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堕无渊:高冷队长总被神明碰瓷(穿越重生)——车神赵霸天

分类:2025

更新:2025-12-13 19:00:22

  他咧开嘴,半截面具下的笑容放肆张扬:“他们另有要事。收拾你们,我一人绰绰有余。”
  “不知死活的虫豸。”国君嗤笑,目光却贪婪地流连于楚煜行身上飞速愈合的创口,最终死死锁住那璀璨的金色血液。
  “这颜色倒像是熔化的黄金,有趣。正好拿你祭旗,踏着希芽之主的头颅登临神位!”
  他纵马前冲,烈焰缠绕的长枪如毒龙出洞,带着千钧之势直刺而来。
  楚煜行横刀硬接,却被巨力震得虎口迸裂,接连倒退,每一步都在地上踏出深坑。
  战斗近乎一面倒的碾压。
  国君的力量、速度与经验远胜于他,长枪挥舞间灼热气浪逼得人窒息。
  楚煜行只能凭借不死躯壳与一股狠劲苦苦支撑,金色血液不断飞溅。
  他不断格挡、闪避,却左支右绌,伤痕迅速增添。
  灵魂状态的贺凭笙在一旁目眦欲裂,“住手!”每一次枪尖入肉的声音都像切割他的灵魂,那金色血液几乎要灼痛他的双眼。
  “仅此而已?也配称希芽之主,妄言一人足矣?”国君狞笑着挑开楚煜行的防御,长枪洞穿其肩胛,将他狠狠掼在地上。
  “你的血为何是金色的?”他勒住战马,居高临下地审视挣扎的楚煜行,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好奇。
  楚煜行咳着血试图爬起。
  国君兴味更浓,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伤这么重还能动?那这样呢?”话音未落,长枪再次精准刺出,直接洞穿大腿将他钉死在地。
  “呃啊!”楚煜行压抑的痛吼伴随身体的痉挛。
  国君放声大笑,如同观赏一出好戏:“还能愈合吗?让本王看看你的极限!”他猛地抽枪带出一蓬金血,旋即再次刺向楚煜行腹部。
  楚煜行成了测试不死能力的活体样本。
  身上伤口不断增添,愈合速度似乎渐渐追不上破坏。他浑身浴血,翻滚格挡,狼狈不堪,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碎裂。
  国君玩得兴起,攻势愈发狂暴:“看来也非真正不死,力量总会耗尽吧?待本王剖出你的心脏,看你还能否——”
  话音未落,长枪以雷霆万钧之势,精准贯穿楚煜行胸膛。
  就在这一瞬!
  灵魂贺凭笙再也无法忍受,猛地扑到楚煜行身前,虚空环抱住他,总是清冷的声音带上破碎的颤音:“够了!停下!你们怎能这样对他……”
  一滴晶莹泪珠竟从他灵魂眼角滑落,穿过虚空,无声滴落。
  他猛地回头,对几乎失去意识的楚煜行低吼,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急迫与痛楚:“走!阿煜,快走!这不是你该承受的……”
  那原本在地上挣扎,似乎濒临极限的楚煜行,突然感受到一滴温热的水落在他脸上,动作猛地一滞。
  但他来不及多想,染满金血的手如铁钳般死死抓住了穿透自己胸膛的枪杆,力量之大竟让国君一时无法抽回。
  国君脸上的狞笑与戏谑瞬间冻结。
  楚煜行缓缓抬起头。
  面具已在战斗中碎裂大半,露出他下半张染血的脸和一双彻底化为熔金色的眼眸。
  那眼中没有丝毫疲惫,只剩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疯狂,仿佛已等待此刻太久!
  他唇角勾起一个极其缓慢而扭曲的弧度,宛如深渊爬出的恶鬼在微笑。
  “终于……”他开口,声音嘶哑得非人,带着令人胆寒的森然寒意,“抓到你了。”
  国君瞳孔剧烈收缩,警铃在脑中疯狂炸响!
  一种面对不可理喻之物的恐惧瞬间攫住他,他欲抽枪后退,却发现枪杆被对方以同归于尽般的巨力死死锁住。
  楚煜行甚至就着贯穿胸膛的长枪往前迈了一步,“玩够了吧?现在,该我了。”
  “你!”国君惊骇欲绝,下意识想弃枪。
  楚煜行另一只手中的刀,裹挟着他全部的力量、愤怒、绝望与疯狂,化作一道冰冷决绝的寒光,骤然掠过。
  时间仿佛停滞。
  国君脸上惊恐的表情永远定格。
  一颗头颅高高飞起,鲜血从颈腔喷涌如泉,继而重重落地。
  “朝拜……就该有朝拜的样子。”楚煜行笑声癫狂,“头要乖乖磕在地上。偏要分头行动,才满意吗?”
  战场陷入死寂,所有惊骇目光聚焦于那道胸膛还插着长枪的身影。
  楚煜行看着无头尸体跪倒,这才猛地抽出胸口的枪杆,带出大股金血,用残枪拄地,支撑微微摇晃的身体。
  染血面具遮蔽了他所有表情,只余下那双熔金色的、非人的眼瞳,冰冷扫视鸦雀无声的敌军。
  方才斩杀国君的疯狂一击似乎抽空了他濒临极限的体力,却也同时点燃了某种更恐怖的东西。
  在他沉重呼吸间,空气中无形力量被引动,一道极淡薄却威严惊人的金色龙形气息缠绕周身,若隐若现,衬得他染血身姿如从古老图腾中走出的战神。
  而他额角银灰色发丝间,竟也似有微微凸起隐现,勾勒出龙角初生般的模糊轮廓。
  火国军队骚动起来,主帅被瞬杀的恐惧未退,这诡异景象又带来新的冲击。他们看着那流淌金血、伤口飞愈、龙气缠身的身影,一时无人敢上前。
  死寂中,希芽残破城墙上,一个曾被楚煜行指挥救下的守军激动得浑身颤抖。他望着下方那如神如魔的身影,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呐喊:“旧王已死!新王当立!”
  这一声呼喊,如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希芽守军积压的绝望与悲愤。
  “新王当立!!”
  “楚大人!!”
  更多人跟着呐喊,声音汇聚成狂热洪流,震撼废墟。
  这呐喊如同冷水泼面,惊醒了火国的军队。几名高阶将领交换眼神,惊疑、贪婪与深深的忌惮在他们眼中流转。
  天玑处的“诏”依然高悬——杀了这所谓的“新王”,或许能换来比国君更高的奖赏,但那诡异的不死之身和方才瞬杀国君的疯狂,又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装神弄鬼!”一名火国副将强压住心底寒意,厉声嘶吼,试图压下军中蔓延的不安,“他已是强弩之末,一起上!为陛下报仇!天玑处必有重赏!别忘了还有炎长老为我们撑腰!”
  重赏之下,躁动的敌军再次试图合拢。
  楚煜行缓缓抬起头,熔金色的瞳孔瞬间锁死了那名副将,周身那淡薄的龙气仿佛感应到他的杀意,竟微微沸腾起来。
  “听不懂我说话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他猛地将手中那截断裂的残枪投掷而出。
  残枪撕裂空气,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精准地贯穿了副将的咽喉,将他未尽的话语彻底钉死在喉咙里。
  “希芽!”楚煜行的声音穿透战场,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弩箭准备,敌阵左翼,三轮速射!”
  这命令精准地抓住了敌军因恐惧和犹豫而产生的短暂混乱期,以及阵型调整时暴露的薄弱瞬间。
  城墙上,已被他方才的疯狂与此刻的冷酷彻底激起血性的守军,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执行了命令。
  嗡!嗡!嗡!
  残存的弩机发出咆哮,箭矢如疾风骤雨般落下,瞬间将试图从左翼压上的敌军射得人仰马翻,阵型大乱。
  终于,敌军阵中,一个距离最近、亲眼目睹副将被贯穿喉咙的火国士兵,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
  他手中的武器“哐当”一声砸落在地,双腿一软,竟不由自主地跪伏下去,声音因极致的恐惧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震撼而剧烈颤抖:“旧……旧王已死,新王……新王当立!”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越来越多被那非人威压与恐怖实力震慑的士兵丢下武器,匍匐在地。
  杂乱却带着同样惊惧的呼喊声零星响起,最终汇聚成一片压抑的、宣告臣服的浪潮:“新王当立!”


第66章 最后的晚餐
  灵魂状态的贺凭笙悬浮在侧,脸上泪痕未干,那声声“旧王已死,新王当立”以及众人狂热高呼楚煜行名字的景象,让他灵魂剧震。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触碰那虚幻的龙角,指尖却再次毫无意外地穿过虚空。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少年,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戴着遮住表情的面具,背负着众人狂热的期望与“新王”的冠冕,一步步走向更深的未知。
  楚煜行立于尸骸之上,沉默着。
  这沉默本身,比任何宣告都更具力量,默认了那“新王”的称号,接管了眼前血与火的一切。
  风卷过战场,扬起他染血的衣袍和银灰色头发,那模糊的龙气随之流转,额间异状若隐若现。
  李晨宇从墙垛后呆呆地望着这一切,望着那陌生又熟悉、被龙气环绕的身影,手中紧攥着口袋里的信纸,掌心渗出冰冷的汗。
  事情的发展,已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与掌控。
  楚煜行转身,声音透过面具,沙哑却不容置疑:“清理战场。救治伤员。”
  命令简洁至极,却标志着一个时代,已以一种无人能料的血腥方式,骤然翻开了新篇。
  废墟之上,新王以敌人的尸骨与自身的鲜血完成了加冕。
  楚煜行稳步走回指挥所,道路两边簇拥着听闻捷报的人们,眼中的期望灼热如火。
  而他始终一言不发,沉默穿过人潮。
  门在身后合上,暂时隔绝了那些灼烫的注视。
  楚煜行身形一晃,整个人重重栽倒在地上,周身龙气顷刻消散,额间隐约的龙角也随之隐没。
  “楚哥!”徐梦乐惊呼扑上前,跪在地上颤抖着伸手探他鼻息,“还好,还好……”确认他还有呼吸,她整个人一软,几乎站不起来。
  陈梦乐尝试着把楚煜行扶到床上,可他实在身量太高、体重太沉,她又瘦小,拼尽全力也只能拖行几步。
  李晨宇推门而入,见状立刻上前:“我来。”两人艰难地将楚煜行安置到床上。
  看着那昏迷中仍紧锁眉头的脸,李晨宇心中百味杂陈,那封被焐热的信几乎要烫穿他的口袋。
  他正激烈挣扎,是否该在此刻坦白,却被门外急促的叫声打断:“晨宇哥!王豪召集开会,说紧急事!”
  会议的发起者是原七淇村村长的儿子王豪,原村长是个慈祥的老好人,生出的儿子却狂傲无脑,自以为比所有人都聪明。
  所以王豪没有成为一司的领导者,心中格外怨恨不平,他始终认为贺凭笙等人夺走了本属于他的权柄,却从不思考:若无贺凭笙一行人,七淇根本不可能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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