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欸,你是个哑炮吗?(HP同人)——屋里信号不好

分类:2025

更新:2025-12-19 11:05:34

  安维尔咬牙,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但长期被你压榨而训练出的服从性占了上风。
  他猛地转身,“啪”的一下就不见了。
  你则深吸一口气,走到那扇唯一、此刻正发出不堪重负呻吟的厚重金属门前。
  你甚至还有闲心整理了一下早已皱成咸菜的衬衫领口,又对着旁边金属箱模糊不清的反光,胡乱捋了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动作从容得不像即将面对死神敲门,倒像是准备出席一场无聊透顶的商务晚宴。
  门外的撞击声陡然变了调,变成了刺耳尖利的噪音。
  厚重的金属门像块被加热的黄油,在强大的魔法下迅速软化、变形!
  一道刺目的红光在门缝间疯狂闪烁、凝聚——是粉碎咒蓄势待发的征兆!


第10章 很好,你比我想象的更有趣一些。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
  整扇金属门如同被炮弹击中,猛地向内爆裂、飞起!
  带着凄厉的呼啸声,狠狠砸在对面堆满罐头的货架上。
  罐头滚落一地,汁水横流。
  烟尘如同浓雾般瞬间弥漫开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在这片烟尘的帷幕中,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那张因极度兴奋而扭曲变形、如同地狱恶鬼的脸率先刺破迷雾。
  她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你,魔杖带着毁灭一切的癫狂直指你的心脏。
  “肮脏的老鼠!你以为钻进下水道就能逃出主人的掌心?!!”
  她的尖啸如同女妖的嚎哭,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回荡、撞击,震得人耳膜生疼。
  你站在原地,纹丝未动,甚至没有试图躲闪。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厌倦的平静,双手以一种极其标准的姿势,缓缓举过头顶。
  动作甚至透着一丝…敷衍?
  “晚上好,莱斯特兰奇夫人。”
  你的声音异常清晰,穿透了她癫狂的尾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省点力气吧,别把嗓子嚎劈了。我跟你们走。”
  贝拉的动作猛地一滞,脸上那种猫捉老鼠的残忍快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错愕和被抢了心爱玩具般的暴怒不爽。
  她喉间发出危险的嘶嘶声。
  她身后的烟尘里,亚克斯利那张无情的脸,以及另外两名戴着惨白面具的食死徒身影显现出来,迅速堵死了门口。
  三根魔杖如同毒蛇的信子,闪烁着致命的寒光,牢牢锁定在你身上。
  “你又想玩什么愚蠢的把戏?!泥巴种的杂种朋友?!”
  贝拉的声音因暴怒而更加尖利,魔杖威胁性地向前猛地一递,杖尖几乎要戳到你的鼻梁。
  绿色的、代表索命的光芒危险地吞吐着。
  你扯出一个极其缺乏诚意的假笑,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最终落在亚克斯利脸上,
  “我只是厌倦了这场毫无新意的追逐游戏。你们的目标很明确——是我,对吧?伏地魔想见我。”
  你故意清晰无比地吐出了那个名字,满意地看到贝拉的脸瞬间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抽搐,像一幅被揉皱的恐怖油画。
  “放了我的员工,”你说,“另外,别碰我的公司。一根草都不行。我跟你们走,现在,立刻,马上。成交?”
  “你没有资格谈任何条件!虫子!”亚克斯利冷冷道。
  你放下了举起的双手,这个简单的动作在紧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
  你甚至向前走了一小步,无视了几乎抵在眉心的贝拉的魔杖,目光直直刺入亚克斯利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眸深处。
  “亚克斯利先生,让我们做点简单的逻辑推理。”你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令人脊背发凉的冷静,“伏地魔要的是‘活的’我,并且是‘完好无损’地‘见到’他。字面意思,懂吗?活蹦乱跳,最好还能喘气说话的那种。”
  “如果你们在这里一时兴起,玩脱了手,弄死了我的员工——一个在魔法部可能还有点记录的巫师,或者手贱毁了我的公司——那堆在你们眼里一文不值的麻瓜破铜烂铁……”
  你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导致我心情非常、非常不好…比如,在见到你们那位伟大的主人时,不小心‘精神崩溃’,胡言乱语,说了一些…嗯…小细节…”
  你故意拖长了“死”字和“细节”的尾音,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让亚克斯利感到极度不适的、仿佛能看穿他灵魂的幽光。
  “你觉得,以你主人的脾气,是会拍着你的肩膀赞赏你‘干得漂亮,效率真高’,还是会觉得…是你这个执行者的‘鲁莽无能’,才让他的‘贵客’受到了惊吓,以至于说出了某些…不太体面的往事?”
  空气瞬间凝固了,连贝拉特里克斯那粗重的、带着狂怒的喘息声都停滞了一瞬。
  几秒钟的死寂,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
  只有通风扇那垂死的嗡鸣和灰尘落地的声音在回响。
  亚克斯利那张如同面具般平静的脸,肌肉线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抽动。
  他死死地盯着你,试图从你平静无波的表情下挖掘出任何一丝虚张声势或恐惧的破绽。
  最终,他握魔杖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松了一丝力道。
  他缓缓地、极其不情愿地,放下了指向你的魔杖。
  “控制住他。”
  他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是对身后两名食死徒下达的命令。
  两名食死徒立刻上前,动作粗暴地用束缚咒捆住了你。
  “聪明的选择,斯凡海威先生。”
  亚克利斯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赞赏,只有警告,
  “但愿你那点可怜的‘价值’,能配得上你这身不知死活的‘胆量’。”
  “现在,跟我去见主人。”他手腕一抖,绳索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拉力,“别试图耍任何花样。否则,我不介意让你提前体验一下比死更难受的滋味。”
  “当然,悉听尊便。”
  你顺从地被绳索牵引着向前走,脸上依旧是那副令人火大的平静。
  幻影移形的挤压感再次袭来!
  这一次,没有安维尔那点可怜的缓冲,亚克斯利的魔力粗暴地将你塞进一个扭曲的管道,五脏六腑被疯狂撕扯、挤压、旋转!
  比上次更甚的眩晕和恶心如同海啸般将你淹没,你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股蛮力从喉咙里硬生生扯出去。
  当你眼前光怪陆离的景象终于重新稳定,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还未平息,你就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压抑的空间。
  奢华,阴森,压抑。
  这像是一个庄园里极其考究的会客厅。
  深色的、厚重如血凝块的天鹅绒窗帘紧紧闭合,将外界的光线彻底隔绝。壁炉里燃烧着一种诡异的、散发着阴冷气息的火焰,跳动的火苗将扭曲的影子投射在高高的天花板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昂贵却陈腐的熏香,混合着一种更深的、如同黑暗本身凝结的、令人不安的气息——那是强大黑魔法长期浸染留下的。
  亚克斯利将你往前粗暴地一推,力道之大让你一个趔趄,差点跪倒在地。
  他随即对着房间阴影最深处的方向,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深深躬身,声音带着绝对的敬畏:
  “主人,人带到了。泽尔·斯凡海威。”
  阴影里,壁炉那跳跃的火焰旁,一个高瘦得如同鬼魅的身影缓缓转了过来。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或者说,伏地魔。
  他就站在那里,站在那象征死亡与不祥的绿焰之前。
  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大理石雕塑。唯有那双眼睛——那双如同最上等、浸透了鲜血的红宝石般的蛇瞳——冰冷地、毫无感情地锁定了你,将你死死钉在原地。
  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一丝不苟的纯黑色长袍,布料在幽光下流淌着暗沉的光泽。
  修长苍白的手指间,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根魔杖——不是记忆中那根被你用蛮力掰断的紫杉木魔杖,而是另一根散发着更加古老、更加不祥气息的黑檀木魔杖。
  魔杖在他指尖优雅地旋转,每一次转动都仿佛搅动着房间里的黑暗魔力。
  他的目光在你身上缓慢地移动。
  从你凌乱如同鸟窝、沾着灰尘和汗水的头发,到脸颊上被玻璃划破、已经结痂的血痕,再到那件廉价、皱巴巴、沾满污渍的衬衫,最后停留在你手腕上那道粗糙的、由绳索勒出的红痕上。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鄙夷。只有一种纯粹冰冷的好奇。
  那是一种学者在显微镜下观察奇特微生物,或者孩童在玩弄一只从未见过的、会装死的甲虫时,才会流露出的、带着残忍天真的探究欲。
  “泽尔·斯凡海威。”
  他的声音响起。低沉,丝滑,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如同毒蛇在最为名贵的丝绸上游走。
  “一个…哑炮。”
  他轻轻吐出这个词,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品味一个悖论,一个本不该存在的错误存在。
  “一个能从我手下逃脱,消失数年,在麻瓜的泥潭里扑腾出可观财富的泡沫,还胆敢直呼我旧名的…哑炮。”
  他向前优雅地踱了一步,无声无息,如同飘浮的幽灵。
  壁炉的绿光在他脸上投下跳跃的、扭曲的阴影,让那双非人的红瞳更加妖异,深不见底。
  随着这一步,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魔力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水般轰然弥漫开来!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铅块。
  无形的力量挤压着你的胸腔,心脏在疯狂擂动,却仿佛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剧痛。
  冷汗又瞬间浸透了你的后背,寒意直透骨髓。
  你强迫自己站直身体,迎上他那双毫无人类情感的蛇瞳。
  “告诉我,”
  伏地魔手中的黑檀木魔杖尖端极其轻微地抬了抬,精准地指向你的眉心。
  距离近得你能清晰地感受到杖尖逸散出的死亡威胁,刺激得你眉心皮肤一阵刺痛。
  “你那可笑的小把戏…”他的声音如同耳语,“…在我面前,还能用吗?”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彻底抽干,变成了真空。
  贝拉特里克斯在你身后发出兴奋到极致的、如同抽气般的嘶嘶声,眼中燃烧着病态的狂热。亚克斯利则如同最忠诚的猎犬,屏息凝神,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