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欸,你是个哑炮吗?(HP同人)——屋里信号不好

分类:2025

更新:2025-12-19 11:05:34

  这破经理谁爱当谁当。
  谁碰上谁倒霉。
  给你的伏地魔大人赚数不清的钱去吧!
  你拖着还被绳子捆着、但已失去禁锢力量——伏地魔好像只用了它来拖你——的身体,摇摇晃晃地走到那张大得离谱的四柱床前。
  床垫软得像云。
  你甚至懒得去解那碍事的绳子——反正也不影响躺下——直接挺地、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自己摔进了那堆天鹅绒枕头和丝绸床单里。
  身体深深陷了下去。
  厚地毯吸掉了所有声音,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壁炉的石雕反射着惨白的魔法壁灯光。
  左臂的烙印还在灼烧作痛,提醒你身在何处。
  但你闭上眼睛。
  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的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瞬间吞没了所有意识。
  不是受伤的虚弱,而是精神上长久透支后的彻底放松。
  一年?两年?还是更久?
  你数不清了。
  在伏地魔的阴影下,在无数双监视的眼睛下,在贝拉的疯狂、亚克斯利的视线、摄魂怪的绝望包围中,在金钱数字和黑魔法需求之间走钢丝,在无数次的读档下……
  你早就忘了“睡觉”和“休息”是什么滋味。
  每次闭眼,大脑都在飞快运转,计算风险,预演死亡,推演下一步。
  现在,不用了。
  伏地魔亲自给你按了暂停键。
  虽然方式粗暴了点,地点奇怪了点,还送了个纹身……
  但结果一样。
  你被强制下线了。
  身体在呻吟,意识在喊着要休息。
  紧绷的弦彻底松开,像断了线的风筝,朝着黑暗的深渊飞快坠落。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你模糊地想:
  ‘放假了!”
  然后,世界彻底陷入一片深沉、无梦的黑暗。
  沉得像死了一样。
  呼吸变得又长又平稳,胸口微微起伏,脸上因剧痛而留下的紧绷线条彻底放松,甚至带上了一点……近乎安宁的疲惫。
  左臂上,那个死气沉沉的、焦黑深紫的黑影标记,在惨白的壁灯光下,像一个拙劣的、无声的嘲笑。
  牢房外,石头走廊深处。
  伏地魔血红的蛇眼,正透过一面嵌在墙里的、单向的水晶镜,死死盯着牢房里沉沉睡去的泽尔·布洛德。
  他看着那个哑炮像回到最安全的家一样陷入沉睡,看着他脸上卸掉所有伪装后纯粹的、深沉的疲惫和……该死的安宁!
  预想中的愤怒呢?
  绝望的挣扎呢?
  试图破坏牢笼的无用功呢?
  只是睡觉而已!!
  好像他伏地魔费魔力亲自抓人、打标记(虽然好像失败了?)、关进这精心打造的笼子,就只是为了给这个该死的哑炮提供一个……五星级睡眠体验?!
  伏地魔面前一张桌子,毫无征兆地炸成了粉末!
  他英俊的脸因极致的暴怒而微微扭曲,眼睛深处翻涌着足以烧毁世界的怒火,以及……一丝被这彻底荒谬的现实击中、几乎要颠覆认知的……


第30章 没人能填的坑
  伏地魔觉得世界清静了。
  把泽尔·布洛德——那个滑不溜秋、眼神里总带着点让他冒火平静的哑炮——关进庄园深处的“豪华单间”后,连空气都仿佛清晰了很多。
  那哑炮手臂上死气沉沉的黑影标记,像块难看的胎记,无声地宣布:看,他再能跳,最后还是被钉在这儿了。
  但“管道”不能停。
  麻瓜世界的钱是这场战争的命脉。
  伏地魔需要一个新的、人形的开关,一个更听话、更有“巫师样子”的开关。
  他血红的眼睛扫过长桌两边吓得不敢出声的食死徒们,最后停在一个叫卡修斯·诺特的年轻纯血身上。
  诺特家族还算有点底子,卡修斯自己从斯莱特林毕业,在古灵阁干过几年,管过家里生意,脸上总带着一副急着要证明自己的精明相。
  “卡修斯,”伏地魔的声音又低又滑,带着不容拒绝的赏赐,“斯凡海威留下的‘管道’,你接手。别让我失望。”
  卡修斯·诺特瞬间挺直了背,苍白的脸因为激动和巨大的荣耀涌上病态的红晕。
  他几乎是跳起来的,深深鞠躬,声音因为狂喜而发抖:“遵命,我的主人!我向您发誓,一定比那个下贱的哑炮强!让您看看真正的纯血效率!钱会像大河一样源源不断流进您的金库!”
  伏地魔微微点头,红眼睛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对,这才像话。
  一个哑炮能干的,一个纯血巫师只会干得更好。
  他甚至“大方”地允许卡修斯使用泽尔留下的顶层办公室——当然,亚克斯利和他的“监视部”会像影子一样跟着。
  卡修斯·诺特站在那间熟悉的顶层办公室里,脸色却比刚被摄魂怪亲过还难看。
  汗水湿透了他的衬衫,头发乱糟糟的。
  他面前堆满了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像一群乱跳的虫子,看得他头晕眼花。
  卡修斯的声音发干,强装镇定,想在亚克斯利的注视下站直,
  “斯凡海威的‘那套东西’……有点……太麻瓜了,跟我们巫师的规矩不太……合得来。一些关键的‘口子’和‘保密设置’,需要时间……呃……‘优化’一下。但请您放心!这只是暂时的!下个月,下个月一定……”
  伏地魔坐在水晶球另一头的高背椅里,手指慢慢摸着光滑的魔杖。
  血红的蛇眼透过水晶球,冷冷地看着卡修斯额头的汗和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水晶球的分屏上,代表古灵阁三号金库进账的线,像条被抽了骨头的蛇,软塌塌地往下掉。
  “不合得来?”伏地魔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诺特,我记得你保证过‘大河永不干’。”
  卡修斯脸上的血色唰一下没了:“是……是的,主人!是我小看了那哑炮留下的…烂摊子!但请您再给我点时间!我肯定能……”
  伏地魔打断他,声音不高。
  卡修斯如获大赦,又带着巨大的羞辱和害怕,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滚”出了画面。
  接替卡修斯的,是塞尔温家族的一个旁支,埃弗里·塞尔温。
  这人以会钻营和手段灵活出名,在翻倒巷认识不少人。
  现在的埃弗里,早没了刚接手时的得意。
  他眼圈深陷,头发油乎乎地贴在头上,昂贵的巫师袍又皱又脏,还沾着可疑的咖啡渍。
  他对着水晶球,声音沙哑,带着几乎哀求的调子:
  “主人……求您了……换个人吧!那哑炮根本不是人!他留下的是个诅咒!那些麻瓜的‘借钱生钱’、‘对冲风险’、‘海外户头’……全是魔鬼的骗局!还有那些该死的、只认他指纹和眼珠子的麻瓜‘安全锁’!古灵阁的妖精见不到他本人,死活不给开最高权限!我们的人去‘讲道理’,差点被他们的防护咒轰成灰!”
  他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精神快要崩溃:
  “翻倒巷那帮吸血鬼!博金那个老滑头!一听不是斯凡海威本人,开口就要五倍价!还说是‘风险费’!‘老烟囱’博恩斯那个哑炮混蛋,直接关门了!我们连‘特殊材料’的影子都摸不着!还有凤凰社那群老鼠!他们像闻到血的鲨鱼,专挑我们最缺钱的时候,抢我们的运输队和仓库!这……这根本没法干了,主人!”
  伏地魔坐在阴影里,水晶球的光把他苍白的脸照得像鬼。
  他面前的空气好像凝固了,沉得让角落里的亚克斯利喘不过气。
  埃弗里的哭诉像一把把钝刀子,割裂着他“纯血最高”和“一切尽在掌握”的幻觉。
  水晶球里,三号金库的线已经掉破了安全线,几个代表前线据点的光点因为缺东西闪着代表“紧急”的刺眼红光。
  伏地魔的声音轻得像叹气,却带着能压垮人的毁灭力。
  埃弗里只觉得一股无法抵抗的大力狠狠抽在脸上,整个人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办公室的墙上,魔杖都飞了。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迎接他的是杖尖冰冷的绿光和亚克斯利毫无感情的执行动作。
  “收拾掉。”
  伏地魔的声音恢复了死水般的平静。
  第三个月后。
  伏地魔要的不是细水长流,而是能淹了整个魔法界的钱海——为了一场决定性的、要彻底消灭凤凰社和邓布利多的大战做准备。
  他面前站着第三任经纪人,一个以前在麻瓜银行干过的混血巫师,现在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他的嘴唇动着,脸色灰败,眼神发直,好像魂已经被叫做“斯凡海威遗产”的绞肉机榨干了。
  “主……主人……”
  他的声音碎不成调,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血块,
  “钱不够……差太多了……洞太大了…麻瓜银行冻了我们三个主要洗钱户头……说是‘反恐调查’…古灵阁催上次抵押的利息…威尔特郡据点重建的钱超了预算三倍……龙皮手套的货被…被凤凰社抢了……”
  他再也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地板,发出绝望的呜咽:“拿不出来了……真的拿不出来了啊……杀了我……也拿不出来了……”
  死一样的静。
  长桌边的食死徒们,连最疯的贝拉特里克斯,都不自觉地移开了目光。
  贝拉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手指神经质地扭着魔杖,好像上面沾了脏东西。
  空气里飘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恐慌和……荒谬感。
  伏地魔看着地上那摊烂泥,看着他用三个月、换了三个人、花了无数力气后还是一团糟的局面。
  他英俊的脸上,没有暴怒,没有吼叫。
  他先是扯了一下嘴角,像听到了一个特别烂的笑话。
  然后,那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一声短促、冰冷、没有一点人味的——
  笑声在死寂的书房里回荡,比钻心咒的尖叫更让人汗毛倒竖。
  那个被他关在笼子里,手臂上烙着死标记的哑炮,用他留下的那个叫“财富管道”的、看着精密实则空荡荡的壳子,无声地嘲笑了整个食死徒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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