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魔药教授转职养花(综同人)——工作什么的不要啊

分类:2025

更新:2025-12-16 22:03:55

  “徒儿不孝,让师娘担心了。”李莲花眼眶发红,声音哽咽。
  这三年来,四顾门解散、碧茶毒发他都没哭过,现在只是看着师娘,所有的委屈一下子浮上心头,说到底,他也才23岁。
  “哭吧,师娘在呢。”听着小徒弟哽咽的声音,岑婆也红了眼眶,安抚的拍着李莲花的背,孩子在外面受委屈了。
  听着师娘温柔的声音,在师娘的怀抱里,李莲花的泪水终于决堤。
  他不是放声大哭,他哭起来甚至没有声音,一点动静都没有。除了肩头逐渐扩大的湿润,岑婆都感受不到他在哭。
  天杀的四顾门!岑婆心都在颤抖,看把她好好的徒弟糟践成什么样子了。
  过了差不多一刻钟,李莲花才再次抬起头。
  “让你看笑话了。”
  这么大了,还抱着师娘哭,李莲花难得有点难为情。他别扭的不看斯内普,只对师娘说:“师娘,他是我的朋友,这段时间也多亏了他照顾。”
  “ 你这孩子,有朋友在,怎么不说?多失礼!”岑婆佯怒的拍了一下小徒弟,刚才一心只有小徒弟,根本没看见,还有个人“来,进来说,别总在外面站着。”
  “西弗又不是外人,有什么失礼的。”揉了下被师娘拍痛的手臂,李莲花小声嘟囔。
  不是外人?岑婆留了个心眼。
  “不知小友怎么称呼?我这不成器的小徒弟劳你照顾。”倒了杯水给斯内普,岑婆在对面坐下“别嫌弃,老婆子一个人住也没那么多讲究,只有白水招待客人。”
  “我叫西弗勒斯斯内普,是李莲花收留我,应该是他照顾我才对。”斯内普干巴巴的说,他不擅长应付长辈。
  “呃,我听相夷刚刚叫你西弗,如果不嫌弃,老身也唤你一声西弗吧。可以说说你和相夷是怎么认识的吗?”这名字太拗口,岑婆一时记不住。
  “西弗不爱说话,还是我跟师娘说吧。”察觉到斯内普难得的局促,李莲花暗笑一声,连忙开口解围。
  “都这个时辰了,你们俩该饿了吧?师娘,这就去做饭。”
  听李莲花讲完这三年来他的经历,岑婆没多说什么,站起身朝厨房走去。
  一进厨房,她终于绷不住了。相夷真的受苦了,碧茶之毒,四顾门、云彼丘可真是好样的。
  怕被察觉异常,她急忙擦干眼泪,开始张罗着做饭。相夷最爱吃他做的排骨了,还有其他相夷爱吃的也多做两道,西弗也是个好孩子,不知道他爱吃什么,反正多做点吧。
  “你干嘛非把碧茶之毒告诉师娘?反正都封印住了,干嘛还让她操心。”李莲花嗔怪的斜了斯内普一眼。
  “帮你解释啊。”岑婆一走,斯内普明显放松多了。
  “解释也不用——算了,早晚有天被你气死。”知道说了这人也不会听,干脆不说了。
  “走吧,带你看看云隐山。”知道师娘心疼他,不会让他帮忙。干坐着也无趣,干脆带人逛逛,他也好久没回来过了。
  听两个人说着话,逐渐走远。岑婆暗中琢磨,总觉得两个人的相处有点奇怪,但又不知道哪里奇怪。
  “这里是师娘住的地方,我以前住在那边。”指着远处的云栖阁,李莲花目露怀念。
  “小时候,师傅和师娘总吵架,有一次吵得凶了,师傅师娘干脆一人带着一个孩子分开住,我和师傅住那边,师娘和师兄就住在这儿,然后每个月让我和师兄比武。”提起师兄,李莲花的情绪低沉下来。
  “你师兄肯定很恨你。”斯内普突然出声打断了李莲花。
  “你胡说什么?师兄对我很好,你不是看到了吗?从小……”李莲花气急,他对斯内普一再容忍,此人却如此污蔑师兄。
  “他从来没赢过。”斯内普打断他,语气平平,“他没有天赋,但是心比天高。他不会反思自己,所以他只会恨你。”
  “一派胡言!”李莲花斩钉截铁的说,但心里却没底。
  斯内普是窥探人心的好手,从来不会无的放矢。但那是师兄啊,小时候乞讨,讨到馒头都全给他吃,自己舍不得吃一口。他调皮捣蛋闯了祸,也是师兄护着他自己挨罚,对他那么好的师兄,怎么会恨他?
  一定是斯内普看错了,他只不过看到了一些久远的记忆,怎么会知道师兄的为人?就是这样。
  “脆弱的相夷宝宝,又缩回自己的乌龟壳了。你最好在龟壳里待一辈子。”斯内普刻薄一笑。
  “你!你这个人不可理喻!”李莲花咬牙,甩袖而去。心头却满是仓惶。
  过往种种全部翻上心头,那些他没注意到的,刻意忽略的细节却逐渐清晰起来。
  师兄他,当真如我看到的那样吗?


第10章 身世疑云
  “回来了?正好可以吃饭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回来,岑婆乐呵呵的招呼人吃饭。
  “来尝尝这个排骨,你以前最爱吃了,多吃点。”看见李莲花细瘦的手腕,岑婆眼里的心疼都快溢出来了,孩子在外面受苦了。
  “诶,师娘你也吃,我自己来。”李莲花情绪不高,但不想让师娘担心,忙扬起笑脸应和。
  师兄他……师娘会不会知道?
  “西弗,你也吃,别客气,就当是自己家。”
  斯内普神色木木,无所适从的感觉又来了。他可能永远没法适应这种纯粹的善意与亲近。
  “师娘别管他,人家精明着呢,亏不了自己。”看他那个死样子,李莲花气不打一处来,阴阳怪气的斜了人一眼,颇有些愤愤。
  “好好好,都自己吃,快吃饭吧。”岑婆护短,不会像别人家当着客人的面总要装模作样的训斥两句,她只管自家孩子高兴。
  不过她打眼看着,这两人之间怪怪的,怕是吵架了。她也不管,相夷不想她知道,她就假装没发现就好,孩子们自己能解决,她只管给相夷做好吃的。
  吃完饭,李莲花拦住要收拾的师娘,说师娘做饭辛苦,收拾的事就交给他们,给斯内普使了个眼色,斯内普自觉收碗。
  岑婆乐得清闲,小徒弟好不容易回来,想表表孝心,她自然不会拦着,回房休息去了。
  “我们去师兄房间看看吧。”虽未言明,但斯内普知道李莲花已经察觉不对劲的之处了。
  当年师兄身死,其中充满疑点,只是当时李相夷悲痛欲绝,一心想着为师兄报仇,根本无法静下心来细想。
  如今时过境迁,冲动热血的李相夷也变成了沉着内敛的李莲花,再一回想,自知事有蹊跷。但心中仍抱有侥幸,师兄不是这样的人,其中必有误会。
  单孤刀的房间很简单,一眼就能看完。可惜,双面间谍和四顾门主都是最擅长搜寻蛛丝马迹的人。很快就从枕头里发现了藏起来的秘密。
  那是几封信和一个机关盒,信的内容都与南胤有关。还有单孤刀和一个人的来往信件,此人在信中称呼单孤刀为主上,两人的信件往来中提到南胤的复国大计,但没有详细说明。
  “这可真是个了不得的秘密。”斯内普语气平平。
  “所以师兄是南胤后人,这么多年,他从未向我提起过。”李莲花有些不敢置信,师兄他,藏的太深了。
  “去问问你师娘吧,你们都是你师傅带上山的,身上有什么身份凭证他最清楚。”
  “走吧,有些事情总要搞清楚。”反正机关盒一时半会也打不开,不如找找别的信息。
  师娘在院子里喂鸡,小鸡们刚破壳不久,身上还长满嫩黄色的绒毛,围在师娘身边叽叽叫个不停,李莲花也不觉得吵闹,反而心头一松,不自觉露出了微笑。只要师娘还在,云隐山就还是他的家。
  “相夷站着干嘛?赶紧坐下,你如今身子不好,别累着。”岑婆回头,看小徒弟一身白衣站在身后,身形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连忙拉人坐下。
  “师娘放心,我如今已经大好了,站这一会儿,累不着。”李莲花无奈,自斯内普封印碧茶之毒后,扬州慢又开始修行,如今内力已恢复三成,确实算不上弱。
  “那也要注意休息。”岑婆叮嘱。“站在这里等师娘,是有什么事吗?”
  “确实有事想请教师娘,师娘知道南胤吗?”李连花没绕弯子,直接问道。
  “南胤?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你是不是……知道了?”岑婆神色复杂,她和漆木山本来商量好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永远也不告诉相夷。
  南胤就是个烂摊子,封家人历经百年,一心复国。相夷这孩子只想游历江湖,这个烂摊子不应该让他接手。
  “原来师娘一直都知道,但为什么要瞒着我呢?师兄他……”
  “是不是封家人找上你了?那南胤都没了百年了,我和你师傅不告诉你,也是为你好,复国这件事太危险了。”
  “找我?难道不应该是找师兄吗?”
  “单孤刀?南胤和他有什么关系?”
  两人对视一眼,意识到中间有什么不对。
  “师娘的意思是我才是萱公主的后代?不是师兄吗?那块玉佩,师兄一直带在身上。”
  李莲花只觉荒谬,乱了,一切都乱了。
  “那块玉佩,是你兄长相显临死之前把你托付给单孤刀的谢礼。”岑婆叹口气,接着说:“漆木山和你父亲是好友,当时他听说李家遭了难,连忙下山,但李家上下皆遭山匪屠戮,唯有二子得以逃脱。
  漆木山又在山下找了好久,但找到你时相显已经病重去世,单孤刀一直在你身边,再加上你一直叫他哥哥,漆木山便把你们二人一同带上了山。
  上山后,你们发了一场高烧,先前的事儿就都忘了,单孤刀就以为玉佩是他的了。”
  李莲花没有说话,静静的坐在那里。
  岑婆有些愧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师娘,我没有怪你。只是一下子知道这么多事,我现在想静静。”李莲花强撑着冲师娘安抚一笑。
  “你……唉。”岑婆知道他难受,叹口气离开了。
  斯内普到时,李莲花静静的坐在那里,表情无喜无悲。察觉到有人进来,抬眸看了他一眼。
  “你来啦?”长时间不开口说话,他嗓音干涩“我突然觉得很好笑,假的,一切都是假的。”还没说完,他就笑出了声,笑声越来越大,但表情却快要哭了。
  “师兄待我的好是假的,我与师兄的情谊是假的。甚至连我的身份都是假的。你说这好不好笑?好不好笑?好不……好笑。”他拉着斯内普的袖子连问了三遍好不好笑?最后声音中满是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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