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藤(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4-05 08:22:59

  陆流没回答。徐希没提到小藤,想来是觉得他不会太过火,或者说这些人总会以为小藤是安安静静的,被操怕都是打开腿流着泪当受难圣母。
  他转身出去,走到一个空无人烟的小悬崖上,拿出手机给那个号码回过去:“喂。”
  “小陆总。”是楚楚的声音。
  “我找他。”
  手机被传递的动静,继而在那一声“嗯”出来时,陆流感觉到自己常年冷静的心脏随着那声音晃了晃。他开口居然有点生疏讨好的滞涩:“……小藤。”
  接电话的人靠在车窗边,眼皮微微阖着。陆齐名去见人,难得把他留在了车里,这些天的灌精频率太高,小藤露出种受孕的疲惫。
  他们有半个月没见了。陆齐名看的紧,小藤早就把他的联系痕迹删了个彻底。连偶尔的对话都要借助楚楚。陆流顿了顿,想提起孙思悦。女生已经把他们的合照发了社媒,圈子里各类揣测传播的很快,小藤是从那个层面上来的,想来不会不知道。“我没打算和她结婚。”陆流说。
  小藤“嗯”了一声。陆流还要往下讲,却不好说是为了查清小藤的过去才做的选择,他沉默一会:“是一些利益交换……”
  “为什么要告诉我?”小藤声音轻轻,却透着全然的平静,好像陆流讲的东西跟他无关,“为什么要跟我解释?”
  陆流难得的噎住:“……我以为我们在恋爱。”他几乎是有点无力的求救了,“……妈妈。”
  “你说偷情吗。”小藤笑了下,“那确实,原本不想鼓励你的,但这件事上,”小藤轻轻一笑,“真的很厉害哦。”
  电话挂了。再打过去就是楚楚的声音,她说老板跟陆董上去了。陆流握了握手机,又松开手。
  那句话好像一个身经百战的婊子对性玩具从容又轻蔑的评价。
  -
  小藤在车上被折腾了两次,被陆齐名抱着回到兰庭的时候整个人都无力的依偎在他肩膀上。他发尾垂垂,被陆齐名蜷在掌心里揉搓:“最近这么乖?”
  “……”小藤穴里含着精,一声不吭。
  “想不想要奖励?”陆齐名勾了勾他下巴。
  进入电梯,小藤将将睁开眼。他掀起眼皮看陆齐名一眼:“……我不喜欢地下室。”
  “哦。”陆齐名说,“结了婚就不关。”
  怎么才能结婚呢。小藤看着轿厢顶上模糊的光线,陆齐名的手顺着他脊背一点点往下捋。
  无非是怀上孩子。
  他趴跪在地下室那张狭小的卧榻上,想起很久很久以前“逃离”这个词第一次出现在他脑海里时带来的恐怖后果。就像陆流说的,那时候他尚且年轻,身体还没有变成这个鬼样子,手上也绝对没有沾上任何人的血和命。他还是个天真无知的学生。
  被关了一个月,精神崩溃人事不知,他甚至屡屡想要上吊割喉。陆齐名亵玩着这具身体,把那些不应该出现的器官一个一个开发承受。
  直到有一天小藤发现通向地面的门没锁死。
  那是他又一次自杀未遂之后,望着那惊人的一线白光,他艰难的却振奋的顺着楼梯爬出去,大门果然开着,空气,天光和自由仿佛就在外面等着他。
  十九岁的林疏藤再顾不上思索,缺水和黑暗让他的思维变得滞涩了。他赤着脚,披着单薄的布料,近乎疯狂的逃出这间房子。
  跑出去。他想。回到社会上去,回到学校里,他的导师师兄师姐们对他都很好,想必也会帮他回到正轨。
  这一切不过是人生的小插曲。从他照顾着老太太去世起,他的未来仍是学术的,光明而有期望的。
  不可能困死在一间小地下室里。
  脚底传来石子磕绊的疼痛,心却终于得到自由。新鲜的空气进到肺里,润湿每一寸对未来的想象,然而就在他跑出造景的转角,一切戛然而止——
  几只手抓住了他,把他拖进了草丛后的小道。
  他仍记得那场痛苦的阴翳,不同的手摸上他的身体,皮肉,肌肤。有人嘻嘻笑着扒开了他衣服,指尖仿佛滑腻的蛇往下试探:“……让我看看这小婊子的穴紧不紧……不会都被人操烂了才扔出来的吧……操!这是什么!”
  湿润丰盈的阴阜被覆上。小藤痛苦的闭上了眼。
  他无力反抗,也无从反抗,衣物被撕成布条,又褴褛的挂在肢体上。精液的触感黏腻,沾过他的皮肤又侵犯他的身体。
  他怔怔的看着天空,不明白一切为什么变成这样。人生好像一场大病,从前十九年都是一场秋凉。
  这一刻痛苦才真正开始。
  皮肉酸软,肢体疼痛的被扔下在原地,一颤一颤的抽搐的时刻,光明的小道尽头终于迎来了身影。
  那个曾经在会议室里温和有礼的夸赞他“青年才俊”的男人披着大衣,叼着烟,弯腰把衣不蔽体的他抱起来。他低头闻了闻小藤身上混乱的精液味,摸了摸他的脸说怎么搞成这样。
  “乖乖回来。”他说,“外面的世界就是这样的。”
  一株温室里的兰花,倘若无人庇护,就算有才能——可那又怎样呢。
  还不是任人采撷。


第25章 退路
  “我很好拿下的。”小藤说,“谁操我我爱谁。”
  手机屏里仍是那段录音。陆流紧紧的握着手心。他沉默着深吸一口气,又呼出,从他穴里拔出小玩具那晚还如在眼前,小藤靠在枕边笑着看他,眼神旖旎的像个温柔的幻梦。
  他露出一点牙齿,细细的碾着下唇,眼尾是情欲后丰艳的红色。小藤倚着手腕看着陆流:“做一个我爱一个。”
  那时候的陆流被美丽与神秘吸引,追寻着某种亲昵的母亲幻象一次次踏入陆齐名的禁区。他不用想也知道倘若这一切让陆齐名知道会发生什么——那不是更有意思了吗。陆流想。
  可在他决定对着小藤示爱后小藤居然哭了,那一晚的眼泪如此酸楚而心心相印,他以为就算小藤事后变脸这也是他们连结过的证明……
  可他这个小妈妈居然如此轻蔑……如此高傲的翻脸斩断……他为什么?纯爱刺激?陆流收紧了手,头次对陆齐名所象征的那个世界怀出心底的恶意来。
  站在他身边。像标志的战利品,端正的妻子与夫人。
  被咬着后颈承载交合的婊子。
  -
  “你确定要看吗?”安静的房间里,孙思悦再次递出手机,咬着烟问,“你做好准备了?”
  “绝密录像哦,流出去要砍头的哦。”
  -
  小藤被陆齐名抱在怀里,双腿开着勉力喘息。他身上的黑金襟裙已经乱了,凌乱的露出雪白的双乳和殷红的阴阜,一线天里含着精,像乳白色的圣母。
  这是在陆齐名的办公室。尽管玻璃是可调视的,隔音也做的很好……可边看着屏幕上的东西边被玩弄交合,小藤还是痛苦难喘的发出了呻吟。
  “眼睛睁开。”陆齐名说,“好好看看。”
  眼皮被掀开,泪光中小藤抗拒的面对着显示屏。那是一场公调录像,画面里的人不着寸缕——不对,其实是着了的,只是层层叠叠的纱质把一个该遮的地方都没遮住,领口下托着那雪白的双乳,掀起的裙摆下则是一口湿润的肉臀和逼。
  那是套专门找裁缝定制的襟裙。说是雪莲花也没错,只是在那具身子上美的淫靡而妖艳了。被阴茎扇红逼的人哆哆嗦嗦的爬在地上,被舞台灯照耀着。
  圆形舞台周围则是一圈圈的观众,就像圆桌会议,共同来观赏美人的去留。
  倘若有熟悉这前因后果的人在场,会发现台下的面孔不少正是徐希那天饭局上朝陆流指着的那桌人,同时也在陆流查到的那些金主之列。镜头落在身着白纱的人颤颤巍巍的爬下台,跪在一位男性观众的椅前,颤颤的抬起头。
  那双眼睛澄澈含泪而哀亮,他说求求您,带我走。
  带我走。
  镜头终止于那个画面。陆齐名拍了下怀中人的臀肉低低笑了起来。他耐心又温柔的贴着小藤后背,伸手捏过他乳肉:“记得那天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小藤发着抖。陆齐名慢条斯理掐着他奶头:“我答应了,你跪的人也带走你了。”
  “他们都以为自己能带你出火坑。”陆齐名扇了下他一侧的奶子,乳波晃荡,“现在告诉我,他们能吗?”
  “他们都被你亲手害惨了!”
  小藤哭起来。他哆哆嗦嗦的躲进陆齐名怀里,泪水涟漪。陆齐名挑起他下巴看着他的脸。那双眼睛太漂亮,视频里的那么多人也为此动容过。他低了低眉,安抚性的划过小藤的侧脸:“现在告诉我,这些人还会变多吗?”他指着屏幕。
  小藤摇着头。像一朵被风雨打的摧折的莲花那样支着躯干摇着头。陆齐名见状笑了笑,轻轻抚过小藤眼皮,低下头垂在他耳边:“……可我的儿子好像喜欢你呢。”
  小藤的脊背一下子僵住了。
  “陆流……”陆齐名回味着那天在兰庭碰见的眼神,“他跟我像,怕是眼光也一模一样。”
  “你觉得呢?”
  小藤浑身的汗毛瞬间都炸开了。他猛地勾住陆齐名的脖颈,许久未有的主动亲吻。他说我不喜欢他,我不认识他……
  “行了。”陆齐名把他扯着后颈拽下来,“你连我都不喜欢,怎么可能喜欢他。”
  “我只是,想断断他的念想。”陆齐名露出点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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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幕黑了。陆流紧紧握着狭小的手机屏,孙思悦已经出去了,任他在里面观看消化兰湾最脏污的一面。那身雪白如练的皮肉仿佛还在眼前,香艳的公调录像几乎要叫人骨骼相碰发颤。他放下手机,抹了把脸深深的吐了口气。
  他知道陆齐名的残忍,或许在小藤身上早就打下过烙印,只是他从来没想过除了穿着打扮之外,陆齐名的烙印竟是以这种方式完成的。
  小藤确实跟过很多个金主,三年辗转,却可能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地位。
  他是被陆齐名有意放出去的,目的是叫他听话。
  思及至此,陆流突然想起那天晚上望远镜看到的一切来。那个拿着房卡刷入小藤所在的房间,又慌慌张张跑出来的人——
  那是什么意思?陆齐名拿他去陪客?!
  手机突然响了,陆流猛然低头,发现是自己的律师给他发来了消息。
  “骨灰动迁最后一点程序,这边联系上陆董了,他要求和你亲自面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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