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翻车!顶流影帝他有读心术(近代现代)——彼岸花梦眠

分类:2025

更新:2025-12-19 11:16:06

  看起来比以前更加张扬,也更加帅气了。
  “简尤哥,”
  他看着简尤,那双清澈的、像小鹿一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将手里的一个小小的、包装精致的礼盒递了过去。
  “新婚快乐。”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哽咽。
  “也......祝你幸福。”
  简尤闻言愣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像个小太阳一样温暖过他的、干净又纯粹的少年,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池曜喜欢他。
  那种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纯粹的少年人的喜欢。
  干净又炙热。
  可是他给不了他任何回应。
  他的心已经完完全全地被另一个霸道又偏执的男人给占满了。
  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
  “谢谢你,池曜。”
  他接过那个沉甸甸的礼盒,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和愧疚。
  “你也是。”
  “一定要幸福啊。”
  池曜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却没来由地红了。
  他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想哭的冲动,冲着简尤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灿烂笑容。
  “简尤哥,我......”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想说,我还是很喜欢你。
  他想说,我可以等你吗?
  他想说,你能不能回头看我一眼?
  可最终,千言万语都只汇成了一句苍白又无力的。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转过身,消失在了那片喧嚣又热闹的人群里。
  只留下简尤一个人,怔怔地站在原地。
  他看着那个决绝孤独的背影,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堵住了一样。
  闷得喘不过气来。
  从今天起,他和池曜之间那段还没来得及开始的、朦胧青涩的感情,就彻底画上了一个句号。
  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从身后伸了过来,紧紧地握住了他那只冰凉的、还在微微发颤的小手。
  “舍不得?”
  顾屹臣低沉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那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酸溜溜醋意。
  简尤闻言回过神来。
  他看着身边这个一脸不爽、活脱脱的像个被抢了糖吃的幼稚鬼一样的男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反手握住那只比他大了整整一圈的大手,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不易察觉的依赖和甜蜜。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气死人不偿命地说道:
  “舍不得。”
  “毕竟像他那么年轻、帅气、嘴又甜的小奶狗,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呢。”
  顾屹臣被他气得差点当场心肌梗塞。
  他看着眼前这个还在不知死活地挑衅着自己的小骗子,眼底闪过一丝危险骇人的暗芒。
  “小骗子......”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濒临失控的野兽。
  “看来是时候让你好好地回忆一下,”
  “谁才是你唯一的男人了。”
  说完,他就不顾周围那一双双错愕震惊、不敢置信的眼睛,将人一把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酒店的客房部走了过去。
  ......
  (此处再次省略四万字不可描述的拉灯内容。)
  ......
  简尤又一次成功地错过了回A市的飞机。
  他扶着自己那快要断掉的老腰,看着窗外那刺眼明媚的阳光,感觉自己的人生就是一部充满了血与泪的辛酸史。
  他以后再也不敢在顾屹臣那个醋坛子精面前,提“小鲜肉”这三个字了。
  不然死的绝对会是,他自己。
  而且还是死在床上的那种。


第63章 他的温柔乡,是我的坟墓
  从江沐野的订婚典礼回来后,简尤感觉自己像是被顾屹臣彻底焊在了床上。
  男人似乎是打翻了陈年老醋坛子,又被简尤那句“小奶狗”给刺激得不轻,那股子偏执又疯狂的占有欲,几乎达到了顶峰。
  他用最原始也最直接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向简尤证明着,谁才是他唯一的男人。
  简尤被折腾得几乎脱了一层皮。
  他深刻地体会到了一句话的含义:
  自己作的死,跪着也要承受完。
  “我错了......老公,我真的错了......”
  这天晚上,简尤被男人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压在柔软的大床上,哭着喊着求饶。
  他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
  眼泪也流干了。
  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是汗。
  “错哪儿了?”
  顾屹臣的眼底一片骇人的猩红。
  他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食髓知味的野兽,狠狠地咬着身下这块怎么也吃不够的、甜美诱人的“唐僧肉”,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我不该在你面前提别的男人......”
  “还有呢?”
  “我不该......气你......”
  “还有呢?”
  “我......”
  简尤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自己还错哪儿了。
  “你不该,”
  顾屹臣低下头,滚烫的薄唇轻轻地吻去了简尤眼角那最后一滴咸涩的泪水,一字一句地低声说道:
  “长得这么好看。”
  “好看得让我只想把你藏起来。”
  “藏在一个只有我能看得到的地方。”
  “让你永远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
  却带着令人窒息的脆弱和偏执。
  像一张温柔却又密不透风的网,将简尤牢牢地困在原地,无处可逃。
  简尤的心乱了。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顾屹臣身上那股浓烈得快要化为实质的爱意和占有欲给逼疯了。
  顾屹臣的病又犯了。
  而且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严重。
  他是真的有点害怕这样失控疯狂的顾屹臣。
  可同时,他的心里又没来由地升起了一股密密麻麻的、针扎似的疼。
  顾屹臣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太爱他了。
  爱到失去了自我。
  爱到患得患失。
  爱到快要疯魔。
  “顾屹臣......”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抚上了男人那因为太过激动而显得有些狰狞的俊朗脸颊。
  那双漂亮的、总是带着一丝倔强和清冷的桃花眼,此刻却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和心疼。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一样。
  “我在这里。”
  “我不会走的。”
  “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的话像一句最神圣也最庄严的咒语。
  瞬间就抚平了男人心底所有的不安和躁动。
  顾屹臣那双猩红的、布满了疯狂欲望的黑眸里,瞬间就褪去了所有的疯狂和偏执。
  只剩下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后怕和脆弱。
  “对不起......”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崩溃和绝望。
  “我又失控了。”
  “没关系。”
  简尤摇了摇头,主动凑上前,在那冰凉干裂的薄唇上,轻轻地落下一个温柔安抚的吻。
  “我喜欢。”
  “喜欢你为我失控的样子。”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将顾屹臣劈得外焦里嫩。
  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玄幻了。
  他怔怔地愣在原地,傻傻地看着身下这个正一脸认真地对自己说着虎狼之词的小妖精,大脑一片空白。
  简尤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得意的弧度。
  他伸出纤细白皙的手臂,紧紧地圈住了男人那宽阔结实的精壮脖颈,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淬了毒的蜜糖,引诱着人沉沦。
  “继续吧。”
  “我还没够呢。”
  顾屹臣:“......”
  他感觉自己快要幸福得死掉了。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
  (此处再次省略五万字不可描述的拉灯内容。)
  ......
  简尤又双叒叕起晚了。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上下都布满了暧昧的青青紫紫痕迹,连脖子都快要找不到一块好地方的自己,感觉自己的人生就是一部充满了血与泪的荒唐史。
  他以后再也不敢在顾屹臣那个疯子面前玩火了。
  不然被烧死的绝对会是,他自己。
  而且还是连渣都不剩的那种。
  就在他自怨自艾、悔不当初的时候。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国外号码。
  他本来不想接。
  可那个电话却像催命符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响着。
  他烦躁地抓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一样。
  “是简尤先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恭敬又冰冷的男人的声音。
  说的是一口流利的法语。
  简尤皱了皱眉,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简先生您好。”
  “我是巴黎圣安娜精神病院的主治医生。”
  “我姓皮埃尔。”
  “现在我正式通知您。”
  “您的母亲沈曼女士,已于十分钟前因病抢救无效,去世了。”
  “根据她生前留下的遗愿。”
  “她希望,能将自己的骨灰带回中国。”
  “葬在一个叫江海的男人旁边。”
  “请您尽快过来办理相关手续。”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简尤却还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怔怔地愣在原地。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那个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男声,在无限循环地回响着。
  沈曼......
  那个生他、养他,却又伤他最深的女人。
  就这么死了?
  死在了异国他乡的一个冰冷精神病院里?
  临死前还心心念念着那个她爱了一辈子、也恨了一辈子的男人?
  求仁得仁吗?
  还是可悲的宿命?
  简尤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现在心里很乱。
  乱得像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球。
  也空得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他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
  也已经放下了。
  可当死亡真的来临的时候。
  他才发现,原来血浓于水,这四个字是那么的沉重。
  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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