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玄幻灵异)——一貅

分类:2025

作者:一貅
更新:2025-12-19 09:51:29

  而在此之前,言叙白和四阶鱼妖兽奋战了四小时,浑身都湿透了也没发现玉珠的影子……
  言叙白的自尊心受到了一百点伤害。
  前天晚里。
  变回人形的泠长生飘到一块石头上晒月亮。
  没晒多久,突然看见一群蚂蚁抬着一颗圆溜溜的玉珠从他面前爬过。
  而在此之前,言叙白和一只身上有玉珠气息的毒虫battle了三百个回合,依然竹篮打水一场空。
  当言叙白看见泠长生指尖轻轻捏着的玉珠时,他真的很想哭。
  昨天中午。
  言叙白突击了暴乱的妖兽群。
  他当时看得分明,为首的那头妖兽脚下就踩着一枚玉珠。
  言叙白下了狠心,誓要突破战绩为零的耻辱。
  疯狂的厮杀过后,一转头,一个低阶妖兽突然长出了两只翅膀,抓着玉珠往密林深处飞去——还是他藏泠长生的方向。
  言叙白心底一惊,慌里慌张地追过去后,亲眼看见那只妖兽手心一滑。
  玉珠从它手里滑了下去,在空中转了几圈后,不偏不倚地落进正在晒太阳的泠长生的怀里。
  言叙白真的很想对那只妖兽说一句:“Thank you.”
  ……
  过往几天的种种在言叙白的脑海中闪过,越是回忆越是悲伤。
  进入秘境前,师傲玉曾经说过:这个关卡是三个方面考验学生。
  第一个方面,是学生的战斗力。
  玉珠是由学院长老的灵力凝结而成,对妖兽有着极高的吸引力。
  玉珠出现的地方,往往会有等阶不一的妖兽在周围徘徊。
  要想拿到玉珠,就必须要拥有超强的战斗力。
  第二个方面,是学生的观察、感知力。
  玉珠只有鹌鹑蛋那么大。
  在偌大的秘境中,如果不仔细观察、时刻感知周围的气息,就会很容易和玉珠擦肩而过。
  第三个方面,是学生的头脑。
  玉珠的气息会一直发散到秘境关闭的那一刻,就算放入随身袋气息也不会消失。
  玉珠越多,气息也就越重。
  多个玉珠混在一起,不光对妖兽的吸引力是致命的,也可能会引来不遵守规则的对手院校学生。
  一波一波地缠斗上来,实力再强悍的修士也会出现纰漏。
  一旦被逼入绝境,不但会立刻结束比试,收集的玉珠数目也会立刻清零。
  因此,要想安然地带着玉珠熬到试炼结束,光靠战斗力是远远不够的,还要有一颗智慧的大脑。
  ……
  言叙白幽幽地叹气,他认为师大长老说漏了一点。
  ——这关还要考验学生的运气。
  运气好的,像长生这样的,屁股往那一坐就有玉珠主动投怀送抱;
  运气不好的,像自己这样的,废了老鼻子劲,也依旧只能“谢谢参与”。
  言叙白将从鸟窝里拿出的玉珠裹上黄泥,和前面四颗一样塞进那条长生钓上来的鱼肚子里。
  这条鱼已经死了两天了,味道上有点一言难尽,但刚刚好可以用来压制玉珠的气息。
  言叙白做好后,将鱼丢回随身袋里,就带着泠长生继续往墓穴的方向走。
  走了一段距离,泠长生突然轻轻地用手拍了拍言叙白的脑门,道:
  “你下次去打妖兽的时候,不要把我放在外面了。”
  言叙白脚步一顿,不太想同意:“杀妖兽的场面很血腥,我怕你受不了。”
  “没关系的。”
  泠长生在言叙白的头顶上翻了个身,肚皮朝上感受着阳光的温暖——这是人形的他享受不了的。
  “我一点都不害怕,而且,你带着我,说不定就可以自己拿到玉珠了。”
  言叙白听着,只觉得自己帅气的脸现在有点痛。
  曾几何时,他还信誓旦旦地讲:“我自己也可以做得很好。”
  然而事实是,要不是长生在他的身边,他这次比试估计就要吊车尾了。
  言叙白唏嘘不已,但过了一会儿,他又很突兀地笑出了声。
  虽然自己的运气差到离谱,但长生在自己的身边啊。
  有长生在,坏运气也会变成好运气。
  言叙白越想越高兴,于是将长生从头顶上薅下来,抱在怀里又是一顿吸。
  长生有点抗拒,因为言叙白身上还沾着一点死鱼味。
  可惜抗拒无效,衣领都被言叙白蹭开了一点,露出了又白又粉的小肩膀……
  二人就这样走走停停,泠长生的好运气带着他们又找到了五颗小珠子,且一次袭击都没有遇见过。
  第五天的下午,言叙白终于抱着泠长生找到了那个破损的墓穴。


第17章 拂去泪水
  墓地附近杂草丛生,随风摇曳的草木中散落着大小不一的碎石——这是上次来到这儿的言叙白造成的。
  当时的他为了凑齐通关的材料,追着一头五阶妖兽闯入了这里。
  在打斗中不小心破坏了这座年代久远的墓地。
  言叙白一开始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妖兽洞穴。
  直到拿到那只妖兽的兽丹后,言叙白才在妖兽尸体的附近发现了一块已经损毁的不成样子的石碑。
  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只能依稀辨认出一个“墓”字。
  墓碑上满是细碎的裂纹,言叙白的手刚摸上去就碎得不成样子。
  言叙白花了很长时间才将一片狼藉的墓地恢复成现在的模样。
  在离开之前,言叙白还找了块较薄的碎石,用匕首给墓地主人重新做了块简陋的石碑。
  他并不知道墓地主人的名字,只能刻了个“无名氏”。
  碎石坚硬,就算在匕首上附了灵力,也仍旧刻得艰难,一不小心还割破了手腕。
  出门历练,受点伤是在所难免的。
  言叙白不怕痛,也不太在乎,流着血将几个字刻完后,言叙白又冲着墓碑拜了拜才转身离开。
  他走得匆忙。
  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滴落在地面的血液正快速地通过一条缝隙渗入到地底。
  也看不见,一个白衣少年从墓穴中走出,忍耐着烈日的灼烧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最后,情难自已地从背后抱住他……
  -
  言叙白驻足在无名碑前,心中一阵阵地发寒。
  手指微微蜷缩了一点,言叙白有想将这个墓碑、这个墓地,这里的一切全部摧毁的冲动。
  好像这么做了之后,就可以掩盖长生已经死亡的事实。
  言叙白抿唇,总是挂着笑意的脸此时却满目哀伤。
  将比平时更加沉默的泠长生往怀里又摁了摁,言叙白才寻着记忆找到那个隐蔽的洞穴入口。
  走过窄长又阴冷的墓道,便看见两扇厚重的石门。
  本以为打开它要费点功夫,却不想言叙白的手一放上去门就自动打开了。
  言叙白愣了一下,抱着长生的手又紧了几分,他谨慎地走进去。
  甬道连接着石室的门,两侧的墙壁上雕刻着繁复的壁画。
  埋葬长生的人应当是下了大功夫,就算过去数年,言叙白依旧可以通过这些残迹遥想当年壁画初成时的美丽。
  石室门前的墙壁上同样刻着壁画,除此之外还有一段文字。
  【泠长生,小名霙奴,淮宁长西人。霙奴诞于雨雪纷落之时,幼体弱多病,得贵人相助,方安然无恙。】
  【霙奴性情和顺,少知体恤父母,从不令人烦忧。年十二已熟读百书,若非身娇体弱,定前途无量。】
  【不期幼鸟高飞,只求长生无恙,承欢膝下,安了此生。然,十八年冬月,霙奴突染时疾,卧床数日,药石无医。】
  【冬月初九,天降大雪。霙奴命陨,时生辰也。】
  【父大恸,母悲绝,白发送少年……】
  ……
  言叙白眼眶酸涩,拼命眨动眼睛才没让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十八年冬月……
  他的长生还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年人。
  石室的门也和之前的门一样,很轻易地就对言叙白敞开了怀抱。
  很诡异,但言叙白并没有察觉到危险。
  泠长生一直窝在言叙白的怀里不说话,直到此刻才轻轻地动了动脑袋:“言叙白……”
  他低低地叫了一遍言叙白的名字,得到回应后,又陷入更深的沉默。
  言叙白安抚地拍了拍泠长生小小的后背,不知道是在安慰长生还是在安慰自己:“没关系的。”
  可即便在心里重复了一千遍,一万遍的“没关系”,在迈过墓室门的那一刻起,言叙白还是感受到了寒彻心骨的难受。
  言叙白咬着牙往里面又走了几步,目光突然瞥见了一座方方正正的石床。
  石床上还放着一个……
  一个棺椁。
  言叙白脑袋一瞬间空白,抱着长生猛地弯下腰。
  窒息,恐惧,悲伤……
  言叙白觉得自己被寒冷的水流淹没了。
  他喘不过来气。
  只要一想到那个棺椁里睡着长生,只要一想到长生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失去生命……
  好像有什么从背后勒住了他,拖着他往无止境的痛苦中坠落……
  突然,脸颊被一双冰凉的手覆住。
  “言叙白。”
  泠长生不知何时恢复了人形,此刻正半蹲在言叙白的眼前,双手捧着言叙白的脸——像言叙白平常捧着他一样。
  泠长生红唇轻启,淡漠的声音在此时变得温和多情。
  他轻轻唤着言叙白的名字,一点点地带着言叙白走出名为痛苦的沼泽。
  言叙白出了一身的冷汗。
  脸颊呈现出不正常的红色,呼吸也非常的剧烈。
  言叙白茫然地看着泠长生,布着血丝的眼睛倒映着长生的脸,然后咸涩的泪水便从眼眶一涌而出……
  “长、长生……”言叙白有些困难地张口,脸上的血色一点点地褪去,变得苍白。
  “我现在……好痛苦。”
  言叙白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泪水。
  只能一遍遍地重复这句话。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大反应。
  他控制不住自己……
  泠长生的指尖沾上了一滴泪水,温暖却又令他刺痛。
  泠长生干脆跪倒在潮湿的地面上,微微仰着头去亲言叙白快要咬出血的嘴唇。
  将那颗尖锐的虎牙从柔软的唇瓣上舔开后,泠长生又偏了偏头。
  亲吻落在柔软又潮湿的脸颊上,顺着泪痕吻去悬在睫毛上的泪水。
  “没关系。”泠长生轻轻开口,然后给了言叙白一个冰冷却又“温暖”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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