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金丝雀的老公暴毙以后(近代现代)——蛋黄非黄

分类:2025

作者:蛋黄非黄
更新:2025-12-16 22:01:24

  反正只要自己不说,对方不主动进入柜门,他怎么能够知道刚刚在隔壁包厢发生的一切?
  郁汶想得很美好,但现实却并不跟理想一般。
  许秘书扶了扶眼镜,横臂一拦,道:“你是郁汶?”
  ?
  郁汶心头一跳,抬头和许秘书对视:“……我才不是!你认错人了。”
  许秘书淡淡不语。
  郁汶费劲地往下掰许秘书的胳膊,期盼自己否定的回答可以欺骗许秘书放自己走,结果没过两分钟,他就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砰!”
  隔壁的包厢门狠狠关闭,男男女女的狡辩和黄经理点头哈腰谄媚的动静响起,即便可以通向走廊的小房间隔音不错,却也禁不住动静传入室内二人的耳畔。
  郁汶瞳孔一缩,立马扭头望着许秘书,嗓音干涩:“不会是你……”
  他强撑着苍白的脸色,晕眩地想。
  对方不会是猜到自己是那只漏网之鱼,特意跑来守着出口,只等自己落网吧?
  许秘书见他慌乱地盯着自己,仍旧秉持着公事公办的态度:“刚刚是你接的电话?”
  郁汶僵了一下,嘴硬否认:“电话?什么电话?”
  许秘书定定地盯着郁汶,仿佛看穿了郁汶的那点小把戏,郁汶心虚地朝他张牙舞爪,倒打一耙。
  “我都不认识你,你上来就血口喷人,要不要讲点道理啊?”
  这人不会是替黎玉林的小情人找回场子的吧?况且,又不是郁汶主动找上门来,怎么能把责任赖在他的头上?
  如果不是这通电话,他早就博得黎三少的欢心,他也就不会在牺牲这么多以后还彻底失去了今晚发财的机会,也不会和蒋觅撕破脸皮,不会躲着突击检查。
  郁汶越想越生气,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
  “你们四个也要走一趟局子。”
  “警官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是黎玉林的声音。
  郁汶才想和许秘书吵架,下一刻却猛然认出来说话的人竟然是刚刚躲进房间里躲着的黎玉林,而恐怕蒋觅几人也难逃。
  怎么会……
  郁汶的话卡在嗓子眼,刚升起血色的脸颊在和许秘书注视后缓缓回归雪白。
  “你不是……”黎三少的情人派来的吗?
  郁汶猛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误会了什么。
  他困惑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许秘书的胳膊,后知后觉地发现。对方的衣服俨然不像是普通的保镖能够穿得起的华贵面料。
  许秘书摇摇头。
  “我不明白你误会了什么,但是你需要少胡思乱想——我给你的忠告仅此一句。”
  黎雾柏的命令是调查电话那头的人的目的。
  他似乎对话筒内的声线仍有记忆,在许秘书前来会所的车程内,意味深长地让他重新查了早晨大少专程去见的黎二少的情人,果不其然,与今晚擅自接听电话的人是同一人。
  种种巧合皆让他起了警惕心,担心对方刻意接近黎家,结果发现竟然真的是毫无心机的蠢。
  他没得到郁汶真实的回答,决定返回公司复命,利落的转身却被郁汶尽收眼底。
  郁汶见他是真的下决心被自己烦走,后怕又猛然涌上心头,慌忙喊住许秘书:“你先别走!”
  许秘书转身的动作顿了顿。
  “你停住。”
  郁汶咬了咬唇,他话里的迟疑渐渐将许秘书吸引住。
  许秘书道:“怎么了?”
  郁汶嗓子眼内仿佛有心脏在跳,声音忽然轻得像柔软羽毛般,落在许秘书耳畔便成了倔强后的乖顺。
  ……对方明显不是普通的花花公子,却能够知道会所的布局,并且还轻轻松松把几位少爷送进警察局。
  为了自己接下来的生活,他决定再找一个靠山!
  郁汶深呼吸,豁出去向前一扑。
  许秘书闻见带着酒味的躯体,下意识往后一退,但因为脑子还能勉强记住要注意关照眼前的金丝雀,堪堪用胳膊接住上半身。
  但郁汶本以为对方会接住自己全身,整个人都向前倾。
  结果就是——
  “砰!”
  “咔嚓”脆响。
  骨折的剧痛霎时间揪住腿部,郁汶疼得大叫一声。
  泪水瞬间溢出眼眶。
  “我疼疼疼……!”
  郁汶瞬间疼得瘫软在地。二人共同摔落房间内的地毯,自己还被避嫌的许秘书推到一旁,腿骨二次受到轮椅撞击。
  ……但郁汶已经彻底失去了哀鸣的力气。
  他,怎么可以不扶自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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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头][狗头][撒花]

第8章 你是……许总? 好像,第一个提议更划……
  许秘书头疼地调整后视镜,映出青年埋进掌心,肩膀抽泣的模样。
  他本来只是想解决大少吩咐的任务,将消息带回给大少,结果青年猛然扑向自己还蠢笨地摔倒在地。
  “你害我摔倒了!你不可以走!”
  对方明明脸色苍白,却非扯着自己的衣角细若游丝吐魂,只要许秘书多往后退一步就惊恐大叫。
  许秘书只多看了对方一眼,就被抽噎着堵了一句:“……你、你不会后悔了吧,你说好会带我去医院的,不会半路把我放下吧。”
  青年抬眼,嫣红眼尾如被春雨打落般的桃花般压下,任何一人窥进那双湿漉漉的眼底都不忍心对他说重话。
  若非许秘书方才才亲眼见证过他死皮赖脸、无理取闹的真实面孔,恐怕也会被他欺瞒过去。
  郁汶见他不吃这套,内心稀里糊涂地抓不住可以倚靠的靠山,抿了抿唇,全身似乎哭得有些发麻,竟连骨折的地方也感觉不太到痛感。
  他垂头,道:“……好吧。”
  “如果你想把我放下,就放下吧,我不会怪你的。”
  郁汶不情不愿地挤出两句话,回想起空空如也的银行卡账户,心脏简直在滴血。
  言罢,车辆的动静渐渐停下,红绿灯的红色光芒映照在车窗,却照不亮车内两人的身躯。
  青年不可置信地瞪圆眼睛:“……?”
  郁汶不敢相信,他只是说说话试探一下许秘书的口风,至少不要重蹈覆辙,被人平白坑了一顿还什么都没捞到。
  结果明明之前从来不听自己的话的许秘书,竟然一遍就把开玩笑的话听进去。
  他什么意思??早就看自己不舒服,故意选择性听话吗??
  郁汶绝望地抓住车门拉手,没有勇气往下掰,侧过头想到未来流离失所,还要遭可恶的房东嘲笑的惨状就默默落泪。
  “你给我等着……”
  许秘书没错过车后座嘟嘟囔囔的动静,冷静地扶了扶眼镜,方向盘稳如泰山,正等待转角的红灯跳转。
  他的耳麦内已良久未传出声响,闪烁光芒熄灭,仿佛那头的人正斟酌思考着。
  “您确定吗?”
  郁汶听见许秘书迟疑的话语,眨眨眼睛抬头看向前窗,吸了吸红通通的鼻子。
  *
  许秘书将掰了半天车门拉手都没掰动的郁汶拎下车,犹豫了会,还是将车上的纸巾丢了几张给他。
  “擦擦。”
  他言简意赅道。
  郁汶脸色灰败地垂头,狼狈地用双手擦着眼泪,不想再理睬无情把他丢下的坏人,自己还为来路不明的陌生人二次摔断了腿。
  刚刚在车上还没泛起疼意的小腿恢复痛觉,冲撞起膝盖间的软骨,烧灼热意害得郁汶不适地深呼吸一口。
  郁汶措不及防地被推走,还没擦净的眼泪糊成一团,凝在青年鸦羽般的睫毛处,害得眼皮沉重垂下。
  他得不到许秘书的关注,急急拽住对方的衣角:“你想带我去哪?”
  许秘书袖口被他拽得皱巴巴,闻言抽了抽嘴角。
  他犹疑地盯了盯郁汶过分漂亮的眉眼,毫无情绪波动,片刻后收回视线,却将郁汶盯得升起疑惑,忍不住放下扯住袖口的手。
  他有点丢脸地捂住面颊,微湿的纸巾团在掌心,柔软面料被他揪出沉重的指甲印。
  “我们来医院看看您的腿。”
  郁汶“啊”了一声,警惕地往两边张望:“这是吗?”
  郁汶没仔细听他奇怪的称呼,但猛然注意到许秘书带他来的医院并不是郁汶熟悉的青城医院布局。
  郁汶早晨独自出院时,医生也许是看在郁汶缴纳医药费的窘迫样,多嘱托了几句疗养的注意事项,还叫护士送他到门口。
  他不安地沉着呼吸,张望起周围夹杂着未曾在公立医院见过的温馨的蓝白色走廊。
  这里并没有拥挤的病人进进出出,所望之处皆是平和,就连医护人员行走时身侧都卷起清新香气,夜晚温柔的大厅灯光坠下,零零碎碎地在地面形成圆圆的阴影。
  “小许总……”
  郁汶震惊地听到医生们恭敬地围在许秘书身边,心思活络起来。
  ……
  但即便郁汶想同许秘书说上话,很快被抓去做检查的郁汶却没能再遇见他。
  他甚至不清楚许秘书是何时离开的,就已沉沉进入梦乡。
  但等到半夜的时候,他忽然迷迷糊糊惊醒。
  身体如同烧化的棉花糖,软得出奇,仿佛被人轻轻一捏就变形,喉咙有如在滚烫的烈火中炙烤过。
  郁汶勉强动了动手指,似乎想叫人过来,却无法捡回混沌的意识。
  吐息间的热气几乎烧干他的脑浆,脑海如同干涩未上过的润滑油的齿轮“咔咔”作响。
  沉重的眼皮被主人尽力掀起,可却抽不出一丝力气来移动指尖。
  体内冷热气息仿佛在寻找什么出口,冲撞着郁汶酸软的关节,尤其是受伤未愈的下肢。
  仿佛听到青年的呻吟,过了许久,指节分明的宽大手掌抚上滚烫的额心。
  对方似乎才从屋外进来不久,衣服上犹夹杂着凌晨的湿润雾气,掌心的温度直冻得郁汶下意识哆嗦。
  他喘着气,本能地想躲避碰触。
  对方顿了顿。
  可他一停下,青年又不满意了。
  青年喘息着,仰起染上桃花粉的脖颈,企图哀求对方将冷源紧紧贴在自己的每一寸皮肤上。
  吐息还未及触碰到对方抽离的手掌,便渐渐消散至空气间。
  “咳咳……咳咳……”
  额角的碎发被人撩起一角,湿答答地卷至半空。
  郁汶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手指,清凉液体沿扎进青紫血管的吊针渗进体内,仿佛真的有效果般,成功降低几分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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