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金丝雀的老公暴毙以后(近代现代)——蛋黄非黄

分类:2025

作者:蛋黄非黄
更新:2025-12-16 22:01:24

  腕骨被死物扯至头顶,以献/祭的姿态朝冷冽气息的主人求饶。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
  郁汶仰头短促尖叫,布料渗出的清莹液体润湿苍白脸颊,缓缓沿锁骨滑落凌乱四散的衬衫。
  对方却似乎没有采取任何举动。
  那道灼热的视线宛若一把审视利刃,刺穿青年不自觉痉挛的肢体,小腿肚颤颤巍巍地被翻开。
  “啪!”
  红痕。
  青年犹如被抛上岸的鱼儿,垂死挣扎般地跳起,清脆的尺声却毫不留情地如雨点“劈里啪啦”坠落。
  青年抽抽嗒嗒,挣扎着想蹬开对方,关节却被温热掌心包住。
  似温柔,似掌控。
  “真是惊喜啊,小汶。”
  尺声破空袭来,郁汶整个人都缩在怀里,根本无处可躲,潮湿的领口如波浪般翻涌。
  “我改,我会改的!”
  青年哽咽的尖叫吞入咽喉内,抽抽嗒嗒地由人抹着泪,疼意如浸了蜜的细针,扎得人生疼。
  良久,温和嗓音如一道冷风卷过郁汶的后颈,吹得青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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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今天天气真好啊(左瞧瞧)(右看看)

第15章 抛弃 “你离开黎家吧。”
  “啊!”
  尖叫。
  宛若从噩梦跌落的失重感。
  薄被被主人慌张地踢落在地,落着刺痛红痕的雪白小腿瑟缩地接触到空旷房间内的凉意,犹如薄荷汁液细细涂抹擦伤般火辣而清凉。
  宛若被拆散的关节和天旋地转的太阳穴冲击着郁汶本就紧绷的神经。
  慌乱扼住青年的喉咙,头颅却只能迟钝地由主人操控转向一旁。
  “呵呵”的气音回荡在室内。
  单向镜映出青年通身白得刺眼的肌肤,屈辱承认的记忆一齐如翻涌潮水席卷而来,灌满本就纷杂的脑海。
  他昨晚……
  郁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尚未完全发散的酒意似乎还隐隐在胃内作乱。
  他第一反应就是从翻身下沙发,可怪异的是,郁汶在办公室内环顾一圈,都没有发现有任何轮椅的踪迹,就好像又被谁给重新藏起来。
  郁汶没太在意。
  他对轮椅的归属感不强,反正总有一天指望伤腿痊愈即可,一时找不着便对它失去了兴趣。
  但郁汶怎么找都没找到他的手机。
  他翻了不过两下,便觉气喘吁吁,脸颊苍白地趴在恰好可以容纳他身高的沙发上歇息,面颊软软地陷进皮质面料几寸。
  薄被如披帛随意地从青年的瘦弱肩膀起始,松松垮垮地越过纤细洁白的蝴蝶骨,遥遥与后腰相连。
  主人约莫是觉得有些冷,浑身蜷进被子内,泛粉的蝴蝶骨随一呼一吸而起伏着。
  他怎么会在这……!
  郁汶不安地垂眼抚摸身上的痕迹,记忆却一片空白。
  他的脑海仅仅浮现出昨晚即将踏入胜利天堂、却被牧容和v领青年强硬撕碎纸牌,残余一身债务的地狱。
  不,这好像并不是他第一次苏醒。
  那种被人束缚住无法反抗的恐惧感还萦绕在郁汶的心头。
  ……到底是什么呢?
  郁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解于小腿的红痕。
  “叩叩。”
  遮蔽得隐秘的办公室忽地被敲响。
  郁汶慌乱地用被子遮住躯体,匆匆喊道:“不要进来!”
  尽管他并不是房间的主人,但已下意识地习惯性擅自安排他人的行动,好在对方是个讲道理的,开门的动作确实在他喊出口的第一声中缓了缓。
  “你……”郁汶恼羞成怒,“快点把我放了!”
  他内心的摆针渐渐偏向可怕的猜想——肯定是牧容把他送给有特殊癖好的神经病,只是对方还没来得及对自己做些什么,郁汶就醒来了。
  他辨不清天色,只以为如今还是夜晚。
  但当他分辨清来人的面容后,僵在原地磕磕绊绊。
  “许、许总?”
  电光火石劈进郁汶的脑海,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郁汶当时被许秘书送进医院,却被他扔在原地,迷迷糊糊间被黎雾柏领回黎家,自己却一直没有反应过来他们之间的关系。
  所以,他当时问黎雾柏是不是黎三少的情人……??
  牧容是不是打听到这件事情,以为他和黎雾柏有仇,故意送给黎雾柏……
  “咔哒。”
  门把手彻底回落的声音令郁汶颤抖一下,将视线望向冷静关门的来人。
  隐约从门缝间透进来的光线彻底消失,郁汶眼前黑暗一片,抿紧嘴唇,紧张地揪住沙发布料,手心渗出湿汗。
  他看不见对方的动作,但能听见闷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进耳畔。
  郁汶顺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徒手捞了两把,上半身因探出得过多而差点跌落,被对方扶住。
  郁汶眼睛一亮,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攀上男人强壮的臂膀。
  只是……却并不像许秘书的身形,他刚刚看见许秘书时,对方似乎穿着齐齐整整的西服,这人的衬衫夹却明显地硌到他的皮肤。
  不对劲的念头才擦过郁汶的脑海,他便一惊,倾向对方的身体缓缓回落。
  “许总……?”
  良久,对方温和道:“先吃饭吧。”
  郁汶许久没听出对方的身份,只能将他和刚刚进门的人影对上脸,尽管效果有点诡异,他做贼心虚,也不敢开口询问。
  郁汶硬着头皮,但他现在的姿势几乎等同与茶几隔着一个碍事的人,况且还是摸黑。
  郁汶看不见饭在哪,胳膊压住对方的腿部,沉默着到处乱抓半天,连个桌子都没摸着。
  “……”
  郁汶咂摸了半天,警惕道:“你……”
  “嗯?”
  对方似乎刻意与自己保持着距离,却又很符合当时许秘书对自己爱答不理的状态,郁汶才想问出口的猜测又默默咽下。
  “你能叫大哥过来吗……我想和他解释解释,昨晚我没干什么。”
  郁汶有些心虚,但考虑到对方大概率只是给黎雾柏打工的下属,现在他再怎么说也算一个黎家人,许秘书不敢拿他怎么样——估计就连黎雾柏也得给自己几分薄面。
  青年薄被下未遮掩得清楚,锁骨处皮肤似乎柔滑得堪比羽毛,光洁无暇的肌肤缀着红点,只要低头就能一览无余。
  只是主人却对此一无所知。
  正如他糊涂地任人束着双腕,浑身干干净净地被摆在床榻间一般愚蠢。
  规整的红痕被审视地舔舐而过,而后顿了顿。
  “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们可以回家再说。”
  郁汶原本呆滞地思考对方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余光瞥见许秘书的衣角不带一丝犹豫地欲转身离去。
  眼见即将重新把他留在静默的房间内,他急急忙忙扯住许秘书的手掌。
  “别走!”
  “我没说我想回去!”
  郁汶的心脏仿佛被人攥住一般,声调忽地变得尖锐起来,他以为自己将孤独的恐慌藏得很好,但他的小动作拙劣得可见一斑。
  当然。
  ——也没人能够从他无辜可怜的外表窥见对方下劣的行径。
  撒谎成性,贪财愚蠢,以色侍人。
  只余一张足够招来祸端的容貌,却没有与之匹敌的手段。
  对方并没有选择将室内的灯打开,而是淡淡道。
  “解释什么?”
  郁汶似乎觉得他的语气不太对劲,脸色耷拉下来。
  郁汶可以自己承认有错误,可是要是有人逼着他悔过,他反倒会起叛逆心,故意和对方反着干。
  郁汶抿了抿唇,对方衬衫袖口被他拽出的褶皱很快被抚平,未留下任何痕迹。
  “我和大哥说什么,没必要告知你吧。”
  他的声线隐隐含着笑意,却让人感觉不到真诚的温暖。
  郁汶深感不妙。
  “你说得对。”
  半倚靠在对方身上的郁汶被他突然的起身惊得差点跌落,他大叫一声,拖住对方,如八爪鱼死死缠着对方。
  “不要走……”
  郁汶委委屈屈道,俨然瞧不出两秒钟前他还对对方恶言恶语。
  郁汶想的是,反正黎雾柏早晚都会知道自己的账户会有支出,就算让他知道自己有欠款又怎么样?
  黎卓君的医药费还是自己出的啊,掰着指头算下来,估计黎雾柏还是自己的债主……噢不对,是欠债人。
  许秘书顶了天也只是黎雾柏的属下,怎么敢对自己有意见!
  话音落地,他腹间发出咕咕的声音,后知后觉的饥肠辘辘席卷而来。
  郁汶小心翼翼地掀起眼皮看他,凭借他没有作声的迹象判断出对方可能压根没生气,撇了撇嘴。
  但他没拆穿对方的嘴硬。
  “我和朋友在玩呢,但是他们简直……”郁汶恨恨地想骂脏话,只是这个念头刚划过脑海时,不妙的预感被他飞速地压下。
  “太过分了!”他委屈道,“我不想喝酒的,他们掐着我的脖子,非逼着我喝……”
  郁汶的眼尾越说越红,几欲垂下泪水,“还好有你把我救下来,否则我也不知道怎么到这里来了。”
  “还有呢?”
  “真的……没有了。”
  但他说完以后,很长时间都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
  郁汶疑云陡升,仰起头,忍着与人碰触的反感牵住对方的掌心。
  “咔哒。”
  “?”
  郁汶的视线缓缓移到被打开来而透出光线的门缝。
  尽管对方身影离开的速度很快,郁汶的余光却没错过对方的容貌,他看完之后却直接僵在原地——
  那是,许秘书!
  可是他明明手里还抓着男人的手??
  他眨眨眼睛,仰头去望,却因门关上而室内彻底陷入黑暗而失去最后确认男人身份的机会。
  但来人的身份,除去许秘书外已显而易见。
  郁汶头皮发麻,原本牵住对方的手掌渐渐失了力气,软塌塌地往下坠。
  “大哥……”
  他徒劳地张张嘴,简直百口莫辩,刚刚自己所说的话已经牢牢把他钉在十字架上等待判刑。
  室内的气氛压抑得能将二人吞没,郁汶就算是再愚蠢也不可能选择在这种情况彻底摊牌赌债的真相。
  郁汶硬着头皮想缩回手,可黎雾柏已经强硬扯住青年的腕骨不让他离开,他心下慌张,磕磕绊绊地圆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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