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顶A双子当前任好累(近代现代)——山月松风

分类:2025

作者:山月松风
更新:2025-12-13 19:21:23

  这让段枂心里诡异地升起了一丝怜爱。
  他还没见过那么称心如意的omega。
  还是疑似喜欢他的omega。
  真想将人就这么吃掉。
  段枂深呼吸着,转开了视线,说:“你好像有点醉了。”
  “嗯……”项书玉对这个人想了什么一无所知,酒劲上来之后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思维也已经无法转动了。
  像是在做梦。
  晚香玉的信息素包裹着他,像是安抚,又像是诱导。
  他不知道段枂是不是在诱导自己发情,他情绪有点焦躁,后颈、也一直在发热。
  现在还在宴会上,他不能做出那么失态的事情来。
  项书玉轻轻摇摇头,勉强保持着清醒。
  他被段枂带进了包厢,包厢里挤着一群alpha和beta,没有一个是omega,除了项书玉。
  段枂带着omega进了包厢,这样那群富家公子小姐都感到无比震惊。
  “枂啊,”有人惊呼着说,“你哪搞来的omega?”
  “转性了啊,阳痿治好了?”
  “一边去,别胡说八道,”段枂将项书玉安置在沙发上,又顺势坐在项书玉身边,手臂搭在他身后,一个大方又像是保护的姿势,说,“季烨然那小子带进来的,拿杯蜂蜜水给我。”
  他从别人手里接了杯子,递到项书玉唇边:“喝一口,解酒的。”
  项书玉已经有点听不明白段枂在说什么了,只下意识应着“谢谢”。
  他本想自己接了杯子,但段枂没有要松手的意思,他手上也没什么力气,于是只虚虚搭在段枂手背上,仰着头小口吞咽着蜂蜜水。
  段枂看到了他水润殷红的唇瓣,之前乍一看只觉得漂亮,细看项书玉又觉得越看越好看。
  哪一处都称心如意地契合他的理想型。
  段枂的视线微黯,喉结上下滚了滚。
  项书玉的唇瓣看起来很软,不知道接吻的时候,会不会也那么舒服。
  他走了会儿神,项书玉喝够了,稍稍有些凉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带了点推拒的力道。
  段枂这才将杯子放到桌上,含笑问:“第一次喝酒,会不舒服吗?”
  “有点晕,”项书玉老老实实说,“酒,很好喝。”
  “谢谢。”段枂毫不客气地收下了夸奖,又觉得项书玉的夸奖让他心情格外好。
  他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段枂低声说话的时候嗓音总是酥酥麻麻的,项书玉耳朵有点痒,又开始有了微醺的醉意,慢吞吞道:“项书玉。”
  “啊……”段枂尾调很暧昧地拉长勾起,“项书玉,项家的那个小艺术家。”
  项书玉不知道这人和别人说话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像调情似的,又像在哄小孩。
  他不太好意思,说:“算不上什么艺术家。”
  补贴温饱都有点困难的。
  项书玉又开始操心江夏月挂在自己名上的欠款。
  现在还愿意为了传统音乐去听音乐会的人已经很少了,只有寥寥几个陶冶情操的有钱人或艺术家会愿意花钱,古筝演奏一场得到的演出费不算多。
  填补掉借款和开销,留在手里的钱已经不多了。
  他走着神,段枂一直盯着他看。
  他还是觉得项书玉很漂亮,可能确实是受了信息素影响,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这个人。
  项家那个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居然还有个这么好的儿子,让段枂觉得很是稀奇。
  说起来,项书玉好像还不是项家的种。
  段枂心里起了点念头,他拍拍项书玉的肩,示意他回神。
  项书玉脸又开始发烫了。
  段枂一举一动都那么矜娇贵气,风流本性挥之不去,谁都会喜欢他的。
  不会有例外。
  项书玉心跳快得像是要飞走了似的,他迷迷瞪瞪跟着段枂站起来,被他温柔又不容置喙地推着后腰,推到台球桌边。
  其他人纷纷散开,将位置留给了他们,视线却一直落在两个人身上,带着八卦的探究。
  “那是不是项家那个omega?”
  “是,我去听音乐会的时候见过。”
  “难怪段枂今天转性了,凑近了一看确实是漂亮,比你之前送的那个漂亮多了。”
  “说什么呢?那个小明星可是公认的美人,只能说是项书玉气质不错吧。”
  说是转性了,却都知道段枂这种人身边不缺美人,只要他想,会有无数高匹配的omega送到他身边去。
  更何况,项书玉的腺体还有“残疾”。
  大概也只是玩玩而已,也没人把项书玉这个私生子看在眼里。
  项书玉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段枂两只手撑在桌边,将他困在怀里,后背贴着段枂的胸膛,他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正在不断吞噬融化自己。
  心跳实在太快了,段枂肯定会察觉的。
  也有可能,他早就看出来自己喜欢他了,一直在故意逗弄他。
  项书玉猜得七七八八,段枂在他耳边轻声问:“会玩吗?”
  “不太会。”
  “那正好,”段枂从桌边拿了台球杆,放在项书玉手中,又推推他的后背,让他上半身趴了下去,“我教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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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项书玉怔了怔,没等反应过来,段枂已经俯身下来,胸膛紧紧贴着他,把着他的手。
  一时间,包厢里穿出八卦的起哄声。
  项书玉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多么暧昧的姿势,顿时心慌意乱起来,先前旖旎的心思散得干干净净,只觉得恐惧和不安。
  他忍不住挣动着,竟一下将段枂推开了。
  那一刻脑子里尽是嗡嗡的响声,什么都已经无法思考,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了。
  他与段枂对视了片刻,段枂的视线里带着冰冷的审视。
  项书玉多少还是有点醉了,只觉得段枂这样的行为有点冒犯自己,脚下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门上。
  段枂抬脚的一瞬,项书玉头皮有点发紧,房间里混杂的alpha的信息素让他很不适,他只想逃离。
  于是项书玉转身抓住了门把手,没等拧开,段枂已经再度贴身过来,按住了他的手背,然后顺势打开了房门。
  夜里微凉的风一瞬间灌来,让项书玉清醒了一点。
  段枂已经关上了房间门,一只手揽着他的肩,带着他往阳台走。
  边走还边问他:“吓到你了?”
  “我……”项书玉心跳还有点快。
  他说不出话,脑子里像是被无数条一模一样的弹幕充斥着,每一条都在说“项书玉你搞砸了”。
  江夏月要是知道他做了什么,要是知道他推开了段枂,她一定又要指责自己。
  项书玉也说不出自己已经成年那么久了为什么还是活在母亲的掌控之下,现在脑子一团乱,他忽然只觉得有点委屈,却又没有哭,只是咬住了下唇。
  他和段枂站在阳台上,想和段枂道歉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又觉得他也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和段枂道歉呢?
  他和段枂本来就没有多少关系。
  项书玉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听见段枂有点烦躁地说:“靠。”
  下一瞬,段枂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了项书玉肩上。
  他看起来有些不耐烦,项书玉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一时间怔神。
  就这短短一刻,段枂点了根烟,烟味模糊了他的信息素味道,项书玉嗅觉有问题,不太能辨认得出了。
  这让他觉得有点惶恐。
  段枂吐出一串烟圈,月光落在面前这个omega的发丝上,头发看起来很软。
  那张很漂亮的脸上带着微醺的红,睫羽浓密纤长。
  段枂忽然觉得嘴唇有点痒,他难得走神,也就是一秒钟的事情,再清醒的时候他正微微弯着身,像是下一秒就要接吻的姿势。
  项书玉估计是吓到了,含着水汽的眼睛瞪大了点,紧张地看着他,后背却已经抵在了栏杆上,无处遁逃。
  段枂胸腔起伏剧烈起来,他忍不住问:“你喜欢我啊,项书玉?”
  夹着烟的手抬起来,不轻不重地碾过项书玉红润的下唇,他又接着问:“想和我在一起?”
  项书玉脑袋嗡地一声响,像是没听明白段枂在说什么。
  很快,他听明白了。
  段枂居然……
  居然问他想不想和他在一起?
  项书玉醉得厉害,他捉摸不透段枂问这个问题究竟是想要什么答案了,唇瓣嗫嚅半天,也只是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想不想在一起,还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什么?”段枂一针见血地问,“项书玉,实话实说,如果你说你想和我在一起,那我——”
  他话音突然堵在口边,骤然回过神来。
  他怎么在问这个问题,倒像是他多在意似的。
  以前从来没有哪一刻那么期待从一个omega口中听到喜欢两个字。
  真是难得。
  段枂也就愣了一会儿,他的迟疑像是一个信号,提醒着项书玉,面前的alpha其实也不是真心的。
  问什么喜不喜欢,大概也就是随口一说,当个笑话一样听过去了,不是真的在问他的想法。
  夜风带着凉意,风一吹,肩上原本属于段枂的西装外套似乎开始弥散着alpha的信息素了。
  项书玉又有点醉意上头,早在江夏月让他求着季烨然带他参加宴会的时候,他就已经想拒绝了。
  可是项书玉从小听话惯了,拒绝一个人是那么困难的事情,他说不出口,不会说,也不敢说。
  他有点后悔来这里了,段枂待他确实还不错,可是他觉得不公平。
  好像一个任人耍弄的玩物。
  项书玉呼吸急促起来,借着酒劲硬气了点,忽然问:“那你要怎么?”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潮红的脸,满是水汽的瞳眸,在月色下像是一道精心制作而成的水晶甜点。
  甚至说话的时候都带着一点哭腔。
  段枂失神了一瞬,他听见项书玉说:“你也和季烨然一样故意把我当傻子一样耍,觉得我好欺负就和他们一起看我笑话,现在又问我是不是喜欢你,是不是要和你在一起,我要是说了实话你是不是还要把我的话录下来给别人听?”
  段枂回过神来,皱了皱眉:“什么意思?谁这么欺负过你吗?”
  项书玉忽然说不出话。
  他没想到段枂会突然答非所问问这个问题,长久积压的委屈竟然对着这个今天才有短暂交集的男人尽数宣泄。
  项书玉鼻腔泛酸,咬咬下唇,还是忍不住掉眼泪。
  段枂喉结又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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