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分类:2025

作者:阿汤汤儿
更新:2025-12-20 08:09:39

  今日萧烬难得回来的早,看着苏昀止明显焦躁不安的样子,忍不住调侃。
  “怎么,紧张了?”
  “有吗?”苏昀止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没觉得紧张,可能是炉火太旺了。”
  萧烬轻笑一声,把他按在了铜镜前。
  “不如你自己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镜子里的人唇红齿白,面色是健康的红润,只是眉头却紧皱着,眉宇间缠着忧虑。
  一双大手从身后搭在他的双肩上,与他一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阿止,你在担心什么?”
  苏昀止也不知道。
  两人什么都做过了,成亲不过是走个过场换个身份罢了,可他就是心里乱乱的,有点紧张忐忑,又掺杂着点期待。
  他也见过男子女子成婚的场景,他们成亲的前一晚也会有这样的心情吗?
  不过他是绝对不会在萧烬面前承认的,以免他骄傲。
  “我说我担心你成婚当天跑了你信吗?”苏昀止半开玩笑地道。
  萧烬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我信,我也担心阿止跑了,不如这样,明日一早我们用红绸拴着彼此,同进同出,直接花轿游街……”
  苏昀止被逗笑了,“你当是遛狗呢?”
  萧烬抬手刮了刮他的鼻子,“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我说的是你。”
  “知道,我会好好牵着你,绑着你,不让你有机会离开我身边的。”
  苏昀止恼火,两人闹着闹着就闹到了床上。
  想起明日要早起,萧烬把苏昀止抱紧,叹声道:“好了,早些睡,明晚再好好疼你。”
  明晚就是两人的洞房花烛夜了,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苏昀止的脸颊紧贴着萧烬火热的胸膛,一想到明晚会有什么“盛况”,连耳根都像要烧着了似的。
  由于苏昀止要嫁人,得有个合适的地方当做娘家,萧烬便安排了一处庄子作为他出嫁的地点。
  巧的是,这庄子恰好就是墨青所在的庄子。
  入夜天微凉,月光落地成霜,墨青站在树下的阴影里,一直看着房间里亲密无间的两道身影,直到烛火熄灭。
  大公子,你终究还是选择了他对吗?
  墨青垂下眼睑,转身,迈着沉重的脚步离开。
  翌日。
  天朗气清,旭日东升,金光毫不吝啬地洒满大地,竟是新年以来难得的好天气。
  苏昀止醒来时萧烬已经离开,估计回到将军府准备来迎亲了。
  小笼和汤包以及一众喜婆,凭借着一双双巧手,将本就容貌出众的苏昀止打扮的越发明媚耀眼。
  喜婆那张巧嘴更是发挥到了极致。
  “哎哟,公子生得本就俊俏,如今穿上这身喜服,再稍加妆容修饰,简直锦上添花,衬得公子,不,将军夫人丰神俊朗,惊为天人呐!”
  “我敢说您是我见过最美的新……人”
  在“新郎”和“新娘”之间犹豫了片刻,喜婆最终用“新人”来称呼苏昀止。
  外面锣鼓声响起,鞭炮声阵阵,有人报着吉时已到。
  萧烬来接亲了!
  苏昀止盖上大红盖头,被小笼和汤包侍奉着向外走去。
  不料刚出门,就见墨青在门口。
  “大公子,小的想送送您可以吗?”
  隔着朦胧的盖头,苏昀止听出是墨青的声音。
  他的心情有些复杂,“好。”
  听他答应,墨青惊喜地上前一步,代替了小笼的位置。
  小笼有些不满,但苏昀止都没说什么,她也只能作罢。
  萧烬骑于马上,来到庄子门口。
  从苏昀止踏出门起,萧烬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他。
  他翻身下马,牵着红绸,亲自搀扶苏昀止坐进花轿。
  周围贺喜声一片,热闹非凡。
  这是京城首个两个男子成亲的婚事,几乎引得全城百姓都来看,各个街道人满为患。
  更引人轰动的是,萧烬不仅把人娶了,还绕城三圈,生怕人家不知道他娶了夫郎似的。
  直到轿夫换了三批,苏昀止坐的屁股都麻了,萧烬才正式把苏昀止迎进将军府的大门。


第106章 他不能死
  苏昀止知道成亲会很累,没想到会这么累。
  好不容易拜了堂进了洞房,苏昀止才松了口气。
  一坐到床边他就把盖头扯了下来。
  这可把汤包吓了一跳。
  “公子,不,夫人,将军还没来,您不能掀盖头。”
  苏昀止打了个哈欠,“那他来的时候我再盖上不就好了。”
  汤包:……有道理哈。
  墨青自始至终沉默着站在一旁,见状什么都没说,默默地为苏昀止倒了杯茶。
  苏昀止正好渴了,刚要喝就被喜婆拦住了。
  “夫人,在将军回来之前您不能吃喝的,可不能坏了规矩冲了喜气。”
  苏昀止无奈,“我要是在他来之前渴死了,那才是真的冲了喜气。”
  “呸呸呸,大喜的日子可不能说这话。”
  “不如这样。”墨青把茶杯收了回来,“我先替大公子喝一杯,把喜气拦住,然后大公子再喝。”
  还能这样?
  没等众人思考这是哪里的习俗,墨青就已经仰头喝下了。
  喝完,墨青用别的茶杯给苏昀止重新倒了一杯。
  苏昀止接过来刚要喝,就听墨青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捂着胸口,神情痛苦,身体摇摇欲坠。
  “大公子别喝,这茶水有问题……”
  墨青强撑着说完这话,便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喜婆大惊失色,夸张地嚷嚷着“不吉利”,汤包更是手足无措。
  小笼听到动静跑了进来,见状也被惊到了。
  墨青吐了不止一口,接二连三的血将青砖染成深红,与房间内遍地的红相互映衬,尤为骇人。
  “快传府医!”
  “先别声张,通知将军!”
  “快,把他扶到隔壁房间,把这里清理干净……”
  苏昀止的确被吓到了,但很快恢复镇定,有条不紊地指挥下人做事。
  墨青眼看着就要被人扶走,忽然踉跄着冲到苏昀止身前。
  “大公子,如果我死了,还请大公子替我保管好这个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黑檀木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着的赫然是两枚铜钱。
  苏昀止愣住了,回忆被勾了出来。
  那是主仆两人在苏府被欺负的最狠的时候,翻箱倒柜找了许久才找到的两枚铜钱。
  苏昀止舍不得花,就让墨青好生保管着,万一饿的不行了就去买两个馒头还能对付一顿。
  后来他们被刁奴欺负的事捅到了苏澈允面前,苏澈允大怒,当然不是因为心疼苏昀止,而是觉得自己的儿子被下人欺负成那样若是传出去,他的老脸就没地方搁了。
  后来苏昀止的生活虽然没有变得和苏元赐同等待遇,但好在没那么惨了,那两枚铜钱苏昀止就再也没提起过。
  没想到墨青竟然还留着。
  苏昀止鼻子一酸,故意板着脸道:“说什么胡话,你不会死的!”
  墨青凄然一笑,还想说话,但血却从口鼻中涌了出来。
  苏昀止有些慌了,墨青现在的情况刻不容缓,府医已经来了,来不及让他去隔壁房间,便让他直接在床上躺下。
  喜婆又嚷嚷起来。
  “夫人,这是您和将军的喜床,万万不可沾染上晦气之物,更不能让别人躺,这不合规矩!”
  “闭嘴!”苏昀止厉喝一声,“人命重要还是你那破规矩重要?”
  喜婆不敢再言,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好在小笼和汤包不是拖后腿的,眼疾手快地在喜床上铺了一层被单,也算是草草隔绝了一下。
  萧烬疾步走进门时,就看到床边围满了人。
  其中就有他的新婚夫人。
  苏昀止一脸焦急地站在床边,手里还拿着一个沾了点点血迹的檀木匣子。
  “阿止。”
  “序明!”苏昀止刚才维持的所有镇定在看到萧烬时便出现了裂痕,他想要冲到萧烬怀里,但又担忧床上痛苦呻吟的墨青。
  萧烬上前将苏昀止搂入怀中,顺手把檀木匣子丢到一边。
  “有没有吓到?”
  苏昀止摇头,“我没事,若不是墨青,现在躺在这里的人就是我了。”
  “不许胡说。”萧烬的拇指按了按他的唇,“只要你没事就好。”
  他面色阴沉地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床上痛苦的人身上。
  “查清楚是什么毒了吗?”
  府医忙恭声道:“回将军,查清楚了,是乌头,其中还掺杂了一点鹤顶红。”
  苏昀止听的脸都白了,这两种毒物无论单拎出来哪一种都有可能要人命,更别说两种一起了。
  “人能救的回来吗?”
  府医叹息一声,“已经把能用的药都用上了,能不能挺过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苏昀止脑袋嗡的一声,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和墨青相依为命的画面。
  即便现在两人的关系不似从前,但曾经互相依靠过是事实。
  苏昀止抓着府医的胳膊,急声道:“大夫,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他救活!”
  “他不能死。”
  府医挣脱不开他的手,只能求助地看向萧烬。
  “阿止。”萧烬把苏昀止揽入怀中,在他耳边温声道,“别怕,会没事的,有我在。”
  苏昀止心乱如麻,但被萧烬的气息包裹后,一颗心安定了不少。
  今晚的洞房花烛夜,在萧烬的期待中泡了汤。
  苏昀止坐在床边,看着墨青苍白的脸色,和萧烬叙说着他和墨青的过往。
  即便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萧烬还是默默听着。
  或者说根本没在听。
  “阿止,很晚了,我们先去睡好不好?有下人守着,他不会有事的。”
  苏昀止确实已经很疲乏了,但看着墨青昏迷不醒的样子,有些犹豫。
  “阿止乖,你若担心他,首先得养好自己的身体,明日早起再看他也不迟。”
  温声软语哄了好一会儿,苏昀止才任由萧烬抱着去睡觉。
  然而刚走了两步,身后就传来某人的声音。
  “大公子……”
  苏昀止猛然回头,“墨青,你醒了?”
  只见床上的墨青缓缓睁开眼,嗓音沙哑地重复呼唤着。
  “大公子……”
  原本马上就要抱着苏昀止离开的萧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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