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辞承晓(近代现代)——饥渴的病弱文爱好者

分类:2025

更新:2025-12-13 19:07:55

  挂了电话,陆承骁转头看向沈砚辞,眼神里满是凝重:“你不能再待在洋房里了,周建明知道这里的位置,迟早会找上门来。”
  “去哪里?”沈砚辞反问,语气平静得不像在谈论自己的安危。他的神经痛突然发作,后背传来阵阵酸胀,让他忍不住蹙了蹙眉。
  “去安全屋,我名下的一处公寓,位置隐蔽,安保系统比洋房更严密。”陆承骁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证据U盘和沈砚辞的画具,“现在就走,别耽误。”
  沈砚辞没反对,起身时踉跄了一下,肩膀上的伤口被牵扯,传来尖锐的痛感。陆承骁立刻伸手扶住他,指尖触到他冰凉的皮肤,眉头皱得更紧:“先换药,再出发。”
  换药的动作依旧轻柔,陆承骁避开伤口周围的神经,碘伏棉球擦过结痂处时,沈砚辞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忍忍。”陆承骁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换完药带你去吃点东西,安全屋那边什么都没有。”
  沈砚辞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陆承骁紧绷的侧脸上。这个总是冷硬的男人,在细节处却意外地细心,知道他神经痛怕凉,会提前调暖空调;知道他伤口怕碰,换药时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品。这种陌生的暖意,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收拾好东西,两人乔装打扮后离开了洋房。陆承骁开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沈砚辞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速写本。速写本里不仅有实验室的线索,还有他昨晚画的陆承骁的侧脸——是趁陆承骁守在沙发旁熟睡时画的,线条冷硬,却在眉眼处留了一丝柔和。
  车子行驶了一个小时,抵达城郊的一处高档公寓楼。安全屋在十八楼,视野开阔,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远处的山林。陆承骁打开门,率先检查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确认没有监控和监听设备后,才让沈砚辞进来。
  “随便坐,冰箱里有牛奶和面包,你先垫垫肚子,我去联系技术组,让他们把证据备份传到这里。”陆承骁说完,走向书房。
  沈砚辞走到沙发旁坐下,打开速写本,翻到实验室的那一页。他想起十年前,林默曾偷偷告诉过他,周建明有个习惯,会把重要文件藏在带密码锁的钢笔里,那支钢笔是他的战利品,上面刻着一个狼头标记。
  “陆承骁!”沈砚辞突然起身,走进书房。
  陆承骁刚挂了电话,转头看他:“怎么了?”
  “周建明有一支刻着狼头的钢笔,里面藏着重要文件,可能是黑名单,也可能是更多交易证据。”沈砚辞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当年林默跟我说过,那支钢笔是他的宝贝,从不离身。”
  陆承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是他们目前最关键的线索,如果能拿到那支钢笔,不仅能确认黑名单上的人,还能顺藤摸瓜,端掉周建明的残余势力。“老顾刚才说,周建明明天会去城郊的古玩市场,说是要卖一幅画。”他立刻拿出手机,“我让阿凯和阿峰去蹲点,摸清他的行踪。”
  “不行。”沈砚辞立刻阻止,“周建明老奸巨猾,阿凯和阿峰去容易暴露。我去,我是画家,去古玩市场很合理,不会引起怀疑。”
  陆承骁的眉头瞬间拧起:“不行,太危险了,他认识你。”
  “我可以伪装。”沈砚辞指了指自己的脸,“换个发型,戴个眼镜,再穿件不起眼的衣服,他认不出来的。而且,只有我知道那支钢笔的样子,能准确找到目标。”
  两人僵持了片刻,陆承骁最终妥协了。他知道沈砚辞说得对,周建明警惕性极高,普通保镖靠近只会打草惊蛇,而沈砚辞的画家身份是最好的掩护。“好,但你必须带着这个。”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微型追踪器和一支麻醉枪,“追踪器别在衣服里,麻醉枪藏在画筒里,遇到危险就开枪,我会在附近接应你。”
  沈砚辞接过追踪器和麻醉枪,点了点头。他能感觉到陆承骁眼神里的担忧,心里泛起一丝暖意。“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当晚,陆承骁帮沈砚辞准备了伪装用品:一头黑色的假发,一副粗框眼镜,还有一身洗得发白的牛仔服,和他平时精致的打扮判若两人。沈砚辞对着镜子照了照,连自己都差点认不出来。
  “明天早上九点,周建明会去古玩市场的‘聚宝阁’,你提前半小时过去,找个角落坐下,假装看画。”陆承骁在地图上标出位置,“我会在对面的茶馆里盯着,一旦有情况,立刻行动。”
  沈砚辞看着地图上的标记,点了点头。他拿起画筒,里面装着几幅备用的速写纸和画笔,麻醉枪被巧妙地藏在画筒底部,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夜里,沈砚辞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他想起十年前和林默在实验室的日子,林默总是像大哥哥一样照顾他,提醒他注意安全,可最后却因为内鬼的背叛,死得不明不白。这一次,他一定要拿到钢笔里的证据,为林默讨回公道。
  旁边的客房里,陆承骁也没睡。他盯着电脑屏幕上周建明的照片,眼神冰冷。老顾刚才发来消息,说周建明最近和境外雇佣军联系频繁,似乎在策划一场大动作,很可能是想在被抓前,除掉黑名单上的所有人。
  陆承骁拿起手机,给阿凯发了一条信息:“明天加派人手,暗中保护沈砚辞,一旦周建明有异动,立刻支援。”
  他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看向沈砚辞房间的方向。灯光还亮着,那个看似脆弱的艺术家,骨子里却有着惊人的坚韧。陆承骁的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责任感,他一定要保护好沈砚辞,不仅是为了林默,也是为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悄然滋生的信任。
  第二天清晨,沈砚辞早早起床,换上伪装的衣服,戴上假发和眼镜。陆承骁看着他,点了点头:“记住,别逞强,安全第一。”
  “知道了。”沈砚辞拿起画筒,转身走出了安全屋。
  车子停在古玩市场附近,沈砚辞下车后,径直走进市场。清晨的市场人声鼎沸,摆满了各种古玩字画,叫卖声此起彼伏。他走到“聚宝阁”门口,找了个卖画的小摊坐下,假装挑选画作,眼神却警惕地观察着周围。
  九点整,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男人走进了“聚宝阁”,头发花白,眼神锐利——正是周建明。他的左手插在口袋里,似乎握着什么东西,沈砚辞的目光一凝,那位置,正好是放钢笔的地方。
  他不动声色地起身,走进“聚宝阁”,假装欣赏墙上的字画。周建明正在和老板交谈,声音很低,听不清内容。沈砚辞的指尖划过一幅山水画,眼角的余光却紧紧盯着周建明的左手。
  就在这时,周建明突然转头,目光扫过沈砚辞,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沈砚辞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连忙低下头,假装专注地看画。
  周建明看了他几秒,没太在意,转身继续和老板交谈。沈砚辞松了口气,后背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肩膀上的伤口也隐隐作痛。
  他慢慢移动到周建明身后的货架旁,假装挑选古董,手指悄悄摸向画筒里的麻醉枪。就在他准备动手时,周建明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钢笔,放在桌上,正是那支刻着狼头的钢笔!
  沈砚辞的心跳瞬间加速,机会来了!他刚想靠近,就看到周建明拿起钢笔,装进了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沈砚辞下意识地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周建明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警惕:“你有事?”
  沈砚辞强装镇定,指了指墙上的一幅画:“老板,我想看看那幅《溪山行旅图》,这位先生刚才也在看,不知道能不能让我先看看?”
  老板立刻笑着说:“当然可以,周先生,您不介意吧?”
  周建明皱了皱眉,没说话,转身走向门口。沈砚辞的目光紧紧盯着他的公文包,心里快速盘算着:如果现在动手,很可能会引起混乱,让他跑掉;如果等他走出市场,在没人的地方动手,成功的几率更大。
  他假装继续看画,等周建明走出“聚宝阁”后,立刻跟了上去。市场里人多眼杂,周建明走得很快,沈砚辞紧紧跟在后面,不敢靠太近。
  走到市场门口时,周建明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沈砚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先生,别跟着了,我早就认出你了。”
  沈砚辞的心里一惊,知道自己暴露了。他立刻拿出麻醉枪,对准周建明:“把钢笔交出来!”
  周建明的眼神变得凶狠:“就凭你?一个中了毒的废物,还想跟我斗?”他抬手打了个响指,周围立刻冲出来几个黑衣人,把沈砚辞围了起来。
  沈砚辞的后背靠着墙壁,握紧了麻醉枪,心里却很平静。他知道,陆承骁很快就会来。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冲了过来,一脚踹飞了最前面的黑衣人。“沈砚辞,退后!”陆承骁的声音传来,带着凛冽的杀气。
  沈砚辞立刻后退,看着陆承骁和黑衣人打斗起来。陆承骁的动作利落而狠厉,很快就放倒了几个黑衣人。周建明见状,转身就想跑,却被沈砚辞一把抓住了公文包。
  “把钢笔留下!”沈砚辞的力气不大,却死死攥着公文包不放。
  周建明怒吼一声,转身一拳打向沈砚辞的伤口。沈砚辞痛得闷哼一声,却没有松手。陆承骁看到这一幕,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一脚踹在周建明的膝盖上。
  “嘭”地一声,周建明应声跪地,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陆承骁快步上前,夺过公文包,打开后拿出那支刻着狼头的钢笔。
  “终于拿到了。”陆承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
  沈砚辞靠在墙上,捂着伤口,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他们终于找到了关键线索,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第12章 笔藏杀机
  安全屋的书房里,台灯的光线聚焦在那支狼头钢笔上。周建明被反绑在角落的椅子上,膝盖的剧痛让他脸色惨白,却依旧咬着牙冷笑:“别白费力气了,这钢笔的密码只有我知道,你们永远打不开。”
  陆承骁一脚踩在他的伤腿上,沉闷的骨裂声伴随着惨叫响起,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说不说?”
  周建明疼得浑身抽搐,却依旧嘴硬:“杀了我也没用,没有密码,里面的东西就是一堆废纸。”
  沈砚辞坐在书桌前,指尖轻轻摩挲着钢笔上的狼头纹路。纹路边缘有细微的划痕,像是常年摩挲留下的痕迹,笔尖处刻着一个极小的数字“7”——那是当年实验室的编号。“他在说谎,密码一定和当年的事有关。”他抬头看向陆承骁,“别逼他了,越逼越顽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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