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野之内(玄幻灵异)——千十九
分类:2025
作者:千十九
更新:2025-12-19 11:20:55
《绿野之内》作者:千十九 简介: 纯情酷帅攻✕人精美貌受 邵亦聪✕文毓 架空世界,贵族与平民共存 身为皇族,冷静自持的邵亦聪见惯世故势利,他只是没想到
执勤人员见到他,立正敬礼,“邵组长!”
邵亦聪点点头,随即问到,“今天……有没有什么人来咨询过什么?”
“报告!”其中一个警卫员回答,“今天有一位年轻男性来过,询问营地后勤补给分队的事情。”
“然后呢?”邵亦聪追问。
“……职责所在,我无法告知他任何信息。……不过,他当时提着一袋糖果,想存放在这儿,说是给……”
已换班下来的警卫员这才恢复些人味儿,他犹豫一秒,接着道,“说是给您的。”
“但这儿明令规定,我们不能接收……”这位警卫员后面的话,邵亦聪已无法听进去。
他明白的,这里规矩很严,文毓没有任何许可证明就跑来,肯定徒劳。
小镇去往帝都的路段,有一半荒僻寂静。
此时,一辆电单车正如利箭般疾驰其上。
邵亦聪俯身,紧握车把,指节泛白。
耳边是风在狂啸。
车轮碾过碎石沙尘,车身偶尔被坑洼轻轻颠起,又迅猛落地,如猎兽般在地形间穿行。他的制服外套在风中被吹得鼓起,像一对不安的翅膀。
然而,前方依然是空空荡荡的公路,只有热浪在沥青上翻涌扭曲,像一道讥讽的幻影,讥讽他在做无用功。
他知道的,文毓的车赶不上。
他知道的,他知道的!
可是!
只有他一个人,在这漫长而滚烫的路上,被时间远远抛在了后头。
他猛地减速,车身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在尘土飞扬中狠狠停住。
身后是风尘滚滚,前方是无人回应的远方。
整条路,像一条拉长的告别。
邵亦聪回到营地,把电单车归还给车辆处,抱歉地说,“我明天给你们补一个使用申请。”
说完,他往回息林走去。
一踏入林子,他便狂奔起来。
那个傻瓜。
提着一袋糖果,千里迢迢,经历波折,就为了送给他,最后还无功折返。
夕阳已沉,林中弥漫着被太阳炙烤过的余热,混杂着草木吐出的湿润气息。
有伸出的树枝刮过他的脸和手臂,他全然不顾。
有藤蔓垂落在面前,他也不管,横冲直撞。藤蔓最终缠住了他的手脚,将他猛然一拽,他整个人失去重心,被迫停下。
他垂下头,粗重地喘息,把全身重量都压在缠住他的藤蔓上。
文毓应该得知他去过葆花堂了。他知道他只拿到一颗糖。
所以,他给他送来一袋。
那是他亲手做的糖。
那么远的路途,他肯定得一大早出发。
邵亦聪的心,也像被藤蔓一圈一圈勒紧,疼得发闷,几乎无法呼吸。
他用力闭上眼睛,想将酸楚硬生生压回体内。
自己可能是一厢情愿,单方面为这些事情赋予了过重的意义。
他一次次压下情感,又一次次任由情感冲破牢笼。
终究,他过不了自己这关。
第44章
梦境中,森林绿意深浓如墨,高枝密叶层层叠叠。
林底幽暗,只漏下几缕斑驳天光,洒落在潮湿的叶面间。而在这片无声深绿中,两道人影正在激烈缠斗,撕扯着彼此的衣衫。
动作急躁、粗暴、毫无章法,像是两个挣扎的灵魂,渴望吞噬彼此,以彼此为唯一的出口。
文毓猛地扯开邵亦聪的衣襟,唇齿直接压上去,几乎是咬着对方的唇。邵亦聪扣住他的腰身,用力将人抱起,掌心强硬摁住他的后脑,逼迫两人唇舌纠缠得更深,像要用这个吻窒息掉所有无法说出的痛苦。
他们跌入满地落叶间,彼此的身体贴合、翻滚、撕咬,在泥土与树影间不断纠缠。
文毓眼眶泛红,凶狠的动作下藏着无法遮掩的委屈与难过。他咬着下唇,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不能哭,不能出声。
就在那一刻,邵亦聪的臂膀牢牢将他环住。
文毓伸手抱紧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再次吻上去。
影子交缠、翻覆,像两道剪影,在光与暗的交界中撕扯、沉沦,仿佛时间静止,只剩这场无声却滚烫的梦。
文毓睁开眼,眼角一片湿润。
他抬手,盖住自己的眼睛,指尖轻颤。
如果他们注定无法在一起,为什么还要处处撩动他的思念?为什么连在梦里,都不肯给他片刻喘息的机会?
他转头望去,那袋糖果静静地放在不远处的小桌上。
文毓起身下床,走过去,扭开一颗糖的包装。
他将糖含入口中。
轻轻垂下了眼。
明明是甜的味道,他却尝到了苦涩。
回息林的幽林带中。
邵亦聪坐在树下,出神地盯着对面那具骸骨。
他很想问文毓,为什么千里迢迢给他送糖。
如果对方回答“这是我给您添了那么多麻烦的回礼”呢?
既然他知道他去过葆花堂,这应该是最有可能的答案。
邵亦聪的视线在骸骨身上缓慢游移,沿着缠绕其上的树根与苔藓,一寸一寸地追索。褐色的细根如同爬行生物,有的穿过肋骨间的空隙,有的缠住颈骨,从眼眶穿出,在头骨上留下一圈圈棕色的痕迹。细密的苔藓贴合着骨骼的曲线,覆盖了肩胛、脊柱,沿着关节缝隙渗透进去,生长出一层毛茸茸的绿色。
这瘆人的景象,呼应着他脑海中瘆人的想法。
梦境与现实双重的渴望,如烈火一般灼烧着他的理智与良知。他的内心有道黑暗的声音,怂恿他施虐。
他想绑住文毓,把他藏在只有他知晓的、阴暗的密闭空间中。
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如幽魂一般,在光天化日之下肆无忌惮地游走。
在自己变成骸骨前,还有时间。
他想强行扭曲文毓的人生、压弯他的意志。
不论他是哭喊、挣扎,还是愤怒、哀求,他都不会放手。
既然他得到的爱不多,那这次,他选择强求。
邵亦聪一回到营地,便被白钧远叫去。
组长的工作帐篷内,白钧远向他递出一份S大寄来的讲座邀请函。
他盯着邵亦聪,“能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吗?”
邵亦聪坦白,“上次去部里递交述职材料时,我和部长聊了聊到S大开讲座的事。”
S大,正是文毓就读的大学。邵亦聪此举,意图太过明显。
白钧远眯起眼,“你不是说过,不会干涉他的人生吗?那你现在又是为了什么?”
邵亦聪看着他,语气平静,“我有分寸。”
“分寸?”白钧远站起身,“你不能仗着主上给你自由就任性妄为!你有没有想过你肩上的责任!”
邵亦聪偏过头,看向帐篷外,“那天,我向主上告辞时,他叫住我,问我什么时候动身。他想让我带些宫里的新点心到营地,分给‘大家’尝尝。可说完这句,他又克制地摇头,‘路途遥远,免得到时坏了,算了吧。’”
他的视线转回白钧远身上。
“……远哥,你喜欢薄荷清凉的味道。”
白钧远神色微变。
邵亦聪继续说,“……人都有私心。但我和你们一样,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等到这段自由的期限结束,我会做我该做的事。”
他话说得云淡风轻,却悄无声息地捏住了白钧远的七寸。
白钧远心头复杂。恨他识破,也喜他有上位者的不动声色与压迫感。
“……你最好是能说到做到。”
只是,他不知道,他认定的“该做的事”,和邵亦聪心中的“该”,终究不是同一件。
而邵亦聪想,等自己死了,那是不是一回事,就都无所谓了。
这天,环保社团的社长专程来告诉文毓好消息,“我们递交的环保讲座申请通过啦!”
文毓一愣,反应过来后高兴道,“太好了!”
社长眉笑眼开,“学生工作处的主任说,我们的申请赶巧了,学校不久前接到通知,要安排一场全校性的环保讲座,主讲人是回息林的资深研究员。最近刚敲定日期,让我们社团作为承办方!”说着,又感激地看向他,“多亏了你们的鼎力支持!”
文毓轻轻摇头。他忍不住问一句,“那……你知道要来的‘资深研究员’,是谁吗?”
社长想了想,“好像……姓邵?”
文毓心头猛地一紧,心跳像漏跳了一拍。
社长看向文毓,“你在回息林待过,认识他吗?”
“……认识,他就是负责带我的指导者。”
“那更好了!”社长笑说,“讲座结束后我们还有个单独访谈环节,交给你负责怎么样?你们熟人间也好叙叙旧!”
情绪顿时像潮水般涌上心口,百般滋味交织。
文毓一时没回话。
社长察觉不对,忙说,“抱歉,是我唐突了,工作安排的事情得和你商量才决定。”
“不不,”文毓连忙回应,“我没问题,就交给我吧。”
夜里。
文毓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怔怔出神。
要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呢?
就像长途跋涉后徒劳无功,筋疲力尽地跌坐在沙漠中,本已不抱希望,忽然抬眼,却看见不远处浮现一片绿洲。
死灰瞬间复燃。
血液随心跳奔涌至四肢百骸。
明知道那有可能只是海市蜃楼,他却依然忍不住心生期待与雀跃。
离讲座还有两天,他开始不自觉地反复查看天气预报和气温趋势,接着打开衣柜,在一排衣物前驻足,思索那天该穿什么才合适。
讲座当天,邵亦聪在校长的陪同下,步入S大校园。
庄严的石门肃然矗立,仿佛为这座百年学府拉开帷幕。大门后是一条笔直宽阔的主道,两侧银杏树高耸如列阵,枝叶初染金黄。校园建筑以深褐色砖石为主,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座仿若古堡般的大讲堂,屋顶尖塔高耸,钟楼的指针泛着古铜色的光,整点时会传来低沉悠长的钟声,回荡在整个校园上空。
学生有的三五成群在校园里嬉笑打闹,有的独自步履匆匆,耳机线缠绕在书包带上。
校道两侧的公告栏上贴满了学生会主席候选人的海报,竞选口号和呼吁投票的横幅一路悬挂,色彩缤纷,格外醒目。偶尔还能看到各个竞选阵营的志愿者穿着统一T恤,在路边热情地派发宣传单,嗓音高亢,热情洋溢。
邵亦聪看到了文毓的海报——蓝天下,文毓正笑着奔跑,动感十足,阳光洒在他发梢与脸颊,像是为他镀上了一层光。海报下方,两行字体张扬有力:奔跑,才能看见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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