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分类:2026
作者:秋秋会啾啾
更新:2026-04-04 13:25:17
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作者:秋秋会啾啾 文案: 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可以简单的概括为,甩手掌柜的师尊,各有槽点的师弟们,还有焦头烂额的大师兄阿奇麟。 某年某月某
半小时后,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伊生走了出来, 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他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是情绪比进去时更显沉静,深处却像是有什么东西燃烧过、沉淀了,留下一种近乎剔透的坚定。
狸尔一直靠在门外走廊的墙边。
听到动静,他偏过头,目光在伊生脸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点玩味的弧度。
“出来了?”
狸尔直起身,语气随意。
“坐吧。”
“你应该有很多想和我聊的,就像你刚才进去之前和我说的那些。”
狐狸精很会把控人心,他的用词很微妙,“聊”,而不是“交代”或“坦白”。
狸尔给了伊生选择坦白程度和方式的余地,但这余地本身,也是一种无声的压力——他知道伊生此刻已无退路,也必然有所求。
伊生没有拒绝,依言坐下。
“狸尔阁下,”
伊生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平稳,却也更显郑重,
“我之前的提议依然有效。我所知道的一切,关于圣殿的灭族行为、关于七大家族尤其是法古斯家族参与其中的证据……只要是我掌握的,都可以告诉您,或者直接呈递给王上。”
他顿了顿,抬眼直视狸尔:
“作为交换,我请求阁下,务必确保法兰团长的安全。不仅仅是此刻在审判庭内,更是在接下来的任何可能的变故中。”
伊生没有直接要求释放法兰,那在眼下显然不现实。
他求的是安全,是保全,是底线。
狸尔也在桌子的另一边的椅子坐下,姿态懒散:
“法古斯家族弃车保帅的决心很大,他们不会坐视法兰活着成为把柄。”
“我明白。”
伊生点头,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用仔细包裹的、巴掌大小的扁平方块,放在两人之间的凳面上,
“这是部分账目和往来密信的抄录,涉及圣殿通过黑市渠道转移矿产、洗钱。”
这筹码的分量,显然重了很多。
狸尔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眼中闪过思索的神色。
“看来你潜伏在法古斯家族,不仅仅是为了法兰团长。”
他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
伊生没有否认。
“最初不是。但后来是。”
他低声说:“我一开始只是为了复仇而去,我是旦虫,圣殿灭了我的族,就留下一片荒地,我连族群的尸身都找不到,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入土为安。”
狸尔听完,身体向后靠了靠,目光落在远处走廊尽头摇曳的火把光影上,半晌没有言语。
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巡逻脚步声。
之所以不说话,是因为狸尔突然想到了什么。
灭族。
那么大数量的尸体……
良久,狸尔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敲定的意味:
“你的筹码,我收下了。”
“法兰团长这里,我会尽力。不敢说百分之百,但至少,不会让他无声无息地死在审判结束前。”
“至于你。”
他看向伊生,
“自首的程序要走,该待的地方还得待。但你的安全,和你所知信息的完整性,我会负责,在需要你开口的时候,你需要出庭。”
闻言,伊生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
他站起身,对着狸尔,郑重地行了一个礼。
“多谢阁下。”
狸尔摆了摆手,也站了起来。
“走吧,走走流程。”
“我的信用你可以放心,我说到做到。”
伊生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跟着闻讯前来的侍卫,朝着监牢更深处的方向走去。
狸尔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低声:
“啧,这下可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麻烦多了,但棋局,也越发清晰了。
——
王宫。
艾维因斯坐在一张大椅子里没动,一手支着下巴,微微歪着头。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刚好落在他半边脸上,把那头淡紫色的长发照得有点透亮,皮肤白得几乎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他坐在那儿,不说话的时候,有种沉甸甸的、让人不敢随便靠近的威严。
但仔细看,眉眼间还留着点没散的疲累,耗神过分。
良久,艾维因斯动了动,朝外头唤了一声:“别西尔。”
没过多久,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黑衣的少年雌虫端着个深色的药碗走了进来。
脚步又轻又快,一点声音都没有。
别西尔的雌父当年给艾维因斯当卧底,死得惨,连个全尸都没留下,艾维因斯就把他带在身边,当半个弟弟养着,也当心腹用,五年了,很信任。
只见别西尔把药碗小心搁在艾维因斯手边的矮几上,热气往上飘,一股浓重的苦味就散开来。
但他没像往常那样放下东西就退开,反而站在那儿,抬起眼睛看着艾维因斯。
“王上,”
别西尔抬起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眉头紧蹙,声音里压着显而易见的焦灼,
“那个雄虫……来路都搞不清楚,古里古怪的,真的能信吗?”
艾维因斯没马上搭话。
他伸手端起药碗,凑到嘴边,慢慢地喝了一口。
苦味冲上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也许吧。”
喝完了之后,艾维因斯这才出声,语气平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王上!”
别西尔像是憋不住了,声音提高了一点,
“圣王虫的选拔在即,他现在就敢借着您的名头在外面狐假虎威,收受贿赂,以后还得了。”
他顿了顿,脸色更沉了,那种对雄虫根深蒂固的厌恶明明白白写在眼睛里,
“雄虫都不是好东西,贪婪、残暴。王上,您千万不能大意,得防着他点。”
这话说得有点冲,但艾维因斯知道别西尔为什么这样。
那孩子心里有道很深的疤,就是他雌父的死。
那之后,别西尔看所有雄虫都像看仇人,觉得他们天生就是欺负雌虫的,没一个可信。
艾维因斯抬起眼,看了别西尔一会儿。
君王的那双紫色的眼睛很深,像望不到底的潭水,里面有点复杂的东西闪了闪,但没生气。
他轻轻摇了摇头。
“别西尔,”
君王声音还是那么缓,那么稳,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意味,
“你说的太片面了。”
别西尔嘴唇动了动,心中恨意万分,还想说什么,但到底把话咽了回去。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那股药味还顽固地飘着。
艾维因斯重新靠回椅背,目光转向窗外明亮的日光。
那份疲惫还缠在他眉梢眼角,像一层挥不去的薄雾,衬得他坐在光里的侧影忽明忽暗。
别西尔还站在原地,低着头,但拳头在身侧悄悄攥紧了。
他胸膛起伏了几下,终究是没忍住,又抬起了眼,声音比刚才更低,却更执拗:
“王上,我知道我不该多嘴,可……”
话到嘴边,又卡住了,他有点说不下去,只能狠狠咬了咬牙,
“我就是怕。”
这话里的怨和痛太深了,深得像一道陈年的伤口,一碰就往外渗血。
“仇恨和警惕,不该蒙住眼睛。如果仅仅是因为惧怕一种可能,便拒绝所有变数,那与坐以待毙,也无分别。”
艾维因斯微微垂下眼眸,
“狸尔是特别。他野心勃勃,心思难测,手段也不走寻常路。这些,我都知道。”
“至于信任……”
艾维因斯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语。
“那无非是赌了。”
君王最终轻轻吐出这几个字,可那挺直的脊梁和抿紧的唇角,却又透着不容侵犯的孤峭。
别西尔看着艾维因斯的神色,心里一惊,但是愕然之后是心凉。
因为,别西尔从没有想过,他视为榜样的君王、南境第一位雌虫虫帝,居然会被区区一个雄虫影响……
居然,连艾维因斯也会被雄虫影响心志……
别西尔用力咬紧牙关,将翻涌的情绪死死压回胸腔深处。
他后退半步,行礼之后迅速转过身,快步退出了房间。
走廊空旷而寂静,唯有别西尔自己的脚步声撞出空洞的回响,一步一步,越走越远。
别西尔越走越快,紧握的拳心里,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寒意从四肢百骸缓缓渗透上来,浸得心口一片冰凉。
竟然……连王上也……
在他心中,艾维因斯一直是冲破一切桎梏、冷硬如铁、绝不可能被任何事物动摇的意志象征。
是高高在上、俯瞰棋局的执棋者,而非会被人轻易牵动心绪的弱者。
可现在,这信念似乎出现了一道细微却清晰的裂痕。
别西尔猛地停下脚步,靠在了冰冷的石墙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冰冷的空气吸入肺腑,却驱不散心头那团郁结的寒意。
他想起雌父残缺不全的遗骸,想起那双至死未能瞑目的眼睛,想起所有听闻过的、雄虫施加于雌虫身上的暴行与屈辱。
雄虫,不可信啊。
可现在,别西尔最敬仰、最信赖的王,却似乎正走向一个他所不能理解、也无法认同的方向。
第58章 告发
“用它,打死这个雌虫。”
因为狸尔最近在审判庭, 所以圣殿相对来说比较平和——当然了,是表面上的平和,实际上依旧暗流涌动。
圣殿深处,忏悔室。
空气凝滞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啪!”
巨大的声音。
昏黄的烛火在墙壁上投下摇曳而扭曲的影子, 将室内几人的身形拉长、放大, 映在冰冷肃穆的石壁上, 如同无声对峙的雕像。
大祭司利拉雷克手持象征至高权柄的黄金权杖, 立于一侧。
他那张向来挂着慈蔼与威严面具的老脸上,此刻阴云密布, 沟壑纵横的皱纹因愤怒而加深。
浑浊却锐利的目光死死钉在下方跪着的身影上,大祭司压低了声音怒斥:“利安诺林!”
只见利安诺林静静地跪在冰冷坚硬的石板地上。
他微微垂着头,银灰色的长发有几缕滑落额前, 遮住了部分侧脸, 却遮不住右颊上那个清晰无比、甚至微微肿胀泛红的巨大巴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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