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欸,你是个哑炮吗?(HP同人)——屋里信号不好

分类:2025

更新:2025-12-19 11:05:34

  他脸色苍白,因为暴怒和长途追踪显得有些憔悴,几缕黑发被汗粘在额角。最吓人的是那双眼睛——不再是燃烧的火,而是像毒冰一样凝固的猩红色,死死盯着你。那里面全是被人耍了、被人背叛的怒,和终于抓到终极目标的、扭曲的狂喜。
  “找到你了,泽尔。”
  他声音沙哑。
  魔杖尖冒着不稳定的绿光,照亮空气中飘浮的灰尘,像个鬼片现场。
  他没立刻动手,反而像蛇盯着逃不掉的青蛙,慢慢向前逼近一步。靴子踩在油污和金属渣上,发出恶心巴拉的黏腻声。
  他贪婪地看着你发白的脸、额角的冷汗、还有因为心脏疼而微微发僵的身体。
  “结束了。”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魔杖优雅地抬起来,指向你胸口,绿光大盛——“现在,跟我回……”
  你不是后退也不是挡,甚至没看他。
  你整个人突然往旁边一倒,动作有点刻意,像是被人推的,又像是心脏疼得撑不住。
  你的肩膀撞上冲压机侧面一个毫不起眼的按钮。
  “嗡——嘎吱!!!”
  刺耳的金属摩擦和液压驱动的巨响瞬间炸开!整个地下空间好像活过来了!
  伏地魔头顶上,那个由巨大传动轴和废齿轮组成的钢铁顶棚,猛地爆发出刺眼的、魔法和机械混合的蓝光!
  无数沉重的金属件发出呻吟,像一头被惹毛的巨兽。
  一道碗口粗的、边缘闪着符文的合金栅栏,像断头台的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从伏地魔正上方直直砸下来!
  快得根本来不及念咒!
  伏地魔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变成不敢相信的惊恐。
  红眼睛因为极度危险猛地缩成两条竖线!
  他几乎本能地爆发出所有魔力,想幻影移形——
  一声闷响,像野兽咬碎了什么。
  魔力光在他周围炸开,空间剧烈扭动——
  但也只扭了一秒,就像个气球一样散了。
  约束符文起效了,它们钉死了这片空间。
  幻影移形失败了。
  “呃啊——!”
  伏地魔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痛又懵的闷哼。
  他被那沉重的合金栅栏狠狠砸中肩背,像只被拍飞的苍蝇,整个人面朝下扑倒在地。
  魔杖脱手飞出去,在油污地上弹了几下,滚进黑影里。
  他想挣扎起身,但合金栅栏死死压住他左肩和半边胳膊。他试着用魔咒推开,可咒语撞在栅栏上只溅起几点火星。
  他英俊的脸因为疼痛和巨大的羞辱彻底扭曲,猩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你,里面烧着能毁灭世界的怒火,还有一丝……像婴儿摔懵了的茫然。
  你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动作甚至有点不紧不慢。
  深灰西装沾满了油污,但你根本没管。
  你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这位被压在笼子底下的黑魔王。靴子踩地的声音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他早已碎一地的尊严上。
  你蹲下来,视线跟他暴怒的脸齐平。
  然后,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个东西。
  是一支注射器,里面装着透明的药水。
  针尖在昏光下闪着寒光。
  伏地魔的挣扎一下子停了。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注射器,瞳孔深处第一次清清楚楚闪过一丝……真正的、对未知的恐惧。
  “你……你这肮脏的……”
  他声音不可置信。
  你平静地打断他,语气依旧是让人火大的淡漠:
  “你现在是我的俘虏,乖一点,汤姆。”
  针尖刺破皮肤,精准扎进他脖子上因暴怒而凸起的血管。
  冰凉的药水随着你拇指稳稳推入,缓缓注射进去。
  伏地魔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被堵住一样的窒息声。
  猩红眼睛里的怒火像被泼了冰水,瞬间变成一种更深、更原始的惊骇,和不敢置信的茫然。
  那眼神,好像他第一次真正“看见”眼前这个他一直叫“泽尔”的人。
  你拔出针头,随手把空注射器丢到一边,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站起身,不再看地上那双因为药力渐渐涣散的眼睛。


第56章 合约
  指尖下的颈动脉在搏动,急促而滚烫。
  你俯视着这张被你亲手洗净、却依旧苍白的脸。
  散乱的黑发下,那双曾令魔法界颤栗的猩红蛇瞳蒙着一层灰翳,涣散地映着天花板上惨白色的应急灯光。
  暴怒与高傲被药剂碾碎,沉淀在眼底的,是更深、更粘稠的东西——一种被彻底剥去鳞片后,毒蛇对温暖巢穴的依存,却混杂着刻骨的憎恨。
  你松开钳制他下颌的手指,那微弱的反抗瞬间消散,头颅无力地垂在你的肩膀处。
  这一举动让你们此刻,像一个不伦不类的拥抱。
  你将昏迷的他带到了你名下的一处私产,将他放在卧室的床上。
  然后取出柔软的毛巾、一套素净的衣物,还有一瓶气味清冽的医用清洁剂。
  返回他身边。
  你剥去他身上那件早已不成样子、沾满油污与暗褐色血痂的黑色巫师长袍。
  布帛撕裂的声音轻微。
  他赤裸的肩背暴露在惨白的光线下,苍白皮肤上残留着合金栅栏砸落的青紫淤痕,触目惊心。
  湿冷的毛巾覆上他的皮肤。
  你擦拭的动作谈不上温柔,却避开了那些淤伤,一点点拭去工厂带来的泥泞、干涸的血迹、搏斗留下的污痕。
  冰凉的触感让他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喉间发出一丝模糊的呜咽,像是抗议,又像是无意识的依赖。
  你置若罔闻,毕竟你给他用的剂量足够他昏迷半天了。
  你仔细清理他额角、脸颊的污迹,指腹擦过他干裂的唇瓣,那点微弱的温热转瞬即逝。
  换上干净的衣物,布料摩擦过他皮肤的声音窸窣。
  然后,你才直起身来,坐在了旁边的桌前。
  你面前摊开着最新的《预言家日报》,上面在庆祝魔法部获得的胜利。
  伏地魔带来的影响力需要清除。
  米丽森·巴诺德的头像在头栏处,她宣布着巫师应该享受他们应有的庆祝胜利的权力。
  就在这时,空气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
  床上蜷缩的身影动了。
  不是之前的虚弱挣扎。
  那是一种沉睡的火山骤然苏醒、岩浆即将冲破地壳的恐怖张力。
  苍白的手指猛地扣住了床沿,指节因用力而瞬间惨白,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那双蒙着灰翳的猩红蛇瞳,此刻亮得如同淬炼过的地狱熔岩。
  那眼神洞穿了安全屋的昏暗,直勾勾的钉在你的身上。
  “泽尔——”
  嘶哑的声音从他喉间挤出,如同毒蛇吐着舌信。
  你甚至来不及反应。
  一股巨大力量轰然爆发!
  魔力乱流如同失控的洪峰,瞬间撕裂了屋内凝滞的空气!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裹挟着极致暴怒的黑色闪电,向你扑来!
  巨大的冲击力狠狠撞上你的胸口,肋骨发出痛苦的呻吟。
  视野瞬间被那张因暴怒而扭曲到极致的苍白面孔占据!
  那双燃烧的猩红蛇瞳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被囚禁的屈辱、被玩弄的憎恨、以及一种要将你彻底焚毁、吞噬的、近乎狂热的占有。
  你的后背重重撞上房间的落地窗。
  “砰——!”
  巨大的闷响震得整面玻璃都在嗡鸣!
  蛛网般的裂痕瞬间爬满了视野!
  冰冷的玻璃紧贴着你的脊背,寒意刺骨。
  他的一只手死死扼住了你的咽喉!
  力道之大,让你眼前瞬间炸开一片混乱的金星,窒息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汹涌而至。
  每一次徒劳的吸气都带着火辣辣的剧痛,刮擦着被压迫的气管。
  另一只手则狠狠按在你的左胸,隔着衬衫,那滚烫的掌心下,是你那颗该死的、疯狂擂动的心脏。
  每一次剧烈的搏动都清晰地传递到他掌中。
  “你以为药剂就能困住我?”
  他嘶哑的声音紧贴着你耳廓响起,灼热的呼吸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喷在你侧脸,如同地狱吹来的风。
  那只扼住你咽喉的手掌微微松了一丝,让你能吸入一丝空气,却又在下一秒更狠地收紧,将你的痛苦呻吟死死掐断在喉咙深处。
  “你以为清理掉那些垃圾就结束了?”
  他猩红的蛇瞳死死锁住你因窒息而微微泛红的脸,里面燃烧着一种毁灭的快意和……一种更深邃、更粘稠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那是一种猎人终于将最危险的猎物逼入绝境的亢奋,一种要将对方每一寸骨血都拆解品尝的贪婪。
  “泽尔·布洛德……”
  他低语,声音如同毒蛇的吐信,冰冷滑腻,
  “你的性命,你的灵魂,”
  他那只按在你心口的手掌猛地收紧,指尖仿佛要透过皮肉,直接攥住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
  “乃至你的回溯……从来都只属于我。”
  杀意如同实质的冰锥,狠狠扎进你的大脑。
  左胸的心脏在他掌下狂跳、紧缩,玻璃紧贴着后背,前方是他滚烫的、充满杀意的躯体。
  你却勾起了一抹笑容,平淡的反问了一句:“是么?”然后你顿了顿,“那你猜猜,我们…”
  “我们的对话进行了多少回?”他与你的话重叠,你则睁大了眼睛,他则露出了一抹笑容:
  “我猜,这是你之前回溯里都没有的对话。”
  他依旧没有松开掐着你脖子的手,可你并不在意逐渐攀升的窒息感,视野边缘开始发黑,意识在缺氧的眩晕与心脏的剧痛中漂浮,可你还是要死死睁着眼睛,似乎是想要将他现在的样子记在脑海里。
  就在这生死的临界点,就当你以为又要回溯一次时——
  他的脸猛地压了下来!
  不是撕咬,是一个吻。
  一个带着血腥气、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的吻。
  滚烫的唇狠狠撞上你的!
  牙齿磕碰,带来尖锐的痛楚和铁锈般的腥甜。
  那不是温存,是攻城略地,是惩罚,是宣告。
  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你因窒息和惊愕而微张的齿关,带着一种要将你灵魂都吞噬殆尽的疯狂,长驱直入。
  浓重的血腥味在彼此的口腔中弥漫开来,分不清是谁的唇被磕破。
  他灼热的气息混合着你的,疯狂地交缠在一起,如同两条在濒死中互相撕咬、又互相汲取最后一点氧气的毒蛇。
  那气息里是深入骨髓的恨意,是毁灭一切的欲望,却诡异地,也燃烧着一种被反复试探、极致对抗所点燃的、扭曲到极致的……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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