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挖我千年古墓,还想和我同棺(穿越重生)——摸鱼大喜

分类:2025

作者:摸鱼大喜
更新:2025-12-19 09:50:25

  当秦骁抱着应淮从那条几乎要将人挤碎的通道里滚出来时,两人身上都挂了彩。
  秦骁更是凄惨,后背的作战服被划得稀烂,血肉模糊一片。
  可他顾不上自己。
  他松开应淮,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应淮的状况。
  “你怎么样?伤到哪了?”
  应淮没有回答他。
  因为应淮的全部心神,都被眼前的景象攫住了。
  这里,是另一间墓室。
  穹顶之上,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如星辰般点缀,将整个空间映照得亮如白昼。汉白玉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四周的墙壁上雕刻着他最熟悉的日月山河图。
  而在整个墓室的正中央,静静地停放着一具巨大的、通体由黑玉雕琢而成的棺椁。
  上面盘绕的九条金龙,在夜明珠的光华下,熠熠生辉。
  他的主墓室。
  他的棺椁。
  千年了。
  跨越了时空的洪流,经历了无数的算计与波折。
  朕……终于回家了。
  应淮挣开秦骁的怀抱,像一个被引力牵引的星辰,一步步,朝着自己最终的宿命走去。
  他走到那口黑玉石棺前,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抚上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带着彻骨寒意的棺身。
  一滴泪,终于挣脱了束缚,顺着他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千年的孤寂,千年的执念,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滚烫的泪水。
  “应淮。”
  秦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压抑。
  应淮缓缓回头。
  他看见,秦骁就站在不远处,满身狼狈,脸上、身上全是血污,却依旧站得笔直。那双深邃的眼睛,正复杂地看着自己。
  应淮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脸上恢复了帝王的平静。
  他想起了秦骁之前的质问——被展览,被研究,被编排。
  是啊,回来,然后呢?
  可不回来,他又能去哪儿?这缕漂泊了千年的残魂,早已耗尽了所有的力量。若不回归本体,他很快就会魂飞魄散,连进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唯一的结局。
  “我要走了。”他说。
  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不能……不走吗?”秦骁问,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乞求。
  应淮摇了摇头。
  他看着秦骁,看着这个为了他连命都不要的蠢货,心中百感交集。
  他想说声谢谢。
  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句更残忍的话。
  “秦骁,”应淮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忘了我吧。”
  说完,他不再看秦骁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与痛楚,决然转身。
  那个清瘦的背影,明明就在眼前,却仿佛隔着生与死的距离,下一秒就要彻底消失。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狠狠地烫在秦骁的心上。
  他冲了过去。
  在应淮的手即将触碰到那沉重的棺盖时,一只滚烫的手,从后面抓住了他的手腕。
  下一秒,一个坚实而温热的胸膛,紧紧地贴上了他的后背。
  秦骁从背后抱住了他。
  抱得很紧,很用力,双臂像是铁箍,死死地锁住他的胸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我不忘,也忘不掉。”
  秦骁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不容抗拒的执拗和疯狂。
  “我也不让你走!”
  应淮的身体僵住了,他想挣扎,却被秦骁以一种绝对的力量禁锢着,动弹不得。
  “放手!秦骁,这是我唯一的归宿!”
  “狗屁的归宿!”秦骁的吼声在他耳边炸开,带着血腥味和孤注一掷的疯狂,“应淮!你他妈听着!”
  他将应淮的身体强行转了过来,逼着他面对自己。
  燕鱼 秦骁那张沾满血污的脸,此刻因为极致的情绪而显得有些狰狞,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锁着他。
  “老子不管你是什么皇帝还是鬼魂!我只知道,你是我从悬崖底下捞回来的!是我用后背给你垫着才没摔死的!你的命是我的!”
  他揪着应淮的衣领,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吼出了那句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的话。
  “我他妈的……就是喜欢上你了!”
  “所以,想进这口棺材?”
  秦骁的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可以。”
  “我陪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应淮只觉得一股灼热得几乎要将他魂魄都烧穿的力量,从秦骁紧握着他的手,以及他们紧贴的胸膛处,疯狂地涌入他的身体。
  他那本已开始消散的魂体,竟被这股霸道的力量强行凝聚、锁住!
  棺椁在呼唤他回归。
  而这个男人,用他的心跳和体温,铸成了一座更坚固的牢笼,将他死死地锁在了人间。


第11章 我的守陵人,终身制的
  秦骁的呼吸,停了。
  他就那么看着应淮,满是血污的脸上,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疯狂、执拗、绝望……种种情绪剧烈地翻滚,最后,全都凝固成一种近乎呆滞的愕然。
  那句“我他妈的喜欢上你了”,像一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应淮的魂魄上,烙得他千年的孤寂都在滋滋作响。
  应淮看着他,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是他唯一的筹码。
  一个能让秦骁活下去,也能让他自己留下来的选择。
  但这更像是一场豪赌。
  赌秦骁对他这份突如其来的、莫名其妙的“喜欢”,究竟有多重。
  重到,是否足以让他放弃整个世界,陪一个死人,守着一座不见天日的坟墓,直到他自己也变成一具枯骨。
  良久。
  秦骁那张紧绷得如同石雕的脸上,忽然扯动了一下。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古怪的、像是被扼住的低笑,那笑声混着血和尘土,却带着一种疯魔后的解脱。
  “好。”
  一个字,从他干裂的嘴唇里吐出来,沙哑,却重逾千钧。
  应淮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这才察觉到,那件廉价冲锋衣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湿冷地贴着皮肤。
  “你不后悔?”他问秦骁,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干涩。
  “后悔什么?”秦骁反问,他向前一步,伸手,用他那粗糙的、还沾着血迹的指腹,擦过应淮的脸颊,抹去那道未干的泪痕,“后悔把你从棺材里拉出来,还是后悔能一辈子看着你?”
  他的动作很轻,语气里也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只剩下一片沉淀下来的、不容动摇的笃定。
  应淮心头一震,下意识地别开脸。
  这个凡人,这个蠢货,他根本什么都明白。
  他明白“守陵人”意味着什么。
  与世隔绝,永无天日。
  用他自己的生命和阳气,圈养着应淮这个自私的鬼魂。
  “这不公平。”应淮的声音低了下去。
  “公平?”
  秦骁的手顺着应淮的下颌线,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力道大得他骨头都在发疼。秦骁强迫他转回来,面对自己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应淮!你一个玩弄人心、步步为营的千年老鬼,现在跟老子谈公平?”
  他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全是嘲讽。
  “从你把老子当成棋子,算计我身上这块破玉开始,咱俩之间,就他妈没公平可言了!”
  “现在,棋局归你,棋子归你,整座皇陵都归你!”他猛地凑近,滚烫的鼻息几乎要灼伤应淮的皮肤,那股子混着血腥味的阳刚气息将应淮死死笼罩,“那你,也得归我!”
  “这,才是公平!”
  应淮的心,狠狠一颤。
  他不再说话。
  他推开秦骁,转身,走向那口巨大的黑玉棺椁。
  秦骁没有跟上来,只是站在原地,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野兽,用视线将应淮牢牢盯死。
  应淮伸出手,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抚摸。
  他的手掌,重重地按在了冰冷的棺盖上。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重达万斤的黑玉棺盖,缓缓地、自动向一侧滑开。
  一股森然的寒气,从棺中涌出,带着死亡的召唤。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具骸骨。
  骨骼完整,呈玉白色,上面还穿着早已腐朽得只剩下金丝银线的龙袍。
  那是他。
  是他沉睡了千年的身体。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吸引力,疯狂地拉扯着应淮,催促他回归。
  他回头,最后看了秦骁一眼。
  穹顶的夜明珠,在秦骁高大的身形上投下一片温柔的光晕,他脸上的血污也掩盖不住那份棱角分明的英挺。
  他就那么站着,像一棵扎根在黑暗里的树,成了应淮这片荒芜世界里,唯一的风景。
  “秦骁。”应淮喊他的名字。
  “嗯。”
  “你过来。”
  秦骁依言走了过来,站定在棺椁前,高大的身影将应淮和棺椁都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应淮看着他,一字一句,用一种宣告的口吻。
  “从今日起,你便是朕的守陵人。此身,此心,此生,皆归朕所有。”
  “不得背叛,不得逃离。”
  “直至,死亡将我们分离。”
  这是朕,身为帝王,对他下的第一道,也是最后一道圣旨。
  秦骁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将那块一直被他攥在掌心、带着他体温的龙纹玉佩,重新挂回了应淮的脖子上。
  温润的玉石贴上应淮的皮肤,一股暖意瞬间流遍全身。
  然后,他俯下身,在应淮冰凉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滚烫的、带着血腥味的吻。
  “遵命。”
  他低哑的嗓音,在死寂的墓室里响起。
  “我的,陛下。”
  应淮闭上眼,纵身一跃。
  魂体投入棺椁的瞬间,他听见那沉重的棺盖,在身后“轰然”合拢。
  世界,重归黑暗与死寂。
  ……
  秦骁不知道自己在那口巨大的黑玉棺椁前站了多久。
  直到一阵“轰隆隆”的巨响,伴随着隐约的呼喊声,从他们滚落下来的那条求生通道里传来,才将他从某种失神的怔忡中拉回现实。
  是小李他们。
  他们正在用工具,试图凿开塌方的乱石,想进来救他。
  秦骁的身体动了动,后背和双腿上被碎石划开的伤口,立刻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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