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貌美尤物有恃无恐(近代现代)——许囡囡呀

分类:2025

作者:许囡囡呀
更新:2025-12-16 22:12:06

  段凛让翻开那份资料,大致看了一遍,“内定的人,有查到是谁吗?”
  金尹说:“无从下手,YEP技术公司把那位继承人保护得太好了。”
  “继续查。”
  他们必须赶在YEP董事长死亡前,找到内定的继承人并且除掉。
  “好的。”
  “我让你们找的人,有没有线索?”
  金尹回答道:“还没有。”
  “嗯。”段凛让抽出文件夹,准备过目签字,“去忙吧。”
  另一边,接到去酒庄赴约的齐云渊,才刚刚忙完手术,他看了眼自己的排班表,倒是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事……
  只是温禾砚为了等他主刀完手术,在医院待了有一会儿了。
  温禾砚也听完了丁潼的留言,随即顺势趴在齐云渊肩处,娇媚动人:“你要去啊。”
  “得去,可是……你好不容易出了学校陪我。”
  出于兄弟情谊,齐云渊自然不能放段凛让的鸽子。
  “没关系呀,我们可以下次再见。”温禾砚的手抚过齐云渊的脖颈,“你知道他为什么约你吗?”
  “可能是叙旧吧。”
  温禾砚哼了声,“我哥哥一走,他就过来约你,把你当什么了?情绪的发泄工具吗?”
  齐云渊轻揉他的头,“别把凛让想得这么坏。”
  “我哪有。”
  齐云渊深深陷入他的温柔乡中,“你陪我去吧,凛让不会介意的,况且你们似乎还没有正式见过你。”
  “啊……”温禾砚犹豫,“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就这样说定了。”齐云渊安慰他。
  他看了眼墙上的表,时间显示下午六点,他们从医院前往段凛让的私人酒庄,应有半小时的车程。
  “我换一套衣服,等会儿就开车来接你。”齐云渊说。
  “好。”
  办公室内安静下来,温禾砚懒散地像平时那样查看齐云渊的个人聊天软件,试图从中找出有用的信息。
  然而一无所获。
  温禾砚只好打开自己的手机,打开那个不常用的私密软件。
  里面的联系人早在半小时前就给他发了消息。
  [匿名:维亚彼得堡大学,就读国际金融专业,温期,男,十八岁,学号***。我们查到的就只有这些,看看是你要找的人吗?如果是,我们就尽早动手了。]
  随后发来了一张温期与周长萧肩并肩的照片。
  温禾砚手指在手机上划过:
  [温禾砚:嗯,是,动手。]
  [匿名:行,记得转账。]
  他的指尖狠狠摁在屏幕上,遮住了温期那张清冷的脸。
  他把手机放回兜里,自此刻开始,他期待能够收到一个好消息。
  齐云渊开车到医院楼下,接走了他。
  他们一同前往酒庄。
  抵达酒庄时,酒庄管家只允许齐云渊进入,男人恭恭敬敬地说出不容置喙的话:“我们酒庄只对段总亲自邀请的人开放,对于被邀请方带来的人,我们一概不管,既不管,也不能任由被邀请方带入,请齐先生见谅。”
  温禾砚下意识牵紧齐云渊的手,“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吧。”
  齐云渊回握他的力度大了几分,示意他别自责,齐云渊说:“那我就在这等凛让过来。”
  不多时,一辆迈巴赫缓缓驶入庄园,只见男人修长的腿从车内迈出来,锃亮的皮鞋踩着平铺完好的鹅卵石小路,再是段凛让那张完美无缺、俊逸不凡的脸映入他们的眼帘。
  段凛让从容淡定地走了过去。
  酒庄管家为段凛让打开了大门,“段总好。”
  段凛让淡漠应了声,他余光瞥向齐云渊,“怎么不进去?”
  酒庄管家立马解释。
  齐云渊说:
  “让小砚进去吧,凛让,我正好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温禾砚躲在齐云渊身后,犹如一只弱小无辜的小狐狸。
  段凛让浅笑,“管家,下次云渊带过来的人,是要给几分面子的。倘若是不干不净的脏东西,才是你要注意的。”
  酒庄管家平静地低下头,“是我的疏忽,怪我看走了眼。”
  “进去吧。”段凛让眼神至上而下打量着温禾砚,收回目光时带上了一丝轻蔑,他说:“有场名酒拍卖会在美国波多黎各举行,产出了全球只售六瓶的珍藏朗姆酒,我托人全部拍下,而今送达到酒庄,邀请你过来,是让你品尝品尝。”
  齐云渊两眼放光,“这都愿意为我开一瓶啊。”
  段凛让轻笑,“临行前,你为齐伯父带上一瓶,替我问候他老人家。”
  “凛让,不枉我们俩兄弟一场!”
  “你我两家世交,有好事是要想着你,至于坏事儿,我更要为你斟酌一番。”


第38章 我身处高位 任何事逃不过
  此刻正属夜晚,夕阳落下有些时候了,酒庄坐落于半山腰,灯光高高悬挂于屋檐,那抹灯透过枝繁叶茂的树叶散落在鹅卵石铺成的石子路上。
  说不上明亮。
  但也不能说暗。
  从树的缝隙中一眼望去,整个酒庄辽阔无垠,装饰奢靡有度。
  两名侍者动作轻缓地推开庄内的那扇门,一整面定制柜映入眼帘,每个小匣子内都放着一瓶珍藏名酒。
  不过能亲眼见到的,基本不属于限量发售。
  仅是价格贵了些。
  况且段凛让对酒精过敏,小酌一杯便是极限,他收藏这些好酒也只是因为有那种癖好。
  段凛让走到整个厅的中央,坐在了主位,他抬手让两名侍者去取酒。
  “坐吧。”
  在侍者取酒的间隙,段凛让双手十指交叉,抵住自己的下巴,目光注视着正厅前门。
  齐云渊还在感叹酒庄的设计,“每次你约我出来,好像不是在私人泳馆就是高尔夫球场,我还是第一次上你这酒庄来,你这设计,设计到我心坎上了,有设计图吗?等我有空,我照着你这整一个玩玩儿。”
  “有,晚点我让管家把设计图发到你邮箱,顺势把设计师介绍给你。”
  齐云渊起身,走过那排定制柜,他指着与他身高差不多持平的位置上摆放的酒,“这是去年圣托里尼新推出的葡萄酒吧,有幸在派对上品尝过,味道还算不错。”
  段凛让买来的东西,并非他自己尝试过,至于味道,就更迷了。
  “你要是喜欢,就拿走。”段凛让冷声。
  期间他没有看过温禾砚一眼,这也给温禾砚造成了无形的压力。
  他和段凛让没有打过几次照面。
  能见到段凛让的方式,除了段凛让亲自邀请,就剩下通过集团预约一种,而温禾砚想要见到段凛让,还有一种方式:屈身于温期。
  如今货真价实的段凛让在他眼前,矜贵得无法让人挪开眼睛,却也令人心生畏惧。
  在温禾砚看来,段凛让与齐云渊相比,齐云渊样样不如段凛让。
  论颜值,段凛让在前;论稳重,亦是段凛让;再论狠厉腹黑,想来段凛让实至名归。
  来到段凛让的地盘,温禾砚随时担心他是否能安全出去。
  不一会儿,两名侍者从地下酒窖取出冷藏好的朗姆酒,依次从段凛让开始为他们盛满酒。
  盛到温禾砚时,侍者特地询问了段凛让的意见。
  他们懂得应有的规矩,就算是临时“邀请”进入酒庄的人,未必有资格品尝美酒。
  段凛让分明的指节触碰在杯面,他眼皮懒得抬,“是云渊的朋友,自然是照顾周到。”
  于是,侍者为温禾砚盛了半杯酒。
  齐云渊是第一个尝试那杯酒的,他细细品味起来。
  段凛让问他,“味道怎么样?”
  齐云渊咂舌,思虑一番,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限量售卖。”
  段凛让笑了笑,“那就好。”
  齐云渊趁此刻氛围还算美好,就将温禾砚介绍给了段凛让,“凛让,这就是我之前向你提起的小砚,是温期的弟弟,神奇吧,我们俩喜欢的人居然是同一家的。”
  “嗯。”
  段凛让的回应极其敷衍。
  随后齐云渊立马对温禾砚说,“小砚,这是段氏集团唯一持股者段凛让,我们是好兄弟。”
  温禾砚偏过头,眉眼弯弯地朝齐云渊微笑,“嗯,我知道了。”
  被介绍方皆没有作出下一步回应,齐云渊摊手,“我主要是想把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人介绍给你们对方认识,这样以后见面不尴尬,你们怎么那么寡言少语。”
  闻言,段凛让脸上表情阴冷,他说:“酒品了,管家带温家二少爷先离开吧,我有话要对云渊说。”
  温禾砚咬牙。
  他甚至没碰侍者为他盛的酒。
  段凛让当面逐客,没有给温禾砚任何面子。
  他强装镇定,在桌下拉紧了齐云渊的手,感受到力度越发大的齐云渊,他连忙打圆场,“没事儿,凛让,有什么话不能当真小砚的面说。”
  段凛让点头,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我不在意。但我怕有人在意,旁人做了什么亏心事,讲了什么子虚乌有的话,我身处高位,看和听,亦是一清二楚。我们之间的私人谈话,陌生人涉及进来,难免会让这场品酒会,变得不堪。”
  温禾砚拧眉,段凛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完全摸不透。
  再说他目前没有能力去赌。
  他松开齐云渊的手,面无表情道:“我就不打扰云渊哥了,我在外面等你。”
  齐云渊云里雾里地应声。
  管家上前来,“温二少爷,请随我来。”
  偌大宽敞的厅内,唯有段凛让与齐云渊面对面。
  “你刚刚说那么多,啥意思?”齐云渊问。
  段凛让看他,“云渊,你到了继承家业的年龄了吧。”
  “哈……”齐云渊扶额,“怎么你和我爸一样,爱用这套说辞来说教我?”
  段凛让脑海中浮现出齐云渊说的他是他最重要的挚友。
  他垂眸:“我是说,齐伯父年过半百,你该把心思收一收,慢慢学着去做。”
  “嗯,”齐云渊叹气,“我不合适经商,我没那个头脑。我爸常常嘱咐我,我真的够努力了,不过凛让你都这么说了,我肯定花时间学。”
  齐云渊话音一落,段凛让嘴角扯出一丝笑意,他不知道该夸齐云渊什么好,上一秒还排斥着他,下一秒就接受他的意见。
  “你刚刚为什么把小砚喊出去?你是不是跟……小砚认识啊?”齐云渊问出困惑他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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