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欸，你是个哑炮吗？（HP同人）——屋里信号不好

　　伏地魔看穿了你的拒绝，眼中几乎喷出绿光，却硬是压下了怒火，这份“礼物”只能不了了之。
　　亚克斯利送你回办公室的时候，脸上那副镇定的表情也裂开了一条缝，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而你，却像只是参加了一场不太顺利的商业谈判，从容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但伏地魔并没有放弃。
　　相反，他的手段变得更隐蔽、也更强势。
　　你管理的资金被伏地魔越来越大的胃口压得喘不过气。
　　古灵阁地下那些属于食死徒的金库，就像无底洞，不断吞进由你转换而来的麻瓜财富。
　　金加隆、龙皮、稀有魔药材料……一样样流出，支撑着食死徒的嚣张和伏地魔越来越深的阴影。
　　《预言家日报》整天歌颂“黑魔王的伟绩”，凤凰社的据点一个接一个被毁，魔法部里人人自危。
　　伏地魔的意志，正通过亚克斯利这些人，慢慢腐蚀着每一个角落。
　　表面上，伏地魔如日中天。
　　而你——泽尔·斯凡海威，作为他“麻瓜财富的钥匙”，在食死徒中间也获得了一种微妙又危险的“地位”。
　　再没人像贝拉那样直接闯进来闹事——上次的超声波教训显然起了作用。
　　那些戴白色面具的守卫看你的眼神，除了监视，还多了敬畏、嫉妒，和隐隐的恐惧。
　　你仍然坐在顶层的办公室里，西装笔挺，咖啡飘香，处理着好像永远处理不完的文件。
　　但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早已涌动。
　　“老板，‘老烟囱’博恩斯送来了新货单，还有……‘运输损失’报告。”安维尔把两份文件轻轻放在你的红木桌面上，声音压得很低，眼圈发黑。
　　他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
　　你拿起写着“特种绝缘材料-批次7”的货单扫了一眼，数量没错。
　　再看所谓“运输损失报告”，上面写的损失金额大得吓人，刚好踩在伏地魔能容忍的底线上。
　　“损失还在预期内。”你淡淡地说，手指划过那串数字，像只是确认了一个普通数据，
　　“告诉博恩斯，下一批高精度零件必须准时。我们这条‘管道’能不能稳住，就看这些‘零件’及不及时。”
　　你故意用了些麻瓜的术语，听起来像在聊机器维修。
　　安维尔喉咙动了动：“是。还有……亚克斯利先生传来消息，主人对威尔特郡新据点的‘安保预算’不满意，要求……‘降低成本’。”
　　“降低成本？”
　　你轻轻笑了一下，拿起另一份文件——那是布洛德家几处偏远地产的抵押报告，由你推荐的评估师做了估价，价格至少抬高了三分之一。
　　“告诉他，降低成本需要时间，但我们可以先用一些……‘来自家族的友情赞助’做抵押，向古灵阁申请临时贷款。布洛德家底厚，妖精们认这个。”
　　你把报告递过去，嘴角带着一丝没有温度的笑意，“尤其是伊薇特夫人，最近对‘伟大事业’特别……‘热心’。”
　　安维尔接过文件，觉得手里像握着块烫红的铁。
　　他明白老板说的“热心”是什么意思——自从弗兰少爷的手腕被治好却落下永久发抖的后遗症，伊薇特·布洛德就在伏地魔和你的双重压力下彻底崩溃，成了布洛德庄园里一具只会盖章的傀儡。
　　她的名字和印章，正被“体面”地榨干最后一点价值。
　　“……我明白了。”安维尔声音发干。
　　你叫住正要转身的他，目光投向窗外被魔法扭曲的伦敦天空，
　　“我们那位‘体面’的合伙人，好像越来越关心现金流了。通知瑞士那边，启动‘备用账户’，把上季度‘合理避税’攒下的那部分钱，分三批，借几家艺术品拍卖行的手，转进古灵阁三号金库。账目……做得干净点，要能经得起‘上面检查’。”
　　你特意强调了最后四个字。
　　“上面检查？”
　　安维尔一愣，食死徒在他们这里办事什么时候还讲流程了？
　　“提前准备，安维尔。”你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当主人开始怀疑水流得够不够快，最好的办法不是解释，是主动请他派人来…”你停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微光，“…看看水表。”
　　安维尔似懂非懂，但老板眼中的情绪让他莫名感到一股寒意，他用力点头：
　　“是！我马上去办！”
　　里德尔府深处，昏暗的书房。
　　壁炉里的绿火还在跳动，却照不亮房间中央那片更深的黑暗。
　　伏地魔没有坐在长榻上，而是站在一个大水晶球前。
　　球体内不是景象，而是无数道流动的金线——代表古灵阁金库的资金流向，它们像血管一样交错，最终汇入几个代表食死徒核心金库的红点。
　　亚克斯利垂手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喘。
　　伏地魔苍白修长的手指划过水晶球表面，几条主要的资金流被单独标记、放大、追溯源头。
　　“威尔特郡据点的抵押……布洛德家的老宅和南部猎场？”伏地魔的声音又低又滑，听不出情绪，但亚克斯利觉得周围更冷了，“泽尔·布洛德的主意？”
　　“是，主人。”亚克斯利赶紧弯腰，“评估报告说价值足够，妖精已经批了临时额度。布洛德夫人……非常配合。”他小心地选着用词。
　　“配合……”伏地魔轻哼一声，手指划过另一条刚注入三号金库的、“干净”且“主动上报”的大额资金，“他倒是越来越会……‘体面’地解决问题了。”他盯住了资金流的源头——一家瑞士的艺术品拍卖行，交易记录清楚，来源“合法”，路径“透明”。
　　主动请人审查？
　　伏地魔眼底的探究欲又一次被点燃，像发现了猎物新花招的毒蛇。
　　这种近乎挑衅的“坦荡”，比贝拉的疯狂更让他觉得……有意思，也更警觉。
　　泽尔·布洛德像一颗被打磨得越来越光滑、却也越来越硬的石头，牢牢卡在他这台战争机器的财富管道上。
　　拔不掉，强行拔会让整个管道崩溃；留着他，他那副面具下的冷酷和捉摸不透的“把戏”，又像根刺扎在心里。
　　尤其是……那枚没能种下的“黑影标记”。
　　伏地魔的目光从水晶球移开，落在书桌上一卷摊开的、用黑色鳞片装订的古老卷轴。上面画着比“黑影标记”更复杂、更禁忌的灵魂束缚符文。
　　他指尖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魔力，像活物一样在符文间游走、试探。
　　“亚克斯利。”伏地魔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主人！”亚克斯利立刻绷紧身体。
　　“通知泽尔·布洛德，”
　　伏地魔的视线还停在那禁忌的符文上，红眼里闪着冰冷而固执的光，
　　“下个月初，我会派一个‘审查小组’进驻他的办公室。成员……由我亲自定。让他准备好所有账本，从管道源头到古灵阁金库的每一个铜纳特。”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告诉他，我很欣赏他‘主动透明’的态度。这次审查，是对他‘价值’的一次……全面评估。”
　　“是！主人！”亚克斯利深深鞠躬，心里发冷。
　　他知道，这绝不是普通查账。主人亲自指定的小组……恐怕都是精通诅咒、契约甚至读心术的高手！
　　这更像是一次披着“合规”外衣的、更隐蔽更危险的标记植入！
　　伏地魔摆了摆手，亚克斯利如获大赦，躬身退下。
　　书房里只剩下绿火的噼啪声和伏地魔指尖魔力的细微嗡鸣。
　　他凝视着卷轴上那些扭曲的符文，红眼里的光越来越深。
　　“体面？布洛德先生……”他低声说，声音像毒蛇滑过冰面，“你的面具下面，到底藏了多少东西？这次，让我们……好好量一量。”
　　他苍白的手指猛地收紧，那丝游走的魔力瞬间渗入卷轴。
　　一个更诡异、更隐蔽的符文在卷轴上亮了一下，又迅速隐没，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灵魂战栗的窥视感。
　　那条狗链，他从未放弃打造。
　　只不过这次，他要换一种更合规、更体面的方式，套在那哑炮看似优雅、实则危险的脖子上。


第24章 规矩
　　里德尔府派来的“规矩检查团”，简直是食死徒里的“精锐”大集合。
　　带头的叫多尔芬·罗尔，以前在魔法部管神奇动物，现在你让他看收支表，他大概会当成黑魔法的伤势鉴定书。他油光光的脑门上全是汗，还硬挺着腰板，想用鼻孔看你桌上那堆比他家祖宗牌位还高的账本。
　　他左边是埃弗拉·亚克斯利的远房堂弟，小亚克斯利，眼神躲躲闪闪，手一直捏着袍子边，好像那些数字比钻心咒还可怕。
　　右边坐着个不怎么说话的女巫，穿着乌姆里奇那种粉红色开衫，厚厚的眼镜后面闪着蛇一样的冷光——她是阿莱克托·卡罗，伏地魔塞进魔法部的人，负责盯着麻瓜物品办公室，大概指望她能分清“电脑”和“微波炉”。
　　安维尔脸色发白，大气不敢出，老老实实站在你身后，生怕惊动了这群麻烦精。
　　“开始吧，布洛德先生。”罗尔清了清嗓子，“主人想看看最详细的……流水。”
　　他挥了挥手，小亚克斯利慌慌张张地摊开一张空白的羊皮卷轴，羽毛笔蘸满了墨，悬在半空。
　　“没问题，罗尔先生。”
　　你微笑着点头，轻松得好像不是在接受黑魔王的生死检查，而是在主持一场下午茶会。
　　你还体贴地推过去几份做得漂漂亮亮的摘要：
　　“这是斯凡海威过去三个季度的总账，还有‘主要渠道’的钱都去了哪儿。各位时间紧，我们就从‘古灵阁三号金库’最近进的钱开始看？”
　　你手指轻轻一点，桌上那台被食死徒当成“麻瓜炼金怪物”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了。
　　一个清清楚楚、颜色分明的树状图一下子铺满屏幕，金线代表钱怎么流动，上面标着时间、数额、经过哪里，甚至还有小小的古灵阁妖精头像在闪。
　　“梅林啊……”小亚克斯利倒吸一口冷气，羽毛笔“啪嗒”掉在羊皮纸上，洒了一大团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