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之末世大佬霸宠小夫郎(穿越重生)——飞鸟和鱼不同路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9 17:19:45

  老村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无奈瞪了拆他台的儿子一眼,“和平多好的孩子,却被他爹那糊涂蛋毁成这样。”
  “老叔,林和平怎么了?您为何如此说?”
  袁朗穿越过来,自是接收了原身的全部记忆,林和平确实是个不错的人,原身被赶出老猎户房子时,他是为数不多,也是林氏唯一一个帮过他的人。
  可惜,好人通常没有好报,林和平从小被遭受的恶意太多,林婆子家里穷,当年看上家境不错的林有财,就设计了林和平生母朱玉芬,让林有财误以为妻子早就与别人有染,而林和平也不是他的亲骨肉,为此要休了她,甚至要丢掉林和平。
  多少人劝都不信,朱玉芬一时想不通,便上吊自杀以死明志。
  见闹出人命,林有财为了名声,便没敢丢弃几岁的林和平,不过,在半月之后,他就把林婆子迎进了门,而此时,林婆子已经怀孕三月有余。
  她进了门,就百般磋磨年幼的林和平,林有财看在眼里只觉痛快,他不仅不管,还跟着虐待儿子,林和平小时候本来挺活泼开朗一孩子,被亲爹后母如此对待,久而久之,性格变得沉闷起来。
  村长为此,说了林有财夫妻多次,可不仅不管用,还因着他的帮腔,让林和平受到更多虐待,他便不敢过多插手。
  大伙都知林和平无辜,可人的恶意就是莫名其妙,要说原因,大概他们自己过得不好,就希望有人活得比自己更加糟糕,以此来找到平衡。
  而这莽山村的村民,也都跟着说林和平是朱玉芬在外面找人生的是野种,林和平名声坏了,变得更加内向,整日只知干活,话都不说一句。
  老村长都以为,这孩子彻底毁了,不想,林和平几年前意外救了落水的白术,两人一来二去,走到了一起。
  他那夫郎是个孤儿,很是珍惜这段感情,非常护着他,自从两人在一起,但凡谁说林和平一句不好,他一定与人干仗。
  可惜,林有财与林婆子不是东西,终日使唤两口子埋头干活儿,饭不给吃不饱,钱财没得一分,还让一家三口住着柴房,很是过分。
  只是,不知道近日发生什么事?让村长无惧惹上麻烦事儿的风险,提出要帮他?
  老村长听袁朗问,想起那人见到林和平一家三口的模样,顿时心中怒火中烧,忍不住开口大骂起来。
  “那林有财不是个东西,和平跟他夫郎干一天活回去,饭没得吃,就把一家三口赶了出来。和平没法子,只能带着夫郎和孩子住山上。
  昨日,他突然哭着来找我借钱,说要带孩子去看病,一问才知,孩子在山上被蛇咬了,也是恰巧你之前给了我半两银子,不然我真没钱借他。”
  袁朗心下了然,“行,我明白了,这事儿我先想想,等把田地的事处理了再说。”
  “好。”
  老村长点头表示理解,帮人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再说林和平有那么个爹和后母,袁朗害怕也是正常的。
  四人一路闲聊,回到村子已是申时,见大伙儿不仅帮袁朗搭好了杂物房,还围了篱笆墙,看着住处也像个样子了。
  袁朗与帮忙的人连连道谢,承诺他们改日请饭,把人送走后,宋子安,卫云帮他快速把食材准备好,也告了辞。
  待人离开,他抓紧做好卤味,点了下今日收入,见比昨日又多赚了些,高兴的把钱扔进空间,洗漱之后,带着满满期待,进入了梦乡。
  翌日,袁朗早早起床,把摆摊东西准备好,等老村长,宋子安与卫云到后,四人立马带着东西进城去了码头。
  帮着两人支好摊子,袁朗再三叮嘱注意事项,便与林泽打了招呼,随即跟着老村长去了衙门。
  ————


第7章 买地
  路过天下汇通钱庄之时,袁朗停下脚步,扯了个谎,“村长叔,您稍等我片刻,我去兑些银两,一会儿也好打点上下。”
  卫长河连连点头,“是该如此,你去,我等着你。”
  “好。”袁朗跨步走了进去,柜台后的掌柜与几个小二见他进来,虽然穿戴朴素,却规整干净,整个人看着气度不凡,连忙笑着站起身主动招呼,“客人是支银还是兑换啊?”
  “兑换。”袁朗借着高至胸口柜台遮掩,从空间掏出三根均是10两重的金条,利用指力把上面的字去掉,随后放在柜台上,冷声开口,“全部兑换成银票。”
  “好嘞!您稍等!”
  掌柜恭敬地双手接过金条,待称重确定后,笑着看向他,“客人,一共30两金,兑换银两需手续费,十两金50文,30两金总共150文,到手299两余850文钱,可否兑换?”
  袁朗点头,“换吧,我给你150文,你给我300两银票便可。”
  说罢,他再次借着掩饰,从空间取出钱,放在柜台上,掌柜连忙上手点数,待数清楚,抬头看向袁朗,“正好150文,您稍等。”
  他转身进到里间,片刻之后,便拿着三张银票出来,笑着双手递到袁朗面前,“客人您收好。”
  “谢谢掌柜。”袁朗脸上露出淡淡笑意,装作无意道,“陈镖头说天下汇通的掌柜通透,果然不假。”
  说话间,他抬头看向神色微变,对他又多了几分恭敬的掌柜,把银票揣进怀里,与那卖老虎得来的九百两放在一处,向掌柜拱了拱手,转身大步出了钱庄。
  待人彻底离开,掌柜看向几个小二,郑重道,“以后这位客官再来,千万别怠慢了。”
  “知道了王掌柜。”小二点头纷纷应声,其中一人忍不住询问,“掌柜的,那人虽然看着气度不凡,但他那穿着,看着就……”
  “闭嘴!”王掌柜猛然转头,眼神如刀子般射向他,“你个蠢货!什么时候学的只敬罗衣不敬人了?
  咱们汇通天下要是都像你如此狗眼看人低,能做到大燕第一钱庄的位置?
  你再看看陈镖头平时穿着如何?虽说不差,但比起商贾之家,那完全都是不够看的。
  可这边城,但凡有些门路的人,谁不知道,他是京里面儿的贵人?
  而且我告诉你,别说那人身份不凡,就算是个要饭的进来,只要他的钱财不是不义之财,你们也需得给我好好供着,我们是求财,不是装蒜当大爷的?明没明白?”
  那小二也反应过来,自己这是犯了大忌,连忙认错,“是,是,小的知错!以后定会对所有客人一视同仁,绝不再犯!”
  “明白就好!”掌柜见他态度诚恳,怒气减了几分,说话语气也软和了下来,“再说那人敢提陈镖头,就算不是密友,也必定认识,咱们卖他个好,以后,说不定还能给钱庄带来惊喜。”
  小二连忙上前两步,看着他一脸讨好地拍马屁,“还是掌柜您高瞻远瞩!”
  “狗样子!”掌柜笑骂着瞪了他一眼,转身背着手,晃着有些肥硕的身材进了里间。
  再说袁朗,出了门就跟着村长直奔衙门。
  到了门口,两人上前向眼睛长天上的衙役恭敬地拱了拱手,说出来意,待他通报之后,便跟着进了里面,去到主管此事的主簿办公之地。
  见人进来,其中一个精瘦中年汉子放下手中毛笔,一脸傲慢地看着他们,“所来何事?”
  袁朗连忙表明来意,主簿闻言,眼里闪过一道精光,“规矩可都明白?”
  “回大人,已与他说清楚了。”村长连忙点头。
  “那好,先把要买的田地选了。”
  主簿与身旁两名小吏使了眼色,二人漫不经心地上前打开桌上的其中一个匣子,“买哪处田地?”
  “莽山村。”
  小吏拿着册子的手瞬间定住,连忙看向面色僵住的主簿,又转头看向他,“小兄弟姓甚名谁?”
  袁朗假意没有看到他们的眉眼官司,恭恭敬敬道,“小子袁朗。”
  主簿与两名小吏及那衙差神色巨变,纷纷迎了上来,一脸讨好地看着他憨笑,“哎呀!原来是袁兄弟,真是的,怎么不早说?倒是让我等怠慢了你。”
  袁朗心中一阵讽刺,脸上却诚惶诚恐,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哪里哪里!主簿大人与各位差爷终日为民辛劳,袁朗哪敢打扰!”
  主簿几人见他不仅没生气,反而如此谦卑,心中立生好感,从前多少托关系找人办事的,除了县令大人与驻城守军,没几个把他们放眼里,可这袁朗却从头到尾对他们毕恭毕敬,今天说什么,也不能怠慢人家。
  于是,房中众人互相恭维片刻之后,主簿便叫上村长,几人一起研究了足足一刻钟,为袁朗选了两片连着的良田,一片60余亩,一片30多亩,随后麻利给他登记入册,盖上红戳,把官契办好,亲自递到他手中。
  袁朗麻利数了八百两银票递过去,随即又拿出五十两银主动放到主簿桌前,“主簿大人,手续费您收好。”
  主簿脸上一僵,看了袁朗片刻,见他一脸真诚,顿时乐开了花,连连点头,“以后有事,尽管找我,在下姓钱,单名一个贯字!如不嫌弃,私下可叫声兄长。”
  袁朗嘴角忍不住抽搐数下,“行,钱贯大哥。”
  “诶!”钱贯笑眯了眼,随即道,“不是还要买地建房吗?还有你刚买的良田,这需得丈量,打上记号,干脆今日就一道办了,免得再耽误你时间。”
  袁朗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又装起一副替人着想的样子,“这……不太好吧!都已过午时,官爷们这一去一来,天都黑了……”
  主簿大人笑着摆手,“没事没事,这不有马车吗?王武,去,让刘捕头带上几个兄弟,你们陪村长和袁兄弟走一趟,回来主簿请你们喝酒。”
  “是!”叫王武的小吏快步出了房门,片刻后,就带着五人进来,袁朗定睛一看,嘴角勾起笑意,这不是每日去收租的那几个官差吗?
  那打头之人,同样也看到了他,两人相视而笑,袁朗主动打了招呼,刘捕头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回礼。
  几人嘘寒问暖一番之后,便一起出了县衙,只是,来时是两人步行,去时,却是五名衙役骑着高头大马打头,一挂马车跟在后面。
  途经肉铺,袁朗下车找了王屠夫,让他明日下午,再给他送双倍的货到莽山村。
  而后,一行人到了码头,接上正好收摊的宋子安与卫云,并告诉林泽,明日他们有事,歇业一天,若有熟人来问,帮忙转达一下,随后就在他的错愕之中,匆匆离开了码头。
  袁朗这边事事顺利,林家那边确是焦头烂额,出去找林大壮的人,还未寻到他的踪迹,林有财两口子,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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