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挖我千年古墓,还想和我同棺(穿越重生)——摸鱼大喜

分类:2025

作者:摸鱼大喜
更新:2025-12-19 09:50:25

  他调动起魂体内那股属于帝王的、冰冷的煞气,混杂着刚刚从秦骁那里掠夺来的、滚烫的阳气,重重地按在了棺盖上。
  他要强行切断这口棺材和秦骁之间的联系!
  “嗡——”
  应淮的手掌接触到棺盖的瞬间,一股阴冷至极的力量,猛地从棺椁内部反弹出来。
  那力量带着他自己骸骨的气息,却又无比排斥他此刻“活”过来的魂体。
  两股力量轰然对撞。
  “噗!”
  应淮只觉得魂魄像是被巨锤砸中,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魂体再次变得半透明,他甚至能透过自己的手掌,看到地面冰冷的石砖。
  没用。
  用强硬的手段,只会让他自己先一步魂飞魄散。
  应淮趴在地上,急促地喘息,魂体逸散的无力感让他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看着不远处昏迷不醒的秦骁,又看看那口静默的、仿佛亘古不变的黑玉棺椁。
  血。
  秦骁的血。
  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闪过。
  镇魂钟上,秦家后人的血,能平息钟鸣。
  那这口与他魂魄相连的棺椁呢?
  应淮的魂魄里,此刻流淌的,全是秦骁的血与阳气。
  他挣扎着,一点点地,重新爬回棺椁前。
  这一次,他没有再动用煞气。
  他将那只几乎透明的手,轻轻地,覆上冰冷的棺盖。
  然后,他闭上眼,将自己全部的意念,都沉浸下去。
  不再是对抗,而是沟通。
  他用自己魂体里那股属于秦骁的、温热的力量,去试探,去安抚这口沉睡了千年的棺椁。
  “……开。”
  他用尽全力,从魂魄深处,发出一声指令。
  那不是命令,而是一种引导。
  他引导着秦骁的力量,也引导着自己的魂魄,向着棺椁最深处探去。
  他要看看,这口他亲手为自己打造的寝宫里,到底还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一秒。
  两秒。
  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应淮以为自己又要失败的时候,他手掌下的黑玉棺盖,忽然起了变化。
  那坚不可摧的玉石表面,竟像是融化的墨,变得柔软而深邃。
  一股温和的吸力传来,将他的意念,他的魂魄,缓缓地拉了进去。
  不是回归骸骨的吸引,而是一种……开启。
  应淮的意识,坠入一片无边的黑暗。
  在这片黑暗的中央,他看到了。
  那本该是光滑如镜的棺盖内侧,此刻,正有一行行金色的文字,凭空浮现。
  那笔迹,是他自己的。
  是他生前,用自己心头之血,写下的、连他自己都早已遗忘的最终后手。
  金色的字迹,带着帝王的血气,在黑暗中燃烧。
  第一行字,清晰地烙印在应淮的意识里。
  「欲求永生,必承其重。」
  应淮的魂魄,狠狠一震。
  还没等他从这句谶语般的文字中回过神,第二行字,紧跟着浮现出来,那金光几乎要刺穿他的魂魄。
  「以守陵人之心,换朕万年之身。」


第16章 将军的千年大坑啊~
  以守陵人之心,换朕万年之身。
  金色的字迹,如烙铁,滚烫地印在应淮的魂魄之上。
  每一个笔划,都化作最恶毒的诅咒,在他意识的黑暗中燃烧。
  换?
  拿那个凡人的心,那个蠢货的命,来换他这个早已腐朽的死人所谓的万年之身?
  “荒唐!”
  应淮的魂体在黑暗中爆开一股狂怒的煞气,他要挣脱!他要从这口贪婪的棺椁中抽身而出!
  他宁可就此魂飞魄散,也绝不接受这种用秦骁的命换来的苟延残喘!
  然而,他越是抗拒,那股来自棺椁深处的吸力就越是疯狂。
  更让他通体冰寒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外界,秦骁那本就微弱的呼吸,因为他的挣扎,正在飞速衰败!
  他的反抗,竟成了催动这台死亡机器的燃料!
  一股深彻的无力与恐慌,瞬间浇灭了应淮的怒火。
  他不能动。
  他一动,秦骁就会死得更快。
  应淮强迫自己停下所有徒劳的挣扎,魂体悬浮在这片意识的黑暗中,一动不动。
  秦骁倒下前那张惨白的脸,那个男人用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掌喂养他时决绝的姿态,那句霸道又蛮横的“你的命,现在是我的”……一幕幕,在他脑海中炸开。
  心……
  应淮的意识,死死地钉在那行金色的字上。
  秦正。
  那个陪他打下江山,为他镇守国门的将军。
  他的忠诚近乎愚昧,但应淮了解他,秦正绝不会用如此血腥的手段,去残害自己的后人。
  这不符合他的道。
  那么,“心”,指的便不是那颗跳动的脏器!“换”,也未必是简单的置换!
  退,是眼睁睁看着秦骁被吸干。
  那便只能进!
  应淮收敛起所有抗拒的意念,不再逃离,反而主动将自己整个魂体,顺着那股强大的吸力,向着黑暗的最深处沉去。
  他将自己这具融合了秦骁血液与阳气的魂魄,当成了一把钥匙。
  一把,能够探究秦正布下的这个千年大局的唯一钥匙!
  他要看看,那个傻将军,到底在背地里,为他挖了一个多大的坑!
  当他的意念完全放弃抵抗的瞬间,整个意识空间猛地一沉!
  “轰——”
  应淮的意识穿过光点,被狠狠甩进了一段尘封的记忆里。
  ……
  幽暗的静室,弥漫着丹药和陈旧竹简的味道。
  应淮发现自己正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膝盖骨硌得生疼。他穿着一身玄色铠甲,双手按在膝前,身形挺拔如松。
  这不是他的身体。
  这是……秦正的。
  他“看”到,面前的蒲团上,坐着一个白发枯槁的八卦袍老者。
  “将军,此法有违天和,乃取死之道。”老者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石摩擦。
  “陛下天命将尽,药石罔效。”
  应淮听见“自己”开口,那声音低沉而压抑,是秦正的。每一个字,都透着无法撼动的决绝。
  “国不可一日无君,臣,别无选择。”
  “你可知晓,‘同生共死阵’一旦开启,便再无回头之路?”老者缓缓睁眼,那双浑浊的眼睛仿佛能看透生死,“此阵,以皇陵为基,聚龙脉气运,以帝王骸骨为核,可锁其真龙之魂,不入轮回。”
  “但魂为无根之萍,阳气散尽,便会化作怨厉。故而,此阵还需要一个‘阵眼’。”
  老者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一个阳气鼎盛、血脉与帝王有解不开渊源、且八字纯阳的命定之人。此人,将成为帝魂的锚点,以自身阳气供养帝魂,使其拥有半个‘活人之躯’。作为交换,皇陵气运亦会反哺于他,使其百病不侵,与陵寝同寿。”
  “听起来,是桩不错的买卖。”老-者笑了,笑容悲悯,“可代价呢?此人将永远被困于皇陵,与帝魂共生,与死寂为伴。他的命,将和那缕帝魂,和那座皇陵,彻底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哪里是守护,这分明是世上最恶毒的囚笼!”
  死一般的寂静。
  应淮能感觉到,“秦正”这具身体里,那颗心脏传来的巨大悲恸。
  许久,他听见“自己”笑了,那笑声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悲怆。
  “陛下生前,坐拥万里江山,却比谁都孤寂。”
  “死后,亦是如此。”
  “臣,心有不安。”
  “若能为他寻得一永世相伴之人,让他在这不见天日的永恒里,不再是孤身一人……”
  “纵使我秦氏一族,世世代代背负此宿命,被这皇陵束缚,又有何妨?”
  “自己”对着老者,重重地,磕下了一个头。
  “请方士,成全。”
  记忆的画面,如潮水般退去。
  应淮的意识被猛地抛回现实,魂体狠狠一震。
  他依旧站在那口巨大的黑玉棺椁前。不远处,秦骁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一切都没有变。
  但应淮的世界,已经彻底天翻地覆。
  同生共死阵。
  他不是囚徒,秦骁也不是祭品。
  他们是这个巨大阵法的两个核心,是彼此的……另一半。
  秦正,那个傻子。
  他不是要用后人的命换他永生。
  他是怕他一个人,太寂寞。
  所以,用秦家世代的忠魂和血脉,给他送来了一个能陪他走过千秋万载的“伴”。
  应淮的魂魄,前所未有地剧烈颤动。
  他低头,看向自己几乎透明的手,第一次主动去感受身体里那股属于秦骁的、滚烫的阳气。
  然后,他将自己的帝王意志,顺着这股力量,覆盖了过去!
  “朕的守陵人,朕的江山,岂容你一口破棺材放肆!”
  意念一动!
  原本正疯狂从秦骁身上流向棺椁的那股生命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截住!
  那股力量在他的意志引导下,一分为二。
  一小部分,流入他的魂体,维持着他的形态。
  而更大的一部分,竟被他强行调转了方向,化作一道温暖的洪流,缓缓地,反哺回了秦骁的体内!
  棺椁那贪婪的吸力,瞬间减弱。
  肉眼可见的,秦骁那张白得吓人的脸上,竟缓缓恢复了一丝血色。
  他微弱的,也变得平稳悠长起来。
  应淮看着这一幕,心神激荡,魂体都有些不稳。
  他成功了。
  他掌控了这个阵法!
  就在这时,地上昏迷的秦骁,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还有些涣散,茫然地看着墓室的穹顶,随即,他的视线慢慢转向了站在棺椁前的应淮。
  四目相对。
  秦骁看见了应淮。
  也看见了他脸上那两行清晰的、正顺着脸颊滑落的清泪。
  那不是水,而是魂体因情绪剧烈波动而凝结出的实体,冰冷,晶莹。
  “你……”
  秦骁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嗓音沙哑得如同破锣。
  他想撑着坐起来,却发现自己除了虚弱,身上那些钻心的伤口竟好了大半。一股暖流正在四肢百骸中缓缓流淌。
  他惊疑不定地看向自己的手,再看向应淮。
  “……哭什么?”
  他哑声问。
  应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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