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他总跟我装乖(近代现代)——粪堆一枝花儿

分类:2025

更新:2025-12-15 19:45:42

  “好。”江逾白把那袋炸鱼丸第二次踹进衣兜,缓慢的靠到了椅背上。
  贺欲燃看着他落下来的眉梢,不知为何,总觉得他像是在失望,也或许他长得就阴郁,望着他的眼睛,总觉得那里面可能随时都会下雨。
  他想了想,还是笑了一下:“谢谢,小白。你下车吧。”
  “嗯。”江逾白感觉嘴唇有些干,他舔了舔,开门下车。
  雨后泥泞的小路,布满了脏污的水坑,被轮胎激起,全部落到了干净的车身。
  江逾白从愈来愈远的车影收回目光,懊恼的低下了头。
  ——
  裴意实习期快到了,最后几天都在忙着收拾东西搬回家,所以这几天贺欲燃一直都过来接他。
  车窗外,江逾白和裴意正有说有笑一起从大门出来,两人手里都拿着不少东西,应该是裴意要带回去的文件。
  贺欲燃感慨,果然还是每天见面的人接触机会多啊。
  最近的几天,几乎每次来接裴意,他身边必然有江逾白的身影,不是一块出校门帮他送东西,就是跟裴意一块儿吃饭。
  他像个固定时间固定地点就会出现的npc,还是裴意专属的那种。
  印象最深的,大概是前天,清吧工作不太忙,贺欲燃闲着待不住,正巧赶上裴意下班时间,他驱车就到了八中门口。
  裴意看到他的时候相当的意外,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你怎么来啦?”
  本身见到喜欢的人确实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但这时候如果旁边还站着个人就不一定了。
  贺欲燃从江逾白身上移开目光,也挺意外的:“找你吃饭啊,怎么了,我不能来吗?”
  “哎呀不是,你来应该跟我说一声的啊。”
  这俩人就差手挽着手走出来了,贺欲燃挑挑眉,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怎么,你们约了?”
  裴意踌躇不决不知该如何处理,毕竟今天跟江逾白刚约好,贺欲燃又大老远跑过来接他,确实是不知道该拒绝哪一个。
  “要不……一起吧?”他磕磕绊绊的说。
  贺欲燃等了半天,等到这么一句,倒也不算多意外,这种谁也不得罪的事确实是裴意会干得出来的。
  “没关系,裴老师。”一直在旁边站着的江逾白开口了:“你们先吧,我改天,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
  他话音还没落下,就被裴意一票否决:“别啊别啊,你都定好饭店了,哎呀你们谁都别走了,又不是没一起吃过饭,大家都是朋友一起吃嘛。”
  谁要跟他一起吃饭,很熟吗??
  贺欲燃后半句噎在嗓子眼,想说“算了我走”,但又不甘心放裴意跟他在一块。
  还不如不来了,眼不见心不烦。
  江逾白也是有点犹豫:“但是……”
  “别但是了啊,今天我请我请,你改天再说嘛。”裴意推着江逾白往车边走,还不忘转头数落他。
  “你下次来提前跟我打声招呼听到没?”
  贺欲燃耸耸肩,吊儿郎当的谄媚道:“没办法,下午的时候太想你了,来不及跟你说就到地方了。”
  裴意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搞的不好意思:“那你以后别想我。”
  贺欲燃挤挤眉,眼稍落的几分犹怜:“啊?那我会死掉的~”
  “……”裴意白了他一眼,不理他。
  贺欲燃气鼓鼓:“你个鲨人犯!”
  “你……”裴意有时候真觉得他简直就是个男狐狸精。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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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实有贺欲燃这样贱贱的朋友你几点回家~
  

第7章 直觉
  正赶饭点,店里坐的满满当当,贺欲燃站在狭窄的过道中间,眼巴巴的看着那张刚刚好坐两个人的小桌子,更加认清自己不如不来的事实。
  “不好意思燃哥。”哪壶不开提哪壶,江逾白凑上来:“不知道你要来,所以只预约了两人座。”
  贺欲燃:“……”
  这话就差直接告诉他,你是多余的。
  他真的好想洋装无所谓的说一句没关系,只要我不觉得自己多余,我就不多余。
  “没事。”贺欲燃咬着后槽牙,看着江逾白那张人畜无害的脸:“是我今天唐突,扰乱你们计划了。”
  “没关系。”江逾白摇摇头:“我去找把凳子,应该可以坐的下。”
  贺欲燃:“……”
  听着那句“没关系”,再看看江逾白那张脸。他有种好想发火但又不知道对方做错了什么的无力感。
  江逾白扭头去找空闲的椅子,裴意看出他不太自在,推了推他的胳膊:“主要确实不知道你要来,没事,加把凳子一样的,今天我请客,你不用这么拘束。”
  贺欲燃有点挂脸,本来兴冲冲的跑出来找裴意,饭店想好了,甚至还买了两张电影票。
  结果又看到那个赖皮虫晃在他左右,自己还成了多余的那个,想想就不爽。
  “不想跟你讲话。”贺欲燃说。
  裴意只感觉一口大锅天上来:“干嘛不想跟我讲话?”
  贺欲燃抱着胳膊不理他,嘴快撅到门口了:“每次找你吃饭都有别人。”
  “……”
  贺欲燃真生气反而是不会明晃晃写脸上的,更不会直白的说出来。
  意识到他在闹小情绪,裴意哭笑不得,往他脖子上不轻不重捏了捏:“知道你这段时间接我辛苦啦,对不起嘛。他是我学生,我实习要结束了,之后没准没什么机会见到了,吃两顿饭不是也很正常。”
  贺欲燃闷哼了一声,挑歪理:“意思见我就很容易了?”
  怎么感觉自己在哄媳妇儿呢?裴意撞撞他的肩,有点不自在:“你干嘛,搞的跟吃我醋了一样。”
  贺欲燃理直气壮,他这么一说更窝火:“吃你醋怎么了,谁说朋友不能吃醋的?你老带我跟你这些朋友吃饭,我跟他们又不熟,每次你都跟他们聊的热火朝天,压根不跟我讲话。”
  就像前几天跟江逾白吃的那顿饭,其实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
  “好好好,我也跟你说话,跟你说话。”裴意欲哭无泪,妥协的顺着他。
  贺欲燃稍微松口了:“那明天你单独出来跟我吃。”
  “没问题没问题。”裴意眨眨眼,讨好的说:“保证不带别人哈。”
  “咣——”
  俩人同时一个激灵,直愣愣看向身后的某人。
  裴意显然被吓到了,往后退了两步:“我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吓我一跳。”
  江逾白放好凳子:“不好意思,凳子太沉了,没拿住。”
  要说他语气诚恳的不像是撒谎,不如说是他那张脸。
  单纯无害,说什么都会有人信。
  贺欲燃想笑,上下打量了他这过硬的身板:“你力气倒也不像小的。”
  江逾白保持着原来诚恳的语气,说:“有点小。”
  “……”贺欲燃。
  鬼信。
  三张凳子围在一张小桌子旁边,倒也不算太挤,裴意选了坐旁边靠窗的位置,撂下了背包:“我去上个洗手间,顺便拿几瓶饮料回来,你们喝点什么吗?”
  “不用,白水就行。”贺欲燃说。
  他感觉余光里江逾白似乎看了他一眼,然后跟道:“我也是。”
  “好,那你们先点菜,不用等我。”
  裴意转身走了,贺欲燃顺理成章的扯过正中间挨着裴意的那张凳子,可还没等拽出来,小指先被碰了一下。
  目光偏移,落在那只比他宽了一圈的手背上,腕骨明显,稍稍使劲,手背凸起的筋络跳了几下,凳子被他拉了出来。
  贺欲燃抬头去看那只手的主人,印上一双浅亮的眸子。
  江逾白低着头,微长的刘海遮住眉梢,暗深的眼眸看不出生气,唇线抿成一条薄线,半张脸隐在逆光的阴影里,颇有些阴郁的味道。
  就此僵持,那张凳子被两只手同时拽着,却没有一个人先表现出退让。
  裴意左边紧挨着窗户,中间的位置正好可以隔开其中两个人,贺欲燃有点意外,正常来讲如果是无心之举,那么江逾白见他这样执意,早就该挪开去找其他位置。
  这么有目的性的跟他僵持,再加上刚才摔凳子打断他们说话那一下,分明都不像是无心。
  “怎么?”贺欲燃皱了皱眉,询问:“你也要坐这里吗?”
  话是这么说,但他手却没松开半分。
  几秒后,他感觉自己的小拇指被轻微的蹭了一下,再低下头时,那只手又挪远了。
  紧接着,江逾白轻声细语的问:“可以吗?”
  贺欲燃笑了:“不可以。”
  被拒绝,江逾白的反应不大,只是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又垂到地面。
  “逗你的,真信啊。”贺欲燃笑的几分轻薄几分认真,让人摸不出真假:“当然可以。”
  周围人声嘈杂,他捏上江逾白的肩膀,凑到与他半寸的距离:“我又不是非要坐在这里。”
  头顶的呼吸重了几分,那双眼睛颤了两下,最终从他脸上平移开,像只不分轻重的狗爪子,受到警示后怯懦又不甘的收回。
  贺欲燃忽然发现自己很喜欢从江逾白的脸上找猫腻,尽管他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个表情。
  “你坐嘛,毕竟小裴实习快结束了。”贺欲燃越过他,扯出了最边上的凳子坐下,语气轻松:“你们平时关系这么好,多相处相处也是应该的。万一以后没机会见了呢。”
  面前的人到底喜不喜欢裴意,其实他早就有一些了解,十七八岁的男生最藏不住心思,很轻松就能解读过去。
  只是人都是这样,一旦知道自己有了假想敌,哪怕心知肚明,也想做点什么去试探。
  江逾白坐下来,很平淡的:“嗯。”
  挑衅没得到回应,贺欲燃觉得无趣,转头把玩桌子上的小摆件。
  “你和裴老师,关系,很好吗?”半响,贺欲燃听到他断断续续的问。
  这是个很值得好好思考的问题,因为直接应答下来就太没意思了。
  “裴意老师跟你提起过我吗?”贺欲燃扫视着他平淡的侧颜。
  听他突然反问,江逾白微微皱眉,回答道:“闲聊的时候,说他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
  “哦……”这一声颇有深意,他腔调带着笑:“怎么说的?”
  “讲过一些你们上学时候的事情。”江逾白微微抬头,瞄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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