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貌美尤物有恃无恐(近代现代)——许囡囡呀

分类:2025

作者:许囡囡呀
更新:2025-12-16 22:12:06

  “我看看资料。”
  丁潼立刻去特助办公室拿来了资料,递给段凛让,“一所是帝都大学,另一所是维亚彼得堡大学。”
  段凛让翻看过资料。
  帝都大学位于帝都最繁华的地段,位列全球百强的名牌大学,同时这所学校在帝都是排列首位的大学。
  原来周长萧要上的就是这所大学。
  维亚彼得堡大学位于英国伦敦,全球名牌大学排行中常年位居第一的院校,不论哪一方面的专业技术,蝉联冠军数年,拥有的师资力量、技术、教育等资源最优渥、最顶尖,仍享誉世界。
  听丁潼继续说道,“像少爷这样理科生,并且全科成绩优异,专业的选择十分宽泛。”
  “其他问题呢?”
  “什么?”
  段凛让:“你不是说期期除了截止日期的问题,还有别的事情惹他不顺心。”
  “聊天时偶然聊到如果少爷他去了国外上学,可能会面临重新交友,陌生环境的问题。”
  这个问题在当时的对话中,丁潼也全盘托出表示段凛让无法陪读,段凛让位高权重,几乎整个段氏集团的核心处于帝都。
  非必要时刻,他很少离开帝都,当然那也是他站到如今的高位之后。
  温期:“怎么什么都扯到他。”
  “因为我们聊天的主要内容,不能与上司偏移。”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丁潼完全复述出两人的一字一句。
  段凛让挑着下巴思虑,“行了,你去忙吧。”
  有些事情,还得他们面对面谈论。
  不等面对面,温期的电话就先过来了。
  段凛让笑意不达眼底,他秒接下。
  “段凛让……你看新闻了吗?鹿凝好像自尽了。”温期颤着声音,“会不会是昨天我说的话太过分了,导致她……”
  段凛让从办公椅背上抽走了外套,边往外走边打破温期的幻想:“期期,不要过度解读,鹿凝她……”
  他眸色阴暗,“是自然死亡。”
  “那她为什么会突然自尽?”
  “许是……想用这种方式一命换一命。”段凛让说,“期期不是说过,她就是杀害你妈妈的凶手么?”
  温期脑海中浮现出母亲和蔼的笑容,以及母亲倒在血泊中的另一幅场景。
  他年龄幼小,目睹鹿凝和温江邬持刀杀害了母亲,而今那场景,经过岁月和鲜血洗礼,除却凶手狰狞的面目,母亲的惨状他记得大不清了。
  是不敢记得太清楚。
  段凛让转而说道:“从她犯下滔天罪行开始,她就该知道,总有一天会罪有应得。期期记得她说过你是你妈妈的克星,亦或是我。可你从来不是,像期期说的那样,害死你妈妈的人,至始至终都是鹿凝。”
  是啊。
  鹿凝自尽,本该是她作恶应得的。
  温期之所以没有坚定的念头,到底是他所在的位置过于狭隘,抬头不见血腥,低头不涉生命。
  “嗯……我知道了。”温期倒在软软的床上,“我只是认为,可能是我间接害得她自尽。”
  段凛让亲自开车,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当然不是期期。”他顺理成章地说出鹿凝在他们离开后对温禾砚说过的话。
  虽动手的人是他手下人。
  好在鹿凝给他们机会钻了这个空子。
  温期和温禾砚说上话的次数寥寥无几,能说话的机会,基本上是温禾砚先开口,他很少主动与温禾砚交谈。
  两人间的隔阂,比城墙还厚。
  所以他猜不透温禾砚说话,到底是真是假。
  “期期还在忙着陪单主呢?”
  温期否认,“没有,店长给我派的单少,完成单子我就得处理数据,我刚处理好。你呢?我有话想对你说。”
  “等我回家。”
  “嗯。”
  段凛让:“别挂电话,我们可以聊聊其他的。”
  “我没要挂的意思……”温期讷言,他话锋一转,“段凛让,真的不用考虑分别吗?”
  “啊……”段凛让紧盯前方的车辆,他没料到温期会这么问,他言笑自如道:“真的。”
  温期犹豫半天,他并未向段凛让讨要原因。
  半小时后,段凛让的车进入别墅内,坐在石阶上的温期摁下挂断键,朝段凛让慢慢走去。
  段凛让把钥匙递给管家,见温期早就在等他了,他心里掀起波澜,“快要降温了,不多添点衣裳,冻坏又得吃药。”
  “我是估摸着你回来的时间才出来的。”温期娇嗔,“没多久~”
  “进去吧,”段凛让走在温期身后,直接切入正题:“丁特助说你在两所学校之间抉择,今天有决定下来吗?”
  温期眨了眨眼,他提高音量:“我正要和你商量诶!”
  “说说看。”
  “我……我其实担心出了国身边没有亲近的人了,一个人吃饭、睡觉、上课,遇到困难的时候我更没有办法解决。”
  温期倾向于在帝都完成学业。
  这样还能见到段凛让。
  段凛让认真聆听,“如果多一个人陪着期期呢?”
  “什么?”温期误以为他说的是他自己,开口说:“可你不是段氏集团的核心吗?丁潼说一个庞大的组织绝对不能失去核心。”
  段凛让眼角微挑,他顺势在温期身侧坐下,偏头看向温期,薄唇轻言:“期期在帝都大学上学,是想时刻能见到我吗?”
  时刻见面?
  温期双耳通红,他捂着脸,“谁不希望见到你嘛!”
  段凛让将少年羞涩的模样尽收眼底,他言语间竟蓦然多上几分忧色,“当然希望我们能一直这样下去。”
  “那我就报考……”帝都大学。
  温期话音未落,段凛让温凉的指尖触碰在他唇上,示意他不再说下去。
  “我希望期期能脱离掉这个有温江邬、温禾砚的地方,去换一个环境安心成长,直到有一天期期能站到我这个位置为止,夺回属于你和你妈妈的东西。”
  “……”温期直愣愣地听完,许久没有回神。
  段凛让捏了捏他白净的手腕,“有在听我说吗?”
  “可是,我真的不想和你……”分开啊。
  那三个字像鱼刺堵在温期的喉里。
  他能理解段凛让这么做。
  一切仅仅是为了他。
  段凛让安慰他,“丁潼说的不错,我不能出国陪你,但不代表我不会去看你,我们期期,别把事态想的那么糟糕。”
  “你会来吗?”
  “会。”
  比起谈情说爱,段凛让更期待温期青云直上。
  “不过我有意让你的朋友陪你去。”段凛让说,“好像是叫周长萧。”
  立秋以后,天气骤然降温,冷风席卷。
  鹿凝的死亡对于温家来说,无疑是巨大打击,尤其是温江邬,夫妻同床共枕眠,年年复年年。
  他们早已情深意浓。
  鹿凝在那场车祸中捡回一条生命,说得上是福大命大,而今离奇“自杀”?鹿凝明明那么看重生命。
  他和温禾砚各自无言地坐在沙发两端。
  温江邬花重金请调解局介入调查鹿凝真正的死因,却被调解局告知无从下手,现场几乎没有第二个人的出现。
  监控全部以损坏为由,丧失当日的情况。
  况且法医鉴定的结果亦是如此,鹿凝就是赤裸裸地自尽。
  温江邬怀疑过是段凛让从中作梗,可他没有证据证明鹿凝的死与其有关。
  温禾砚为了此事,整整两夜失眠。
  他无力地靠着沙发,他说:“挑个日子下葬吧。”
  “不能!”温江邬咬牙切齿,“你妈妈她怎么可能无故自尽,小砚……不能下葬,能找到证据的……能找到的!”
  “爸,你别糊涂了,妈她已经去世了。”温禾砚缓缓站起身,两天没有认真进食,导致他胃疼的厉害。
  不多时,他蹲下身倚着沙发一角,他有怀疑是不是因为他将鹿凝逼得太紧,才酿下此等祸事。
  毕竟那会儿鹿凝亲口对他说过,她无能,帮不了鹿凝。
  “我那头离开之后,你和我妈说了什么?”温禾砚问。
  温江邬眼皮跳了跳,他目视前方墙壁上挂着的婚纱照,“她说,她想把最好的给小砚和禹邺,不再受他人的欺负。说我和前妻没有离婚的时候,你们两人在外流浪,怪我没早点给你们一个家。”
  “没了吗?”
  “你因高考失利不开心,她约了个太太想在对方面前为你美名,从而送你去好学校,不过凌晨就发生这件事。”温江邬摸出烟盒。
  在温家,鹿凝闻不得烟味儿,索性让温江邬戒了。
  他动作稍顿,似没顾忌而点了一根香烟。
  烟雾缭绕,代替了空气中的香水味。
  “小砚,你安心做你的事,爸爸会把你妈妈没完成的事做了,当务之急是找到禹邺和温晞。”温江邬吩咐刘管家尽力去找人。
  死者为大,他们身为子女却逍遥在外不肯归家,不免会引起温江邬的怒气。
  温禾砚垂眸,他说:“我没有妈妈了。”
  闻言,温江邬心跟着疼了几秒,再说那是自己相当疼爱的妻与子,他走到温禾砚身边,他轻拍温禾砚的肩膀,“你还有我这个爸,爸也会为你扫平障碍。”


第19章 您的死,给了我莫大的勇气
  “周先生,您好。”丁潼赶到周长萧工作的地方,等到周长萧空闲下来,他才上前轻声问候。
  周长萧放下群演武器,他淡漠地眯眼,“你好,找我有什么事?还有你是……”
  丁潼拿出名片递给周长萧,“我是段氏集团秘书处总秘书长,兼总特助,丁潼。这是我的名片。”
  “嗯。”周长萧接过名片,他最近在做群演工作,一般剧组保密性极高,丁潼能贸然出现在此地,身份自然不简单,况且丁潼这个名字……
  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随即就听丁潼说,“我们能否换个地方说话。”
  这时,制片人拿着喇叭喊道:“好了,各位辛苦了,这场戏很完美。下午我们还有一场戏,饭后请返回到这里!”
  “走吧。”
  和平大饭店内。
  “你跟温期认识吧?”
  “是的,我是照顾少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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