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笨蛋?阴鸷大佬气疯了(穿越重生)——嘿嘿有鱼

分类:2025

作者:嘿嘿有鱼
更新:2025-12-20 08:04:02

  “这里的房租会很贵吗?”梁述没底气问,毕竟他连养活自己都有困难。
  霍舟砚沉默几秒,出众的商人本色让他说:“很贵。”
  梁述瞬时觉得天塌了,“我没有钱的,住不起。”
  霍舟砚想了想,决定网开一面:“允许你赊账。”
  “那我也还不起的。”Beta很有自知之明道。
  梁述已经不打算去搬砖和刷碗了,工地的包工头和饭店里的老板都嫌弃他笨,反应迟钝。
  而他去捡塑料瓶,早上六点钟捡到晚上九点,每天也就赚个三十块,偶尔也有运气好的时候,最多赚过三十八块六毛二,比平时多不了几块钱。
  梁述早餐一个包子两块,午餐一份炒饭十块,晚餐可以省一点,回去吃霍舟行的剩饭。
  去掉吃饭钱,梁述日均净赚十八块左右。
  霍舟砚替梁述出主意,“你有你母亲的遗产。”
  梁述拒绝干脆:“那些不属于我。”
  霍舟砚蹲下,视线齐平梁述,“梁述,你住得起。”
  Alpha声音磁浑,凤眸深沉凝着梁述,无声鼓励梁述他可以。
  Beta卷进霍舟砚粹黑的瞳孔里,不由自主地想跟着他的引导走,获取坚定信任的力量。
  梁述下定决心,视死如归:“那房租多少钱?”
  既然回不去雾斯海,至少思念有归处。
  “你退租再细算。”
  梁述思索,“那我先住一个月好了。”
  “嗯。”
  鱼缸里的水波倏然晃动。
  霍舟砚不知碰了哪里,鱼缸上层,徐徐出现一张麻色渔网,平整铺在水面。
  梁述不解:“这是什么?”
  霍舟砚面无改色:“门禁。”
  梁述不大乐意:“住这里还有门禁啊。”
  “嗯。”
  “门禁是什么时间?”
  霍舟砚低头看腕表,“晚十点到早六点。”
  梁述看看鱼缸,真的好像好像雾斯海,他无法拒绝。
  而且这个门禁时间,就是梁述平时的睡觉时间,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要住吗?”霍舟砚揣着答案问。
  “要吧。”
  鱼,自愿养进池子。
  霍舟砚抱起梁述,轻轻放到大床右边,自己躺在左边。
  准备休息时,梁述却凑近他,鼻子和鼻子离得很近,彼此的呼吸在空气里交换。
  床头灯很昏暗,梁述睫毛的轮廓落到霍舟砚脸上,伸手摸向他薄唇边,摩挲,酥痒。
  霍舟砚喉结翻滚,心中燃起异样,低哑着声:“梁述,做你想做的事。”
  梁述犹豫:“你会不会疼啊?”
  “不会。”
  说罢,梁述靠近霍舟砚嘴边,手上用力……
  拔掉霍舟砚一根冒青胡茬。
  梁述已经盯这根胡茬很久了,别的胡茬都长得差不多,就它长得显眼突出。
  被打掉旖旎心思的某Alpha:“……”
  梁述拔完胡茬,心里终于舒服,翻过身美美睡觉。
  霍舟砚慢条斯理摘腕表,孔武有力的臂揽回梁述,湿濡在唇齿间洇晕。
  梁述已经晕厥得不知天地为何物,Alpha才高抬贵手饶过他。
  昏昏噩噩间,梁述隐约听到霍舟砚在耳边呢喃:“不准再回霍舟行那。”
  梁述不辨真假,迷迷瞪瞪应道:“要回的。”
  Blupe可以不回,梁述必须要回。
  霍舟砚脸色变得森寒,下一秒,梁述觉得自己置身漫天雪地,雪下得极大……
  夜不算长,檐下的竹风铃声声清脆,窗外布谷鸟鸣叫的时候,天亮了。
  霍舟砚显露隼的阴鸷,不容置疑:“梁述,我说了,不准就是不准。”
  梁述已然睡得死沉,他压根听不到霍舟砚说什么。
  霍舟砚不接受糊弄,他无情摇醒梁述,“梁述,你说好。”
  梁述一心想睡觉,也不管Alpha说的什么,开口就跟着他念:“好。”
  霍舟砚心血来潮,又临时加一条,循循善诱:“梁述,分手嫁给霍舟砚,好吗?”
  耳边嘀咕声真烦,跟个扩音喇叭似的一直吵,梁述随口又说好。
  霍舟砚这回满意了,终于肯放过梁述,还贴心调高空调温度,给他盖好毯子。
  床头柜上的白色录音笔,完整收录他们这段对话。
  霍舟砚按下录音笔,坐到窗前,翻开本子,写下一句话:xx年9月7号,梁述答应嫁给霍舟砚。
  本子上还有另外一个日期,苍劲的字迹记录【xx年12月19日】,日期下醒目标注:
  黄道吉日,上上吉,宜嫁娶,诸事皆宜,百无禁忌。
  12月临近新年,处理完霁京的事情,彼时刚好回港。


第35章 蝴蝶不会飞走
  梁述睡眠时间短,早起的生物钟促使他早八点自然醒。
  身侧的Alpha还在睡,梁述想到昨晚之事,蹑手蹑脚去探他胸口。
  霍舟砚白皙的胸口上,有几道新结痂的粉疤,以及崭新黑线缝合的伤口,像有什么东西深深刺穿过。
  梁述愧意更甚,怪不得昨晚撞到霍舟砚,他表现得那么痛苦。
  章鱼皮肤再生能力强,梁述伸出几条腕足,轻轻触碰霍舟砚疤痕,希望能把自己的再生能力分一点给霍舟砚,帮他快快恢复。
  霍舟砚起床气严重,一大早被人扰了清梦,极度不爽,握住梁述就要丢出去。
  梁述以为霍舟砚睡醒了,小心翼翼指着男人胸口问:“霍舟砚,你这里好一点了吗?”
  霍舟砚闻声又把章鱼爪放回来,脸色很臭。
  梁述继续摸他的伤疤,霍舟砚脸色稍微缓和;梁述觉得霍舟砚眉宇和脸部绷得太紧,慢慢给他抚松,霍舟砚臭脸好转。
  爪子要不停安抚霍舟砚,稍稍松懈一秒,他就变脸。
  梁述逐渐累了,动作不由慢下来。
  霍舟砚头靠到梁述柔软肚皮上,睡衣完美遮挡他整张俊脸,热热的海风味包围他。
  霁京初秋的早晨微凉,霍舟砚汲取梁述的温暖,他需要许多、持久的温暖。
  梁述觉得此刻的霍舟砚不再冷漠,也没那么可怕,褪去冰冷的表面,他与普通人类没什么分别。
  躺了将近一个小时,霍舟砚终于舍得离开缱绻的巢。
  被程屿当成劳模标榜,从不迟到的霍舟砚,今日破天荒缺席早会。
  霍舟砚行程满,腾不出太多空闲,但在零碎的午休时间,他回了檩园。
  梁述坐在园圃里,看钱三乾摆弄各种草药。
  霍舟砚推梁述进了一间屋子。
  门打开的瞬间,梁述惊喜出声:“哇!”
  一群彩色蝴蝶朝他飞来。
  这里是蝴蝶园,一条种满无尽夏的小路,蜿蜒通到园子里。
  正中央有棵古橡树,周围种植一圈许蓝花赝靛和草地蓟,光影斑驳中,蝴蝶或停驻橡树栖息,或在花草间嬉戏、飞舞。
  霍舟砚不是感性的人,无感任何世俗定义的所谓浪漫、美好,建这座蝴蝶园,只是因为梁述喜欢追逐蝴蝶,而他想留住梁述。
  至于如何留住一个人,霍舟砚交出满分答卷,投其所好,攻心为上,让他一点一陷进牢笼。
  梁述感叹:“这里的蝴蝶好漂亮哦。”
  霍舟砚边推轮椅,边问梁述:“喜欢哪只?”
  梁述看看翅型古典的玉带凤蝶,再看看后翅带粉的玫瑰水晶眼蝶,又看看翅膀一黑一白的黄蛾阴阳蝶……
  各式各类的漂亮蝶,眼花缭乱。
  梁述做不出选择:“我不知道,都好喜欢呢。”
  霍舟砚抬手,抓住最近的一只光明女神闪蝶,放到梁述掌心。
  闪蝴翅膀以蓝调为底,中间环绕一圈白,像海水倒映白云,梁述捧起了海洋。
  蝴蝶在梁述手中扑闪几下,便闭合翅膀,一动不动。
  梁述仰头望着霍舟砚,满脸担心:“它怎么不动了,是死了吗?”
  霍舟砚不清楚死没死,他只出钱,养蝶已经超出他的范畴。
  他淡扫蝴蝶一眼,没什么所谓道:“没死,它在休息。”
  梁述了然,轻点几下碰蝴蝶触角,“那它们一直被关在这里,会开心吗?”
  “会开心。”
  “真的会开心吗?”
  “嗯。”
  蝴蝶养在理想温室里,没有敌害,食物充足,唯一需要考虑的是如何完美展翅,实现主人供养它们的等价交换。
  一群昆虫罢,谁会管它们做何想法,霍舟砚从始至终要的,只是取悦梁述。
  梁述不理解,为什么蝴蝶失去自由还能开心,但尊重。
  “好吧。”
  霍舟砚陡地意识到什么,“梁述,你是蝴蝶,会想飞走?”
  梁述摸了摸闪蝶残缺的翅尖,“嗯,一直困在这里,翅膀退化的。”
  蝴蝶园空间很大,但同时与世隔绝,感受不到阳光倾洒,看不到季节更替,叶绿叶枯轮回。
  世界灿烂盛大,观不尽繁花万千,拥有一双飞翔的翅膀,自由的蝶,如果只拘泥眼前景,会停止飞往远方的勇气。
  霍舟砚油生危机感,某种东西尚未到手,却在慢慢脱离掌控。
  像流沙,握得越紧,流失得越快。
  霍舟砚谈判:“白天放你自由活动,晚上会回来吗?”
  “会。”
  霍舟砚又问:“如果不回呢?”
  放你自由的前提是,你会忠诚于我,坚定于我,野够了,回到我身边。
  梁述理所当然:“那我肯定就是超级大笨蝶啊。”
  自由固然重要,可蝴蝶也不喜欢流浪,孤苦漂泊。
  真正的自由是去蝶所去,往蝶所往,归来仍有蝶所栖。
  霍舟砚最后确认一遍:“你会回来?”
  梁述笃定:“我会回来。”
  如此,霍舟砚暂停某些邪恶的想法,打开窗户,放走了那群蝴蝶。
  霍舟砚站在梁述身后,望着群蝶,一刻不留飞离蝴蝶园,“开心了吗?”
  梁述弯着眼睛,手高高举起,放走那只光明女神闪蝶,“开心的。”
  蝴蝶飞得一只不剩,老橡树冷清许多,光影笼罩树下的一双人。
  霍舟砚告诉梁述一个残酷事实:“梁述,天冷了,它们出去会死。”
  梁述倒是看得很开:“没关系啊,所有物种都会灭亡,”
  “如果它们不想死,会自己飞回来的。”
  万物有灵,生死自有定数。
  Beta的回答,出乎霍舟砚意料,他盯着眼前人头顶的旋,这颗一直进水的章鱼脑袋,今日掺的水份貌似少了些。
  接着,梁述说想找上次那只没抓到的蝴蝶,他记得它最后消失的地方。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