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卧底后,Enigma他疯了(玄幻灵异)——渠川

分类:2025

作者:渠川
更新:2025-12-19 09:59:06

  然而在瞿渚清十三岁生日那天,楚慎答应了任务结束就回来陪他过生日,却在踏着夜色离开后,再也没有回来……
  这十年,支撑瞿渚清杀到如今位置的唯一信念,便是杀尽所有的异化者,为楚慎报仇。
  瞿渚清从腰后抽出一把闪着银光的短刀,目光同利刃一样冰冷。
  “你们怎么会觉得整出一张跟我哥一样的脸,我就会当真?”瞿渚清厌恶的皱了皱眉,似乎是多看楚慎一眼都会觉得恶心。
  短刀的利刃抵在了楚慎的心口,只要稍稍一用力,就可以洞穿那隔着单薄衣料的脆弱皮肉。
  “名字,罪行,下一个传染源,还有你们在指挥署的内应名单。”瞿渚清冷冷道,“以你的权限,知道的东西应该不少吧?”
  他看向楚慎的目光那么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楚慎的眼半阖着,似乎连睁开的力气都已经尽失。
  他不是没有被俘过,也不是没有受过刑。
  但没有一次,能比此刻更煎熬。
  其实也不需要什么刑罚了,瞿渚清看向他时眼中的厌恶,就足够将他寸寸凌迟。
  楚慎低垂的视线,恰好能看到瞿渚清握着刀的手。
  瞿渚清手中的刀就那么紧紧抵在楚慎心口,没有留下什么伤口。
  但他却不知那皮肉之下的心脏,早已被撕扯出带血的裂痕。
  再没有什么,比瞿渚清眼中的恨更让他痛不欲生。
  楚慎微微偏过脸颊,将那被悲哀浸透的眼转向背对瞿渚清的方向,咬紧了唇将所有支离破碎的哽咽都强行咽下去。
  “我对你们这些异化者向来没有多少耐心,你最好珍惜机会。”瞿渚清随手将那短刀扔在了一旁。
  这刀确实算不上多么高明的审讯手段,刺深了容易没命,刺浅了又没有多少恐吓作用。
  瞿渚清将另一只手中的锁环掰开,掂量了一番。
  “前两天有个异化者在这东西底下撑了一整晚,什么都没说。”瞿渚清低声道,“我还以为他多能忍,结果第二天去看的时候,人早就疯了。”
  瞿渚清用无比平淡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
  “我把她放了,她从三十几楼就那么跳了下去。”瞿渚清眯起眼,“你们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连受伤了都需要摄入人类血液才能进行修复,但她甚至没等到我下去给她找点儿血,就断气了。”
  残忍至极的话,从瞿渚清口中轻飘飘的说出来。
  仿佛只是碾死一只蚂蚁那么微不足道。
  楚慎满是痛楚的目光缓缓抬起,似是连看向瞿渚清都异常艰难。
  楚慎还在瞿渚清身边的时候,把小瞿养得很好,从未让他接触过那些黑暗和杀戮。
  可他干干净净养大的孩子啊,现在却双手都沾满了鲜血。
  瞿渚清拿着锁环走到楚慎的面前,伸手强行扼住楚慎的下颌。
  然而他抬起那张脸的时候,却又似乎想起了什么,情不自禁的将动作放轻了几分。
  哪怕打心底里不相信,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会在看到这张脸的时候晃了神。
  “一个异化者,也敢顶着这张脸出现在指挥署。”瞿渚清抬起楚慎的面颊,伸手轻轻摩擦着他眼角的泪痕。
  他的声音轻轻的,不算太冷。
  倒是有些错觉般的温柔。
  然而他话音未落,另一只手已经将锁环牢牢扣在了楚慎的颈脖。
  冰凉的金属触感贴近肌肤,因为扣得太紧,带着轻微的窒息感。
  几个凸起的金属点硌得发慌,楚慎后颈因处于危险期而异常脆弱的腺体,恰在其中一个点上。
  “崇幽,想来你应该也没有那么容易招,那我们就不废话了。”瞿渚清说着,放开了捏着楚慎下颌的手,往旁边控制器走去。
  猩红的按钮在空空荡荡的墙上尤为醒目。
  哪怕楚慎不刻意去看,也仍旧没有办法不注意到瞿渚清离它越来越近。
  伤痛会被放大。
  心痛也会被放大。
  楚慎自知他承受不住瞿渚清眼中的恨。
  “不……瞿渚清,你不能……”楚慎被手铐锁在扶手上的腕子剧烈的挣扎起来,那双手紧紧攥拳,拼尽了全力。
  异化者的身体机能远强于人类,但也不是这些特制金属镣铐的对手。
  楚慎挣不脱,反而因为挣扎,手腕被勒出深深的伤,颈脖锁环的存在感也愈发明显。
  他连呼吸都在发抖,心跳的咚咚声愈来愈烈。
  这种神经刺激是能把人活生生逼疯的,虽然看似算不得血腥,却比任何刑罚都要狠。
  身体的伤或许都还能忍。
  但危险期的种种反应,还有他在面对瞿渚清时那无法控制的痛彻心扉。
  这一切的一切,又该怎么去熬?
  “崇幽,我说过了,我的耐心很有限。”瞿渚清似乎连呆在这里都只觉得恶心,他看了一眼时间,“从我按下这个开关起,给你一刻钟,要是你还是什么都不说的话,我们就明天再见。”
  那一刻钟,是他给楚慎的最后机会。
  否则经过一晚上的酷刑,或许就连想说,都没有命再说出口了。
  这些天瞿渚清抓到的异化者,没有一个能活着在他手里撑过三天。
  他似乎也并不在乎有没有获取更有用的情报。
  仿佛只是顺手多杀了一个异化者,对他来说也算得上是件好事。
  楚慎不再挣扎了。
  他抬起头,就那么静静的看向瞿渚清。
  那双浅色的眸子满是悲凄。
  似乎带着无声的哀求。
  又似乎早已绝望,再不能奢求些什么了……
  瞿渚清将视线从那张脸上挪开,不再耽搁,修长的指尖轻按在那暗红的按钮上。
  随着滴的一声脆响,楚慎颈脖的锁环亮起更刺眼的光——


第3章 呵,危险期啊
  电流声滋滋作响的瞬间,全身的痛都开始翻涌叫嚣起来!
  楚慎能感觉到颈脖间传来被扼住咽喉的窒息感。
  其实锁环并没有再收紧。
  只不过是剧烈的痛处之下,他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身上的每一寸血肉都开始不要命的痛起来,就连空气接触皮肤,都如砂掉了一层皮似的痛得要命,审讯室的白光也强烈得不堪承受,也如同实质化刺入眼球,尖锐的痛。
  然而这也只不过是个开始。
  楚慎挣扎得实在是太过于厉害,那些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凝固的伤口被崩裂得更为可怖。
  哗啦作响的锁链和他的哽咽混合在一起。
  他拼命想咬紧牙关,将所有声音咽回去,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无法控制,破碎的呻吟和压抑不住的呜咽从齿缝中溢出。
  瞿渚清站在几步之外的控制器旁,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
  他环抱着双臂,指甲却无意识的深深掐入了自己的手臂皮肉。
  明明应该恨的。
  对所有异化者都同样痛恨。
  但他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心脏如同被狠狠攥住,带来尖锐的窒息感。
  他不忍去看这张脸流露出如此痛苦的神色……
  楚慎的痛苦是克制的,隐忍的,不动声色的。
  一刻钟不久,但却被痛苦拉扯得无比漫长。
  楚慎在最开始的剧烈挣扎和痉挛之后,竟是没过多长时间,动作幅度诡异的减小了。
  绝不是痛楚减少了,而是他在拼命克制徒劳的挣扎。
  楚慎的身体仍旧在神经剧痛的刺激下剧烈的颤抖着,但他的头却微微仰起来。
  那涣散无比的目光,最终是艰难地、执拗地、坚定无比地,投向了审讯室前方白墙上那枚反射着冰冷光芒的联合徽章!
  楚慎高昂起头。
  颈脖脆弱的弧度颤了又颤。
  却怎么都不愿意再俯首。
  “呃——”一声混杂着不知什么情绪的复杂哽咽从他唇齿间漏出,他瞬间死死咬住了下唇!
  鲜血从他唇边溢出,血腥味熏得他想吐。
  可疼那双眼睛,却一直死死盯着那枚联合徽章。
  似乎那早已被模糊了的信仰,是唯一能叫他熬过酷刑的支撑。
  他坚定的目光只让瞿渚清更加烦躁。
  “说啊,说了我就给你解脱!”瞿渚清的声音透着一股子狠劲。
  让楚慎陌生无比的狠劲。
  他挡在了楚慎面前,拦断了楚慎看向联合徽章的涣散目光。
  楚慎被迫望向挡在他面前的瞿渚清,看清了瞿渚清满眼的恨意。
  比刑罚更难以忍受的痛楚在心底无声蔓延。
  他多想像从前一样叫一声小瞿,告诉他,我是哥哥啊,我回来了,不会再走了……
  可他不能啊。
  楚慎卧底十年,走到今天的位置,是靠着无数人用命托举起来的。
  他卧底失败,就意味着那些人白死了!
  就意味着这十年所有人的付出,都付之一炬!
  而且他还会将瞿渚清牵扯入这旋涡之中。
  极域不会放过他这个叛徒,也不会放过他接触过所有可能的知情者。
  颈脖间电流带来的灼烧感和体内的剧痛混杂在一起。
  后颈最敏感的那一点,早已被刺激得连呼吸牵动起的痛都承受不住。
  异样的感觉在每一寸血肉之中蔓延,独属于异化者危险期的脆弱被无限放大。
  瞿渚清不屑于用信息素压制异化者,此刻的审讯室中也几乎没有他沉香信息素的味道。
  但在剧烈刺激之下的楚慎却仍旧感知到了那若隐若现的奇楠沉香气息。
  浓烈甘醇的木香中混合着柔和的甜香,清冽无比。
  Alpha本能的强势被危险期的连锁反应压制,竟是生出想要被这沉香气息浸透的卑劣冲动。
  然而,也仅仅是一瞬。
  楚慎涣散的视线余光看到瞿渚清手腕上挂着的银色怀表,错觉般的渴望瞬间被现实击得粉碎。
  那是瞿渚清啊……
  当年他看着长大,总是跟在他身后,一口一口喊着他哥哥的小瞿啊。
  楚慎才捡到瞿渚清的时候,他还没有半人高。
  但却还是会在楚慎执行完任务拖着一身疲惫回家时,搭着凳子给他煮一碗面,热一碗奶。
  那时候,他抱着小瞿,才会有自己守护那万家灯火的实感,才会有能撑下去的动力。
  一刻钟,大概是早就过了。
  但楚慎什么都没有说,瞿渚清也没有离开。
  楚慎的挣扎颤抖已经微弱得不成样子。
  过度的痛苦似乎已经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只有时不时间歇性的猛烈抽搐,仍旧能证明他持续经受的痛苦。
  他眼睛半阖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
  脸颊上有液体随着身体的颤抖滑落下去,但他甚至分不清哪些是汗,哪些是泪,哪些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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