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的人叫什么(近代现代)——苦牛奶
分类:2026
作者:苦牛奶
更新:2026-04-04 13:28:35
《你喜欢的人叫什么》作者:苦牛奶 简介: 俺稀罕的人叫俺滚 李梨这辈子没被人亲过嘴,头一回进城就遭男人亲了。 燕旻希抵着墙咬他耳朵:“不给亲是吧?我
但脑袋更疼,他抬手按住太阳穴,胡乱搓着突突跳的头皮。
揉舒服点儿才缓过来,转头瞥见李梨就坐书桌前,背对着他,手里好像在忙活。
“做什么呢?”
“啊?”李梨回过头,“醒啦?修东西,少了零件,得买,能修好。”
说着把相机举给他看。
燕旻希心脏一紧,耳朵尖红得能滴血了。他别开脸,眼神凶巴巴地乱飘,东躲西藏的。
“相机……你喜欢么?”
李梨拿着个螺丝刀拧得认真:“喜欢啊。但俺玩不起这些贵物件,真别买了,不值当。”
“这才哪跟哪,等我弄个更好的再给你。”
“别买了……”
“吵死了,修你的。”
燕旻希打断他,径自去了厨房。
不知道从哪天起,变成他来做饭了,刚开始和李梨各吃各的,后来天气暖了,李梨下班越来越晚,着实没精力捣鼓吃食,燕旻希终于学会了做人类的食物,给他盛一碗饭过去,菜说不上佳肴,端起碗也就着一起吃了。
学做饭可不算简单,火大了,水多了,放菜力道没把握好,溅射的油星子恨不得给他手烫穿。
但他愿意,李梨夹满一筷子菜,脸颊塞得鼓鼓的,垂着眼不看他,只剩对粮食的虔诚,燕旻希忽然发现这感觉好奇怪,看着李梨吃自己亲手做的饭菜,他真想给李梨做一辈子饭。
早饭做得清淡,简单炒了盘醋溜土豆丝和蒜蓉白菜。
盘子搁上小桌,敲门声是这时候响的,擂得震天响,跟要入室抢劫似的。
他关火,抽油烟机的轰鸣停了,捶门声就更加肆无忌惮,砰砰砰,带着一种不把门拆掉不罢休的劲头,中间还夹着拔高声调的喊叫:“梨梨哥!开门啊,是不是躲我?”
“别敲了,门敲坏了你赔啊。”
燕旻希皱着眉头拧开了门。
门板几乎是被人从外面撞开的,少年冲进来,带进一股初春的燥气。
屋里饭菜味儿正浓,少年就看见个男的,穿着件洗旧了的灰T恤,腰上系着条围裙,眉眼锋利,嘴角也往下撇,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不像看个活人,倒像见了一块挡路的石头。
他瞬间哑火,后半截话硬生生噎在嗓子眼,变成一声含糊的咕噜。
李梨已经闻声过来了,看见邓宵露怯的脸,搁那缩着脖子当鹌鹑,顿时一阵头疼。
“你咋来啦?”
找着靠山,邓宵底气足了,撇嘴抱怨:“梨梨哥你属猪的啊,睡到现在?”
他抬眼瞧燕旻希,视线对上时随意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麻溜地窜到李梨身边揽住肩膀。
“快快快,换衣服出门,我快饿死了!说好了今天请你,搓一顿去。”
“我做好饭了。”燕旻希淡淡开口,听着没什么情绪,眸子已经盯紧李梨的眼睛。
第20章 看戏
“俺同他商量好了……反悔不成,得出去吃。”
邓宵立刻欢呼一声:“够意思,这就对了嘛!”
他得意洋洋,冲着燕旻希做了个极其幼稚的鬼脸。
门轻轻合拢了。
说话声渐渐远了,燕旻希,连同那桌菜,那个尚未修好的相机,一起被关在了门后。
高中生太能闹腾了。
李梨揉了揉头发,这一路上每被邓宵烦到一回,他就习惯性地抓一回,再来几次,怕是要凌乱地不能看了。
十六七岁,正是狗都嫌的年纪。
城里孩子,高二,不知道为啥休学了,天天琢磨着哪儿好玩。也就上周,上咖啡馆来了,说他妈给他扔到咖啡馆求堂哥收留,周既白还真收下了,可苦了李梨。
许是两人年纪相仿的缘故,邓宵一来就打定主意缠着他,这还能咋,李梨就当多了弟弟,反正他从小带弟妹带习惯了。
“哥,星辰中心顶楼有个艺术展,我哥们说绝了,走走走。”
“走不动了,”李梨有气无力,“回家睡觉。”
“别啊,都出来了,周末睡什么觉。”
他不由分说拽李梨胳膊,将人从椅子上拔起来。
食还没消,电梯上升的失重感让李梨一阵反胃,顶层到了。
嘈杂声浪低下去,换上一层平缓的音乐声,听着怪安静的。
中央摆着个立牌,字体龙飞凤舞:城市与记忆主题摄影展。
李梨有点儿挪不动脚。墙上那些照片直接往眼睛里撞,有高楼切割的天空,地铁里拥挤模糊的人脸,街角蜷缩的流浪猫狗……照片都很大,细节清晰,他没见过这个。村里最多谁家结婚,请人来拍两张红彤彤的合影。这种拍得这么真,又好像隔着很远的东西,他没有概念。
“靠,没劲。算了,走吧哥,看看去。”邓宵勾着他往里走,脚步轻快,看几眼墙上的照片,又低头扒拉手机,兴趣缺缺。
李梨专心多了,左手边的照片,拍的是雨后的工地,泥泞,钢筋,还有几个工人身影。
“哥,你看啥呢?”邓宵跟着侧头,“哦这张啊,刚才我就看见了,拍工地的,没意思。你看那个企鹅,去年生日跟我老爸一起去南极看过,也就那样。”
李梨没动,还是盯着。照片里的光线很奇怪,傍晚的样子,天空是暗红色的,地上的水洼倒映着还没完工的高楼。一个工人正弯腰扛着什么,背影模糊,能看见挽起的裤腿全是泥。
他突然想起自己第一天到工地的样子。也下过雨,鞋上全是泥。过路人从旁边经过,都绕得远远的。
“哥?”邓宵戳了戳他。
“啊?”
“你喜欢这种照片啊?”邓宵歪着头,“多脏啊。”
话音刚落李梨就收回了目光,他们继续走。
邓宵对大部分照片懒得再看,觉得还没他手机滤镜调得好玩,更多时候是在打量那些同样来看展的人,看他们的穿着打扮,最后干脆找个角落的休息椅坐下打游戏。
偶尔抬头瞅一眼李梨到哪儿了,头又埋下去。
李梨越走越慢。
他停在墙前,这组拍的都是手。老人的手,孩子的手,男女的手。有握着钢笔的,有在键盘上敲击的,有轻抚花瓣的。
一张张看过去,心里有点儿闷,接着他就看到了那张,单独占据了一面不大的墙。
照片像褪色的黄,一双手交叠放着,骨节突出,皮肤粗糙,纹路又深又乱,像干涸土地上的裂纹。
打完一局游戏,抬头找不见人,邓宵左右张望,才发现李梨还杵在那,收起手机趿拉着步子走过去。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一双手么,皱巴巴的。”
凑到旁边,邓宵的手臂又自然地搭上李梨肩膀:“母亲的手……啧,大师就爱搞这些虚头巴脑的,我妈的手天天换美甲,比这漂亮多了……”
李梨下颌绷着,眼圈周围明显浮起层血色。
邓宵侧头一瞥,忽然觉得手足无措。认识李梨以来,这人总是好脾气,由着他闹,脸上最多就是憨憨的笑,纵着他胡来。
他从没见过李梨露出任何明显的情绪。
“……梨梨哥?”邓宵声音压低,试探着用胳膊肘碰了碰。
“这手真像我妈。”
邓宵愣了愣:“你妈?在老家呢?”
“嗯。”
“干什么的?”
“种地。”李梨淡淡道,“你看,好几道口子,掰玉米杆子可容易让那老叶子划着,比这个还深点儿,得流好多血。”
……哦,这是想家了。
“走吧哥。”他声音发干,揽住李梨的肩头,“饿不饿?咱……咱再看会儿,还是下去找点吃的?三层有甜品店,味道还不赖。”
“才吃完饭呢。”
“甜点用另一个胃装。” 他理直气壮。
接近出口处挂的照片邓宵匆匆掠过,夜市摊贩翻动烤串,油烟快要溢出相框了。
邓宵想,梨梨哥会不会也在这种地方打过工?认不认识这样的人?
他忽然好想知道。
“当当当当——”
硕大的纸袋,印着粉蓝色卡通云朵,邓宵献宝似的往外掏,“我靠,人巨多。不过哥们眼疾手快……你尝尝,我跟你说,这商场里也就这点东西能入口了。”
李梨像个等待发试卷的小学生一般坐着,目光是黏的,从蓝莓挞滑到淋着焦糖的泡芙,再牢牢粘在马卡龙缤纷的小圆塔上,眼珠跟着转。
邓宵一忍再忍,还是闷声笑了,抬手揉了把李梨手感颇好的头发。
真的,他感觉李梨头顶要是能长耳朵,这会儿肯定噗地竖起来了。
“梨梨哥,你是不是这辈子没吃过好的?”
“可以吃了吗?”
李梨鼻尖轻轻耸动,大概是在闻空气里腻人的糕点香。
一份草莓蛋糕被推至他眼前。
像得了圣旨,李梨立即伸手去拿,又停住了,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一眼,好像还在确认。
邓宵抬了抬下巴。
没用叉子,李梨急着尝味儿,粉色的舌尖卷走一点乳白色,舔完抿了抿唇,眼睛眯起来,睫毛垂着,一副尝到甜头的样子。
又咬了一大口,香甜的奶油糊在他两侧唇角,白花花一圈,盖住了淡色的痣。
邓宵咽了咽口水,移开目光,也叉了块草莓蛋糕。
“怎么样,味道还行?”
“甜。”李梨实话实说,又尝了一口抹茶的。
伍素蝉平时爱研究这种小糕点,技术另说,口味也另说,认真劲儿比做咖啡时不遑多让,本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每天跟喂猪似的把实验品喂给李梨了。
咂了咂嘴,他差点儿掉小珍珠。
原来正常的抹茶蛋糕是这个味道啊。
吃完一个蛋糕,跟花猫似的,邓宵实在看不下去,拿着纸巾给他擦得干干净净。
隔壁桌来了人,动静有点大,想不注意都难。
两个人,都是男的,就在他们斜对面那张小圆桌坐下,距离很近,近到李梨能看清男人的脸。
白金色的头发,五官凌厉。
李梨一怔,记忆涌上心头,顿时就想躲远。
酒气不算淡,将甜品店里的香味冲散了些,颜观棋喝醉了,而且醉得不轻。
“你非得……跟来是吧?”他趴着,没看对面的人。
“别闹了,我们先回去。”
“回哪儿去?我说了,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以什么身份管我?嗯?”
邓宵正埋头对付草莓,闻声抬起头,好奇地望过去。
“你滚不滚?”他狠狠剜了颜斯让一眼,“行,你不走,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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