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夫郎(穿越重生)——好吃土豆呀

分类:2025

更新:2025-12-19 11:31:11

  “抱歉,你走得太慢了,这样下去只会耽误时间。”
  不再逗留,秦时飞速往乔家跑了过去。
  幸得在半路上遇到了赶着马车出来的王马夫。
  “王叔,快,我们去镇上。”
  “要不要和方哥儿讲一下,他还在找东家。”
  “无妨,我娘会告诉他。”
  “快,牧哥儿要坚持不住了。”
  得到准话王马夫狠狠扬鞭,马车疾驰而出。
  同样是黑漆漆的夜晚,但躺着的人变成了乔牧。
  他可没有秦时老实,双手寻着凉意四处在人身上攀登。
  秦时忍得脖子青筋突起,一把揪住他的手,
  “别乱动,再忍忍。”
  “求求你了...我真的好难受...”


第37章 衙门
  秦时呆愣愣看着自己的右手,半天没回过神来。
  那声压抑的、尽情之后的性感的喘息声,还在他耳朵边回荡。
  不敢想象,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秦公子,到了,我去敲门,您快把东家带下来。”
  ......
  “怎么送来这么晚,人都晕了。”
  “不好办呐。”
  还是上次的老大夫,听闻这是中了药,脉都没摸就捋着胡子连连摇头。
  “...是我打晕的。”
  “哎呦喂,这种时候不帮着疏通就算了,还把人打晕,是想让他憋死吗!”
  秦时涨红着脸没回答,老大夫忙把住乔牧的脉。
  ......
  “咳咳,你们两个什么关系?”
  “哦,这样啊。”
  “我们俩之间什么也没有。”
  “行了行了,不用解释,我都知道。”
  “等我给他扎个针,你一会儿在旁边看着,他什么时候醒了再叫我。”
  然后秦时就看见,老大夫再施完针之后,顺势躺到了旁边的躺椅上,不知从哪里捞出一个厚被子,盖上睡着了。
  动作很是熟练。
  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看来牧哥儿大概是没什么问题了。
  殊不知此时乔牧正如烈火烹油般难受,身体里的热意似乎要将他给烧成灰,浑身彷佛置身太阳表层,要被烤成肉干一样。
  所有的热度渐渐在一处汇聚,还未感到片刻舒适,他们忽然在体内乱窜起来。
  乔牧大汗淋漓,一个挺身叫喊出声,鼻子里汩汩冒出血来。
  “大夫,他醒了!”
  “唉,睡个觉怎么这么难。”
  老大夫走过来,啧啧感叹,
  “这是谁下的药,怪狠毒啊。”
  乔牧已经虚脱了,半眯着眼睛任由秦时给他擦鼻血。
  “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放心,经过我的手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但若是你们没有及时把人送来,哪怕交媾成功,他的寿命也会大大降低。”
  “这算谋杀了吧!”
  王马夫在一旁义愤填膺。
  “到时候还要麻烦大夫您给我们做个证词。”
  “要报官啊?那行,正好许久没看过热闹了。”
  休息片刻,等天光大亮,秦时便去报了官。
  衙门里的人进村抓人的时候还惊动了村长,村里至少有七八年没出过这种事了。
  “胡大人,能透露一下到底是怎么了吗?”
  “你们溪地村的事你当村长的都不知情?”
  “麻烦胡大人了。”
  胡明全掂了掂手里的分量,满意笑了,
  “要说咱们镇下几个村子李村长你最得镇长欢心,要是没出这个事今年减赋税的名额估计就落到你们头上了。”
  “可惜有人色胆包天,敢对良民下禁药,几年的牢狱之灾怕是跑不了哟。”
  “大人,人已经抓到了,就是——”
  “吞吞吐吐的做什么,有话就说。”
  “就是那两人说自己下面受伤了,嚷嚷着要先帮他们看病。”
  是啊,早知道就趁没人在场他把那俩给阉了也没人知道啊。
  赵滔无比后悔,恨自己脑子不灵光,竟然没有想到这点。
  不过如果不是他做的,那会是谁?秦时?
  “谁再吵吵赏几个嘴巴子不就得了,混蛋玩意儿那东西我看不要也罢。”
  “直接带走。”
  赵滔不再走神,连忙借了牛车,拉上方婶夫和赵婶子一起跟在官兵后面,村长看到也挤了上去。
  “王癞子那家伙竟然敢勾结外村的人做这种事,此事我不会轻饶他们!”
  方清白着脸道,
  “我相信镇长大人会还我家牧儿一个公道。”
  赵月梨在一旁打圆场,
  “村长也是为了牧儿着想,做了这事连累村里人,他们家里人也别想好过。”
  李村长叹口气,
  “都快到年关了,出这种事哟。”
  “传出去咱们村的名声都毁了,以后在想嫁娶外面的人就难了。”
  方清沉默不语,这件事并非他家孩子的错,如果谁要说什么那就让他们说去吧。
  人运到镇子上的时候还是上午十点左右,在当事人的强烈要求下,当即开了堂。
  “溪地村王癞子、厚沟村李强,你们俩对于自己下药给乔牧的行为有何辩解!”
  王癞子都快吓尿了,根本说不出来什么,李强硬着头皮辩解,
  “是他先对我兄弟俩动手的,要不是他踢了我们的子孙根,我们怎么会动他?”
  “什么,这小哥儿真是彪悍!”
  赵滔也咂舌,原来是阿牧自己动的手,真不愧是他喜欢的人。
  “乔牧,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大人,他们是在颠倒因果,我与这李强素不相识,我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踢他,何况他们两个壮男难道就会站在那里让我踢吗?”
  说完这句长话乔牧便因缺氧一阵眩晕,跌坐在地。
  秦时适时掏出一个垫子,垫在了他身下。
  镇长大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看见。
  “李强,你还有什么可说?”
  李强一咬牙,人证物证俱在,他想狡辩也不行了,
  “大人,大人有所不知,此事一手为王癞子和我姑母所谋划,我只是迫不得已去帮忙的,不关我的事啊。”
  “你姑母是谁?”
  “她...”
  李强扭头寻找,兴奋大喊,
  “她今天也来了,那个头上裹着布巾的就是她!”
  “押上来。”
  李盈花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侄儿,后者却目光躲闪,怎么都不肯与她对视。
  “李氏,你与这小哥儿什么关系,为何要谋害于他!”
  “大人明鉴,乔牧是我已故二弟唯一的孩子,我断不可能害他。”
  “那为什么昨晚你带我去找牧哥儿,一下就找到了?”
  赵滔大喊,堂内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李盈花脸色苍白,闭了闭眼终是道,
  “草民有罪,早已知晓李强的计划却没及时说出去,后来实在良心难安,才带人找了过去。”
  “但牧哥儿被害一事草民敢对天发誓,我没有参与其中。”
  外面响起窃窃讨论,
  “这李氏心肠真是歹毒,要是这小哥儿被发现得晚一步,指不定酿成什么大罪。”
  “谁说不是呢?不过手心手背都是肉,我看她是糊涂了,竟然选择跟着娘家侄子一起隐瞒。”


第38章 探望
  “姑母你说谎,明明是你说的用些手段就能把牧哥儿搞到手,是你教唆我的!”
  “我之前只是说过可以帮你撮合,可是我并没有让你去害人啊,你还伙同王癞子一起,你想让牧哥儿死吗?”
  “大人,一切都是我姑母所为,请您治她的罪,跟我无关啊!”
  “大人,草民也是在昨天饭前才得知此事,此前一概不知,大人可以去查查买药的记录便知此事和草民无关。”
  李盈花挺直脊背,目光坚定地望向高堂。
  她的娘家人此时也赶了过来。
  “花儿,你是想让咱们李家断子绝孙吗!”
  “公堂之上岂容你们放肆!再有吵闹者一律拉下去赏十大板。”
  所有人瞬间噤声。
  “王癞子,你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谎狡辩者罪加一等。”
  惊堂木一拍,王癞子竟在堂下哆哆嗦嗦尿了出来。
  骚气冲鼻,周围的人都捂住了鼻子,镇长也想捂鼻子,但为了官府的威严,还是忍了下去。
  “大人恕罪,都是李强挑拨我的,他,药也是他的,我只是给他帮忙而已啊!”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他连磕了好几个响头后竟捂着骚臭的下体直接晕了过去。
  李强跟着一阵龇牙咧嘴,却还是咬住把脏水往李盈花身上泼,
  “药是姑母给我的,与我无关。”
  “来人,马上去给我查,药到底从何处而来。”
  “退堂,将这三人给我押下去,关起来。”
  “大人,大人”
  李强哆嗦道,
  “大人能不能先找个大夫给我们看看,这胯下实在疼得厉害。”
  “等真相水落石出自会给你医治,押下去。”
  “大人,大人...唔!”
  李强被捂住口鼻,再也说不出话来。
  乔牧晕晕乎乎也支撑不住了,身子直直向后倒去,幸好秦时一直在关注着他,及时扶住了。
  “牧哥儿?”
  “没事...困...”
  “亲家,你们快撤了诉状啊,孩子他绝不是有心的!”
  方清厌恶地甩开扯着他的李母,
  “有什么话你们和镇长大人说吧。”
  “都是只有一个孩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对,我就那一个孩子,差点被你们害死了!”
  “那不是没事吗,可是我的强儿再不去看大夫就完了啊!”
  “呵呵,镇长大人说了,真相一出就可以给他看,你们让你们的儿子把实话说出来不就好了吗?”
  李父李母怔住,赵滔挤开他们,
  “婶子,咱们走。”
  赵滔开路,赵月梨和方清护在两旁,秦时抱着乔牧,几人先回了卖鱼的铺子,等待传唤。
  “想不到李盈花竟然早就动了这样的心思!”
  回顾没搬家之前的日常,方清这才弄清李氏那些亲切举动背后的含义。
  “但是他后来为什么还要带我去找阿牧啊,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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