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挖我千年古墓,还想和我同棺(穿越重生)——摸鱼大喜
分类:2025
作者:摸鱼大喜
更新:2025-12-19 09:50:25
《队长挖我千年古墓,还想和我同棺》作者:摸鱼大喜 简介: 秦骁,考古队队长,察觉到应淮很古怪——他看那些出土古物的眼神像在看老朋友,他靠近古墓的动作
“秦骁。”应淮眯起眼,语气危险,“你想死?”
“不想。”秦骁在他唇角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赶在应淮发火前松开手,转身去卧室拿那个落灰的战术背包。
“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出发。”
他一边走一边把衣柜门拉得哗啦作响。
“不过我得给你打个预防针。我们那老家,在深山沟里,没网没外卖,而且……那宅子确实有点邪门。”
应淮站在客厅里,看着秦骁忙碌的背影,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刚才被秦骁亲过的地方。
邪门?
他冷笑一声。
这天下,还有比朕更邪门的东西?
“多带两件衣服。”应淮开口指挥,“山里冷。”
“知道了,给你带了那件加绒的冲锋衣。”
“朕不穿那个,丑。”
“保暖!听话!”
“……”
夜色渐深。
公寓的灯光熄灭了。
但关于秦家,关于那座蛰伏在深山老林里的古老宅院,以及那底下究竟压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61章 回老家吃席?这群不肖子孙竟然敢给老祖宗下毒!
上林古镇藏在A市远郊的群山褶皱里,像一块长久没见光的陈年死皮,贴在青灰色的山峦上。
越野车驶离高速,底盘在坑洼的路面上刮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窗外的现代文明痕迹迅速剥落,取而代之的是终年不散的潮湿白雾,和路边那些眼神麻木的村民。
“就这儿?”
应淮降下半扇车窗,冷风灌进来,夹杂着一股烧秸秆和烂泥的怪味。
他扫了一眼路边挂着“上林古镇”的破木牌坊,眉心拧出一个嫌弃的疙瘩。
“穷山恶水。”他给出了四个评价。
秦骁单手把着方向盘,避开一个深坑,车身猛地一颠:“我们秦家祖上就是从这儿出去的。后来虽然在外面发达了,但这祖宅一直留着,说是根。”
“根?”应淮嗤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点,“树根烂了,叶子长得再好也是虚火。”
车子最终停在一座高墙大院前。
青砖黑瓦,飞檐翘角,朱红色的兽首铜环大门紧闭。
这宅子乍一看气派森严,但仔细瞧,那墙缝里渗出的不是青苔,而是一种暗红色的霉斑,像是墙体里渗出的干涸血迹。
空气里飘荡着一股陈年木头腐烂的味道,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气,直往人鼻孔里钻。
秦骁熄火下车,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作为常年在一线处理异常事件的人,他对这种气息太敏感了——这是尸气,而且是聚而不散的陈年尸气。
应淮站在车旁,那件剪裁精良的黑色大衣衬得他身形挺拔。
他抬头看了一眼门楣上那块斑驳的“秦府”牌匾,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冷意。
“吱呀——”
沉重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一道缝,声音干涩得像是指甲刮过黑板。
一个穿着对襟短褂的老头探出半个身子。
他极瘦,皮肤像风干的橘子皮一样贴在骨头上,眼窝深陷,眼珠浑浊发黄。
他在秦骁和应淮身上来回扫视,目光黏腻阴冷,像是在打量两块待价而沽的猪肉。
“阿骁回来了。”
声音沙哑,听不出半点久别重逢的喜悦,倒像是在念悼词。
“三叔公。”秦骁不动声色地往应淮身前挡了半步,“这位是……”
“进来吧。”
三叔公根本没听他介绍,也没看应淮第二眼,转身就往里走,背影佝偻得像只大虾,“族老们都在厅里等着了,别让人久等。”
秦骁眉头微挑,回头看了应淮一眼。
应淮面无表情,只是迈步跨过了那道高得离谱的门槛。
穿过种着两棵枯死老槐树的前院,正厅的大门敞开着。
里面光线昏暗,也没开灯,只点着几根手腕粗的白蜡烛。
两排太师椅上坐满了人。清一色的中老年男性,个个穿着深色唐装,正襟危坐,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开追悼会。
看到秦骁进来,没人起身,甚至连个点头示意的都没有。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射过来,最后全部聚焦在秦骁身后的应淮身上。
那不是审视,是一种赤裸裸的排斥,甚至带着几分贪婪的恶意。
“阿骁,你还知道回来。”
坐在主位左手边的一个长须老人开了口。他是族长,秦骁的远房大爷爷。
秦骁站定,语气不咸不淡:“大爷爷说笑了,家里发了话,我这做晚辈的哪敢不回。”
“这位是?”族长的眼皮耷拉着,下巴点了点应淮。
“应淮。”秦骁言简意赅,“我的人。”
这话一出,厅里的气压骤降。
刚才开门的三叔公秦振从阴影里走出来,冷笑一声:“你的人?我看报纸上写的可是‘特别顾问’。阿骁,你别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秦家的长子嫡孙,未来的守陵人,带个不清不楚的外人回祖宅,还是个男人,你把祖宗的脸往哪搁?”
周围几个年轻些的族人发出一阵窃笑,眼神暧昧又轻蔑。
秦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周身的痞气散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常年刀口舔血练出来的煞气。
他往前跨了一步,军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三叔公,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秦骁盯着秦振那张干枯的老脸,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狠劲,“户口本上写得清清楚楚,家属。他不是外人,是我秦骁这辈子认定的伴儿。您要是老眼昏花看不清,我不介意把户口本复印件贴您脑门上。”
“放肆!”
族长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乱颤,“这里是秦家祖宅!不是你在外面撒野的地方!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
“我父母早没了。”秦骁直接打断,语气森冷,“这事,我说了算。”
族长气得胡子直抖,指着秦骁半天说不出话。
眼看气氛僵到了极点,一个佣人模样的人从侧门匆匆进来,低着头说:“族长,长老,晚宴备好了。”
这是个台阶。
族长深吸几口气,强压下火气,阴恻恻地看了两人一眼:“先吃饭。有什么话,饭桌上说。”
晚宴设在偏厅。
一张巨大的黄花梨圆桌,上面摆满了菜肴。但这些菜色泽暗沉,大多是冷盘,且摆盘极其怪异——鸡头朝外,鱼尾对门,中间一大盆红得发黑的血旺,看着不像给人吃的,倒像是祭祀用的供品。
众人按辈分落座。秦骁没理会那些规矩,拉着应淮直接坐在了靠近主家的位置。
没人动筷子,只有风吹过窗纸的哗啦声。
应淮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过这群人。他靠在椅背上,神情慵懒,仿佛坐的不是硬邦邦的木椅,而是他的龙椅。
三叔公秦振端起酒杯,站了起来。
“今天,阿骁回家,本是好事。”他环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应淮身上,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秦家守着祖宗的规矩上千年,不能乱。秦家的家宴,没有外人入席的道理。”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位……应先生,还请你去外厅的偏席吧。那里给你留了一碗饭。”
外厅?那是给下人吃饭的地方。
这是当众打脸,要把应淮踩进泥里。
秦骁手里的筷子“咔嚓”一声被捏断了。他刚要发作,一只冰凉的手却按住了他的手腕。
应淮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他这一站,原本压抑的偏厅里,气流仿佛都凝滞了一瞬。
“规矩?”
应淮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玩味。他走到桌前,随手拿起一只盛着清汤的白瓷碗,放在手里端详。
“就凭你们?”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
“啪——!”
那只白瓷碗被他随手扔了出去,在秦振脚边摔得粉碎!瓷片飞溅,吓得那老头往后一缩。
满座皆惊!
“你干什么!”秦振厉声喝道,“反了天了!”
应淮没理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着桌上的菜肴。
他的声音清冷,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众人心口。
“尊卑不分,坐次混乱。主位向东,此为大忌。你等自诩秦氏后人,可知我大秦以西为尊?”
“菜品五荤三素,荤腥之物竟敢先于五谷上桌,这是祭祀鬼神,还是款待活人?还是说,你们这群人,早就不是人了?”
“还有这酒。”
应淮指了指桌上的酒壶,眼中满是鄙夷,“色泽浑浊,入口必涩。当年朕赐给李信喂马的酒,都比这清冽百倍!”
他每说一句,秦振的脸色就白一分。
在场的族老们面面相觑,他们守着所谓的规矩,大多是口口相传的皮毛,哪里听过这么正统、这么霸道的论调?
“守着规矩,却不知规矩为何物。穿着今人的衣,却妄谈古人的礼。”
应淮走到秦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面无人色的老头。
那一瞬间,他身上的气势不再收敛,磅礴浩瀚的帝王威压如山崩海啸般压了下来。
“就凭你们这群沐猴而冠的家伙,也配跟朕谈规矩?”
“朕!”
这一个字,如同惊雷,在每个人的脑海中炸响!
几个胆小的族老甚至觉得膝盖发软,有一种想要跪下磕头的冲动。
秦骁靠在椅背上,看着自家老祖宗大杀四方,心里那个爽啊。
骂得好!这群老东西,平日里倚老卖老,今天算是踢到钢板了。
就在所有人的心神都被应淮震慑住的时候,秦骁的视线,不经意地落在了自己面前那杯一直没碰过的酒上。
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没有明显的粉末,也没有异味。
但秦骁那远超常人的五感,却捕捉到了一股极其微弱的、非自然的能量波动。
那酒液表面,有一层极其细小的东西在蠕动,像是活的……虫卵。
蛊。
秦骁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不动声色地端起酒杯,凑到鼻尖,假装闻酒香,余光却瞥见三叔公秦振正死死盯着他的手,眼中藏着一丝没来得及掩饰的阴狠和期盼。
这老东西,是真想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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