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娇(古代架空)——金币小兔

分类:2026

作者:金币小兔
更新:2026-04-04 13:16:46

  太皇太后细细打量一番,转头对着李安乐认可道:“嗯,这孩子生得端正,模样俊俏,气度也稳,不错。”
  随即,太皇太后目光轻轻一转,落在贺兰凛耳间那枚耳铛上,轻声问道:“你这耳铛样式倒是特别,是用来挡灾的吧?替谁挡灾呢?”
  不知为何,贺兰凛对着这般慈和的老人家,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下意识别开了一点视线,然后回道:“回太皇太后,是替侯爷挡灾。”
  李安乐见状也微有不自在。
  太皇太后却笑道:“有心了,快别站着了,一同坐下用早膳吧。”
  但毕竟是先帝丧仪期间,殿里的膳食都极为素简清淡,没什么珍馐,只是些寻常粥菜,三人就这么安静的用着早膳。
  待李安乐与贺兰凛告退后,殿内很快安静下来。嬷嬷们上前收拾碗筷,动作轻缓,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太皇太后坐在榻上,方才满眼的慈爱温和一点点淡去,恢复成平日那种看不出情绪的模样。
  她望着空无一人的殿门,忽然轻轻开口,声音低得只有近前的嬷嬷能听见:“你看贺兰凛那孩子,像不像蝶妃?”
  这话一出,嬷嬷手一颤,盘子险些落地。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发白,连连叩首:“老奴不敢妄言!”
  太皇太后看着她,神色平静道:“哀家又没怪你,怕什么。直说便是,像,还是不像。”
  嬷嬷伏在地上,声音发颤:“不、不像。”
  太皇太后沉默片刻,轻轻笑了一声,像是自言自语道:“蝶妃啊,那是先祖一辈子唯一真心喜欢过的人吧,宠冠六宫,无人能及。可惜红颜薄命,早早去了。”
  “哀家这次叫安乐过来,又叫贺兰凛过来,不过是想看看。安乐生得那般像先祖,性子也那样像,他会喜欢上什么样的人?”
  “是不是,也会喜欢上一个像蝶妃那样的人呢?”嬷嬷闻言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太皇太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身旁人听:
  “也许是像的,模样不像,可那份心是像的。”
  嬷嬷压根没听懂太皇太后的意思,只伏在地上,也不敢接话。
  在这一日里,先帝所有丧仪尽数礼成。
  朝夕三祭、上香叩拜、宗室哭灵、百官辞灵,一切流程按祖制圆满结束。
  吉时一到,先帝梓宫在仪仗护送下,正式起驾前往皇陵。风扫过宫墙,卷起满地纸钱。一代帝王,自此归尘。
  一整天的奔波跪拜下来,李安乐早已累得不行。
  夜里回到安乐侯府,李安乐先行沐浴净身,而后便泡在温热的药桶里泡脚,整个人瘫在椅上,懒得动弹。
  贺兰凛则蹲在李安乐身前,耐心地给李安乐揉着小腿,按得李安乐舒服得眯起了眼。
  许是太过舒适,李安乐忽然起了几分坏心思,趁着贺兰凛不注意,抬起还带着水滴的脚,压在了贺兰凛的胸口上。
  贺兰凛动作一顿,垂眸看着李安乐白皙纤细,还带着水滴的脚,觉得好笑,伸手扣住李安乐的脚踝,有些无奈道:“侯爷。”
  李安乐见状故意不动,就这么轻轻贴着贺兰凛,贺兰凛的衣服被水滴晕开一大片湿痕。
  “侯爷,别闹了。明日便是新帝登基大典,我们早些歇息,不然明日又要起不来了。”
  李安乐哼了一声,无所谓道:“他登基与我有什么关系?起不来便起不来,我便是不去,他敢拿我怎么样?”


第95章 登基
  “好好好!”贺兰凛宠溺道:“我们侯爷最是厉害,没人敢对侯爷怎么样。只是明日清晨我还要去新皇登基仪式,若是去迟了,我这孤苦无依的北境质子,少不得要受罚。侯爷便当怜惜我,早些歇息,可好?”
  李安乐挣开贺兰凛抓着自己脚的手,哼了一声,笑道:“装模作样!”
  话虽这么说,李安乐却乖乖任由贺兰凛给自己擦了脚,而后窝进被窝里,等着贺兰凛一同安歇。
  贺兰凛倒水回来,见李安乐已经躺好,伸手探了探被窝温度,又往被中李安乐的脚底处放了一个汤婆子。
  虽已是春日,但李安乐夜里却依旧畏寒得厉害。贺兰凛即便有时半夜会被热醒,但还是每次都把被窝弄得热烘烘的,就为了让李安乐睡一个舒服安稳的觉。
  第二日,李安乐早早的竟就起来了,看着贺兰凛的睡颜,李安乐将身子一翻,支着手看贺兰凛,他伸出手戳了戳贺兰凛的睫毛,贺兰凛下意识的用胳膊挡住了眼睛。
  李安乐看着还在睡的贺兰凛,突然想起了自己前段时间看的画本子,眼睛一转,就钻到了被子里,而贺兰凛被李安乐这么一弄也醒了。
  等贺兰凛缓了一会儿,清醒过来,扭头一看,李安乐不在枕头上,便知道了被窝里的异样是由谁弄得,贺兰凛担心闷着李安乐,连忙将被掀起来。
  随即,贺兰凛就看到了让自己气血翻涌的一幕——李安乐正趴在自己腿中间,见被子被掀起来,抬起眼睛湿漉漉的看着贺兰凛,然后在贺兰凛虎视眈眈的注视下,亲了一下贺兰凛的腿根处。
  小贺兰凛立马站了起来,李安乐见状轻笑了一声,但贺兰凛看着李安乐还穿着寝衣,于是伸手一捞,把李安乐捞了上来,给李安乐盖上被子,李安乐趴在贺兰凛身上,明显感受到小贺兰凛正顶着自己。
  贺兰凛深呼吸了一口气,哑着嗓子问道:“侯爷,这是干什么?”
  “我前段日子看了一本话本,里面就是这么叫起床,我本来想试试,但是还没到最后一步呢,你想试试吗?”李安乐边说边腿轻轻的摩擦着小贺兰凛。
  “侯爷看的什么画本子?春宫图?”贺兰凛把李安乐抱的更紧一些,强忍着欲望问道。
  “不不不,我看的是《霸道侯爷的质子心尖宠》”李安乐说的俏皮,但是手却不老实的向下摸去,贺兰凛被摸得闷哼一声。
  于是贺兰凛直勾勾地看着李安乐问道:“侯爷,真想试试?”
  “嗯。”李安乐理所当然的应了一声,下一秒,李安乐便被贺兰凛摁倒在床,随即贺兰凛自己则是向下探去,在李安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含住了……
  “哼……嗯……”
  ……
  李安乐失神的盯着窗幔,贺兰凛也自己解决了。贺兰凛看李安乐这般呆呆的样子,凑上去亲了亲李安乐的下巴,无奈道:“侯爷,这下登基大典真的要迟了。”
  “无妨,你这个孤苦无依的北境质子不会被责罚的。”李安乐明显还记得贺兰凛昨天晚上说的话,意味不明的嘲讽贺兰凛道。
  贺兰凛闻言只是笑了笑,又低头亲了李安乐一口,随即便抱着李安乐去洗漱了。
  至于登基大典,知意一早便听见房内动静,心知今日定然要迟,早已提前派人往宫中递了请罪奏帖。
  新皇派人传话说无碍,让安乐侯不必着急,无需提前到场跪拜,只需赶在仪式正辰抵达便可。
  待贺兰凛替李安乐洗漱完毕,更换朝服时,李安乐因玉带过重,闹了些许小脾气。贺兰凛早已习惯李安乐这般没来由的娇嗔,耐着性子哄了许久,才伺候完李安乐穿戴整齐。
  一切收拾妥当,李安乐又昏昏欲睡起来。贺兰凛索性直接将人抱上马车,让他窝在自己怀里小憩。一路颠簸,两人的朝服都被压出些许褶皱,但两人都没有放在心上。
  此时宫中,新皇早已完成入宫告庙诸般礼仪,李想已身着龙袍,头戴冠冕。
  李安乐抵达之时,恰好赶上太和殿登基大典,钟鼓齐鸣,礼乐奏响,殿中御座高置,安放玉玺的宝桌陈列在前。
  百官按品级分列两侧,宗室王公居左首最前列,文武朝臣紧随其后,另一侧偏僻之地,是外藩使臣、诸国质子的站位,贺兰凛身为无官无职的北境质子,本该在那一处末等席位。
  但李安乐直接携着贺兰凛一同而来,旁若无人的将贺兰凛往自己身边的宗室侯位一带,大大方方让贺兰凛站在自己身侧,与诸位亲王、侯爷并肩而立。
  不等李安乐和贺兰凛站稳,一位身着三品光禄寺少卿官袍的官员出列,出声喝道:
  “安乐侯好大胆子!此乃新皇登基大典,何等庄重肃穆!先帝在时,你便屡次无视朝纲礼规,无人敢管;如今新皇承继大统,重整朝仪,你竟敢依旧肆意妄为,不把规矩祖制放在眼里吗!”
  说出这话的是周少卿,当年此人嫡子醉酒意图亵渎李安乐,又兼好龙阳之癖出言不逊,被李安乐当场令人废去子嗣根又挖了一双眼睛,断了周家香火。
  周少卿一直怀恨在心,但由于先帝极度宠爱,李安乐,他连续上奏也都被驳回,现如今新皇登基,他想赌上一把。
  赌长公主与丞相掌权太过,新皇绝不会再像先帝那般毫无底线地纵容李安乐;他赌李安乐没了先帝撑腰,终究要失势收敛。
  这仇压在心头多年,儿子被废,断了香火,日日憋堵难熬,不如借着大典礼法拼死一试?万一新皇本就厌恶李安乐的骄横呢?万一新皇要拿李安乐立威、整顿朝纲呢?
  只要新皇有半分不悦,自己便能顺势一雪前耻。
  李安乐本就困倦、现在又被人当众厉声呵斥,那张娇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冰冷道:
  “我当时谁呢?原来是周少卿啊。本侯要让谁站在身边,轮得到你一个小小寺少卿来管?当年你儿子不知死活,今日你也不知死活。看来周家,是真的不打算留后了。”
  话音刚落,李安乐身后知意已然上前,二话不说将周少卿按在地面上。
  紧接着,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嚎响起,鲜血飞溅而出,浸透官袍,场面血腥可怖,不少文官被吓得脸色惨白,噤若寒蝉,无人敢上前劝阻。
  不过瞬息,周少卿便落得与他儿子一模一样的下场。
  混乱未平,新皇身边的总管太监已快步从太和殿内走出,尖声宣旨,满是对李安乐的恭敬袒护毫不掩饰:“皇上有旨!周少卿以下犯上,出言不敬,公然冒犯安乐侯,藐视皇亲宗室,即刻贬为庶民,永世不得录用!”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官员心中瞬间明白:先皇宠上天的安乐侯,在新皇这里,非但没有失势,反而更得纵容与庇护。
  李安乐这才懒懒收了戾气,往贺兰凛身边靠了靠,恢复了那副骄纵慵懒的模样。
  不多时,礼乐奏响,新皇自侧门步入太和殿,缓缓登临御座。
  “鸣鞭——!”
  授玉玺、宣读即位诏书一气呵成,新帝年号既定,大赦天下,赏恤百官,待诏书宣读完毕,百官齐齐伏地,高呼万岁。

热门