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垂涎欲滴的他(穿越重生)——不疑春

分类:2025

作者:不疑春
更新:2025-12-15 19:51:37

  林漾盯着少年仰起干净面容,脑海里是悬浮囚塔下那只泣血的红色眼睛,他掌心发麻,不知道临怎样了。
  林漾闭眸,少年的眼睛睁大,它的唇上覆上了温热的唇,容貌艳盛的人儿坐进它的怀里,如花枝般的手臂勾住它的脖颈。
  温热的感觉一点点渡过来,再与冰冷交织在一处,纠缠厮磨。
  渐渐的,有黑色丝线从少年的身后悄悄爬出勾缠林漾的脚踝。
  林漾笑,他纵容那些掠夺。
  分开时,少年的面颊红到滴血,林漾连气息都没乱,但即便如此,少年依旧直勾勾的盯着林漾。
  害羞但不生怯。
  “我叫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林漾坐在临的腿上,眸光聚焦在临的唇瓣上,“你厌恶这种感觉吗?”
  临脸颊红意更甚,这下红到了脖颈,“喜欢。”
  林漾挑眉,虽然是百年前,但喜欢打直球这点还是没变。
  “爱人就是可以做这种事情的关系,但也不止于此,如果你痛苦,我也会痛苦,如果你快乐,我也会快乐。”
  方才脸颊还熟红的临闻言,生出迟疑,“我痛苦,你也会痛苦吗?”
  林漾想起那一地的鲜血淋漓,他的身体控制不住颤意,那是想要杀戮的欲望,他深呼吸,努力露出轻松的笑意,“也许吧。”
  “哦。”临的声音闷闷的,“如果我痛苦你也会痛苦的话,成为我的爱人你会很痛苦。”
  “为什么呢?”林漾循循善诱。
  “因为我是邪神,邪神注定会有比海还要广阔的痛苦。”
  “谁告诉你,你是邪神?”
  “在我没醒来之前浸泡在漫长的沉睡里我就知道,我知道我叫做临,知道我是邪神,不过,”临苦恼,“我并不知道我要如何做好邪神,醒来后我就在这里了,我每日睡觉玩耍,似乎并没有事情需要我做,林漾,你说我能做好邪神吗?”
  花藤秋千随着临的话荡来荡去,它的神色天真,宛如未经世事的出纯白羔羊,不知晓说出口的话语是何等的沉重。
  林漾注视临投落在地面的影子,轻柔讲,“你会成为一位很好的神,不过既然是爱人,你想不想去我住的地方看一看?”
  那些人类和银姣尚未发现临,不如直接带临走。
  只要人类和银姣找不到临,那么争端便会控制在人类和银姣之间,邪神不参与进来,死伤也会大幅度降低。
  闻言,临露出星星眼,“真的可以吗?”
  林漾不废话,他牵起临冰冷的手往神殿外走,来到庭院,林漾惊人的听力听到了脚步声。
  有人正在靠近神殿,不止一个。
  

第30章
  那些脚步声在快速接近。
  林漾惊觉,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在神殿被推开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已经完全透明化。
  与临相握的手穿透了临的身体。
  他碰不到临。
  临的手骤然被松开,它着急去抓林漾,身体穿过去了,临慌张,“林漾,你怎么变透明了,我无法碰到你,你会消失吗?”
  林漾尚未来得及回答,那些人已经穿过庭院,来到了内庭。
  走在最前面的青年分明就是百年前的浮白。
  他的目光定格在临身上,眸中流露出诧异,他偏头对身后的几人吩咐几句,那几人立刻离开,唯有浮白停留在原地。
  浮白没有上前,他跟临保持着人类社交的安全距离,清隽的面容展露出柔和的笑意:“孩子,你终于回来了,我已经在此等候你许久。”
  “等我”一瞬间,临像是完全忘记还有林漾的存在,身体不受控的朝浮白所在的方向靠过去,“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人类,你认识我”
  林漾猛然偏头看向临。
  台阶下的浮白回答:“自然认识,你是我的孩子,我是你的父亲。”
  临感受到面前的人身上有一种天然吸引它的气息,让它不由自主的想要信服对方说的话。
  “你是我的父亲,父亲是什么?”
  浮白内心紧张,他按照古籍上的方法设置法阵,不想真的招来了邪神,但令他意外的是邪神竟然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吗?
  这样的少年真的持有神的力量,能够拯救人类吗?
  少年的眼睛太过干净,天真无邪似丛林中最容易被狩猎的鹿,看起来极易哄骗。
  如若能做实少年父亲的身份,神将由他掌控,绝不能让那群邪恶的银姣夺了去。
  浮白强逼自己冷静,他声音沉痛,“看来你已经忘记了我,你年幼生了重病,神告诉我只有他能救你,为了不让你丧命,我只能让神带走了你。神说,待你痊愈后法阵自然会将你带回,是我施展阵法将你带回这个世界。”
  浮白落下眼泪。
  临看见浮白的眼泪在瞬间心软,它三两步蹦过去,不熟练的擦掉浮白眼尾的湿痕,“请不要伤心,我很开心你将我带回这个世界,我很喜欢这里,父亲。”
  浮白眼睛微微睁圆,神,这样的好骗吗?
  这样漏洞百出的谎言也会这样轻易的相信吗?
  林漾注视这一切发生,他很难将百年前的临与百年后的临联系在一起。
  浮白说邪神之眼不可直视,声音不可听闻,但眼下临银白的眼眸天真的注视浮白,浮白没有出现任何不适。
  那么后来那样强烈的痛感是从哪里来的?
  林漾思及自己险些恶堕成邪神的那一夜,是因为痛苦,因为源源不断躯体难以承受的痛苦腐蚀了所有的血肉。
  临也会吗?
  强烈的直觉告诉林漾必须将临和浮白分开。
  他走到临和浮白的中间,转头看向临,“临,你听我说,面前这个人不可信,你跟我走,好吗?”
  临没有反应。
  林漾意识到一个糟糕的问题,临现在连他的声音都听不到了,那么刚刚临和浮白讲,浮白是它遇见第一个人类,是不是意味着连同林漾和它相处的记忆都被一同抹杀了?
  是因为时空限制的原因吗?
  过往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所以一旦他做出的举动会造成不同的结果,他就会成为时空里的变数,被时空抹杀。
  浮白还在立慈父的角色,他悲痛不减,“还好如今你回来了,只是你的母亲再也回不来。”
  单纯好骗的临果然上钩,“母亲她怎么了?”
  浮白重重叹一口气,“你的母亲被银姣杀害,银姣原本生活在海里,但是它们不再满足于海面之下的生活,想要扩张领土,于是它们开始上岸争夺人类的地盘。它们能够控水,力量太过强大,人类根本不是银姣的对手,只能任由它们践踏,死伤惨重。”
  临拍拍浮白的肩,“或许我可以帮助父亲,我是邪神,您可以向我许愿,我能够满足您的愿望。”
  浮白看着银发银眸的少年,试探着许下第一个愿望,“我许愿明日人类能赢得和银姣的战争。”
  “您的愿望会成真。”
  林漾仔细观察,临应下愿望,周身没有发生奇特的改变。
  浮白没有提出带走临,他告知临外面的世界还很危险,嘱咐临暂时留在这里,不要让任何居心叵测的存在找到,尤其是银姣。
  临有些失落,“父亲,您不带我回家吗?这里很空旷,我待着很寂寞。”
  浮白神色不自然,古籍上招来的是邪神,沾染一个邪字,他私心里并不想临与人类有过多的接触。
  所有的祈愿他来做,如果有反噬,反噬到他一个人身上就好,左右他所有的亲人都已经离开,他不在乎生与死。
  他看着临失落的表情,又有些愧疚,邪神看起来也不过就是个半大的孩子,如此喜欢热闹的性子生活在这神殿里确实乏味,他软了语调,“等人类和银姣的战争结束后,我就带你回家。”
  临点头,浮白匆匆离开神殿。
  在浮白彻底走出后,林漾的身体再次凝实,他就站在临的面前,乌黑的眸充斥着忧思。
  临被突然出现的林漾吓一跳,不过它银白眸子里的惊慌很快被笑意替代,“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林漾望进临银白的眸子,里面写着好奇和陌生。
  它不记得他了。
  林漾弯眸,“我叫林漾,我是你的爱人。”
  银发银眸的少年神明露出困顿的表情,“爱人,是什么?”
  临什么都不记得了。
  林漾牵起临的手,“爱人,是会陪你走到最后的人,浮白请求你的祈愿,你能拒绝吗?”
  临摇头,“邪神无法拒绝祈愿,祈愿许下,便会应验,无论好坏。”
  林漾神色凝重,“意思是说只要来到神殿许下愿望,就都会实现吗?哪怕是愿望相冲?”
  “不错,这是我生来就具备的能力,”临观察林漾沉重的神色,声音弱下来,“这样会让你不高兴吗?”
  这样的祈愿如果被恶意利用,势必会为整个世界带来难以预料的灾祸。
  林漾试探过,现在的临没有任何自保的能力,浮白已经知晓祈愿,若是让浮白知晓更多...
  林漾喉结滚动,诸多的话语堵在唇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这是已经发生的过去,无论林漾讲多少,都会被过去抹杀,是没有意义的挣扎。
  这样的过去对林漾来说太过残忍,他要亲眼见证一个世界的毁灭,见证临在命运的裹挟下走上一条痛苦万千的道路。
  林漾对邪神的厌憎建立在邪神代表罪恶的基础上,可如果邪神也是受害者呢?
  林漾欲言又止,他对上临小心翼翼的眼神,最终道:“我只是很担心你被坏东西利用,临,我不想你痛苦。”
  临抱住林漾,它虽然是第一次见这个人类,但它很喜欢这个人类的味道,不由自主的想要贴近,和这个人在一起,空洞的胸膛下有物件挣扎着想要出来,像是种进鲜红的种子,种子想要生根发芽。
  它用脸颊揉蹭林漾,眸光雀跃,“我痛苦也没有关系,你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不难受啦,我们真的是爱人吧,不然我怎么会见你第一面就这么喜欢你,仿佛我已经认识你好久,也爱了你好久。”
  说出‘爱’这个字眼,临呆愣了一下,它的脑海里一时闪现出许多杂乱的画面,终年寂静的宫殿,悬浮的血色眼睛。
  它不明白那些它没有见过的画面意味着什么,却体会到深刻的痛苦,它复述那些尖锐呐喊的声音,“林、漾?”
  那些极恶的情绪是在嘶喊着林漾?
  “你记得我的名字?”林漾刚才并没有做自我介绍。
  临淹没在那些尖锐的情绪中,“这是你的名字?它们是在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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