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女同图鉴(GL百合)——幸运牛角包
分类:2025
作者:幸运牛角包
更新:2025-12-10 09:32:40
东北女同图鉴 作者:幸运牛角包 晋江2025-11-29完结 文案: 秦曼丽最近被一小孩缠上了。 可那小孩,是她自己从那欠钱老赖的灵堂捡的。 把人捡回来,说白了就是留口饭吃,留张床睡,其它
秦曼丽眯起眼睛一笑,将一只牌抓在手里,上下颠着:
“上了牌桌,不就为了赢吗?”
又声音一沉:
“没有筹码,我也能连本带利,全都赢回来。”
曹霭嘴角轻微一抽,神色立马认真:
“好啊,那就看看你能不能赢。”
她将码好的牌墙突然“啪”地一推,动作利落,带着一股狠劲。
牌局开始。
只有洗牌和摸牌的声响,清脆又沉闷。
两人都不说话,空气仿佛凝固,只有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无声盘旋。
秦曼丽打出一张“东风”。
曹霭眼皮都没抬,跟着打出一张同样的“东风”,像是某种无声的蔑视。
她幽幽道:
“秦老板家大业大,怎么还有空来我这小庙浪费时间?”
“找人,自然要找到庙里。”秦曼丽摸牌,指尖滑过牌面的刻痕,打出一张“九筒”。
曹霭迅速碰了,清脆的响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找我?呵,找我的人多了,要么求财,要么求命。你求什么?”
“求一个真相。”秦曼丽目光沉静地扫过她刚碰的牌,“关于我妈,也关于你师傅。”
“哐当!”
曹霭将刚摸到的一张牌重重拍在桌上。是张没用的“白板”。
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之前的故作冷静彻底坍塌:“你也配提我师傅?!”
曹霭死死瞪着秦曼丽,声音陡然拔高,几乎破音:“你的真相?你的真相值几个钱?能换回我师傅的腿吗?能让我师傅重新站在法庭上吗?!”
秦曼丽迎着她的目光,毫不退缩,也打出一张“白板”,像是在回应她无用的怒火。“不能。但能让害她的人付出代价。”
“代价?”
曹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摸起一张牌,看也不看就打了出去——又是一张“西风”。
“我告诉你什么是代价!代价就是我师傅瘫了十几年!代价就是我这身律师袍再也没穿过!你跟我谈代价?你配吗!”
她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出牌开始带上攻击性,接连打出尖张,试图逼迫秦曼丽。
秦曼丽却越发冷静,她小心翼翼地拆着手中的搭子,避开曹霭的锋芒。
“我不配。但那些躲在暗处,毁了两个人人生的人,他们更不配逍遥法外!”
她摸起一张牌,手指微微一顿,是张关键的“三条”。
她没有立刻打出,而是扣在掌心,抬起眼,一字一顿地问:“曹霭,你就不想知道,当年究竟是谁,把你师傅和我妈,一起拖进了地狱吗?”
悬在头顶的那把剑终于落下,精准扎进了曹霭心中最不设防的地方。
她摸牌的手瞬间停在半空,整个人都僵住了。
而那双总是充满戏谑的眼神里,第一次清晰地闪过了一丝剧烈的痛苦和挣扎。
半晌,她猛地将摸到的那张牌狠狠拍在桌上,整个牌桌都震了一下。
“胡了。”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精疲力尽的空洞。
推倒的牌面凌乱,根本不成型。她根本不在乎自己胡没胡。
曹霭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垂视秦曼丽,脸上所有表情都已褪去,只剩下彻底的凉意和疲惫。
“秦曼丽,你的激将法,烂透了。”
她指着门口,
“现在,拿着你那套‘真相’,给我滚出去!”
秦曼丽看着她凌厉的眼神,知道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了。
她没有再争辩,只是缓缓站起身。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冷静地提醒道:
“害你师傅的人,和害我妈的人,是同一伙。你的牌可以乱打,但仇人,不能认错。”
随后,她推开门,晨光清冷地涌入又退去。
麻将馆内只留下曹霭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死死扣着麻将桌的边沿,指甲因极度用力而泛出惨烈的白。
-
午后。
满媛媛根据田雨提供的旧律师协会地址,找到了一栋颇有年头的居民楼。
她敲开门,看到一位坐在轮椅上,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妇人。
这位老妇人正是曹霭的师傅——沈墨。
沈墨的脸上有岁月的刻痕,但那双眼睛依旧清澈锐利,带着律师特有的审慎。
“沈律师,您好。我叫满媛媛,是曹霭姐的朋友。”满媛媛微微弓身,语气恭敬又谦和。
沈墨打量了她片刻,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最终温和地笑了笑,侧身让她进来。“小霭的朋友不多,能找到这里的,更是第一个。进来坐吧。”
满媛媛点头致谢,侧身走进客厅。
冬日的阳光苍白而稀薄,透过擦拭得干干净净的玻璃窗,在室内投下斜长安静的光斑。空气里有微尘缓慢浮动,光线不够热烈,却足够温暖人内心被寒意浸透的一隅。
她的目光随即被那面顶天立地的书墙所震撼。
目光所及,几乎全是法律典籍:《刑法学原理》、《证据法学》、《刑事诉讼实务精要》......许多书脊已被摩挲得泛白起毛。
书墙前的旧木桌上,静置着两样东西。
一边是一个摊开的深蓝色律师证,内页照片里,年轻的曹霭身着律师袍,眉眼间意气风发。
另一边斜放着的相框里,是她与师傅沈墨的合影。她们并肩站在法院台阶上,袍子笔挺,笑容明亮。
满媛媛看着那张合影里曹霭和煦的笑容,心下诧异——那笑容如此陌生,仿佛与她认知中的那个人判若两人。
满媛媛没有急于说明来意,她先是自然地帮沈墨把腿上的毛毯掖好,又去厨房倒了温水。动作细心而自然,没有丝毫刻意的讨好。
满媛媛端着那杯温水,在茶几前坐下。
屋子里暖气烧得不足,空气干冷。窗外一排老松树被风拂过,枝影投在地面,像一道道巨大钟表的指针,在缓慢地偏移。
沈墨把茶杯放到桌沿,目光落在书墙那头的光上,淡淡道:“你是小霭的朋友?她不太带人回来的。”
“我知道。”满媛媛轻声说,“她嘴上不认人,心里其实挺在乎的。”
沈墨笑了笑,那笑意很淡:“这丫头的心思,我早看穿了。她嘴硬,心软。像我年轻时。”
她顿了顿,忽而转开话题,“你学法律的?”
“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事。”
“什么事?”
“听说您以前有个案子,后来出了点......意外。”
沈墨指尖在茶杯边轻轻一磕,发出细微的“叩”声。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慢地说:“那案子,早就结了。只是有的人,没被判。”
满媛媛心头一紧:“没被判?”
“是。”沈墨的语气几乎平淡,“因为真相被藏了起来。有人,不想它被看见。”
她抬起头,目光冷静而深远:“你来问这个,是为了谁?”
满媛媛犹豫片刻,终究还是轻声说出那个名字——
“秦曼丽。”
沈墨的手微微一颤,茶水溢出,沿着瓷杯边缘蜿蜒而下。
一阵短暂的静默。
然后,是一声极轻的门响——“咔哒”。
两人同时转头。
门缝间,一缕烟气缓缓散出。
沈墨叹了口气,神情重新平静下来。
“那孩子,天赋是最好的,心也是最热的......就是太倔。”
话题自然而然地引向了过去。
沈墨的语气平静,像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
“那年出事的时候,她还没拿到正式执业资格。案子太难,我劝她别插手,可她偏不信邪。她说,‘真相要有人替它说话。’”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轮椅的扶手。
“后来我出庭的路上出事,她就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那之后,她再也不肯穿律师袍了。”
满媛媛静静地听着,没急着插话。
窗外风卷着松针拍打玻璃,发出细碎的声响。
“沈律师,”她终于轻声开口,语气极平缓,“有的人会因为失望放弃,也有的人,会因为失望,反而更确定自己相信什么。”
沈墨微微抬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满媛媛接着说:“她没恨错人。那些让光熄灭的,不是她自己。她只是被逼着看清了黑暗。但真相和正义,从来没错过她。”
她的声音并不高,却足够清晰。
那句话穿过安静的空气,缓缓传入了里屋。
门后,曹霭靠在门框上,烟在她指间燃着,灰落下去的一瞬,眼眶微红。
沈墨听见那轻轻的一声“咔哒”,没有回头。她只是静静叹息,像早就知道那人一直在。
“小霭啊,”她轻声道,“有的案子,你以为结了,其实还开着口。有的理想,你以为死了,其实在别人心里还亮着。”
她的目光落在书墙上那一排泛白的书脊上,语气几乎成了呢喃:
“如果她真想找真相——那就帮她。你们年轻人,比我们还有力气。”
屋内重新归于寂静。
曹霭指尖的烟,终于在灰烬里熄灭。
她的呼吸微微颤抖。而那双眼,久违地有了湿意。
门被轻轻推开。
曹霭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嘴角挂着一点几乎看不出的苦笑。
“师傅,”她低声说,“我以为我早就不信了。”
沈墨静静看着她:“可你还在问。”
那一刻,空气几乎凝固。
墙上钟摆“咔嗒”一响,不早不晚,堪堪将指针拨至整点,随即发出一阵沉郁的报时声。
曹霭转头看向满媛媛,目光锋利,却早已没有先前的防备。
“秦曼丽呢?”
“在楼下等。”满媛媛回答。
曹霭点了点头,没再多话,只随手从书桌上拿起那本深蓝色律师证。她指尖摩挲过自己年轻时的照片,深深吸了一口气。
“走吧。”
她的语气极平静,却像是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
屋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冷风卷过街角,刮得枯枝沙沙作响,将焚松的淡苦气味弥漫在空气里。
秦曼丽靠在沈墨家门口的旧廊下,双手插兜,神情冷峻。她原本打算再去一趟“天天见”,却没想到门忽然被拉开。
满媛媛走在最前,眉眼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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