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逃亡,炮灰爆改美强惨(近代现代)——早起不是枸杞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5 08:08:36

  “不,再探查一下孤儿院。王鹏,你讲一下孤儿院的建筑结构,和运行规则。”
  “啊?”王鹏没听懂,一脸懵逼。
  魏砚池不耐烦的说:“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上课?食物的来源,有没有监管者?孤儿院在修道院的什么方位?有没有孤儿吃饭的地方和睡觉的地方?”
  “哦哦哦……”王鹏讪讪笑着,老老实实,努力的回想着说:“孤儿院在修道院的最角落的一个位置,有一个红头发的监管,有两个厨娘,听她们说,厨房里面的食物是向修道院周围的佃户买的,每天都会送来一次,我们是一过去就开始上第一节课,我没有注意到时间。”
  “那个教室里面学生们特别可怕,我,我很不容易才活得下来。我,教室的左面有一扇门,后面,后面有一个通向外面的洞……还有,还有,有他们睡觉的地方和吃饭的地方……”
  “够了。”
  魏砚池站起来,走向房间,“我们明天就可以知道所有的线索了。”
  他路过了39的房间,神色一顿,心里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在副本结束之前,他还能不能看到39先生?
  …………
  离医院最近的建筑里的某一处,灯火通明, 顿普利坐在旁边用小锅烧着茶, 茶水烧开的雾气被煤油灯照的若隐若现。
  现在的时钟指向晚上8点。
  断断续续说话的声音让顿普利有些犯困,他听不懂他们在讲些什么,只觉得不愧是老师,只觉得那人不愧是老师的朋友。
  谢德嗓子冒烟,他已经麻木了。
  鬼知道这一天他经历了些什么折磨!现在他感觉自己要疯了,高速运转的大脑甚至都有些宕机。
  安伯斯绝对是一个虔诚的求知者,也绝对是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的辩论高手。
  整整五个小时!
  他们从宗教信仰的问题谈到了医疗卫生的问题,然后又从医疗卫生谈到了生老病死的哲理,又从生老病死的哲埋谈到了理性和浪漫之间的争辩,现在他们正在谈国家的建立。
  安伯斯一整个兴致勃勃,五个小时都保持着超高的精神状态,只有对知识的渴望和对自己才能的欣赏,全然没有关注到谢德的死活。
  谢德将戴的新面具摆放在桌子上。
  他喝下今天的第四杯茶,嗓子有些哑,但依旧思路清晰,“卢梭的社会契约论,就是启蒙运动中的一个典型思想,他提到为了克服自然状态下的不便,人们通过签订社会契约来建立国家和社会。”
  安伯斯也学着他的样子浅尝着茶水,不过是直接把自己的鸟嘴怼进茶杯中,连着茶叶一起喝,他把茶杯放下,兴致勃勃的说:“反对君权神授吗?有意思,说到君权神授,让我想起了……”
  “咳!安伯斯。”谢德无奈的打断他,“我们已经聊的够久了,现在天色已晚,我该走了。”
  “什么?”安伯斯不开心的说:“时间过这么快吗?不要走,老朋友,你要是走了,我们下一次说不定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呢。”
  他直接大手大脚的指挥着,没有给谢德拒绝的时间。
  “顿普利,还不赶紧去铺床,把我隔壁的那个房间整理出来,还有,做点牛肉,火腿,还有蘑菇汤,汤里面不要放洋葱,我们现在感觉有点饿了。”
  “好的,老师。”
  顿普利手忙脚乱的站起来,勤勤恳恳的按照他老师的话做。
  安伯斯跟谢德吐槽,“他脑子有点笨,你要多见谅一下,但是他煎的牛肉很好吃。”
  “我还没有向你介绍,他是我的学生。我有182个学生,他是第176个,学艺不精,我就只好留在身边了。”
  谢德又喝了一口茶,他和安伯斯之间交流的太久,这也就让他暂时的模糊了安伯斯的恐怖,也因为聊这么久太累了,大脑启动保护机制,困乏之间,他还真下意识的像朋友一样和安伯斯说话。
  “182个,你有这么多的学生?你全记得?”
  “当然,现在我的门下还有36个没有出师。”安伯斯叹了一口气,在可怕的鸟嘴面具上居然还看出了些头疼,“顿普利至少还有一手厨艺,还不是其中最笨的一个。我有一个学生,他甚至分不清东南西北。”
  “那你是怎么收他为学生的?”
  “他的爷爷是一位很厉害的中医。”安伯斯说,“我很向往那种奇妙的医学,我向他的爷爷虔诚的求教过,现在他就是我的老师给我的代价。”
  谢德真的有些犯困了,但还是闲聊着说:“那你最得意的学生是谁?”
  安伯斯毫不犹豫的说:“我没有最得意的学生,他们都是一群蠢货。不过,我最近又收了一个小孩子,他才仅仅13岁,就显露出了绝佳的天赋,我觉得他应该会成为我最得意的学生。”
  “是吗?那恭喜你。”
  安伯斯大笑着,“哈哈哈……八字还没有一撇,先别恭喜我,那个学生叫卫晕墨,是一个很难念的名字。”
  谢德突然清醒过来,“卫,晕墨?”
  好家伙……
  “对的。”安伯斯豪爽的说,“我白天的时候不是跟你说过假肢的事情吗?那是我最新的成就,我已经让他明天过来跟我一起看看了,你不要走,我明天把他介绍给你。”
  好家伙。
  小反派这是有归属了?
  谢德突然想到,有老师管教,这样的话,小反派是不是就不毁天灭地,毫无人性了?
  等等,跟着安伯斯真的没有问题吗?
  聊久了都忘了,安伯斯本身就是一个毫无人性的家伙!


第80章 小反派
  天光破晓,日照钟楼。
  一辆复古的马车摇摇晃晃开进了修道院内,卫晕墨平静的下车,熟练的无视凄凉苍白的环境,这里压抑,连空气都混杂着痛苦,人在这里待久了,就算没有病也得生病吧。
  他自己提着行李,穿着一身类似于侦探的复古西装,头上戴着一顶猎鹿帽,像一位缩小版的绅士。
  面不改色的走进医院内,他无视着所有人,所有的人也都无视着他,病人们掉着眼泪,护士们来去匆匆。
  卫晕墨拦住一个人,抬着头认真的询问:“顿普利,老师在哪?”
  顿普利低头看过来,犹豫的说:“你怎么才到?老师在他的办公室,你应该早一个小时到,在办公室里等着老师才对。”
  卫晕墨摇了摇头,“我没办法,路途遥远,我收到信件我就立刻出发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顿普利弯下腰小声的说话,“你自求多福吧,老师估计很不开心,因为在昨天老师的一个老朋友来看他了,他本来想立刻把你介绍给他的,结果你迟到了。”
  “老朋友?”
  卫晕墨皱眉,这么久以来,他还是第一次知道他那个心比天高,狂妄傲慢的老师有一个朋友,估计又是一个不好相处的家伙。
  他麻木并且平静地说:“没关系,老师不会杀了我,我先过去了。”
  “嗯。”
  顿普利继续在病人之间巡视,卫晕墨穿过一层层从热闹到孤寂的走廊,向着医院里最黑暗的地方走去。
  他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老师。”
  木门缓缓打开,房间里洒出一些白日的光亮,传来一股驱虫剂的清新味。
  卫晕墨低着头走了进去,他还没有说话,刚刚开口,老师兴高采烈的声音打断了他。
  “这就是我的第182位学生,他应该和之前没有什么变化,你低着头干什么?大大方方的给我走过来!”
  卫晕墨诧异的抬头看去,随即心里的麻木平静如玻璃炸裂,他一时怔愣住,直到指尖无意识的颤抖,才让他恍然回神,心里像被针扎了一般酸涩,苦闷到让他难受的心脏绞痛。
  语气藏不住心里的颤动,下意识的称呼脱口而出,“39先生?!”
  老师的办公室左边靠近窗户的位置,有三个小沙发围成一个圈,39就坐在最中间的一个小沙发上,一如初见,左手撑着脸,墨绿色的眼睛略带戏谑的看过来。
  看见他这么狼狈,39好笑的放下手,撑起身子,“我们倒是有缘。”
  有缘吗?
  卫晕墨愣在原地,这一刻,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应该涌现何种的情绪,怨恨还是应该眷恋?他不知道,他不清楚,这些复杂的情绪纠缠在一起,让他甚至失去了说话的声音。
  直到老师存在感极强的坐到了39旁边的小沙发上。
  安伯斯说:“我赌对了,这小子还记得你呢。”
  “嗯。”39点头,“意外之喜。”
  两个人看起来并没有那么重视他,卫晕墨看着他们将他当作物件一样的闲聊。
  卫晕墨沉默,安静的盯着39。
  谢德也在暗戳戳的观察着小反派,小反派看起来被安伯斯养的还不错,就是性格沉默内敛了不少,长高了一些,脸上依旧有着婴儿肥,安伯斯应该没有变态到虐待小反派吧,虽然安伯斯的脾气很古怪,但至少安伯斯提供了极好的物质条件。
  “我才知道,原来是你把他送到我手上来的。”安伯斯一边招手让卫晕墨过去,一边对谢德说,“你应该知道这家伙拥有的能力,这可是绝佳的学习医术的天赋。他甚至不用观察病人,他观察他自己就行了。”
  拥有的能力?
  哦,谢德想起来,455提过,小反派可以血肉重生,是一个很难杀的存在。
  想着想着,在谢德惊恐的视线里,安伯斯的手在卫晕墨的手腕上轻轻一划,他切断了他的静脉,血液一下就流了出来。
  不是哥们?!
  啊?!
  卫晕墨脸色发白,但是神色如常,安伯斯按着卫晕墨的肩膀,轻描淡写的说:“这一次仔细的感受静脉被切断后血流的速度,还有伤口愈合的速度。”
  “是,老师。”
  这么个教学法?
  谢德察觉到自己的脸色不对劲,他赶紧的拿起茶杯轻抿一口,按下心里的慌乱。
  安伯斯好心情的放开小反派,“仔细记住这个的感受,304病房里面有一个割腕自杀的病人,你可以跟他交流交流,学习一下怎么处理手腕上的伤口。你先出去吧。”
  卫晕墨用手帕按着自己的手腕,点了点头,他暗中再次看了一眼39,39刚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投向他的视线波澜不惊,在他的手腕上扫过一二。
  也不知道是看在自己老师的面子上,还是因为之前对他的宽容,所以延展到这一次给了他一些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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