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貌美尤物有恃无恐(近代现代)——许囡囡呀

分类:2025

作者:许囡囡呀
更新:2025-12-16 22:12:06

  温期点头如捣蒜,“是啊是啊。”
  段凛让仰头望着他的小主人,戏谑道:“小狗明明在家等着主人回来才对,我还没有仗过期期的势呢。”
  闻言,温期呆呆的眨眼。
  “…………”他捶了一下段凛让的胸口,“哥在说什么啊……别说这样的话!”
  话是这样说,温期的耳根子是实打实发红得似滴血。
  段凛让连说,“好好好,不说了。”
  温期抿唇,佯装嗔怒的模样。
  “不逗期期了。”段凛让笑意未绝,接着他告诉温期:
  “温禹邺依仗YEP前董事长给他的权势,他有能力把庭澜的前程捏在手中,至于他为什么会说你无法一直保护庭澜,说明他手中有庭澜的把柄。”
  他握着温期的手心,“你下次与庭澜碰面时,可以问问是不是有把柄落在温禹邺手里,方便在温禹邺做出伤害庭澜的事来时,有个应对措施。”
  温期沉思,他问:“他当真能在商业圈混下去么?”
  “我没退位,温禹邺注定不长久。”段凛让温文尔雅道,“他凭着什么能力获得了YEP前董事长的宠爱我不知晓,这些年YEP只在技术方面夺得巨头。”
  温期听着他的话,绝对很有道理。
  “他说你无法保护庭澜,是对你能力不足的鄙视,他认为你没了我,就不行了。事实上期期离开我,照样是个为他人着想、为他人出人头地的勇士。”
  温期被他夸得有些骄傲,那样的骄傲转瞬即逝,“是那样没错,但我的确离不开哥,哥会放任我不管么?”
  段凛让尾音略带疑惑,“我舍得放任吗?”
  他只是想让温期飞高点,不是说他不在温期身后为其撑腰了。
  “怕哥真的会丢下我。”
  段凛让缠紧他的腰,“我舍不得。”
  “我……”温期欲言又止,他本想说“我爱你”三个字。
  奈何“我爱你”更像是见证他们爱情的字词,大方肆意向其他人宣之于口,没有任何问题。
  如果那个人正是相爱的人。
  说出来总觉羞耻。
  到最后,温期软语,“我信哥。”
  段凛让又说,“你那个妹妹,早些年投靠过去的,碰了面留个心眼。”
  “好。”
  温期对此不知情,国内不少事,除了爆火在热搜上他会看上两眼,其他影响温期上学的事,段凛让一概不让其传到温期耳中。
  “不早了。”温期抬手看了眼腕表,“工作这么晚,哥不累吗?”
  段凛让抱紧他,从办公椅上站起身,“不累。”
  温期瑟缩着脑袋,他乖巧地抓牢了段凛让:“刚刚哥说不会找人汇报我的事。”
  “嗯,怎么了?”
  温期:“我会主动跟哥说清楚我去哪,去做什么,和什么人一起。”
  “好啊,”段凛让很意外,“期期好乖。”
  温期咬唇,“因为想让哥知道我的一切。”
  “今天联系我,怎么用的是长萧的手机?”段凛让顺嘴一问。
  温期懵了,“诶?我给哥发消息用的是长萧的手机?我以为……是我的……那会儿跟阿澜通完电话,就忘记把电话交给长萧了,啊,哥还能知道是我,给我搬救兵。”
  “……”段凛让说,“这个世界能叫我哥的,似乎只有一个人。”
  段凛让不敢想,若是周长萧叫他哥。
  他得怀疑一下是不是周长萧和温期转换了灵魂。
  沐浴换衣后,温期绵绵地走向床的另一侧,他单膝跪在床沿,鞋垂掉在地,爬进段凛让的怀中去。
  段凛让关了手机,接受了温期的投怀送抱,温期蜷着双腿缩在他怀中,像只求抚摸的乖小猫。
  他搂着温期柔软的腰肢,温期身穿睡衣,最顶部的扣子没有扣紧,温期动一动身子,便松开了,白里透红的皮肤裸露,段凛让垂眸领略一番。
  他喉结上下滚动,随即挪开了眼。
  温期枕着他的胳膊,唤了声哥。
  “嗯?”
  “刚在浴室想起之前和长萧说的工作室扩招,想问问哥的意见。”
  段凛让:“我先听一下期期的想法。”
  “说实话,我没有很好的想法。”温期犹豫,“像长萧说的那样,我们解散工作室的话,找一家大型企业投一份简历,等工作平稳,生活步入正轨会更安稳。”
  段凛让睁眼,神色自若。
  温期小声嘀咕:“那样我有很多时间待在哥身边……”
  段凛让沉吟片刻,“这么说,期期偏向长萧的意见?”
  “不是啦,只是认为他说得有一定道理,我偏向你的意见。”温期抬头与他对视。
  “我能给你的意见少之又少。”
  温期:“为什么?”
  “不论你选什么,我永远为你兜底,你选择扩招,那我就替你招揽人脉,用最快的速度让你们工作室做大做强,不过日后的造化要看你跟长萧怎么走。”
  “同理,你们放弃扩招,简历就往我的公司递,想去哪个岗位,你跟长萧想好,我以我的名义批准你们入职。当然,在我手底下工作没有那么容易,只是最大限度满足你们口中的‘安稳生活’。”
  段凛让的意见仅此两个。
  温期重新埋进他怀里,颇为不安:“没想好。”
  “前后都是路,不要烦心。”段凛让薄唇轻启,“乖,这件事放在之后想,睡吧。”
  “嗯……”温期声音绵绵的。
  夜色朦胧,难行长路漫漫,幸好有哥在。
  近日正值开学季,周长萧回到家时,只有魏萍细心给他留了一盏灯,饭桌的菜罩下仍然有他的那一份。
  “回来了——”
  周长萧虎躯一震,他回头,“妈,你又没睡。”
  魏萍唉声叹气,“你总是早出晚归,妈想见你一面,比登天还难。”
  “等过段时间稳定下来,我会早点回来的。”周长萧说。
  “你跟妈说说,是不是工作遇到了什么问题?”魏萍语重心长,“真是遇到困难,跟妈说说,这五年来虽没做过太难的工作,却也是挣了些钱,足够补贴你的工作。”
  周长萧无可奈何,“顺的很,您瞎担心。”
  “顺还这么晚?”魏萍皱眉,“你别骗妈。”
  “我骗您,我不是您亲生的,行吗?”
  “……”魏萍欲言又止,“你……你,等会,这是什么话?你怎么不是我亲生的?”
  周长萧应了,“所以别担心。”
  魏萍轻拍他胳膊,“看你说话精得很,跟你爸爸一个样。”
  “遗传吧。”
  “说起来你也二十有四了,没在国外找个女朋友回来?”
  “看不上我。”
  “开玩笑,那隔壁的邻居整天过来问我,说你那博士儿子有没有女朋友啊,有没有婚配啊,说你长得是这邻里间最好看的,要是单着就让你和他们女儿认识认识。”
  周长萧说:“我现在太年轻了,不考虑这些。”
  “……”
  魏萍真真实实白了周长萧一眼。
  “不过,我倒是有个事情想请教一下您。”


第59章 隐匿的被爱慕者
  他同母亲在坐在阳台上,暖灯高高悬挂,照映他们的影子,吹着夜风。
  仿佛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魏萍听完周长萧叙述的扩招以及现实中人们拥有了权力是否会偏离轨道,她总结为周长萧遇到了转折点的至暗时刻。
  她回忆起周家只有周长萧一个孩子时,她跟周长萧的父亲是专科院校毕业,他们学有一技之长。
  为了给周长萧更好的未来,夫妻俩毅然决然来到帝都求职。
  魏萍考了厨师证,在各大星级酒店中为顾客服务,而周长萧的父亲略逊于魏萍,好在一切顺利。
  哪怕收入不够高,亦是没苦着周长萧的各方面花销。
  房子小是小了点,房子是爱和温暖填充好的。
  直至周长哲、周裳岚的降生,一对龙凤胎。
  魏萍发现怀孕时,为时已晚。
  若是执意打掉,母子难保。
  不打,家庭负担一下子落在周父身上。
  两个选择,皆是命若悬丝。
  未来几年内,他们照顾不了周长萧,精力不得不分一些给另外两个孩子。
  周长萧很懂事,从小就懂事,他理解家中有什么没什么、需要什么。
  弟弟妹妹的到来没有让他心生哀怨。
  但魏萍因此累垮了身体。
  周父在工作中显得那么力不从心。
  所以魏萍说,“未来是不定式,爸妈年轻时不懂,只求安稳生活。你想想啊,要是没有你弟弟妹妹,我们家经济压力不会那么大,可不能没有你的弟弟妹妹。”
  她摩挲着杯面,“爸妈年轻再多挣一点钱,那就好了。说这些是想告诉你,有想做的、认为该做的,能求上进,绝不走下坡路。人们常说水往低处流,人们也忽视了下半句,人往高处走。”
  “你要明白你想抓住什么,要抓住的那一样东西又需要你付出怎样的代价才能获得。未来充满了未知,倘若哪一天得到了最想要的东西,我们再求安稳,是来得及的。”
  周长萧倾听着,边为魏萍倒满温热的水。
  魏萍停顿稍作思考,她说,“现实中的权力是否偏轨,讲究事在人为,用简单的话恐怕一时说不清。”
  “是吗?”周长萧沉默一阵,他低头,“好像有道理。”
  魏萍哼笑,“读书时技校是很乱的,我跟你爸爸一起摸爬滚打出来,到如今方晓,后悔莫及。不求权力有多少,只是希望你、长哲和裳岚能平平安安长大。”
  “妈,不早了。”周长萧说。
  魏萍感慨,“好啊,你听进去了就好。你早些进来休息。”
  她转身带门离开。
  留下周长萧一人整理思绪。
  温禹邺的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他内心深处。
  他从未享受过拥有权力的滋味。
  他是愿意平庸一辈子的:生活与家人,锦上添花是工作。不掺杂利与弊,权与势。
  形似平衡模式。
  而打破这一平衡的人,出现了。
  他放下杯子,把椅子挪回原位,回到卧室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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