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玄幻灵异)——一貅

分类:2025

作者:一貅
更新:2025-12-19 09:51:29

  红线的主人似乎和他的胸口对上了,无论往哪个方向甩,最后遭受重击的永远都是他的胸口。
  一次又一次,灵力修复身体的速度跟不上被重伤的速度。
  被狠狠地拍在地上的时候,楼亭台终于没忍住,“哇”的一声吐了一大口血。
  他的脸色苍白至极,唯有吐过鲜血的嘴唇红得惊人。
  楼亭台单手撑在泥土地上,一边慢慢地爬起,一边咬着牙问道:“到底是哪位前辈,为何恃强凌弱却又不肯现身?”
  说完,楼亭台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又呕出一口血来。
  自他修仙起,就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毫无还手之力就算了,他甚至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从头到尾,就只有一根红线和他纠缠在一起。
  楼亭台快疯了,他将整个帝国的人都想遍了,也没有想起有哪个强者的武器是这种又柔又细的红线。
  四周静悄悄的,连一只鸟叫都听不见。
  楼亭台身上的冷汗冒得更加厉害了,他抿了抿唇,想要张口用自己楼家人的身份威胁此人。
  但话还没有出口,裹在他腰际的红线就又紧了几分。
  “等等……”
  话音未落,楼亭台直接被红线带着甩上了天,差一点和一只偶然飞过的鸟形妖兽撞在了一起。
  刚刚的停歇只是为了酝酿更强烈的风暴。
  世界在楼亭台的眼中东倒西歪,若不是胸口不断传来的尖锐痛意,他可能会直接晕过去。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即便再不甘心,楼亭台还是艰难地从袖口中摸出一张符咒。
  最后看了眼落在一棵大树下的黑云焰狮幼崽,楼亭台忍着喉间的腥甜,用所剩不多的灵力催动了符咒。
  刺眼的白光包裹住楼亭台的全身。
  片刻后,被红线缠着的就只剩下一套黑灰色的衣服,“扑”的一下落在地上……
  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泠长生顶着震惊的表情从比他人还高的草堆里跑了出来。
  他快步冲到那堆衣服旁,操纵着红线将衣服抖了又抖,可除了几个零碎的小物件连根人毛都没有看见。
  泠长生呆了呆,看着衣服的眼睛迅速变成了一对可怜兮兮的蛋花眼:“跑掉了……”
  -
  言叙白脸色苍白地坐在树根底下,焦躁不安地往长生离开的方向看去。
  他很想去找长生,但身体却一动就痛。
  言叙白不得不先调转灵力为自己疗伤,但又因为太担心长生而无法专心,修复伤口的速度非常慢。
  眼见着时间一点点地流逝,言叙白再也忍不住了。
  他捂着胸口,用铁剑支撑着身体一步一步缓慢地往前走——就算是爬,他也要爬到长生身边。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雪团子垂头丧气地出现在言叙白的视野里。
  言叙白面上一喜,急急地往前迎了几步,却又看见长生身后拖着的一堆杂物。
  他懵了一下,抬手指着那卷衣裳:“你从哪捡来的破烂?”
  ……
  “所以这些东西都是那个人逃跑时留下的?”
  长生闷闷地趴在言叙白的膝盖上,情绪低落地“嗯”了一声,又说:“对不起……”
  这句话让言叙白摸不着头脑,他白着脸摸了摸长生的小脑瓜子:“你为什么要道歉?”
  泠长生仰起脸,圆溜的下巴压在言叙白的腿上,嘴巴都变成了波浪线:“我要是直接杀掉他,他就跑不了了。”
  “我明明有机会的,但我……”
  说着说着,那双蛋花眼里又多了两颗泪珠,又萌又可怜:“我说要保护你的,但你还是受伤了,甚至就在我的眼前。”
  言叙白明白了长生的意思,又感动又无奈。
  他捧起软乎的小人偶,艰难地靠近亲了亲对方的脸颊:“已经很厉害了,帮我出了一口恶气呢。”
  “要不是长生你的话,我这一次就白白遭罪了,而且……”
  顿了下,言叙白看向被红线做成的网兜回来的衣物,违心道:“而且你还带了这么多的战利品回来呢!”
  “我们长生真的是太厉害了。”
  说着,又轻轻亲了一下泠长生的小嘴巴。
  泠长生小傻瓜似地看了言叙白一会儿 ,正想再要一次亲亲的时候,红色网兜里突然传出几声脆弱的“嘤嘤”声。
  言叙白一愣:“什么东西?”
  而躺在言叙白对面、被五花大绑的妖兽突然再次变得疯狂起来,一个劲儿地往那堆衣服的方向拱。
  泠长生沉下了脸。
  他扭了扭身子,从言叙白的手心里挣开,然后“哒哒哒”地跑到那堆衣服旁边,拖出一个布包给言叙白看。
  “这是我在大树底下发现的,应该也是那个人的手笔。”
  泠长生一边说,一边扯开布包。
  言叙白看了一眼布包里的小妖兽,又看了一眼眼神急切被红线绑着的大妖兽,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黑云焰狮幼崽嗅见了母亲的味道,哼哼唧唧地爬出布包。
  它一边发出嘤嘤嘤的泣音,一边手脚并用地爬到母亲的身边。
  成年黑云焰狮一直赤红着的眼睛,在看见小幼崽的那一刹那变得温柔起来,连里面的红血丝都褪去不少。
  即便身体被红线束缚着不能动,但它依旧艰难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幼崽小小的身体,喉咙里也不断发出安抚的呼噜声 。
  这样的景象看起来居然有一点温馨。
  可言叙白却很清楚,那成年妖兽身上的生机正在飞速流失。
  腹部的伤口早已伤了它的根本,一直吊着一口气只是为了将自己刚刚出世不久的孩子抢回来。


第56章 不再是泪水
  被母亲的气息包裹着,黑云焰狮幼崽不安紧张的情绪渐渐得到缓解,它紧紧贴着母亲浓密柔软的毛发,小声地呜咽着,像是在述说自己的委屈。
  成年黑云焰狮眼神温柔,对于孩子的每一次呼唤都耐心地给出回应。
  只是每一次的回应都要比上一次虚弱。
  言叙白将母子两个亲密温馨的相处看在眼中,目光瞥见地上的那一大滩血迹时,心底有些不是滋味。
  他抿了抿唇,正犹豫的时候,默默看了很久的泠长生突然沉默着解开了黑云焰狮身上的束缚。
  黑云焰狮掀起眼皮看向泠长生,浑浊疲惫的眼睛闪过莫名的情绪,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它看了眼长生,又看了眼言叙白,接着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黑云焰狮两只前爪撑地,艰难地支撑着自己庞大的身体站了起来。
  粗壮的四肢微微打着颤,鲜红的血液顺着黑色的毛尖滴落,身体附着的黑色火焰早已熄灭……
  伴随着血腥味和草木焦糊味,黑云焰狮哑声低吼了几声。
  言叙白下意识地将长生薅进怀里抱着,另一只手握住剑柄,眼神提防地盯着眼前的黑色巨兽。
  但令言叙白没想到的是,比他反应更大的是那只眼睛都没有睁开的小幼崽。
  黑云焰狮幼崽像是听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本来已经缓和的情绪再次变得激动起来。
  它不安地嚎叫着,声音可怜地不断呜咽,一个劲儿地往母亲宽大温暖的前掌上蹭着。
  可幼崽的撒娇哀求不但没有得到母亲的关心与安慰,甚至激怒了母亲,被母亲狠狠地凶了一下。
  小幼崽像是一只即将被主人丢掉的小狗,在母亲的怒吼下缩成小小的一团,一边低声呜咽,一边可怜兮兮地颤抖着。
  又是一声粗重的喘息声,黑云焰狮巨大的身体踉跄了一下。
  拼尽全力站稳身体后,黑云焰狮眉心中央的火焰印记突然释放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不多时,一颗圆润饱满的灵珠从成年黑云焰狮的眉心处剥离,缓缓地没入进那只弱小无助的幼崽身体里。
  言叙白瞳孔一缩,亲眼看着小幼崽在三分钟不到的时间里长到成年猫咪的大小,甚至连眼睛也睁开了。
  和它母亲不一样,它的眼睛是深邃漂亮的蓝色。
  与焕发出强大生机的幼崽不同,成年黑云焰狮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它怜爱地低下头最后舔了舔自己心爱的宝宝,又用干燥的鼻子碰了碰幼崽湿润的鼻子:“呜。”
  呜咽一声,黑云焰狮将小幼崽往言叙白二人的方向拱了拱。
  小幼崽被拱得四脚朝天,好不容易爬起来,想跑回母亲的身边,却又被母亲凶狠地呵斥了一声。
  “嗷呜……”小幼崽吓得后退了两步,在母亲严厉的眼神下只得转过身,一步三回头地跑向言叙白。
  握着剑柄的手被软乎乎的小东西蹭了蹭。
  言叙白还没有说什么,这幼崽就哼哼唧唧地爬到自己身上,用自己的脑袋去蹭长生耷拉下来的两只手臂。
  长生愣了下,接着很轻很慢地揉了一下幼崽软软的毛发。
  言叙白大概懂了成年黑云焰兽的意思,他抿了抿唇将两个小家伙都抱到一边,然后撑着长剑挪到黑云焰兽的面前。
  他犹豫地抬起手,将掌心贴到妖兽的眉心,忍着身上的痛意道:“我们会好好照顾它的。”
  黑云焰兽看了言叙白几秒,闭上眼睛轻蹭了言叙白几下,又吐出一块奇形怪状的石头送给言叙白后,慢慢地转过身,深一步浅一步地往密林深处走去。
  幼崽眼泪汪汪地看着,在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灌木丛后呜咽地哭了起来。
  长生踮着脚尖,无声地抱住幼崽的脖子安慰。
  ……
  天渐渐黑了。
  失去母亲的小幼崽窝在树下的草堆上睡着了,眼睛两边的毛发仍旧湿漉漉的。
  在大树的背后,泠长生凶悍地将言叙白的上衣扒了个精光。
  淡紫色的眼眸在看见言叙白胸前的淤青后变得有些阴沉。
  胸膛赤裸在外,丝丝冷意扑在皮肤上,令言叙白有些不自在,苍白的脸颊甚至还爬上了一丝绯色。
  他咳嗽了一声,扯出一抹笑容:“早就和你说了,身上的伤早就已经被我自己的灵力修复了个七七八八,你还非不信我……”
  打量着长生的神色,言叙白用开玩笑的语气问:“怎么这么盯着我?怎么啦,是想伸手摸摸吗?”
  像是在回应言叙白的问题,泠长生缓缓地抬起手,手指轻轻地抚在言叙白的胸口。
  冰凉的指尖使得言叙白打了个哆嗦。
  不过就是这么动了一下,言叙白的胸口处就传来剧烈的疼痛,痛得他连笑容都维持不住了。
  本能地紧闭眼睛忍痛时,胸口突然再次传来凉意。
  他愣了一下,睁开眼就看见长生在低着头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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