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堕无渊:高冷队长总被神明碰瓷(穿越重生)——车神赵霸天

分类:2025

更新:2025-12-13 19:00:22

  “我好感动。我身上也没什么东西值钱,只能把我自己送给你了。”
  贺凭笙从未见过如此强买强卖的报恩方式,清冷的脸上浮现一丝哭笑不得的神情:“不了,我……”
  一直被血剑钉在地上的张护士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猛地剧烈挣扎起来。
  她的动作完全违背了常理,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强行操控,竟硬生生舍弃了被钉死的左肩,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大半个肩膀连带着手臂被扯断。
  她如同没有痛觉的傀儡,以残存的身体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狠厉地扑向近在咫尺的贺凭笙,暴露在外的骨茬直直掏向他的心脏。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诡异!
  楚煜行几乎像被传送在了贺凭笙面前,“噗嗤!”一声闷响,张护士那只剩下白骨和筋肉的手,毫无阻碍地贯穿了楚煜行的胸膛。
  温热的鲜血瞬间迸溅而出,有几滴正落在贺凭笙冰冷白皙的脸颊上,宛如雪地落梅,触目惊心。
  两人距离极近,同时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愣住了,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下一秒,楚煜行闷哼一声,重重单膝跪地,眉头紧紧皱起,脸上血色急速褪去。
  而后方,那个因刚才疯狂举动、大半个身体都已破烂不堪的张护士,也像是耗尽了所有支撑的力量,猛地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生机,仿佛刚才只是诈尸了一般。


第26章 捧脸杀
  小金粒惊呆了,在她有限的认知里从未见过如此离谱的操作:“你挡上来干什么?!恋爱脑也要有个限度好不好!那可是贯穿伤啊!”
  楚煜行觉得自己简直比窦娥还冤,意识在剧痛和眩晕中挣扎:“不是老子想挡,一眨眼就被传送到这儿了……”
  他艰难地抬起眼皮,盯住小金粒,“我和他……不是第一次见,对不对?他身上是不是有我的鳞片?”
  小金粒眼睛飘向一边,语气虚了几分,“是啦,上次你见了人家就抱着不肯放,我哪知道你趁机拔了片鳞片给他……”
  “呵呵,我靠了世界……”楚煜行对自己的认识又刷新了,居然这么上赶送人东西。
  龙鳞会在佩戴者遭遇致命危险时自动护主,但前提是他的神力充裕。
  像现在这样神力捉襟见肘的状况下强行触发,就会出现一些意外——比如现在被捅了个对穿,透心凉,心飞扬。
  这番意识交流仅在电光火石间完成。
  在楚煜行身体失去平衡、膝盖砸向地面的瞬间,贺凭笙那如同冰封般沉静的脸上,第一次裂开了清晰可见的惊骇。
  什么世界之主的怀疑,什么苦肉计的揣测,在这一刻被眼前这真实到令人心胆俱裂的景象彻底碾碎。
  他甚至有一瞬间大脑清空,只剩下楚煜行惊愕的眼神和溅在自己脸上那滚烫血液的触感。
  贺凭笙猛地弯下腰,双手带着一种近乎仓惶的力道,捧住了楚煜行沾满血污的脸颊。
  他根本不敢去碰楚煜行的身体——那里的血太多了,多到看不清那致命的伤口。
  冰冷,了无生气。
  这冰冷,这僵硬,这皮肤下仿佛下一秒就要停止流动的血管,这粘腻混合着血腥和冷汗的触感,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残酷得不能再残酷的事实:
  楚煜行的生命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从他指间流逝。
  楚煜行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却完全失去了焦距,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只有嘴角还在无意识地、缓慢地溢出新的鲜血。
  “楚煜行?楚煜行!” 贺凭笙的声音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清冷和平静,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撕裂的沙哑和惊惶。
  他捧着楚煜行脸颊的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指尖萦绕的血雾如同沸腾般疯狂翻涌、扭曲,显示出他内心极致的动荡和恐惧。
  贺凭笙冰封的眼底,此刻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滔天巨浪。
  此刻楚煜行生命垂危的惨状如同重锤,狠狠砸碎了他强行维持的冷静外壳。
  “混账……你给我撑住!” 贺凭笙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低沉,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怒意。
  楚煜行残存的意识如同风中残烛,却爆发出最后一点微弱却执拗的火光。
  脸颊旁传来的属于贺凭笙掌心那份人类体温的微薄暖意,像一根细若游丝却坚韧无比的线,瞬间锚定了他即将溃散的意识。
  他独自跋涉太久了,久得脚下已踏碎成灰,心也成枯槁的顽石。
  此刻那一点微温挨近,竟似在沙海中跋涉了数十载的旅人,猛抬头撞见铅云压顶,竟有雨滴如神迹般坠落。
  【这样也不错,还好,我替他挡了……】
  他微微掀开眼皮,气若游丝:“我、我没事……给我点时间恢复……你先走……”
  可惜他苍白如纸的脸色和胸前骇人的伤口,让这句话毫无说服力。
  贺凭笙撑着他的脸不放,薄唇紧抿,一言不发,那双总是冷静的红瞳此刻暗流汹涌。
  楚煜行神志已然不清,抬起一只颤抖的手,轻轻抚上贺凭笙冰冷的脸颊,擦拭着刚才溅上去的血迹,动作笨拙而温柔:“别哭啊……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别哭……”
  “你过得好吗?在没有我的时候……”楚煜行几乎是梦到哪句说哪句,“我在做梦吗?还是我终于疯了?怎么这次……能离你这么近……”
  就在这时,楚煜行右手心一个古老繁复的图案骤然浮现,灼热得仿佛要烙穿皮肉。
  掌心剧痛,空间微微扭曲。
  一柄通体漆黑、缠绕着不祥暗红纹路的凶戾长剑,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和无尽的死亡气息,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你要走了吗?带上它吧,它会保护你的……”楚煜行像是献出珍宝般,艰难地将这柄名为“永劫”的长剑推向贺凭笙。
  小金粒简直震惊,“大哥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你要把我当彩礼送出去?!我们百年的友谊被狗吃了吗?!”
  事实证明楚煜行就是那只“狗”。他甚至怕贺凭笙拿不顺手,还努力地将剑柄往对方手心里塞。
  贺凭笙紧抿着唇,摇了摇头,一滴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他眼角滑落,正巧滴在楚煜行脸颊上。
  贺凭笙自己都微微一怔,为何会落泪?
  “别哭啊……” 那滴泪却仿佛烫伤了楚煜行,他执着地重复,气息越发微弱,“我心快碎了……我没怪过你们……我只是说了点气话……别哭……”
  贺凭笙只得压下翻涌的心绪,顺着他的意低声哄道,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温柔:“我没哭。我过得……还行。别担心,睡吧,睡醒了我带你出去。”
  楚煜行极轻地笑了笑,血迹斑驳的嘴角牵起一个微弱的弧度:“又在……骗我……” 话音未落,头缓缓偏向一边,眼睛彻底紧闭,陷入了深度昏迷。
  裴时遇几乎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贺、贺长官,现在怎么办?”
  贺凭笙缓缓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所有外泄的情绪已被强行压下,冰封般的面具重新戴上,他又是那个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方舟指挥官。
  他握紧了楚煜行塞在他手中的永劫剑,长剑在他手中仿佛拥有生命般,形态流转,自动变换成了一条更适合他使用的、闪烁着暗红纹路的黑色长鞭。
  与此同时,他看见了飘在一旁、表情复杂的小金粒。
  “哎呦喂,您吉祥。”小金粒装模作样给贺凭笙鞠了一躬,语气却格外阴阳怪气。
  “你是剑灵?”
  “不才,卑职有幸担任永劫剑灵一职,实在是三生倒霉,五雷……”
  “行了,”贺凭笙冷声打断她,“楚煜行还有救没?”
  “天呐!原来你心里还有他!真是他三生有幸,不枉他舔……”小金粒做出一个夸张的感动表情。
  贺凭笙眉头一皱,眼神微厉。
  小金粒立刻见好就收,连忙道:“有救!有的有的!只要把这个破里世界破解掉,规则压制减弱,他的自愈能力就能回来一点!”
  “行,我们去负一楼,核心在那。”贺凭笙迅速做出决断,声音恢复冷静。
  “您威武!那我们快走吧,把他丢这就行,祸害遗千年不会有事的。”小金粒转身作势要带路。
  贺凭笙却轻轻蹙起了眉。刚才那护士最后一击太过诡异,像是被人精准操控的刺杀;楚煜行冲上来挡刀的方式也透着不自然的突兀……
  如果真把他独自留在这里,会不会正好顺了幕后之人的意?
  他的目光落在楚煜行毫无血色的脸上,胸口那个狰狞的伤口依旧触目惊心。
  为什么大家都理所应当认为你不会有事呢?连你的剑灵都这么认为,这么重的伤,会很疼的吧。


第27章 我作为娘家人必须说句母道话!
  贺凭笙沉默了一瞬,然后做出了决定。他弯下腰,动作极其小心地,将昏迷不醒的楚煜行背到了自己背上。
  “走。”他调整了一下永劫长鞭的位置,声音低沉而坚定,“一起去负一层。”
  小金粒撇了撇嘴,看着贺凭笙费力地稳住背上昏迷的楚煜行,语气凉凉地提议:“好吧好吧,带上这个拖油瓶也行。反正他皮实血厚,遇到危险,你直接把他当人体盾牌往前顶,保证好使。”
  贺凭笙的眼神瞬间彻底冷了下来,如同淬了冰刃,无声却明确地表达了对这个提议的极度不悦。
  “哎哟,你还不开心了?”小金粒像是找到了发泄口,语气更加愤愤不平,
  “之前见面不是还怀疑他居心叵测吗?这会儿倒心疼上了?我作为娘家人必须得说一句母道话!”
  “我……”贺凭笙唇瓣微动,似乎想解释什么,但目光触及背上那人毫无血色的侧脸,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只是抿紧了唇。
  “算了算了,不说了。”小金粒嘴上说着不说了,吐槽却如滔滔江水,
  “反正他上赶着讨好你我也没办法,守护龙鳞说送就送,本源力量说给就给,拦都拦不住,我能有什么办法?”
  一旁的裴时遇看着贺凭笙突然对着空气开始对话,语气还变来变去,吓得大气不敢出,生怕是有什么脏东西上了贺长官的身,僵在原地如同站军姿般笔直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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