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他总跟我装乖(近代现代)——粪堆一枝花儿

分类:2025

更新:2025-12-15 19:45:42

  王康从一间包房里走出来,看见他,惊奇道:“呀,好久不见啊领导。”他看看贺欲燃满嘴饼干渣:“怎么还啃上饼干了,令父召开完家庭会议都没说留你吃饭啊?”
  贺欲燃生无可恋的往嘴里塞了一口饼干。
  王康和柯漾对视两眼,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柯漾挑眉:“你和你爸又吵起来了?”
  “没啊。”贺欲燃否认。
  俩人瞬间倒吸了口凉气,想想贺欲燃这脾气,不会是打起来了……
  谁知他开口就一句:“是我单方面挨训。”
  柯漾和王康愣了两秒,然后开始爆笑。
  贺欲燃报复性的往嘴里塞着饼干,一块接着一块,快给自己塞成松鼠了。
  柯漾乐的直拍王康肩膀:“外头当老板,回家给爸妈当解压板。”
  “哈哈哈哈哈!”王康笑摔了。
  贺欲燃静静的看着他俩,挤出自己的招牌笑容:“喜欢笑是吧。”他脸一沉:“这月奖金喂狗。”
  “……”
  俩人往那一站就是兵。
  贺欲燃抓起半块饼干砸在他俩身上:“下班了,滚回家。”
  “好嘞领导!”王康柯漾异口同声。
  贺欲燃扁嘴:“你俩是一点不客气啊。”
  “员工福利嘛,谢了老板~”柯漾都撒丫子跑到门口了。
  贺欲燃看这俩人勾肩搭背下班的背影,不自觉笑出来。
  今天下大雨酒吧人少的很,他百无聊赖的坐在吧台调酒,不一会儿指针就转到了十一点。最后一位客人离开后,他把桌子都收拾干净,拉了灯,走出了店门。
  外面的雨竟然还在下,上海的十二月份跟小孩子似的,哭起来就没完了。
  刚才那顿饭吃的太憋屈,那几块饼干也没当事,胃里难受,开车也不稳。他导航到附近最近的一家24小时药店。这一路他疼的直冒冷汗,下了车想站直身子都有些困难。
  “您好,帮我拿两盒止痛药。”贺欲燃感觉自己声音在颤。
  药店老板娘敷着黄瓜面膜踱步走过来,瞄了他一眼:“止痛药售罄了,货还没上,你什么症状?”
  附近就这么一家药店,贺欲燃认命倒霉:“胃疼,胃炎。”
  老板娘在药柜里边翻边问:“季节性引起的胃炎还是什么,我得对症给你拿。”
  “我不太清楚,很多年了。只是现在疼的厉害,帮我拿点药效快的就行。”
  “不清楚啊……”老板娘看着他思索了几秒,脸色忽而温和下来,在柜里东翻西找拿了一大堆:“胃疼可不能瞎吃药,你听姐的,拿这个,这个饭前吃,养胃的,还有这个。”
  她佯装和蔼,一口地道的江浙沪腔,滔滔不绝的拿了一大堆看不懂的化学名字的药:“还有这个,这个药好呀,它可不是一般那种简单止疼的呀,它可以从根源上给你解决……”
  “好了可以了姐。”贺欲燃一手按着剧烈疼痛的腹部,脸色已然苍白:“你都包着,我都要了。”
  “诶好嘞姐给你算一下啊。”她笑的皱纹挤在一起。
  趁人之危推销,也真够恶心的。
  但他现在也别无他选了,只是在跟她在这里耗下去,自己可能要倒在这。
  这时,屋内一阵手机铃声响起,老板娘“啧”一声,然后朝贺欲燃身后道:“诶,你来帮下姨,我去接个电话啊。”
  贺欲燃这才发觉身后还有个人。
  被老板娘叫的那个人从他身后路过,拐进了收银台。
  “要袋子吗?”
  好熟悉的声音。
  直到对上那双浅到透亮的双眼,他才认出这人竟是刚才自己顺路捎的那个男孩。
  这么巧,他在这做兼职?
  屋内灯光通亮,贺欲燃终于看清男孩的脸。
  他身形高瘦,面容俊朗,皮肤白的近乎病态,那双初见时无辜的大眼睛此刻正低垂着,平添了几分忧郁和清冷,他鼻梁生的高挺,唇角向下,低头俯视人时,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厌世的姿态。
  贺欲燃有点惊讶,但男孩看起来挺平静的。
  “要袋子的,谢谢。”
  贺欲燃忍不住打量起男孩,无意间看见了男孩胸前挂着的校牌:江逾白。
  怪不得裴意叫他小白。
  贺欲燃看着江逾白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指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药推到一边,弯腰在药柜里翻出了另一盒药递给他。
  “……”贺欲燃两眼一抹黑,嘴角抽搐:“别了吧弟弟,不能可我一个人宰啊?”
  老的推销完又来一个小的,他真的快疼死在这了有没有人来管管!
  “不是。”江逾白微顿:“这个药效快,吃它,足够了。”
  他话说的跟人一样干净利落。
  贺欲燃嘴唇微张,这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兴许是贺欲燃的目光太强烈,江逾白偏头,轻轻的补充了一句:“今天谢谢你。”
  贺欲燃笑了,摆了摆手:“小事,你还是都包起来吧,不然待会你也不太好交代。”
  说完他往里屋瞟了一眼,再转头的时候,收银台的单子都打好了。江逾白压根没给他客气的机会。
  他不说话,拿着扫描器静静的看着他。
  贺欲燃语塞,不好再推脱什么,掏出付款码付了钱。
  江逾白收完款,又转身拿起热水壶倒了杯微烫的水,推到贺欲燃跟前。
  贺欲燃万分感激,拆开药盒吃了下去,疼的惨白的脸却依旧笑的洒脱:“今天能碰到你很幸运。”
  “谢谢你,小弟弟。”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这句话过后,男孩抬头的速度快了些,眼里闪着无法言说的情绪,在他转身后又归于平静。
  出了店门,他忽然发现雨下的更大了,远处雷声阵阵,烟雨蒙蒙,根本看不出要小的意思。
  附近没有停车位,贺欲燃车子停的很远,可是他胃疼的厉害,跑也跑不动。
  算了,人要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他戴上里面的卫衣帽子抬脚迈进了雨里,但意外的是,雨水并没有铺天盖地砸下来,取而代之却是一阵微凉的风。他看着自己被路灯拉长的影子,头顶,竟多了把伞。
  转身,他再次对上男孩那双眼睛。
  江逾白跑的急,发丝微微撩起,露出些许白皙的额头,那双杏仁大的眼睛在黑夜里泛着破碎的柔光。
  或许是错觉,贺欲燃只感觉心脏被微微撞了一下。不疼,是痒的。
  似乎在很久以前,他曾见过这双眼睛。
  也是这样的雨夜,也是这样的距离,那双眼睛如一湾波澜不惊的湖,轻拢满涌的延展开,将他缓缓浸入。
  贺欲燃略有些迟疑。
  但江逾白早已经把伞柄递到他手里。
  “物归原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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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欲燃(欲哭无泪):你也宰我啊??
  江逾白:……(试图沟通)
  

第3章 前crush
  贺欲燃昨天东奔西跑的太累了,一觉竟睡到了正午十一点多,以至于醒过来还是因为一通电话。
  他迷迷糊糊的掀开自己的小熊眼罩,双目因不适应强光而半眯着:“喂?”
  “宝宝,醒了没呢?”
  哦,楚夏,自己的gay圈“闺蜜”。
  贺欲燃一听是他,笑着翻了个身,但眼睛还是没睁:“刚醒呢,怎么了。”他故意停顿:“宝宝。”
  楚夏“草”了一声。
  贺欲燃刚醒,惺忪低哑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温柔的喊自己宝宝,挑逗的意味都快从手机里溢出来。
  楚夏不撒谎,这货要是在自己耳边这么喊他,他绝对立。
  “滚蛋啊,少恶心我。”他感觉自己的脸都红了,虽说是社会主义兄弟情,绝无私心,但这货有时候实在是无差别攻击。
  骚不过骚不过。
  “能不能别笑了?你失心疯了?”楚夏听着贺欲燃在那头快笑死了:“正经的,下周五有没有空?”
  贺欲燃觉得他没憋什么好屁:“没空,要接我家小裴老师下班。”
  见色忘友。
  “你他妈是当我这个朋友死了是吧。”楚夏骂他。
  “闭嘴吧,你先说什么事儿。”贺欲燃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
  “下周五有个局,陪我去。我喝不过那帮货。”
  贺欲燃拒绝的斩钉截铁:“不去。”他又贱贱的补充:“小裴老师不喜欢我喝酒。”
  “……”楚夏。
  他一个男同成功被男同恶心死了。
  “你特么到底喜欢裴意哪啊?他长的也不是特别帅吧?顶多算,挺舒服的,挺可爱?上学的时候我就能看出来他是个铁直,就你还贴贴呼呼的往上凑,爱上直男是酷刑啊懂不懂?”
  眼看兄弟误入歧途,他忍不住吐槽一堆,震的贺欲燃手机都不敢贴耳边。
  “我又不是单纯因为他长相喜欢他的,你也太肤浅了。”贺欲燃扶了扶额,感觉在对牛弹琴:“感觉你懂不懂啊,喜欢是一种感觉。”
  楚夏摇头:“抱歉,颜狗不能苟同。”
  “行了,滚边儿去吧。”贺欲燃放弃。
  楚夏“啧”了一声:“你爱怎样怎样,但过两天的酒局你必须倒出时间陪我去,天天找你家哪个小裴老师,你都多久没跟我出去玩儿了!”
  楚夏的语气像撒娇似的,贺欲燃觉得他这样好玩儿,又逗他:“那你求我。”
  “去你妈的。”然后。
  “求你啦~~”
  贺欲燃嗤笑:“宝宝呢?”
  楚夏都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漂亮的眼睛骨碌骨碌的转,尾巴翘的高高的,像一只狡猾的红色狐狸。
  他“呸”了一声,咬着牙叫:“宝宝~行了吧!”
  贺欲燃最终答应了“宝宝”的请求。
  两个男同做朋友,更何况还一个1一个0,相处方式总是暧昧又欠皮,外人甚至把他俩看成过一对。
  但只有他俩知道,就算楚夏脱光了站在贺欲燃面前,他也只是往下看看,然后用大拇指和食指比量一下说:“小小的,挺可爱的。”
  然后楚夏一脸黑线的骂他:“死长毛你说谁小?”
  “没事啊,反正你又用不上,小点也方便。”
  “……”
  最后的结果只会是扭打在一起。
  刚放下电话,他就起床开始收拾自己,准备出门。前段时间学校紧急召回大四的学生,因为下半年体育场要维修,所以要提前开毕业座谈会,顺便把毕业照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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