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挖我千年古墓,还想和我同棺(穿越重生)——摸鱼大喜

分类:2025

作者:摸鱼大喜
更新:2025-12-19 09:50:25

  说完,他不再看应淮,转身喝令队员继续工作,仿佛他只是一块碍事的石头。
  危机,暂时解除了。
  但应淮知道,秦骁心里那颗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从那天起,应淮将一个安分守己的实习生角色扮演得无可挑剔。
  秦骁去勘探新发现的二号陪葬坑,他会在坑边提前备好安全绳和探照灯。秦骁从坑里上来,满身尘土,他会递上干净的毛巾和一瓶拧开盖子的水。
  秦骁会接过去,手指却会有意无意地擦过应淮的手背,那触感冰冷粗糙,带着一股探究的力道。
  应淮每次都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然后低着头,装出局促不安的样子。
  而秦骁,也从不说一句谢谢,只会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在应淮身上刮过一遍又一遍。
  营地里的人都看在眼里,私下里议论,说这个叫应淮的实习生想抱秦队的大腿想疯了。
  应淮不在乎。
  他只要秦骁看着他,怀疑他,对他无法移开视线。
  这天下午,考古工作陷入了僵局。主墓室的入口,迟迟找不到。
  所有的探测设备都显示,他们正对着的,是一整块坚不可摧的山体。
  指挥帐篷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几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围着一张巨大的墓葬结构图,争得面红耳赤。
  “入口一定在玄武位!这是承重核心,最适合隐藏机关!”
  “胡说!从堪舆学上看,玄武主静,是陵寝安眠之所,绝不能设为入口!必在青龙位引生气!”
  “老李,我们是科学考古,不是看风水!”
  “皇陵建造本身就是风水集大成之作,不懂风水才是最大的不科学!”
  应淮端着茶盘,安静地走进去,给每个人的搪瓷缸里添上热水。
  他的视线状似无意地扫过那张图。
  真是一群蠢货。
  这张图,是他当年亲手审核的。为了防盗,他摒弃了所有常规设计,入口的精妙,岂是他们这些后世之人能轻易看透的。
  他走到秦骁身边,秦骁正死死盯着图纸上主墓室与旁边一个小型耳室的连接处,一言不发。
  就差一点。
  这个男人的直觉,精准得可怕。
  不能再等了。
  应淮放下茶壶,做出要转身离开的样子。脚下却像是被一根用来固定帐篷的绳子狠狠绊了一下。
  “啊!”
  他短促地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朝着挂着结构图的墙壁扑了过去。
  “小心!”
  “快扶住他!”
  在一片混乱的惊呼声中,应淮的身体“砰”地一声撞在墙上。为了稳住身形,他的右手下意识地在图纸上重重按了一下。
  那一下,不偏不倚,正好按在图纸右下角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远离了所有人争论的核心区域,画着一个独立的、看似是陪葬品仓库的房间。而他的指尖,正正地按在房间角落里一朵祥云装饰图样上。
  整个帐篷,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争吵都停了。
  应淮慌忙站稳,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对着众人连连鞠躬,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对不起,对不起秦队,各位教授,我不是故意的……我脚滑了……”
  秦骁一步跨了过来,他没有怒吼,只是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应淮的手腕。
  他的手像铁钳,力道大得让应淮的腕骨发出“咯”地一声轻响。
  “滚出去。”
  他的声音很低,没有一丝温度,比沙漠夜晚的寒风还要刺骨。
  应淮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大颗的泪珠在里面打转,要掉不掉,委屈又可怜。
  在所有人复杂又带着一丝同情的注视下,他被秦骁毫不留情地半拖半拽,像丢一件垃圾一样,推出了帐篷。
  厚重的帘子狠狠甩下,将光明与温暖隔绝在外。
  帐篷里,一个年轻队员为了打破僵局,指着图纸上那个被应淮按出的模糊指印,小声开口:“秦队,教授们,你们看……这个地方,这朵祥云,是不是有点怪?”
  “一个仓库的装饰图样,有什么怪的?”
  “不是……你们看,墓里所有祥云都是三层卷草纹,只有这个,是四层!而且这线条的走向……”
  一位老教授扶了扶眼镜,凑过去仔细端详,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这不是祥云!这是……这是机扩齿轮的分解图!古人为了隐蔽,将它伪装成了祥云的样子!”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半小时后,狂喜的欢呼声从帐篷里爆发出来,冲破了沉寂的夜色。
  “找到了!入口的触发机关在陪葬品仓库里!”
  “天呐!谁能想到,启动仓库里的伪装机关,主墓室的石门就会降下!”
  他们找到了。
  应淮站在帐篷外的黑暗中,背对着那片光明与喧嚣。夜风吹起他的额发,也吹干了他脸上早已消失的泪痕。
  他听着里面传来的、属于秦骁那压抑却难掩激动的命令声,缓缓地,抬手抚上自己的胸口。
  那枚开启一切的龙纹玉佩,就挂在秦骁的脖子上,紧贴着他的皮肤。
  应淮能感觉到,它在发热。
  它在呼唤它的主人。
  锁,已经找到了。
  那么接下来,就该去取回那把属于他的钥匙了。
  而秦骁,就是应淮选定的,唯一的玩家。


第3章 秦队把我堵帐篷里审问,我的千年蛇卫来救驾了!
  入口被找到,整个营地瞬间炸开了锅。
  欢呼声、讨论声、器械挪动的声音混成一片,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即将揭开千年谜团的狂喜。
  只有秦骁。
  在所有人围着那张巨大的墓葬结构图狂欢时,他却穿过喧闹的人群,一言不发地走出了指挥帐篷。
  应淮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依旧是那副怯生生的、融不进集体的样子。
  果然,没过多久,小李就跑来传话,说秦队叫他。
  秦骁的帐篷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营地灯,光线勉强勾勒出他沉默的身影,在布幔上投下一道山一样沉重的影子。
  “队长,您找我?”应淮垂着头,声音发虚。
  他没有立刻说话,帐篷里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
  突然,秦骁向前逼近一步,属于军人的那种压迫感像一张网,瞬间将应淮死死罩住。
  “别装了。”他的声音很低,却像淬了冰的钢针,“一个连帐篷都搭不好的实习生,能把自己绊倒八次。怎么就那么巧,一跟头摔出去,手指头就正好按在了连王教授他们都没发现的机关图上?”
  应淮被他逼得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哐”地一声撞上冰凉的金属支架,疼得他一哆嗦,已然退无可退。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猛地抬起头,眼眶迅速泛红,拼命想把涌上来的泪意憋回去,可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我真的只是个实习生,我什么都不知道……那张图,我就是不小心……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秦骁就那么俯视着他,不说话,像是在审视一件沾了血的凶器,判断着上面每一丝痕迹的真伪。
  帐篷里的空气压抑得几乎要凝固。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蛇!蛇啊——!”
  一个队员的惨嚎撕心裂肺,划破了营地的宁静。
  他的蛇卫,来了。
  应淮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把推开身前的秦骁,猛地掀开帐篷帘子冲了出去。
  外面已经彻底乱了套。
  一条足有成年人大腿粗的纯黑巨蛇盘在营地中央,三角形的蛇头高高昂起,比成年人的巴掌还大,猩红的信子在空气中嘶嘶作响,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小李吓得把手里的洛阳铲都扔了,正砸在旁边一个队员的脚上,两人抱着脚原地打转,哭爹喊娘。几个老教授更是魂飞魄散,其中一个眼镜都跑飞了,正趴在沙地上徒劳地摸索。
  “都别动!退后!”
  秦骁的怒吼如平地惊雷,镇住了混乱的场面。他紧随应淮身后出来,腰间的军用匕首不知何时已经出鞘,刀锋在营地灯下闪着寒光。他冷静地指挥众人后退,自己则压低重心,像一头锁定猎物的猎豹,一步步朝着黑蛇逼近。
  应淮心脏一紧。
  他知道,这条蛇卫没有毒,但力大无穷,被它缠上,钢筋都能绞成麻花。
  秦骁再厉害,也是血肉之躯。
  他的玩家,可不能折损在这种地方。
  “别伤害它!”
  眼看秦骁已经绕到蛇的侧翼,准备寻找攻击时机,应淮再也顾不上伪装,直接冲了出去,张开双臂死死拦在他面前。
  “应淮!滚开!”秦骁一把将应淮拽到他身后,手臂像铁箍一样。
  “它不会伤人的!”应淮急得大喊,编出一个连自己都不信的理由,“它就是迷路了!这里的生态被我们破坏了,它才会跑出来!”
  秦骁根本不理他,绕过他就想再次上前。
  应淮心一横,猛地挣脱他的钳制,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径直走向那条吐着信子的庞然大物。
  “应淮!你他妈疯了!”秦骁的吼声在他身后炸响。
  整个营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应淮走到黑蛇面前,在它冰冷的竖瞳注视下,慢慢伸出手。
  那颗狰狞的蛇头缓缓低下,猩红的信子几乎要舔到他的指尖。
  他没有退缩,指尖轻轻地,点在了它头顶正中央一块略微凸起的鳞片上。
  上一秒还凶神恶煞的巨蛇,在他触碰到的瞬间,整个庞大的身躯都放松下来。它温顺地垂下头,甚至用它那颗足以吓死人的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
  应淮凑近它,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懂的上古语言低语:“回去,现在还不是时候。”
  黑蛇似乎有些不满地发出“嘶嘶”声,它瞥了应淮一眼,又转头,那双冰冷的竖瞳直勾勾地看向他身后那个手持利刃、满脸戒备的男人。
  最后,它仿佛妥协了一般,庞大的身躯在沙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不情不愿地掉转方向,迅速滑入浓稠的夜色,消失不见。
  死寂。
  整个营地,死一般的寂静,连风都停了。
  所有人都用看神仙或者看鬼怪的眼神看着应淮,几个老教授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缓缓转过身,对上秦骁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里面,有震惊,有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几乎要将他活活吞噬的探究。
  秦骁一步一步朝他走来,将出鞘的匕首插回鞘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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