风浪,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吧!
  果不其然,当其与手下回到驻地,就发现了异常,往日喜在校场练武的妻儿,都不没了踪迹,而他居住的屋舍附近,却多了一倍不止的兵力,且都换成了生面孔。
  他们还未等靳泽海做出反应,便发起了猛烈攻击,他这才得知,对方竟然是邻国烟贩豢养的杀手。
  若是换做平时,这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没想到,他们竟然劫持了林馨和阿勒,将两人带出来威胁他缴械投降,而那本该远去的蒙山突然出现,与狄青峰趁着混乱,从背后砍了他一刀。
  靳泽海顿时身受重伤,他又急又恨,心知今天怕是不能全身而退,便带着几个心腹,不要命地奋力拼杀,硬是将妻儿抢了过来,而后带着他们一路狂奔,躲进了大山。
  只是,靳泽海低估了韩天的实力,他早已交代云城的所有人,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他落入陷阱,哪里会让他们一家三口顺利逃脱。
  最后,靳泽海因与韩天豢养的蟒蛇拼杀,被分尸而亡,而林馨,则是被狄青峰和蒙山当众侮辱后,又废了武功,送与韩天,做了纥罗寨的“蚁女”(参考蚁后)。
  至于阿勒,因是男娃,加上云城山民多年来受到生育问题困扰,想着好不容易有那么个资质良好的外族品种,就被留了下来。
  那时,小孩儿已经记事,他深知父母是被这些人所害,可自己太过弱小,便只能曲意逢迎,装作懦弱害怕,想等到自己长大一些,再将母亲救走。
  只是,他再聪明,终究是个孩子,怎么会知道,这山里的人,对有生育能力的外族女子和小哥儿,有近乎病态的渴求。
  那些山民,日复一日的进到半山的庙里,只为让林馨,产下健康的纥罗寨的后代。
  但对方曾是名贯京都的将门之女,岂会受此侮辱,她虽反抗不了,却在每每怀上孩子之际,想方设法的将胎儿扼杀在腹中。
  阿勒遥记,自己在被带入纥罗寨的两年后,第一次见到母亲,是因为她又在一次次的撞击中小产。
  韩天苦无办法,又舍不得杀她,便传话到寨中,让韩邦带他上山劝说林馨,并以其命要挟,告诉对方,若再弄掉一个孩子,就将阿勒扔到蟒蛇洞去,让他自生自灭。
  哪知林馨不仅不受威胁,还当着所有人的面,看着儿子,决绝地说,“阿勒,我虽满身污秽,但心是干净的,除了你死去的父亲,我不会为任何人生孩子。
  你已经13岁,是个大人了,要尽快强大起来,不要让任何人威胁到你的安全。”
  她抬手轻抚着儿子消瘦的肩膀,眼中盛满了痛苦与愧疚,“母亲,今日得见你一面,已是知足,现在,也,也该去见你父亲了,你别怪我,母亲……实在是太难熬了……”
  她说着,便轻轻倚靠在孩子的身上,像曾经那样,轻轻吻了吻儿子的侧脸,而后缓缓闭上了眼睛,待众人反应过来时,阿勒的肩上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大半。
  韩天惊得一把拽开满眼泪痕,无声恸哭的阿勒,这才看到那扎在林馨脖颈上的一块儿锋利竹片。
  那是镶嵌在神台角落的装饰,不知何时,竟然被她抠了下来,藏在暗处,今日见到儿子,其不想受到威胁,更不愿儿子受人摆布,这才趁机自尽。
  蚁女没了,韩天与纥罗寨上下,纷纷陷入悲痛,却也无能为力,便把主意打在阿勒身上。
  不过,对方如今没了威胁,他们怕逼太紧,会再次发生相同的悲剧,只得软硬兼施地警告对方一番,并做出退让,让其将林馨火化,而后把他养在了纥罗寨。
  并责令对方,在年满14之后,开始为纥罗寨开枝散叶,阿勒为了活命,只得满口答应,但却与他们讨价还价,将年龄推到了16之后,山民坚决反对,毕竟在他们云城,男子13便可成亲。
  阿勒就说,他是京都来的,那宫中御医说过,男子最佳生育年龄,是在16到35岁(瞎编的),否则,早早要的孩子,容易夭折。
  众人闻言,瞬间想起山中那些早夭的孩童,便答应了下来,只是,没想到这人到了年龄后,却死活不愿成亲。
  韩天怒极,好说歹说,用尽办法,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甚至还用了药,可对方也是个狠的,眼看自己要失守时,直接奋起反抗,猛扑到爬上榻的女子和小哥儿身上,张嘴将他们的脖颈直接咬断。
  而后,拖着虚弱的身体,手脚并用地爬出住处,逃进了大山深处,直到七日后,体力恢复,才又回到寨中。
  纥罗寨的人又气又怒,同时也十分疑惑,这人既然都跑出去了,为何不直接逃走,反而自投罗网,继续受他们折磨。
  韩天沉吟片刻,便说,“这云城的十万大山,想要走出去谈何容易,他是怕死,在寨子里,只要还有希望,我们都不会对他下死手,但若是离开云溪镇,这云城所有寨子的人,就会全力追杀他。”
  众人闻言,纷纷大骂阿勒狡猾,是个养不熟的白眼儿狼。
  ————


第229章 我这君后做的可真累
  阿勒收回思绪,望着泪流满面的小哥儿,弯了弯红肿的双眼,“怎么哭了?”
  陈均均摇头,抬起双手,轻轻按在眼眸上,压了压,这才抹干眼泪说,“就,就觉得你好辛苦,还有靳将军和夫人……”
  他顿住话语,垂头禁声,似在想着,怎么说,才能让chuang上的这个男人,少受些伤害,就听对方扯开了干涩的嗓音,“我会为他们报仇的!”
  陈均均抬眼看他,重重点头,眼底猩红一片,“你说,要帮我们,是想合作吗?”
  “是!”
  阿勒与之对望,言语间满是真诚,“我不骗你。”
  少年颔首,又说,“你有计划吗?”
  “有。”
  阿勒点头应声,随之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对方,陈均均闻言,虽觉危险,但却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便同意了他的计划。
  “阿勒,你不会骗我,也不会再受伤,对吧?”
  陈均均微微俯身看着他,眉宇间透着三分信任,七分担忧,眸中渐渐漫出水汽,又滚落而出,闪着盈盈水光,啪嗒一声,砸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阿勒手掌轻颤,微凉的手指动了动,“不会。”
  “我信你!”
  小哥儿眼中划过一丝笑意,那张昳丽的笑颜,霎时深深刻进了男人的心里,以至于后来到了耄耋之年,他都还能记起这时的心动与惊艳。
  “好。”
  他咽喉滚动,嗓音带着些哽咽,“我明日一早就进山,绑在山脚的那些人,男的可以杀,女人和小哥儿你们留着,适当的时候,可以当做人质。”
  “明白!”
  陈均均点头,突然蹲了下来,倚靠在床边,就那么同他对望着,“阿勒,以后,你要多爱自己一点。”
  小哥儿伸出一根白嫩的纤细手指,小心翼翼地靠近其身,戳了戳对方手臂上那几条陈旧丑陋的疤痕。
  “这些,伯父伯母在天上看到,会很心疼,嗯……我们现在,现在也是朋友了,所以,我也会心疼。”
  清亮悦耳的嗓音,带着些许羞涩,变得越来越轻,阿勒若不是常年习武,又与这人挨得近,只怕是听不清那句让人愉悦至极的话了。
  “我,会的。”
  他微微抬头,入目即是容颜清丽的小哥儿,正调皮地鼓着脸颊,耳尖红红地看着他,霎时间,阿勒心跳都漏了一拍,呼吸一窒,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又回正与之对望。
  两人就那么傻愣愣地对望着,一直望着,直到……小哥儿的腿蹲麻了,“哎哟”一声,歪靠在了床边上。
  “怎么了?”
  阿勒急得又要起来,少年连忙喊住了他,眉宇间带着几分责备,“别动,刚刚不是说听我话,不会再受伤吗?”
  有吗?他是答应的不再受伤,可没说听这人的话?阿勒心里是那么想的,脸上却是漾开了笑容,“嗯,我听话。”
  说着,他又乖乖躺了回去,陈均均这才满意地手撑床沿,慢慢站立起来,忍着不适,将腿脚彻底活动开,这才轻吐一口浊气,笑着道别,“很晚了,你休息吧!有什么事我们明日再说。”
  阿勒点头,“嗯!你也是。”
  陈均均摆手,俯身为其掖了掖被角,丝丝缕缕的墨发,从肩上缓缓滑落,轻轻扫过男人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臂,又因他起身的动作,快速扬起。
  阿勒有些失落且遗憾地捻了捻手指,心底有些发痒,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你快回去吧!太晚了不安全。”
  “嗯!就走。”
  小哥儿回以笑容,走到桌旁为他吹了灯,便借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匀步走出房间。
  男人看着泛着银光的背影,眼眸微眯,意味不明地扬起嘴角,而后,又缓缓闭上了眼。
  陈均均关上房门,站在门前微吐一口浊气,随即转身,瞬间被窝在墙脚,双眼通红却对他一脸嫌弃的段繁星,刘晋和田子枫三人吓人一跳。
  待缓过劲儿来,他才白了几人一眼,而后,高傲地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动作轻些,便自顾自地背着小手,大步走向自个儿住的小竹楼。
  而那仨苦逼的人,只能攧手攧脚地走了好远,才敢加快步伐,一溜烟儿跑进了竹楼。
  没办法,阿勒住的那间屋子外面,全是碎石子,若是一个不小心,搞出响动被对方听到,岂不是很尴尬?
  四人前后脚进屋,陈勋和龙三,魏翔已经早早等在那里了,大家彼此打了招呼,随即围坐在一起,迅速拉开话题。
  陈均均先将阿勒的身世,向兄长仔细说了一遍,大伙儿为此,又难受地掉了半天眼泪。
  小哥儿哽咽交代,大家不要四处乱传对方的事,一是怕打草惊蛇,二是担心他再次受到伤害。
  陈勋神色复杂地瞅了弟弟一眼,而后无奈地点头,“这事儿边城那边肯定是要说的,至于其他人,我们保证一个字都不会提。”
  刘晋几人也纷纷点头附和。“嗯嗯!我们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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