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4 13:25:17

  看着少年雄虫仰起的脸庞,纳坦谷忽然觉得胸腔里最柔软的地方正在融化。
  这茫茫天地,这无垠沙海,他终于不再是独自漂泊的孤鸟。
  他想要这个少年雄虫,想要一个家,想要成为彼此的家人。
  于是纳坦谷指向自己,用最温和的声音说:“雌父。”
  桑烈学着他的发音,带着几分生涩重复:“辞阜。”
  闻言,纳坦谷笑了。
  他笑起来时整张脸的线条都变得柔和,那双沉静的蓝眼睛仿佛被月光点亮,漾开温柔的涟漪。
  在无边的荒漠夜色中,这个笑容竟让桑烈一时晃了神。
  桑烈虽然不明白,就是叫了一下对方的名字而已,这个满身伤痕的大块头,为何能露出这样动人的笑容。
  但心底有个声音在催促,想再看一次。
  于是桑烈又叫了一声:“辞阜。”
  果然,纳坦谷的神情愈发温柔慈悲。
  大块头深色肌肤衬得那双蓝眸愈发深邃,饱满的肌肉线条在月色下显得既强悍又柔软。
  桑烈没有在沙漠之中见过海,却在这一刻从对方眼中看见了海洋的模样。
  温柔,宽厚,包容。
  就像磅礴的大海,无声地拥抱着所有投奔向它的河流和风雨。


第13章 治疗
  “我要,水,不是,奶。”桑烈哑声说。
  过了一夜之后,晨光慢慢悠悠的撒下来,在这荒漠之中,阳光格外的明亮。
  桑烈是在一片温热的触感中醒来的。
  他整个人陷在纳坦谷怀里,脸颊正贴着对方结实饱满的胸肌,鼻尖萦绕着混合了血气和奶香的味道。
  纳坦谷身上有伤口,所以有血味,但是这个奶香味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浓。
  桑烈从未与谁这般亲密,当然,除了先前被迫困在蛋壳里,被这具身躯日夜熨帖着孵化的那段时日。
  他本来以为自己破壳之后肯定不会再和这个大块头这样子抱着睡觉,结果事情的发展是桑烈万万没有想到的。
  桑烈对这个大块头其实有那么一点想要放下心房的意思。
  此时此刻,桑烈睁开眼时,纳坦谷早已醒了。
  现在桑烈维持着少年形貌,身形纤细,被雌虫小心翼翼圈在怀中,用宽厚的脊背为桑烈挡住清晨的冷风。
  “辞阜。”桑烈带着刚醒的鼻音唤了一声。
  纳坦谷低头看来,蓝眸里漾开温柔的涟漪。
  桑烈扯了扯对方的领口,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他想学这里的语言。身处异界却言语不通,实在寸步难行。
  可纳坦谷会错了意。
  “渴了吗?”雌虫嗓音低沉,带着晨起的沙哑,“昨天的水喝完了,喝奶可以吗?”
  桑烈自然听不懂这长串句子,只得不高兴地又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眉头蹙起。
  在说什么啊?一点都听不懂。为什么说这么长?不能简短些教教他吗?
  见少年雄虫神色不悦,纳坦谷以为他渴得急了,连忙用唯一的左手扯开右侧衣襟,露出那片深色肌肤与饱满胸肌。
  桑烈:……?
  桑烈的目光瞬间定住了。
  晨光流淌在紧实起伏的线条上,昨夜那片令他窒息的温热源头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眼前。
  随着纳坦谷的呼吸,饱满的弧度微微起伏,顶端深色的圆在黑色肌肤上若隐若现。
  ——这、这笨蛋大块头又要干什么?!
  桑烈耳根轰地烧起来,之前的记忆一下子就追着桑烈穷追猛打。
  他慌乱地别开视线,却控制不住用余光瞥见那诱人的起伏在视野边缘晃动。
  结果也就这一会儿的迟疑,桑烈就眼睁睁看着纳坦谷单手托了托,将沉甸甸的浑圆更凑近些,低沉嗓音里带着安抚:“喝吧。”
  桑烈:“…………”
  虽然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但是他居然如此迅速的理解了对方的意思。
  见鬼。
  见鬼的喝奶啊啊啊!
  桑烈又不是真的幼崽,桑烈只是因为灵力缺乏,所以身体缩小到了十几岁的样子而已!!!
  “「等、等等!」”
  情急之下,桑烈伸手直接抵住了对方的胸肌,一点都不想让对方靠近,他一点都不想被对方喂奶啊!
  桑烈大声说:“「我不是要喝——!」”
  话音未落,因为他直接一手按在了对方的胸口,一滴温热渗出,划过饱满弧线,在桑烈的手背上留下湿痕。
  桑烈更崩溃了。
  纳坦谷被他激烈的反应弄得无措,手臂却依然稳稳环着他,看起来就像是被小崽子弄的手足无措的雌父一样:
  “怎么了?”
  桑烈又气又急,整张脸涨得通红。
  他猛地挣脱纳坦谷的怀抱跳起来,指着对方又指自己开合的双唇,金色眼眸里满是羞恼,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对牛弹琴。
  “「教我说话,我不是要喝那个!」”
  语言不通的焦躁与屡被误解的羞耻让,小凤凰气得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气势汹汹地瞪着纳坦谷裸露的胸膛,又飞快移开视线,耳尖红得滴血。
  纳坦谷怔怔看着炸毛的雄虫。
  “抱歉,抱歉。”
  他缓缓拉好衣襟,遮住那对让桑烈几乎要崩溃的大胸。
  桑烈见纳坦谷始终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急得直接上手。
  他先是用指尖轻轻戳了戳纳坦谷略显干裂的嘴唇,又使劲戳了戳自己柔软的唇瓣,金眸紧盯着对方,不停地喊着“辞阜”,像只急于表达却找不到正确方式的雏凤。
  纳坦谷被他这番急切的动作弄得怔住,看着少年雄虫绯红的耳尖和因着急而格外明亮的金眸,忽然福至心灵。
  原来刚才指嘴巴,不是要喝东西,是要学说话。
  他眼底浮现了然的笑意,轻轻握住桑烈还在乱戳的手,将那纤细的指尖按在自己唇上,一字一顿地清晰发音:“嘴。”
  桑烈心里累得要死,明白对方终于懂自己的意思了,立刻模仿着对方的唇形,认真地重复:“嘴。”
  纳坦谷点头,又引导桑烈的手抚上自己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扫过指腹:“眼。”
  “眼。”桑烈学得又快又准,发音清脆。
  教学就这样开始了。纳坦谷指着天边初升的朝阳,那轮金红色的火球正驱散晨雾:“太阳。”
  “太阳。”桑烈说。
  纳坦谷想了想,弯腰捧起一把细沙,任由沙粒从指缝流淌:“沙。”
  “沙。”桑烈重复。
  纳坦谷指着风化的岩壁:“石。”
  桑烈:“石。”
  教学过程中,纳坦谷极有耐心。
  既然对方是个好老师,那么桑烈自然愿意当一个好学生。
  桑烈觉得对方的语言其实有点绕口,但是说难也没有那么难。
  当桑烈把“水”说成“髓”时,纳坦谷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七八遍。
  “水。”纳坦谷缓慢地做着口型。
  “水……”桑烈仔细观察着他的唇形,终于找到了正确的发音位置。
  聪明的凤凰很快掌握了诀窍。
  他开始主动指着所见之物求教,纳坦谷一一耐心解答,偶尔还会延伸教学。
  他折断一根枯枝,先教“树枝”,再教“断”。每当桑烈准确说出一个词,纳坦谷眼中便会有赞许的笑意,那笑容让这纳坦谷显得格外温柔。
  中途休息时,纳坦谷找来几颗沙棘果。他先指着果实教“果”,又将最饱满的那颗递到桑烈手中,做了一个“吃”的动作:“吃果子。”
  桑烈眼睛一亮,准确复述:“吃果子。”
  然后他低头咬了一口,酸涩的滋味和昨天没什么差别,实话实说就是难吃,但是有比没有好,桑烈微微皱眉,还是咽了下去。
  等到日头渐高时,桑烈已经能磕磕绊绊地组合词语了。
  他指着纳坦谷脚上渗血的伤口,又指向远处的沙丘:
  “伤,不走。”
  意思是让受伤的纳坦谷休息。
  纳坦谷听懂了桑烈不完整的表达,眼底泛起暖意。他轻轻摇头,指着自己:“我要去找吃的。”
  桑烈望着他的眼神,虽然词汇量还很少,却奇异地理解了这句话。
  桑烈抿了抿唇,主动拉住纳坦谷粗糙的大手:
  “热,走。”
  这里太热了,白天太阳一起来,完全遭不住。
  必须换一个阴凉点的地方。
  ——
  烈日如熔金般泼洒在无垠沙海上,蒸腾的热浪扭曲了远方的地平线。
  不远处的地方是风蚀岩壁投下的长片狭小阴影。
  “跟着,我。”
  桑烈指着头顶毒辣的日头,言简意赅,他已经能运用一些简单的词汇。
  凤凰其实很耐热,但是桑烈性格就是非常挑剔,温度高的不行,温度低了也不行。
  所以他天生对气温敏感一点,他知道哪里凉快。
  纳坦谷顺从地跟着他走。
  虽然不明白雄虫为何执着于在这个时间点移动,但他对桑烈几乎是有求必应。
  后来他们就到了这个岩壁下的阴影里。
  这里确实凉爽许多,南北通透的峡谷地形形成了一道天然风廊,将难耐的酷热驱散了几分。
  “饿不饿?”
  纳坦谷关切地问,下意识想去掏仅剩的沙棘果。
  桑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不,饿。”
  这大块头怎么总想着喂他?
  他用力扯了扯纳坦谷的衣袖,想让纳坦谷坐下。
  然而雌虫如山岳般稳固,桑烈使尽力气也没能撼动分毫。
  少年气得脸颊微红,咬着牙一字一顿道:“坐,你。”
  纳坦谷这才恍然大悟,连忙在岩石上坐下。
  下一秒,桑烈在他面前半蹲下来,伸手就要去握他的脚踝。
  “别这样。”
  纳坦谷吓了一大跳,马上就站了起来,神色惶恐,“雄虫不能向雌虫下跪的。”
  这句复杂的话语对桑烈来说又是半个字都听不懂了。
  他仰起头,金眸因恼怒而熠熠生辉,像两簇燃烧的火焰。
  桑烈就这样一言不发地瞪着纳坦谷,直到对方在他的目光中败下阵来,重新乖乖坐好。
  “哼。”桑烈直接从鼻孔里面出气,但是好在对方识相,他没有多说什么。
  其实桑烈是想说些什么的。
  他想说他要给大块头疗伤,想说之后会昏迷,想警告对方不许抛下他。
  但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桑烈从没想过异族的语言会学起来这么困难,想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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