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欸,你是个哑炮吗?(HP同人)——屋里信号不好

分类:2025

更新:2025-12-19 11:05:34

  但在此刻,在这难得的、心神松弛的间隙,那三分属于“布洛德”的迷茫,如同水底的暗礁,悄然显露。
  他几乎是无意识地,低声将这两个名字都念了出来,声音轻得像叹息。
  就在那迷茫的神色刚刚浮现在泽尔脸上的刹那——
  汤姆·里德尔就坐在他对面,原本正见泽尔半天没有开口,在漫不经心地翻阅着一本魔法典籍。
  那声低语落入他耳中,如同触动了某个最敏感的开关。
  他猛地抬起头,猩红的蛇瞳瞬间锁定了泽尔。那双眼睛里掠过一丝极快的、混杂着不悦、了然和某种被冒犯的锐利。
  他讨厌任何形式的迷茫出现在泽尔身上,尤其是这种涉及本质的动摇——这让他想起对方灵魂中那片他曾无法撼动的纯白,以及那份他始终无法完全掌控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疏离。
  他瞬间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只手粗暴地攥住了泽尔睡袍的前襟,另一只手则狠狠扣住了他的后颈,强迫他抬起脸。
  没有预兆,没有言语。
  汤姆带着一种近乎摧毁意味的力道,重重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缠绵,不是情欲的挑逗,而更像是一种惩罚,一种宣告,一种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蛮横地打断对方那不该存在的迷茫,将他重新拉回现实的、充满痛感与对抗的锚点。
  泽尔的背脊瞬间绷紧,瞳孔因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而收缩。
  他能尝到汤姆唇齿间残留的酒气,能感受到对方传递过来的、混合着愤怒、不耐以及某种更深沉东西的灼热气息。
  这粗暴的吻短暂而极具侵略性。
  汤姆猛地退开少许,眼睛近距离地死死盯着泽尔那双终于不再空茫、而是重新凝聚起锐利与冷光的深灰色眼睛,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谁管你叫斯凡海威还是布洛德!”汤姆的声音嘶哑,带着吻后的湿意和未消的怒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就是你!是那个该死的、把我拖进这无尽循环的、独一无二的怪物!”
  他盯着泽尔,眼神凶狠,却又在最深处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害怕对方真的迷失在身份迷雾中的恐慌。
  “别再露出那种恶心的迷茫表情,”他恶狠狠地补充道,拇指用力擦过泽尔被吻得有些红肿的下唇,像是在擦拭一件属于自己的、不容许出现瑕疵的所有物,“泽尔。”
  最后那个名字,他念得极重,仿佛要将它重新烙回对方的灵魂深处。
  泽尔看着他,看着那双眼睛里,清晰地映照着自己此刻同样不再平静的面容。
  刚才那一瞬间的迷茫,被这粗暴的吻和尖锐的言语彻底击碎、驱散。
  他缓缓地抬起手,不是推开汤姆,而是用指尖轻轻触碰到自己微麻的唇瓣,那里还残留着对方的气息和力道。
  然后,他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不是平日那种冰冷的、算计的微笑,而是一种……带着了然,甚至一丝奇异的、近乎愉悦的弧度。
  名字有什么重要?
  斯凡海威也好,布洛德也罢,都不过是这具皮囊,这段经历的标签。
  他在这世上踽踽独行太久,操控时间,玩弄命运,将整个魔法界视为棋盘。他拥有无尽的财富和至高的权柄,却如同站在永恒的雪原上,四周是望不到边的、冰冷的寂静。
  直到他亲手捕获了这只最危险、最美丽、也唯一能跟上他脚步的野兽。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一个能在他偶尔望向深渊时,用最粗暴的方式将他拉回,提醒他彼此本质的同类。
  一个共享着永恒二十四小时的囚徒与同伴。
  一个能让他永远不会彻底迷失在“斯凡海威”或“布洛德”任何一重身份中的……坐标。
  他是他的囚徒,他的对手,他的研究伙伴,他扭曲情感的投射对象,是他在这无尽回溯的孤寂旅途中,为自己寻得的……共犯。
  他放下手,深灰色的眼睛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深邃,但那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悄然抚平,又有什么东西被更加牢固地锚定。
  “你说得对,”泽尔的声音恢复了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极淡的、无人能察的暖意,“名字无关紧要。”
  里德尔冷哼一声,指腹重重擦过泽尔颈侧那个早已淡去、却依旧清晰的旧齿痕。
  “别用那种无聊的迷茫来浪费我的时间,泽尔。”他嘶哑地说,语气恶劣,但那双紧盯着泽尔的眼睛,却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泽尔无声地笑了。
  是啊,浪费时间。
  他们拥有彼此,共享着永恒的秘密,也共享着这扭曲的、至死方休的羁绊。
  这就足够了。
  至于名字……
  他是泽尔,这就够了。
  重要的是,他们是彼此唯一的地狱,也是彼此唯一的真实。
  窗外,伦敦的雨又开始淅淅沥沥地落下。
  安全屋内,寂静重新降临,却不再空洞,而是被一种无形却浓稠的、介于恨意与依存之间的张力所填满。
  他们的地狱,他们的永劫。
  就这样持续下去,似乎也不错。
  ——(如是说系列完)——


第82章 伏地魔破防实录(一)
  权势是最醇厚的美酒。
  此刻,伏地魔屹立于权力之巅,远超世上绝大多数巫师。
  落地窗映出他苍白狰狞的蛇脸,多年前霍格沃茨那位英俊优秀的学生会主席痕迹,早已如同那个被他抛弃的名字一样,荡然无存。
  永生,权势,唯我独尊——这便是他坚信的一切。
  然而今夜不同。
  数十年来,他早已摒弃了凡俗的睡眠,醉心于黑魔法的深渊。
  可此刻,一股无用且陌生的睡意,竟如失控的卡车般蛮横地撞入了他的意识。
  ——他陷入了沉睡。
  他在浓雾中警惕前行。
  强大的巫师一旦入梦,梦境便非比寻常,或是警告,或是谏言。
  忽然,一张麻瓜的打印纸迎面糊来。他扯下一看,上面写着“梦境介绍”与“某某平行世界”。
  “平行世界?”伏地魔嗤笑,这像是麻瓜臆造的词藻。
  但当他读完纸上所有文字后,他怔住了。
  知晓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这无疑是梦境给予的警示。
  他按捺心神,幻化出一张座椅,从容坐下。
  云雾散开,眼前出现一面平滑如镜的巨石。
  倒计时结束,巨石浮现影像。
  伏地魔神情漫不经心。
  画面中,一个黑发少年跪在地上,脸上堆砌着谄媚的笑容,可那双灰色的眼睛却放肆地、近乎冒犯地直视着“自己”。
  伏地魔不悦地皱眉,而影像中的“他”已抬手射出一道索命咒——他的眉头随之舒展。
  少年轻易躲过。
  伏地魔的眉头再次蹙起,神态认真了几分。
  紧接着,少年如猎豹般弹起,箭步直冲“自己”面前,目标竟是下三路!
  伏地魔:“……”
  影像中的“自己”显然也未料到对方会用如此下作的麻瓜手段,更在下一刻,被那少年猛地掰断了魔杖!
  伏地魔:“…………”
  一场毫无优雅可言的缠斗开始了,“自己”连黑巫师最后的体面都未能保住。
  伏地魔:“………………”
  最终,“自己”鼻梁断裂,仓皇逃窜。
  伏地魔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
  平行世界的自己亦是自身投影,此等奇耻大辱,他誓要将那少年碎尸万段!
  梦境似乎无意放他离去。
  他强压怒火,决定先记下这笔血债,并从中搜寻更多信息,以便日后精准报复。
  他绝不会承认,自己已被那诡谲的发展牢牢吸引。
  接下来的影像跌宕起伏,剪辑精妙足以令任何影院票房大卖。
  伏地魔胸中怒火翻腾,却不得不屏息凝神,被后续剧情紧紧攫住。
  影片未及一半,画面中的泽尔笑意加深:
  “所以,亲爱的汤姆,你猜猜看…这一次谈话,我们进行到第几轮了?”
  伏地魔攥紧袍角,指节发白。
  他与平行世界的自己产生了共鸣:
  这哑炮为何如此邪门?!
  时空回溯?那又是什么力量?!
  这卑劣的哑炮,怎配拥有!
  比影像中的“自己”想得更深的是,伏地魔的心沉了下去——他感到了强烈的不安。
  这不安在看到“自己”愈发狂躁,直至将哑炮囚禁于宅邸却无法打上黑魔标记时,达到了顶峰。
  答案逐渐浮现水面:这哑炮究竟回溯了多少次?他知晓了多少秘密?得到了多少答案?进行了多少次预演?
  至此,泽尔·斯凡海威在伏地魔眼中,已化身为一个无所不知、深不可测的存在。若剥开那层人皮,内里之物,还能称之为“人”吗?
  伏地魔打了个寒颤。
  他面对的,不再是一个拥有弱点的凡人,而是一个历经无数次回溯、手持完美答案的怪物。如何战胜?如何翻盘?
  平行世界的“自己”亦然。
  他毫无胜算。
  “自己”只有一次机会,而泽尔,拥有无数次。
  认清这一切,伏地魔的面容彻底麻木。
  影像仍在继续。
  他看着那个愚蠢、无能、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汤姆·里德尔,如何一步步坠入深渊。
  签订灵魂契约?
  将自身的存续与一个卑劣的哑炮捆绑,简直是史上最屈辱的投降书!
  伏地魔胸腔因无声的咆哮而剧烈起伏,猩红蛇瞳几欲滴血。
  他绝不,绝无可能做出如此自甘堕落的选择!力量与独立才是永恒!
  那个平行世界的碎片,不配冠以“伏地魔”之名!
  然而,当画面切换到安全屋,切换到日复一日的“驯服”与“研究”时,一种更复杂、更阴毒的情绪,如同湿冷苔藓,悄然蔓延过他冰冷的理智。
  他看着泽尔·斯凡海威——那该死的、邪门的哑炮——用洞悉一切的目光审视“自己”。
  看着他如何用精准的回溯掐灭每一次反抗的火花,用冰冷的规则锻造无形牢笼。
  看着“自己”从暴怒的野兽,逐渐被磨砺、被塑造,甚至……开始与猎手探讨“秩序”的蓝图。
  滔天的恨意席卷了他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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