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藤(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4-05 08:22:59

  “怎么了?”陆流问。
  “唉……”女人抽手在围裙上揩了揩,“小少爷还是出国吧。”
  “为什么?这不是我家?”
  “唉……唉……”
  陆流气笑了。
  兰庭看不见人,他甩手离开。徐希被他从小情人床上抓着后颈拖出来,光着上身衣服都没穿,不耐的抹了把脸:“不是你干嘛啊有病就去治!”
  “我联系不上他。”陆流说。
  “谁啊?”“林疏藤。”
  这个名字如一针冰凉的镇静剂,一时酒醉的淫欲的刹那都清醒过来。徐希僵了僵,摸了摸头发:“联系不上……联系不上就联系不上呗,你俩很熟吗?”
  “他是在接完我电话后没信的。”
  “电话而已……你说啥能影响他……”
  “我要他爱我。”陆流盯着光膀子的徐希眼珠,“我说,我要他爱我。”
  徐希瞳孔骤缩。
  -
  兰庭,地下室。
  这儿本身是没有这么个空间的,墙面装潢都与地上的那几层相差甚大,明显能看出后挖的痕迹。墙角的一张仅供单人趴卧的低矮小榻上,一具瘦白的身体蜷缩着颤抖。发丝披坠,这或许是他这几年来最像男性的时候。
  陆齐名带着把长剪刀进来了。他把圆镜扔在床上,抓着小藤的那一把黑发逼他面对镜面,一剪刀下去镜中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不要——先生——不要!!!”
  “我真是做错了。”陆齐名说。一把黑发落地,小藤捧着自己长短不一的发尾,眼泪砸到镜面上。耳侧的长发被剪去了一半多,镜子里的人面容俊秀,换上校服该是很斯文清爽一张脸。可他垂着泪,身后男人的指腹一点点摩过他棘突到耳后,陆齐名轻轻点着他下巴,“我从一开始就不该想你能属于我,对吗。”
  小藤颤抖着张了张嘴,却因为过分的恐惧连音都发不出来。
  “你对我的安排不满意,”陆齐名揉搓着手下人绵软的男性性征,“你要自己出去选,机会我给了。”
  “既然兜一圈还是选择回了我身边,那这是什么意思?”
  “喜欢被睡,我不是找人来给你睡了吗?这是什么意思?”虎口瞬间收紧,尿道棒插入的一瞬间,小藤痛苦的喘息着。那被陆齐名握在手里的性器早已泛红疲累,勃起不能——他早就被陆齐名弄废了。
  “我——”小藤一口一口的喘着气,“我——”
  “你什么?”陆齐名一手挑起他的下巴,逼他看着镜子里的两人。狼狈姿态与浑身赤裸,小藤闭上了眼睛。
  “给我机会,”他嘴角笑起来,“什么机会,死亡证明吗……”
  “啪”的一声利落清脆,陆齐名冷冷盯着小榻上被打的捂着脸的人,小藤肩胛颤抖,身体却还随着那都笑不出声的呼吸一下一下振。
  “你该知道,不管从哪个方面,”陆齐名盯着他,声音冰冷,“我能给你的就是最好的。”


第10章 知许
  “你他妈疯了吧!”徐希套上上衣抓起陆流的领口往外拽,“你赶紧收拾收拾回你的大草坪大庄园,兰湾真不适合你呆……”
  “松手。”陆流说,“不是你让我去见他的吗?”
  “大爷的我那是……”徐希抓狂的挠了挠头,狠狠喘气,“他就是个婊子!你知道有多少老板看过他畸形的身体吗!”
  “林疏藤。”陆流突然说,徐希惊动地看着他,“我让人找他的资料的时候根本没人知道这个名字,甚至户籍里都查不到这个人。”
  “我后来才想起为什么我会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因为我回来的第一天,从你口中冒出来的。”
  “户籍都查不到的人,你怎么会知道?”
  -
  幽暗的地下室,小藤蜷缩在墙角,抱着腿。他的头发被剪的七零八落,正面已经看不到长发的存在了,削短的像个大学男生。眼泪从睫毛挂下来,落到膝盖上,惊的他打了个哆嗦。
  温控系统开着,室内却有种彻骨的冰凉。那或许是幻觉,小藤意识到下身又失去了感知。
  陆齐名离开前摸了摸他的脸,掐着他下巴把性器塞进他嘴里。那段监控视频在他背后的墙上投影着,看着自己凌乱翻红的淫态,陆齐名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喉口。
  投影播到他推开试图讨吻的郑显理那段,视频里还在疯狂顶撞的男人此刻却已经是死人。陆齐名碾了碾小藤的下唇:“做得好。”
  “你的嘴是我的,知道吗。”
  小藤吐出阴茎,不屑一顾的笑起来。他喉口应激的呛住了,一声咳似一声:“行了吧……”
  他看向陆齐名:“这次要关我多久?一个月?还是一直?”
  陆齐名面色不悦。他从一边的架子上摘下一个口球毫无反抗余地的给小藤锁了上去。水晶的材质像内窥镜,把口腔里的软肉舌根都一览无余。小藤闷声撇过脸,却被他强行掰回正对面。
  他把那已经无力的腿掰开,用手指搓了搓泛红的穴口,毫不犹豫的顶了进去。小藤被那一下顶的痛喘,不得不濒死的仰起头,目光带过陆齐名的瞬间,他盯着那张脸愣住了。
  眼珠失神涣散,像望着远处的幻觉。
  “在看什么?”陆齐名摸过他的脸。
  “在看……”小藤艰难地出声,“我的孩子……”
  陆齐名神色一顿,他把小藤搂进怀里,说你乖一点。乖一点就让你去福利院。
  “不然的话,我就把那儿一把火烧了。”
  -
  慈济福利院。
  陆流连着开了两百公里到这座位于海边的小城。阳光散落,浪声阵阵,他挡着光下车,看向这幢位于山腰的建筑。
  楼房被翻新过,白漆还明亮,山坡绿植环绕空气清新,这间福利院看起来居然还是请设计师设计过的。望着优美的铁艺大门,陆流朝那边走去。
  -
  “这个月的款项到了吗。”“到了,林先生也难得过来。”“又坐轮椅吗……”
  福利院二楼,财务和出纳一边做着手头的工作一边聊着天。她们面前的显示屏上是宇海的办公系统,显然不属于社会认知里的义工,反而是正儿八经上班的职员。
  “这一期好几个孩子的药费和治疗费又往上涨了。”办公室里有人说,跟着几声叹气。会在福利院里养大的孩子很少有身体健康的,多半是身体有缺陷或者患有长期的病症,所有人都指望他们的情况能好一点。
  慈济福利院原本是当地的政府机构,一直照管着孩子们入不敷出许多年,直到三年前一个失聪的女孩趁管理人员不注意偷跑了出去,被好心人撞见。
  女孩的耳朵被治好了,从此宇海成了这家福利院最大的赞助方,每个月都有针对每个孩子的丰厚捐赠打到福利院的账户上。而福利院人手不够而编制有限,更是由宇海直接派员工下来,工资由集团开。
  “你说为什么呢?”出纳说,“我知道有钱人喜欢搞慈善装装面子,可这些也太多了,而且从来没见人宣传。”
  “你管得着呢。”财务说,“只要上头给我们发钱,那就有一天是一天,何况当初捡到人的不就是那位吗。”
  “那位喜欢,那陆总把钱给他烧着玩都没关系。”
  ……
  “夫人。”
  门突然被推开了,楚楚推着个轮椅进来,几个员工顿时住嘴,眼睛睁大了。轮椅上的人面有倦色,膝头盖着毯子。
  “没事。”小藤说,“你们继续,我来看一眼。”
  说一眼就是一眼,一眼之后楚楚就把人推了出去。行至走廊尽头的小露台,小藤侧了侧头:“你去玩吧,我待会儿。”
  “外面风大。”楚楚说。
  “没事。”小藤说,“还是在外面吧。”
  于是楚楚把他推上露台,给他重新盖了毯子,拢紧了大衣毛领。她把紧急求救器塞进小藤手里,说有什么事及时叫我。
  “好。”小藤说。
  阳光拂面而海风阵阵,山崖下便是海。还没等小藤闭上眼,楼下交涉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低头看去,白色的铁艺大门,是保安在跟一个人说话。
  那人抬起头,露出年轻英挺的眼眉。
  -
  听说又有人想给福利院捐款,院长忙迎下去带着人从一楼开始介绍。餐厅、教室、活动室、走廊……院领导殷殷切切,显然也是想多家赞助多条路。万一哪天宇海不打钱了孩子们不至于医疗降档。
  陆流微微点头含笑示意。他手腕上戴着块精钢表,即使是不熟悉奢侈品的院长也能看出其价格不菲。把人带到办公的二楼,正当院领导打算好好介绍一下院里的历史和工作时,却见这位年轻的二代点了点头:“好的,我可以自己参观一下吗?”
  “当然可以。”院长说,“那您参观,我就在一楼,有需要您随时找我。”
  于是陆流微笑看着领导们下楼,这才把目光抬起来。走廊的尽头,那个他刚刚就注意到的身影正坐在轮椅上,侧对着他,膝头趴着只不知刚刚从哪跑来的蓝猫。
  没等他一步步走近,心头压抑着窃喜叫出那声人名,轮椅上的人轻轻开口的两个字让陆流彻底僵在了原地。
  “回去。”小藤面色平静,“回去吧。”
  逼问着徐希得到只言片语,又结合了搜集的资料几天才找到这么个地却得到这样的结果,那一瞬间陆流脸上闪过的神色几乎有些阴狠,他面无表情:“什么意思?”
  小藤好像很累了,毛领遮住了他匀白清挺的后颈,被挡住的下颌上是釉色般紧绷瓷白的皮肤,他垂下眼,不再说话。
  “我问你什么意思!”陆流陡然大步压近,掌心压上小藤后颈,刹那蓝猫被吓的飞走,小藤眼里露出惊恐!然而陆流抓了下就松开手抹了把脸,蹲下身伏在小藤身前,眼眉是失态的杂乱:“对不起。”
  “我太心急了。”
  他好像很厌恶自身这种状态似的,顿了顿才抬起头,看着小藤:“真的要我回去吗。”
  “真的要吗?”
  空气一时沉寂,只剩海风阵阵。他俩都清楚这话的重量,这几乎是那些隐秘的暧昧的苗头中止的信号。小藤怔怔的看着眼前人,陆流蹲的低低的,年轻的面容带着肉眼可见的迷茫和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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