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堕无渊:高冷队长总被神明碰瓷(穿越重生)——车神赵霸天

分类:2025

更新:2025-12-13 19:00:22

  贺凭笙的目光立刻锁定了那“伤腿”,眉头紧锁。扭到了?需要坐轮椅?
  “哎呀……” 楚煜行“慌乱”地想拉毯子盖回去,一副不想被人看到“伤处”的倔强模样。


第19章 打断医学奇迹施法
  就在这时,头顶的灯光闪烁了几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随即彻底熄灭。整个大厅陷入一片昏暗,只有应急灯发出惨绿的光芒。
  “怎么回事?”叶苍狩警惕地看向四周。
  “电梯停了。” 江浸月的声音在昏暗的光线中响起,带着一丝凝重。她指了指电梯面板,一片漆黑。
  “啧,真会挑时候!”叶苍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贺凭笙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轮椅上那个“虚弱”的身影。大厅陷入黑暗的瞬间,他看到楚煜行似乎极其轻微地松了口气,仿佛电梯停电正合他意?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更强烈的是一种冲动——不能让这个状态的他留在这里,无论他是真虚弱还是假虚弱,都必须带离这个诡异环境。
  “从旁边楼梯撤。”贺凭笙冷静下令。
  楚煜行正打算结束自己的腿瘸戏份,以医学奇迹的理由站起来,自己走下去。
  结果贺凭笙比他更快反应,大步走到轮椅前,俯身,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既然你腿不方便,我送你下去。”
  这种灯光下他眉眼如墨,美得更加惊心动魄,那上位者凌厉的气质更增一份攻击性。
  说完,贺凭笙直接伸手,不是去推轮椅,而是作势要将轮椅上的人抱起来。
  楚煜行:“!!!”
  电光火石之间,他鬼使神差的没有来得及拒绝这位才见面仁兄的好意。
  于是他不得不将装瘸进行到底。
  甚至,在贺凭笙有力的手臂即将碰到他时,楚煜行立刻“虚弱”地、无比“自然”地、甚至带着点“不好意思”地微微张开手臂,灰眼睛里适时地流露出一点点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感激”,声音软绵绵的:“啊?这……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你了。”
  身体却非常诚实地做好了被抱的准备,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力求待会儿被抱得舒服点。
  小金粒鄙视地看着他,“我记得有人说没有抱男人的兴趣,说话怎么跟放屁一样,还有你一米九的大个子还好意思让别人抱,大鸟依人吗?”
  楚煜行表情未变,心中幽幽回复:“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这种话,再吵我把你揍成鸟。”
  贺凭笙动作一顿,看着对方那副“柔弱不能自理”还强撑“礼貌”的样子,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和担忧似乎被一种更柔软的东西轻轻戳了一下。
  他不再多说,手臂一用力,稳稳地将楚煜行从轮椅上抱了起来。
  身体骤然悬空,被一个温暖陌生的怀抱包围,楚煜行却久违的觉得全身心的放松。
  他非常“虚弱”地把头靠在贺凭笙宽阔的肩膀上,灰眼睛满足地眯起,还不忘“挣扎”着对旁边已经石化的沈继尧挥了挥手:“小沈啊……轮椅……麻烦你……” 声音越来越小,仿佛随时要晕过去。
  当楚煜行的头靠上他肩膀的瞬间,贺凭笙的身体僵硬了一瞬,怀中人带着一种异常的冰凉感,银灰色发丝蹭过他的颈侧,带来一丝微痒。
  贺凭笙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些画面。
  一双带着戏谑笑意的、清晰的灰瞳突然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而眼睛的主人正撒娇一样枕在他的肩膀上,背景是温暖的光晕。
  一个带着点慵懒和调侃的熟悉嗓音在耳边低语:“凭笙,借个肩膀,累死了……”
  这感觉如此真实,是过去?还是……他植入的幻觉?
  这突如其来的、清晰得近乎真实的记忆碎片,让贺凭笙的心跳漏跳了一拍,随即是更汹涌的悸动。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怀中人抱得更稳、更贴近自己,仿佛怕这失而复得的幻影再次消失。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和珍视。
  他低头,目光复杂地落在楚煜行苍白安静的侧脸上,那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本是自带狠厉的一张帅脸,如今却显得有些脆弱。
  与他记忆碎片里那个神采飞扬、带着点欠揍笑容的身影截然不同,一股混杂着心疼、急切和强烈保护欲的情绪瞬间攫住了他。
  似乎是被抱得更紧的动作惊扰,也或许是那过于贴近的体温和心跳太过舒适,楚煜行在贺凭笙怀里无意识地蹭了一下。
  楚煜行的呼吸很快变得更加均匀绵长,几乎是在几个呼吸间,就彻底陷入了沉睡。
  这具身体实在太疲惫了,而贺凭笙的怀抱,似乎意外地成为了一个能让他完全卸下防备、安心休憩的港湾。
  他甚至下意识地将脸更深地埋进了贺凭笙颈窝,汲取着那份令他灵魂深处都感到熨帖的温暖。
  沈继尧看着被贺凭笙抱在怀里、仿佛找到最佳睡垫般惬意地蹭了蹭、甚至嘴角还勾起一丝可疑弧度的楚煜行,那张总是冷嘲热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无语”和“没眼看”的裂痕。
  他默默推起了空轮椅,眼神扫过贺凭笙紧紧抱着楚煜行的手臂和低头凝视时那复杂难辨的眼神,心底掠过一丝了然和不易察觉的玩味。
  看来,事情比他想的更有趣。
  叶苍狩看得目瞪口呆,指着被贺凭笙抱着的楚煜行,又看看沈继尧,嘴巴张了张,硬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他……你……贺队……这……”
  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贺队那眼神,怎么充满怜爱,这对吗,这不对吧!!!这剧情发展跟他脑补的苦大仇深完全不一样啊!
  江浸月轻轻掩唇,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牵起裴时遇的小手:“走吧,我们也上去,楼梯间在那边。”
  裴时遇看着贺凭笙怀里“虚弱”睡着的楚煜行,不禁开始担心他的身体状况。
  昏暗的灯光下,贺凭笙抱着沉睡的楚煜行,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稳。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毫无防备的睡颜,眼神复杂难辨。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产生如此强烈的亲近感,但他更无法忽视那些层层叠叠的疑云。
  怀中这个看似脆弱无害的人,到底是失散的故人,还是编织囚笼、玩弄人心的世界之主?
  【你到底是谁?这场戏,你要演到何时?我又该如何面对你?】
  沈继尧推着空轮椅跟在后面,脚步声轻得像猫。
  叶苍狩挠着头,一脸困惑地跟上,还在努力消化刚才那幕“英雄救美”的冲击。
  江浸月牵着裴时遇走在最后。
  惨绿色的应急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扭曲地投在冰冷光滑的地砖上。
  楼梯间那扇厚重的防火门半开着,里面是更加浓重的黑暗,向下和向上的阶梯都隐没在未知的阴影里,像一个张开的巨口。
  一股阴冷潮湿的空气从门内缓缓渗出,带着铁锈和尘埃的味道。
  就在贺凭笙抱着楚煜行,即将踏入楼梯间那片浓稠黑暗的前一刻——
  “当——!!!”
  那声沉闷悠长、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钟声,毫无预兆从医院顶端的钟塔轰然炸响。
  声音如同实质的巨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耳膜和心脏上。
  几乎在钟声落下的同一瞬间。
  贺凭笙怀中沉睡的楚煜行,灰眼睛猛地睁开,那里面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片冰冷锐利的清明。
  与此同时,楼梯间内原本惨绿的应急灯,骤然熄灭。令人窒息的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瞬间将他们所有人吞没。
  真正的“圣玛丽娅精神病院”——那疯狂的里世界,在钟声的余韵中,悄然降临。


第20章 死对头落地成盒
  楚煜行轻拍了下贺凭笙紧箍着自己的手臂,嘴角习惯性扯出个痞气的笑,比了个“自己能行”的手势,便从他怀里挣出来。
  刚一落地,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眩晕与沉重感再次汹涌袭来,他脚下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
  “啧。”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迅捷而有力地扶住了他。
  楚煜行抬眼,撞进贺凭笙那双在昏暗中依然锐利如刀的眸子。那里面翻涌的担忧,浓得化不开,让楚煜行心头莫名一跳。
  他扯了嘴角,试图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声音带着点惯有的轻佻:“谢了,这位初次见面就热心助人的帅哥,我没啥事,就是有点没睡好……”
  然而,他苍白的脸色、虚浮的脚步和微颤的呼吸,让这句话毫无说服力,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写满了“强弩之末”四个大字。
  贺凭笙闻言皱了皱眉,【装不认识我还是真不认识。】
  “我叫贺凭笙,还有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说完,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稳稳地支撑着楚煜行身体大半的重量。
  那姿态强硬得不容拒绝,仿佛在说:闭嘴,老实待着。
  楚煜行挑了下眉,刚张了张嘴准备想说点什么,被靠近的几个身影打断。
  黑暗里,一个四十多岁、穿着皱巴巴西装的中年男人绝望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完了完了,我就半夜溜出来想偷摸拿点安眠药啊,怎么撞上这里世界了啊!”
  旁边,两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孩紧紧抱在一起,其中一个带着哭腔,牙齿都在打颤:“医、医院的里世界,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能活着出去……”
  “当——!!!”
  第二声钟鸣毫无预兆地炸响,比第一声更加急促尖锐,如同丧钟敲在每个人的神经上。恐怖的音波裹挟着无形的力量,瞬间剥夺了所有人的意识。
  眩晕如潮水般退去。
  贺凭笙猛地睁眼,手中那份重量已然消失无踪,冰冷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铁锈般的腥气涌入鼻腔。
  他正站在熟悉的医院大厅中央,但一切都不同了。
  惨白的灯光变成了摇曳不定、如同鬼火般的幽红色壁灯。
  地面不再是光洁的地砖,而是覆盖着一层粘稠、暗红色的、仿佛凝固血液的污垢。
  挂号台后,昏昏欲睡的老护士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
  一个“人”。
  它穿着沾满污渍和不明褐色斑块的护士服,身形扭曲,脖子以人类不可能的角度歪斜着,几乎折断。
  一张脸如同融化的蜡像,五官模糊不清,只有一张裂到耳根的、布满细密尖牙的嘴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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